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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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找自己的小白花（完）
偶然相遇之後，唐蕭蕭跟霍蕭成了朋友。
說是朋友其實有點勉強，畢竟唐蕭蕭在確定霍蕭無害之後就沒有再細查對方，霍蕭也沒對唐蕭蕭的私事表達任何好奇，兩個人見面時常常只是安靜的坐一下午，偶而聊個幾句罷了。
霍蕭執掌著幾家公司，平時十分忙碌，但兩人像是約好一般，固定每個月會空出個一個下午，跟對方見個面，喝杯茶。
唐蕭蕭會煮茶也會泡茶，自己也存了一些茶葉在空間裏，原本那些茶葉只是她興之所至的收藏，如今在這個世界有了個茶友，她也就不吝嗇的拿出來跟霍蕭分享。
兩人每個月的見面，有時是霍蕭泡茶，有時是唐蕭蕭泡茶，一個包廂，兩個人，一個安靜的下午，這樣的生活其實挺不錯的。
唐蕭蕭畢業後，幫自己買了一套房子，簡單的三房兩廳被她打通成一房一廳，除了臥室之外，其他空間區隔全以書架為主，畢業後她仍然每年固定寫個幾本書，偶而擔任朋友的模特兒拍些古風照片，其他時間就像個隱藏在都市之間的隱居者一般，每日過著悠閑而普通的生活。
這天，才剛幫自己做好晚餐，正準備開動時，門鈴響了。
唐蕭蕭滿臉困惑的去開門，才發現是霍蕭來了。
“怎麽了？吃過飯了嗎？”
“沒。”
唐蕭蕭沒問霍蕭為什麽知道自己住在哪一戶，也沒問他為何滿臉憂郁，只是遞了拖鞋給他，又接過他的西裝外套，霍蕭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安頓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一杯恰到好處的熱茶，不遠處是正在開放式廚房裏準備晚餐的唐蕭蕭，暖黃燈光下她的身影看來既朦朧又清晰，原本瘀在胸口的一股悶氣，不知為何散開了。
霍蕭慢吞吞地喝完茶，這才有心思看唐蕭蕭的房子。
說起來他們認識兩三年，每個月風雨無阻的一起喝杯茶，這還是霍蕭第一次踏進唐蕭蕭家。
她的房子就跟他這個人一樣，表面上沈穩安定，內在卻隱藏著許多令人驚艷的事物，他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逛起唐蕭蕭的書架。
“霍蕭，來吃飯。”
“好。”霍蕭將手上的書塞進書櫃，汲著拖鞋走到餐桌前，這才發現唐蕭蕭已經把兩人的晚餐準備好了。
桌上擺放著幾枚小缽，有飯有湯，看起來十分清爽。
“麻煩妳了。”
“不會，都是準備好的，只是裝盤而已。”唐蕭蕭笑了笑，也沒問霍蕭怎麽突然跑過來，只是安安靜靜地陪他吃了頓飯，也沒讓霍蕭洗碗。
畢竟唐蕭蕭因為喜歡用小盤子裝食物，每次用餐使用的餐盤都不少，當初設計廚房的時候，就將洗碗機嵌進櫥櫃裏，只要把用過的碗盤放進去，設定好就能自動洗碗。
霍蕭在唐蕭蕭的許可下逛了她整個小屋一圈，自然也看見了唐蕭蕭清爽的臥房與她裏裏外外的巧思。
“當初怎麽會想把房子設計成這樣？”
“感覺很舒服吧？我不喜歡太逼仄的空間，所以除了結構墻之外都讓師傅打掉，這些書櫃都是實心木，一方面不怕書放不下，二來加了燈光之後，氣氛好，很能讓人放松。”
“的確。”
“我很宅，整天都窩在家裏，住的地方一定得弄得舒舒服服的。”唐蕭蕭並沒有問對方是不是有心事，在她看來，霍蕭並不是一個習慣對他人袒露心情或煩惱的人，表達關心有很多種方法，開口問固然可以，但陪伴何嘗不是一種體貼呢？
“唐蕭蕭，我們結婚吧！”
