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Shin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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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舟澗玟始終都特別在意,所以在那日與長門分道揚鑣之後, 便下令讓赤城加賀去搜尋那個人的下落。

赤城加賀雖然心中存疑、也不知道舟澗玟這麽做的用意, 但是見身為秘書艦的維內托一副好像是猜到了什麽的樣子之後,便也不再多問、只是遵循著舟澗玟的命令去做了。

而她們的連日追蹤, 終於在昨日有了結果。

馬車在五影即將集結在鐵之國的城池中展開一場已經久位召開的五影會議之前, 便在波風水門和鐵之國大將三船的矚目中, 緩緩地駛離了城池, 投入了風雪之中。

相對於三船遺憾頭腦清晰、對局勢判斷也非常精準的舟澗玟居然不能留下來參與到回憶中;在昨日與舟澗玟聊了許久的波風水門,對於舟澗玟的此番出行更多的還是擔憂。

他並不知道舟澗玟今日究竟打算去見誰, 甚至讓她不惜在昨日五影大會召開之前對他進行了一番會前輔導、也要在今日去見那個人。

但波風水門唯一能夠肯定的, 是那個人對於舟澗玟而言必然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否則舟澗玟昨日在提及此事時, 不可能露出那樣的表情。

端坐在馬車中的舟澗玟並沒有將頭探出車窗朝回看, 此刻的她披著一件保暖性能足夠好的大氅,雙膝之上鋪著一條厚實的毯子,雙手握著一個精致小巧的手爐——正如她來鐵之國時的那樣。

然而她的面色相對於當日的淡然, 更多的卻還是凝重。

這是連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都陪伴在舟澗玟身邊的赤城加賀都覺得罕見的表情,但不得不說此時此刻她們親愛的指揮官小姐的表情, 凝重得讓她們覺得仿佛回到了當日深海來襲的那一天。

就好像, 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一直伴隨在舟澗玟身側的赤城和加賀是知道第四次忍界大戰的事情的, 即使此刻五影大會還沒有召開、而那個面具男也沒有蹦跶出來宣戰,但她們還是知道這場戰事一定會爆發。

不如說,她們親愛的指揮官小姐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逗留的這將近十七年裏,等待的就是這場牽涉到整個忍界的戰爭。

雖然不知道舟澗玟究竟想借著這場戰爭做什麽,但這十七年來她明裏暗裏所做的那些事, 說到底就是為即將到來的戰事做的準備。

不過就算是知道戰爭即將到來,而她們的指揮官小姐為了那一天的到來已經做了良多,但赤城和加賀卻還是覺得此時此刻舟澗玟那嚴肅而又凝重的表情卻並非是因為戰爭。

而是因為別的什麽她們並不知道的事。

坐在馬車車廂內的赤城看了眼坐在自己斜對面的維內托、妄圖從她那兒獲得只字片語的提示。

然而她剛一擡頭,就發現身為舟澗玟的秘書艦、是指揮所內距離舟澗玟最近的艦娘的維內托此刻的表情,竟然也如同她們的指揮官小姐一般。

維內托定然是知道了什麽。

只看見對方的表情,赤城便有了定論。

只是在得到了這樣的結論之後,赤城也並沒有因為指揮官小姐和秘書艦對她們隱瞞這件事而感到惱怒——畢竟處理一切的是舟澗玟、而維內托是她的輔佐,還在港區那會兒,她們手中就掌握著整個港區內要處理的公務,有太多的事情都是普通艦娘難以知曉的。

所以此刻赤城心中所懷揣的情感,僅僅只是擔憂。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者是從她成為港區的指揮官之前就有的壞習慣吧,她們的指揮官小姐早已習慣了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人扛起。

