凡煙小說

第225章 虞鳶,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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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紀修年提供了消息。

虞鳶立馬給四個人都發了精美圖片和位置共享,又哢嚓哢嚓將金柱良的手腳接了回去。

一出酒店。

張狂的大笑聲憋不住的響起:“哈哈哈哈,等四個人到了,金柱良正好醒來。”

“劉大海一個老婆都嚇成那樣了,他還四個,哈哈哈鵝鵝鵝……”

紀修年無奈看著,笑得直不起腰來的人,哪有人都快被潛規則了,還能笑出鵝叫?

清貴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無奈,幾分笑意。

他將虞鳶的帽子往下壓了壓,拉著她往車上走:“收一收,再不收,被人認出來了。”

“……鵝鵝哦。”

虞鳶憋著笑,上了車,等車子發動,才揉著肚子問道:“大晚上,你要帶我去哪?送我什麽東西啊?”

紀修年開著車:“好東西,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虞鳶撇了撇嘴,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行吧,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哪?”

她明明什麽都沒說啊?

紀修年手上一頓,語調從容不迫:“電話裏聽到的救命聲和劉大海那次挺像,估計你應該在酒店。”

“不巧,你去的這酒店,是我出錢投資的。”

啪嗒!

虞鳶掏出的手機,直接掉在了腿上,美眸滿是錯愕:“你你你、你投資?你的酒店?!”

紀修年俊臉淡然:“嗯,有人正好拍到了你的照片。”

臥槽!

萬惡的有錢人!

虞鳶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這難道就是頂流和十八線的區別?

她還在為了片酬,舌戰四方,紀修狗居然都開始投資了!

淒涼的眼神瞟了過來。

虞鳶正打算說話,突然一個激靈:“等等!那照片?”

“刪了。”

紀修年笑了一下,善後的補充道:“走廊的監控也都刪了。”

虞鳶拍了拍心口,長舒了一口氣,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好兄弟!”

紀修年:……笑不出來了。

車子開到了一處地下室。

虞鳶好奇心被勾了一路,奈何,紀修狗這廝壓根不透露,這回一跳下車。

虞鳶環視一周,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偏僻地,眼裏滿是狐疑:“你確定……這是要送我禮物嗎?”

她怎麽感覺,這地兒是個殺人埋骨的好去處呢?

紀修年打開地下室的門,牽著她就想往裏走,低聲在虞鳶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虞鳶雙眼猛地一凝,突然一把甩掉紀修年,拔腿朝裏跑去!

“紀少,人已經——”

賀隊幾人聽見動靜,下意識喊著,一轉頭就看見了跑來的一道殘影。

有人認識虞鳶,有人沒見過。

虞鳶卻沒看他們,一雙眼只落在了拷著雙手,綁在椅子上的青年。

臟亂的衣服,化成灰都能認出的熟悉面孔,是回香齋失蹤的切配工!

“鐘師傅,好久不見啊。”

冰冷的嗓音在地下室響起。

鐘師傅艱難地一轉頭,同樣看見了後面的虞鳶,瞳孔瞬間放大:“二、二小姐。”

虞鳶眼底卷起戾氣,舌尖嘗到了血的味道:“難為鐘師傅還記得我。”

“就是不知,鐘師傅還記不記得我父親?記不記得回香齋?記不記得被你害得十幾位客人?”

她每說出一句話,腳步就走近一步,眼底的陰戾煞氣,濃郁的幾乎要迸射出來。

一瞬間,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鐘師傅後背驚起了一身冷汗,被那雙死寂的眼盯著,一股懼意從心底湧出:“我我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虞鳶冷笑一聲:“逼不得已?怎麽,有人拿刀架在了你脖子上?”

仔細看,她垂在身側的手在輕微顫抖,似是在壓抑,又似是在忍耐。

若是給她一把槍,一把刀,她似乎隨時都能給人來上幾下!

鐘師傅急急叫道:“真的!二小姐,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我欠了一屁股賭債,要債的人天天來找我!”

“我要是不還錢,他們就要砍我手,寧家找到我,說只要我幫忙,就幫我還錢!還給我一筆錢走人!”

“我也是走投無路沒辦法啊!”

走投無路就得拉著他們全家一起?

如果說,她是暗著犯蠢,識人不清,這人就是明著犯錯,裏應外合,想到上一世的種種——

虞鳶瞥見桌上的軍刀,一把拿過,直直地紮向了他的手腕:“證據呢?”

“啊啊啊啊——”

“虞小姐!”

“虞鳶!!”

旁邊的幾人都傻了眼,誰也沒想到虞鳶說動手就動手。

紀修年同樣嚇了一跳,上前,快速握住了虞鳶的手,掃向了打算上前的賀隊等人。

虞鳶又問了一遍:“證據呢,錄音在哪?”

鐘師傅蒼白著臉,嚇得魂都沒了:“有有有!我有錄音!我怕他們找麻煩,我偷偷錄了一份音!”

賀隊趕緊將錄音拿了出來:“虞小姐,錄音在這裏,是我們拷貝過來的。”

錄音被播放了出來。

“新店開張前一周,你在回香齋老店的食材裏,摻上這袋裏面的菌子。”

“放心,死不了人,頂多就是中毒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只要你按要求,你欠的賭債,寧家幫你還了,事成之後,還會再給你一筆走人……”

紀修年將虞鳶手中的刀拿走,安撫的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想,明天——不,今晚就能把他們抓過來。”

虞鳶眼底翻湧,淡笑了一下:“他們給我準備這麽一份大禮,我怎麽能擾人清夢呢?”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寧氏集團的官微:“半個月後,寧老爺子八十五歲大壽。”

“徐方澤和寧曉雪也會在那天訂婚,這種雙喜臨門的日子,怎麽說,我也該給他們準備一份禮。”

紀修年心疼道:“好,就等那天,走,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剩下的他們會處理。”

虞鳶無視自己身上的血跡,任由他拉著往上走。

她瞥了眼賀隊後腰上的槍,要不是還有理智在,她剛才拿的就不是刀,而是槍了。

熱水淋在身上,水霧彌漫。

虞鳶稍稍冷靜了一點,仰著頭,隨意洗了個澡,穿著紀修年拿來的襯衣走了出來。

“紀修年,你這次幫了我大忙,下次你要是有事,上刀山下火海,你盡管招呼。”

“我眨一下眼,爹就不叫虞鳶!”

紀修年:……

他回頭,看著大大咧咧走出來的女人,微長的襯衣,正好遮在了她大腿二分之一處。

露出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

因為沐浴的原因,她臉蛋微紅,眼瞼上還帶著絲絲水汽,沾了水的發尾也在濕噠噠的滴著水。

紀修年別開視線,拿過一條毛巾,幫她擦著頭發:“不用。”

“怎麽不用?”

虞鳶被按坐在了沙發上,感覺到紀修年的動作。

她甩了甩腦袋,下意識拿過毛巾:“用不著擦,你別看我這樣,我其實會很多的。”

“嗯……錢、錢也行吧,雖然我知道你錢多,但我掙錢很快的!”

“真的不用。”

紀修年看著手中空了的毛巾,再看看還在絞盡腦汁,想跟他桃園結義,上刀山下火海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半蹲下身,拉著她的手,說:“虞鳶,我喜歡你。”

虞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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