“嗯？怎麽忽然這麽說？”唐蕭蕭有點意外又不是那麽意外，雖然兩人並未正式交往過，但相識幾年，唐蕭蕭也知道自己恐怕是霍蕭少數相處得來的女性生物了。
“我想安定下來了。”
“累了？”
“嗯。”
“也不是不可以，結婚嘛，不過找個可以搭夥過日子的人。”
不是唐蕭蕭不懂愛，她曾經付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愛，和很多很多喜歡，但跨越生死的愛也好，普普通通淺薄的喜歡也罷，都只是一時的，她能夠很輕松的沈溺其中，也能夠淡定的抽身，這大概也是無止境的生命帶給她的特質吧！
“我爺爺……大概就這幾天了。”聽到唐蕭蕭的答案，霍蕭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怎的，忽然就想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郁悶全盤托出。
“要喝點酒嗎？我釀了一些果酒，或者你想喝烈一點的？我有幾壇老酒。”
“老酒吧！”
“行。”
霍蕭有一對風流的父母，兩人最初就是因為家族聯姻，生下霍蕭後，仿佛是對霍老頭子有了交代一樣，兩人各自朝外發展，後來霍媽得了癌癥過世，霍爸則是酒駕車禍過世，打小霍蕭就被養在爺爺身邊。
霍家父母雖然玩得很開卻沒有留下私生子之類的東西，當然霍老爺子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總之，性格天生就有點沈悶的霍蕭從小就知道婚姻或愛情什麽的根本就靠不住。
他對感情或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得很淡，如同唐蕭蕭的判斷，他活到三十二歲，身邊的女性生物寥寥可數，即便他稱得上是黃金單身漢，但可沒多少女人摀得暖他這座沈默寡言的冰山。
坦白說唐蕭蕭也不認為自己有主動想融化冰山的想法，剛開始她就真的只是把霍蕭當茶友而已，至於婚姻嘛，找個相處起來舒服的人其實比找一個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人困難得多。
畢竟要愛上一個人並不難，但要好好溝通相處過日子卻很難。
大概是因為認識久了，雙方都有默契，所以對於結不結婚，就像他們每個月固定喝茶一樣，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
兩人小酌了幾杯後勁強的老酒，唐蕭蕭翻出了件裏衣讓霍蕭充當睡衣用，這一晚，霍蕭睡在唐蕭蕭家的長沙發上，霍蕭蕭則睡自己床上，兩人隔天一早就去醫院看老爺子了。
霍老爺子似乎老早就知道霍蕭蕭的存在，見跟在霍蕭身後走進病房，眼角彎了彎，老爺子已經待ICU好幾天了，口鼻罩著呼吸器，說話氣若游絲，但仍然看得出滿懷欣喜，他拍了拍孫兒和唐蕭蕭交疊的手。
“好孩子，好好過日子。”
“嗯。”
“會的，爺爺放心。”唐蕭蕭倒是多說了幾句，兩人在病房裏待了一會兒，就主動退出去讓老人家休息了，後來霍蕭跟唐蕭蕭就這樣結婚了。
霍家雖然家族龐大，但霍老爺子這一支不過是人口較為單薄的旁支，雖然親戚家大業大，不過霍蕭自己爭氣，除了霍老爺子一手開辟的公司之外，自己也創立了幾家公司，霍蕭蕭婚後仍然過著悠閑的生活，只是兩人沒有住在老宅裏，倒是住進了唐蕭蕭原本的房子。
原本清爽的屋子裏多了霍蕭的衣服跟書，加上了一張霍蕭專用的書桌，明明掌控著不小的公司，霍蕭每日忙個不停，但每天晚上他都會回家用餐。
每次推開門，看見妻子迎上來，兩人交換簡單的吻，這樣的生活是霍蕭從未想過的。