雖然她在戰鬥上一直都非常依靠著她們這些艦娘——當然,這也是她們的榮耀和存在著的意義;但是在布局和其他方面,舟澗玟無論遇到了再大的困難也不會表露出來。

她只會用她那淡然的、令人安心地姿態走在最前端,用她那聰慧的頭腦替所有艦娘解決戰鬥之外的困擾。

赤城和加賀——其實不僅僅是赤城和加賀,指揮所內的所有艦娘都知道這一點,然而在戰鬥以外的事情上她們卻什麽都做不到。這也是每當舟澗玟有需要她們的地方時,指揮所內的艦娘也會竭盡全力去完成的原因。

並非是因為這是她們的職責所在,只是因為她們想替舟澗玟這位令全體艦娘尊敬並心疼著的指揮官小姐分擔一些。

赤城的擔憂舟澗玟並非是沒有看見,但有些事她此刻也無法透露,不過……

“當日我寄放在你那兒的那支箭,你在那之後有重新審查過麽,”舟澗玟想起了當日同樣發生在鐵之國的事,而後對著也不知道已經是想到了什麽地方的赤城問道。

赤城楞了半響,而後才想起舟澗玟說的是當日千曲在舟澗玟等人進行轉移時,朝她們射||出的那支木||箭。

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卻不知道舟澗玟又為何會在今日提及。

但赤城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我和加賀後來有研究過,但還是看不出有什麽端倪。”

那不過是一支普普通通的木||箭,真要說有什麽特殊之處的話,也就是上面刻著的那首和歌——在身為武器的木||箭上刻上和歌,這種也不知道是附庸風雅還是想傳達什麽訊息的行為,實在不是赤城所能夠理解的。

至於加賀……

當日在她看了一眼之後就跑去喝酒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參透了,還是懶得去猜測。

“這樣啊……”舟澗玟嘆了一聲,隨後露出了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

“……你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面對著面前那人的提問,幹柿鬼鮫用他那古怪的嗓音緩緩地答道。此刻他的手中提著鮫肌,身後站著的依舊是常年戴著鬥笠的千曲,而鮫肌所指的方向……

恰巧是當日金蟬脫殼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應該說是命運弄人好呢,還是說欠下的總該是要還的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幹柿鬼鮫如此說道,而後露出了一個也不知道是嘲弄還是感慨的笑容,“不過當日還真是被你狠狠地戲耍了一番呢。”

“誰會想到堂堂八尾的人柱力,居然會用那樣的方式逃走。”

當日他和千曲奉命來抓八尾的人柱力,原以為是穩操勝券的戰鬥,卻不想對方居然會選擇用自斷一條尾巴的方式逃走——不過這種奸猾的招數也就只能使用那麽一次。

“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被騙了。”

——畢竟他今日前來,是另有目的的。

當然,這一點就無需告訴面前的這位八位人柱力了。

“需要我來麽,”身後的千曲拉了拉帽檐,用數年如一日的平板無波的嗓音問道,而她的語氣中,竟然還參雜著那麽些許的質疑。

仿佛這一次鬼鮫真的會再度被對面八尾的人柱力戲弄一樣。

鬼鮫微微地扭過頭,看了眼並不知道他被交代了特殊任務、只當他們此番前來是來將功折罪繼續捕捉八位人柱力的千曲,隨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千曲你這麽說了……”

他看了眼千曲,而後又看了眼奇拉比和他身邊的那個忍者,隨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麽八尾邊上的那個忍者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聽到他這麽說,千曲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麽,在發出了一聲冷哼之後,還是抽||出了掛在腰際的那柄細||刀,朝著奇拉比身邊的忍者發起了攻擊。

>>>

馬車在舟澗玟的囑咐之下匆匆行駛著,在離開鐵之國的城池大約一個半小時過後,便抵達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那是一片大約早已不在鐵之國境內的小樹林,沒有了暴風雪的侵襲,不僅氣溫回升了許多,就連那鐵之國境內鮮少能夠見到的藍天白雲都是令人無比的懷念。

