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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鳶姐要服侍人,紀修年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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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年淡淡道:“情緒斷了,今晚不拍了。”

“啊?”

虞鳶一聽這話,楞住了:“別啊!我情緒沒斷,場景都布置好了!別浪費!現在才九點多,起來繼續拍啊!”

紀修年:……

他瞥向一臉慫恿又期待的女人:“想拍?”

虞鳶點頭如搗蒜:“嗯嗯,我等這一場戲等好久了,我今晚情緒特別好!”

紀修年側頭,視線掃過剛才出事的秋千,沈默了一會,揚著下巴示意:“去穿威亞衣,我讓陳導重新找兩條紅紗。”

虞鳶下意識拒絕:“不用,我直接坐秋千上——”

話沒說完,男人淡淡的目光斜睨了過來,頗有她繼續說,就別想拍戲的錯覺。

她發誓!

她絕對不是慫!

她就是怕耽誤拿錢!

虞鳶話語急忙在半途一轉,嘆氣氣:“我直接坐秋千上是肯定不行!我這就去穿威亞衣!”

調整了一會後,拍攝繼續。

同樣的秋千,同樣的撫琴畫面。

一個個人眼裏驚嘆,心裏卻都緊懸著,生怕再出什麽事。

好在這一次,隨著秋千的最後一次蕩出,女人借著慣性,輕巧的落在了圓臺上。

她腳尖輕點,騰踏旋轉,薄薄的紅紗隨著她的躍起,如水波一般,在半空中蕩漾出完美的弧度。

金色的鈴鐺在腳踝叮當作響。

她雙手執琴,反彈古琴,輕薄的面紗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隨著起舞若影若現。

一雙魅惑的琉璃眸更勾得人欲仙欲死。

虞鳶會的舞真不多,但她動作大膽,腰肢柔軟,能劈腿,能連續轉圈,看起來確實挺唬人。

夢鄉樓喝彩連連。

蔣淩楊咕咚一聲,差點沒給忘了臺詞,這要不是知道,他紀哥跟人有一腿。

他鐵定追了!

他回想著臺詞,信誓旦旦的說出:“四哥,怎麽樣,五弟沒騙你吧?待會兒弟弟就把她拍下送給四哥!”

結果,一轉頭,就發現紀修年看得比他還入神。

紀修年動了動唇:“不必。”

“四哥不必跟弟弟客氣,難道四哥忍心讓挽歌姑娘,落入那些無賴手中……”

天機公子眼眸微動。

最後五皇子讓小廝以十萬兩,拍下了挽歌的初.夜,志得意滿的留下了胞兄。

陳導讓人換著場景,講著戲:“因為是摘花留宿,所以挽歌的房間裏會有情香。”

“挽歌從小在青樓,對這種香有一定的抵禦,天機公子從小藥罐子,同樣也有抵禦。”

“所以兩邊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天機公子是因為心系天下,覺得因為自己讓挽歌被皇室的人註意,連累了她。”

“加上對第一次問話的答謝,以及對挽歌心性、琴技的欣賞,不想讓這麽一個姑娘被白白糟蹋,所以答應留宿。”

“挽歌則因為要刺殺他,愧疚,所以想獻身,但獻身失敗,只能在半途刺向了天機公子……”

紅燭點燃的房間。

同樣的布局,卻因為桌上的紅燭、床上的水紅幔帳,多出了一絲旖旎氣氛。

天機公子一進來,便聞到了空氣中飄蕩的異香,眉頭輕蹙了一下。

挽歌聽見動靜,美眸下意識看了過來,眼裏閃過幾分驚訝,似乎是沒料到來的人是他。

她嗓音欣喜:“歌兒還以為是誰這麽大方出了十萬兩,原來是公子。”

微垂的眼底卻相反的劃過一絲暗痛。

竟然真被那位大人說中了,今晚拍下她的會是這位公子,而她若是不殺他。

她們夢鄉樓的姐妹們都會遭殃。

這位公子怎麽就惹上了那位大人?

“挽歌姑娘。”

清冷有禮的聲音拉回了挽歌的思緒。

她輕輕咬唇,將所有情緒藏於眼底,笑著走上前:“說好的要叫歌兒,公子怎的又叫我姑娘了?”

天機公子頓了一下,改口:“歌兒。”

挽歌笑容更美了,踮著腳湊上前,面紗上的媚眼,盛著盈盈笑意:“公子要幫我摘下面紗嗎?”

天機公子看著越湊越近的人,身子下意識地往後斜了一下,生怕面前的女人再湊近。

他擡手,將她面紗輕輕摘了下來。

一張絕艷妖媚的臉龐露了出來,眉如遠黛似青山,眼若秋水點波橫。

“我好看嗎?”

柔媚的聲音。

天機公子避開視線:“失禮。”

話音剛落。

腰帶又被人輕輕勾住了。

挽歌咯咯輕笑,柔夷的手勾著人,往後輕帶著:“歌兒就喜歡公子這般,快進來。”

與上次見面同樣的方式。

天機公子有了經驗,正打算將她手拿開,纖纖食指已經先一步,一挑一扯。

腰帶應聲而落。

紀修年……

他掃了眼地上的腰帶,總感覺哪裏空蕩蕩的,似乎有種沒穿褲子的錯覺?

她拉著人,讓他坐在床上,嗓音如魅:“公子,歌兒服侍您~”

天機公子沒坐,只看著她,婉聲拒絕,表明來意:“不必如此,我視歌兒為知音,這次也是不忍看歌兒就這般接客,才會過來。”

“晚上,你睡床,我睡軟榻,待滿一夜之後,我便走,以後歌兒姑娘若是不想接客,我也可以幫忙……”

挽歌微微一楞。

她擡眸,眼神覆雜的看著走向軟塌的男子,眼底愧疚更甚。

可惜,那位是皇室的人。

她惹不起。

同時,也更下定了獻身的決心!

天機公子剛坐在軟塌上,軟香便落入了懷中。

“那可不行,公子花大價錢拍下歌兒一夜,歌兒怎的也要服侍公子。”

挽歌面對面,跪坐在他身上,蓮藕般的手臂輕輕圈住他的脖子,靠近他耳畔:“公子別擔心,歌兒自願的~”

過近的距離。

身上隱隱貼上的柔軟。

耳邊淺淺的呼吸。

紀修年微有些不適,擡手,抓住了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剛想將她的手拿下來:“不必,你——”

她已經俯身,笑著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貝齒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還說是,公子是在嫌棄我?”

小舌不經意的劃過耳垂。

紀修年渾身一震,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軟塌上!

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劇、劇本裏有這個動作?

他給看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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