只是在這麽一片美好到適合在午後散步的樹林裏,卻頻頻地響起了不符合這片閑適的土地的聲響。

那是屬於戰鬥的聲音。

相對於坐在馬車外負責駕駛的加賀、以及坐在馬車車廂內的赤城的警惕,舟澗玟卻仿佛是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一樣,那表情已經冷凝了許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卻多添了些許的無奈。

“我們先下車吧,”她對著車廂內的兩名艦娘說道。

意識到舟澗玟非但沒有要避開的意思,反而想要加入到混戰之中,赤城立刻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但是澗玟小姐……”

只是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坐在她對面的維內托搖頭制止。

赤城這才響起舟澗玟此番前來的用意。

於是赤城只能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而後吩咐坐在車外的好友停車。早就聽見舟澗玟的吩咐,但是卻以為好友能夠勸得住舟澗玟的加賀在得到這樣的結果時,卻也並不感到意外。

和赤城一樣在心中嘆了一聲氣,加賀在停下了馬車之後,也率先從馬車上跳下、接著將馬匹拴在了旁邊的樹木之上。

當日舟澗玟與長門的交鋒,她和赤城因為舟澗玟的吩咐而駕駛著馬車躲在了別處——之後才從維內托那兒得知了她們的指揮官小姐當日究竟做了什麽。

所以今天她們說什麽也要留在舟澗玟的身邊保護她。

所幸的是舟澗玟在看見加賀的這一舉動之後也沒有說別的什麽,只是沈默地應允了赤城和加賀的跟隨。

一旁的維內托在看見舟澗玟的應允後想說些什麽,但到底還是保持了什麽——她是隱隱約約地已經猜到了答案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還是讓赤城和加賀避免與那個人接觸比較好。

只是……

她也不是不能夠理解舟澗玟的做法就是了。

一行四人踩在了松軟的草地上緩緩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沒一會兒就看見不遠處的那場亂戰——原本應該是鬼鮫的搭檔的千曲不知道怎麽的和身為八尾人柱力的奇拉比站到了同一陣線,而有著「無尾之尾獸」的鬼鮫此刻怎麽看……

怎麽都堪稱是狼狽。

也對,畢竟站在他對面的不僅僅是八尾的人柱力,還有他昔日的搭檔;就連他的愛刀「鮫肌」此刻都產生了叛變的現象,這對於鬼鮫來說的確是一個打擊。

“澗玟大人,這……”赤城和加賀的確是被這一場面給驚呆了,畢竟她們當日也是參與到舟澗玟與鬼鮫的戰鬥的人,自然也知道幹柿鬼鮫的實力,以及……

千曲和對方是搭檔的事實。

怎麽那個千曲說叛變就叛變了?

對於千曲的身份早就心中有數的維內托對此倒也不奇怪,在看見這樣的場景後,她只是微微地上前了一步,然後對舟澗玟說道,“澗玟大人,是否要我出戰。”

舟澗玟瞇著眼打量了一會兒戰況,在微微地皺起了眉後這才點頭應了一聲。

有得到舟澗玟的應允,維內托在囑咐著赤城和加賀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舟澗玟之後,便殺入了那個本身已經非常混亂的戰局之中。而原本還在和幹柿鬼鮫戰鬥的奇拉比這才發現這個愈發詭異的戰場上,出現了第三方的角色。

不得不說眼下的戰況讓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原本是上次來抓自己的兩名「曉」組織的成員再度出現,然後是在上次的戰鬥中壓根就沒有出手的小姑娘在和他的阿金老師戰鬥的過程中,就像是磕錯藥一樣突然朝著本應該是她搭檔的幹柿鬼鮫大打出手。

他和八尾原本也覺得這應該是那兩個人的苦肉計,結果卻發現千曲和幹柿鬼鮫在對彼此下手時毫不留情,就仿佛對方和自己有著殺父弒母的大仇一樣。

雖然不知道「曉」組織的成員怎麽說反目就反目了,但奇拉比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重新加入了戰局,跟著千曲一起對付上次害他不得不斷了一條八尾的尾巴才逃出生天的幹柿鬼鮫。

誰知道三人這才打了沒個來回,突然又有一個白頭發的小姑娘闖入了戰局,而朝她來的方向那麽一看……

他又看見了三個容貌各異的年輕女性。

——話說這年頭非忍者的女性都有那麽兇悍了麽?

這幾個一看就不像是忍者的女人居然都敢隨隨便便地插||入尾獸人柱力和「曉」組織的戰鬥,究竟是無知者無畏還是另有什麽打算。

而就在奇拉比和他體內的八尾對這又一次的變故而感到錯愕的時候,卻不想原本還在和幹柿鬼鮫打得如火如荼的千曲一看見維內托的出現,立刻用欣喜的聲音沖她說道:

“這裏就交給你了,維內托!”

接著也不等維內托來得及應答,她邊抄著手中那柄細刀朝著舟澗玟所在的方向跑去。

這一回就連早就警惕著千曲的幹柿鬼鮫也弄不清是什麽狀況了。

赤城和加賀看見千曲朝她們所在的方向奔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卻也還是下意識地擋在了舟澗玟的身邊,一邊卻對維內托居然放任對方朝這邊跑來的行為感到不解。

而另一邊,闖入了幹柿鬼鮫與奇拉比之間的混戰的維內托在和千曲交替之後,也不等奇拉比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便沖著自己的這位老對手展開了瘋狂的炮火攻擊。

雖然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給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看著維內托居然能夠和幹柿鬼鮫打得不分上下——甚至隱隱約約的還占了上風之後,奇拉比在思索了那麽幾秒之後,也像之前那樣再度加入戰鬥。

而這一次,他依舊選擇和維內托聯手對付幹柿鬼鮫。

“不管來人究竟是敵是友,反正敵人的敵人就是隊友,歐耶——”

那一邊奇拉比在加入混戰的時候,還用他那參雜著冷笑話的古怪RAP刺激著維內托的神經;而這一邊,千曲也已經抵達到了舟澗玟的面前。

雖然因為鬥笠的緣故而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和表情,但是在看到千曲因為自己的阻攔而停下腳步的同時,赤城和加賀也不知怎麽的,竟然有些驚訝地發現她們居然能夠通過對方的這一舉動而感到了一絲感傷和委屈。

是的,感傷與委屈。

這並非是她們因為千曲的舉動而產生的情緒,而是通過千曲的行為而察覺到的她的心情。

“赤城,加賀,你們先退下。”

舟澗玟雖然看不清這三人此刻的表情,卻也能夠察覺到充斥在那三人之間的古怪氣氛,早就知道真相的她忍不住嘆了一聲氣,隨後在赤城和加賀退下的同時,也對面前的千曲如此說道——

“這些年辛苦你了,信濃。”

赤城和加賀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不由地瞪大了雙眼,隨後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面前那緩緩地除下鬥笠的、穿著「曉」組織火雲袍的少女,而一直被她隱藏在鬥笠之下的容貌……

赫然是屬於她們概念中的信濃無誤。

舟澗玟的指揮所內有那些船,赤城和加賀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人數眾多,但誰也不會忘記任何一名正式進入指揮所內的同伴。

但是……

但是她們的指揮官小姐,此前並沒有將信濃也接回到指揮所過呀!甚至在港區發生大變之前,上面也沒有發布過任何有關信濃已經能夠加入港區的消息。

是的,對於港區的指揮官們來說,獲取新艦娘的方式無非是那麽幾種:建造、出征時的意外收獲、以及特殊海域攻略獎勵。

但除了建造是上面可以發布的消息之外,出征的意外收獲和特殊海域攻略獎勵都不是上面能夠控制的——因為那是屬於深海的情報。所以除非是有人通過對深海的開拓戰鬥來發現,否則對於指揮官和整個體系來說,深海方面能夠收獲的新艦娘的情報都是一個謎。

不過對於艦娘來說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像有著同一種出身的艦娘——比如赤城加賀和信濃,即使指揮官體系並不知道信濃的容貌以及她的獲取情報,但對於她們來說卻還是有著隱隱約約的概念。

能夠讓她們在看見此前從未見過面的信濃的第一眼時,便確定“她就是信濃”這一事實。

可她們的指揮官小姐是怎麽知道的?

甚至還是在信濃除下鬥笠之前。

再加上舟澗玟方才的那句“這些年來辛苦你了”,赤城和加賀總覺得她們仿佛是即將接觸到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一樣,激動與膽怯的情緒不斷地湧上心頭,讓她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那支箭啊,”仿佛看出了赤城與加賀的困惑,舟澗玟替她們解釋道,“當日在鐵之國時信濃曾在我們轉移前射出的那支箭,那看似是攻擊,其實是將確認她身份的訊息傳遞到了我的手中。”

“確認身份?”

赤城和加賀面面相覷,並沒有從那支箭上獲得絲毫訊息的她們,怎麽都沒想通自家指揮官小姐究竟是怎麽通過那支箭察覺到千曲就是信濃的事實的。

“香者自芬芳,人能知辨別,”舟澗玟緩緩地重覆著這句被信濃刻在了木||箭上的和歌,“這兩句和歌其實是在告訴我她是臥底這一事實,當然,光憑這一點的確還稍微牽強了一些。”

“你們應該也知道你們曾隸屬的IJN對航母和戰列艦的命名方式吧?尤其是赤城和加賀,你們和信濃還有著相似的經歷,”舟澗玟對著赤城和加賀提點道,“IJN對航母的命名方式一直是用飛行動物,但是對與戰列艦卻是用著古國名或者山名。”

“信濃和你們一樣,原本是戰列艦,卻在之後被改造為了航母。而信濃這個名字的來源,正是當時曾被選為預備首都的松代曾經隸屬的信濃國。”

“而信濃當日刻在那只木||箭上的和歌的作者小野篁,曾經就任過信濃國的信濃守,再加上她那千曲的假名……”

看著赤城和加賀的表情從茫然到了然再回到茫然——仿佛還沒有意識到「千曲」這個名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舟澗玟也只得繼續向她們解釋道:

“日本最長的河流名為信濃川,但是信濃川在長野縣內名為千曲川,在新潟縣境內才叫做信濃川,”而當年的信濃國的位置就在如今的長野縣。

赤城和加賀沒想到千曲這個名字和那支木||箭上竟然隱藏著這樣的深意——不如說她們的指揮官小姐竟然能夠從這些瑣碎的信息中,整合出這樣的結論,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可問題是……

“信濃怎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裏的?”舟澗玟的指揮所內並沒有信濃的存在,信濃又究竟是怎麽出現在這個世界,甚至……

成為了舟澗玟在「曉」組織的臥底的?

信濃此前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舟澗玟從自己射||出的那支木||箭上獲得的訊息、以及整合出的結論。如今聽到赤城這般詢問,信濃立刻露出了一個驚慌又帶著羞澀的表情,隨後就聽見舟澗玟靜靜地看著她,然後用沈重的語氣繼續說道——

“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猜測,”舟澗玟望著信濃,眼神中只存在著顯而易見的憐惜,“你其實……”

“並不是「我」的艦娘吧?”

作者有話要說: 放炸||彈,下一章持續高能,希望你們在看完這兩章之後別宰了我。

然後給不知道的小天使們來個小小的科普:

IJN的BB/BC一般是以古國名/山名來命名的,比如扶桑、金剛、伊勢、長門、大和

而CV的命名方式是飛行動物:比如飛鷹、隼鷹、大鳳、瑞鶴

但是赤城和加賀還有信濃是另外,赤城原計劃是BC、而加賀是BB,但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改造成了航母;而信濃原本是勞模院長壓馬頭……大和級的,但是也被改造成了航母

所以信濃、赤城、加賀都是以古國名/山名來命名的

PS:根據你游給出的私設,信濃非常的仰慕一航戰的前輩(也就是赤城加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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