也許剛開始結婚的時候他並沒有真正愛上唐蕭蕭，只是貪戀相處的自在與那一絲溫暖而已，但隨著結婚時日越長，兩人跨越了那一步成了真正的夫妻，乃至唐蕭蕭為他生下孩子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彼此之間不起眼卻真實的愛，早已沈澱在日常生活中。
生下孩子後，他們換了一套比較大的房子，但始終沒住回老宅或別墅，唐蕭蕭跟霍蕭都不喜歡太大的房子，當然她也不是事事親力而為，能用機器處理的家務就用機器處理，只讓鐘點清潔工定期來打掃。
若說小屋子最大的缺點是收納空間少，必要時要犧牲或舍棄一些雜物，好處就是每當霍蕭擡起頭，總是能在不遠處看見自己的妻子與孩子，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極其熨貼，他才知道原來也有這樣的婚姻、這樣的生活。
溫馨而溫暖，沒有珠光寶氣的浮誇，沒有奔走在社交圈的虛假，就是簡簡單單，實實在在的過日子。
胸無大志的小白花，即便有機會重新來過，過的仍然是尋常日子，雖然不管是原身還是唐蕭蕭的這一世，兩世最終都走入豪門婚姻，但生活型態倒是截然不同，唐蕭蕭在生命走向終點時，拍了拍霍蕭的手。
“這輩子你過得幸福嗎？”
“嗯，很幸福。”霍蕭緊握著唐蕭蕭的手，忍住眼中的淚。
“那就好。”想想也沒什麽好說的，唐蕭蕭反握住霍蕭的手，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笑容直到唐蕭蕭入土安葬，仍然留在霍蕭心裏。
他想他這輩子是幸福的，有一段美好的婚姻，一個懂他的女人，過往曾經的遺憾好像在這數十年歸於平淡的小日子中消散無蹤，只是有時他泡著茶，還是會想起那個坐在他身旁安安靜靜的小女人。
他不擅言詞，結婚這麽多年也說不出什麽肉麻的話，只是到了現在才發現原來只有一輩子是不夠的，如果下輩子，能夠再見一面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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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相遇之後，唐蕭蕭跟霍蕭成了朋友。
說是朋友其實有點勉強，畢竟唐蕭蕭在確定霍蕭無害之後就沒有再細查對方，霍蕭也沒對唐蕭蕭的私事表達任何好奇，兩個人見面時常常只是安靜的坐一下午，偶而聊個幾句罷了。
霍蕭執掌著幾家公司，平時十分忙碌，但兩人像是約好一般，固定每個月會空出個一個下午，跟對方見個面，喝杯茶。
唐蕭蕭會煮茶也會泡茶，自己也存了一些茶葉在空間裏，原本那些茶葉只是她興之所至的收藏，如今在這個世界有了個茶友，她也就不吝嗇的拿出來跟霍蕭分享。
兩人每個月的見面，有時是霍蕭泡茶，有時是唐蕭蕭泡茶，一個包廂，兩個人，一個安靜的下午，這樣的生活其實挺不錯的。
唐蕭蕭畢業後，幫自己買了一套房子，簡單的三房兩廳被她打通成一房一廳，除了臥室之外，其他空間區隔全以書架為主，畢業後她仍然每年固定寫個幾本書，偶而擔任朋友的模特兒拍些古風照片，其他時間就像個隱藏在都市之間的隱居者一般，每日過著悠閑而普通的生活。
這天，才剛幫自己做好晚餐，正準備開動時，門鈴響了。
唐蕭蕭滿臉困惑的去開門，才發現是霍蕭來了。
“怎麽了？吃過飯了嗎？”
“沒。”
唐蕭蕭沒問霍蕭為什麽知道自己住在哪一戶，也沒問他為何滿臉憂郁，只是遞了拖鞋給他，又接過他的西裝外套，霍蕭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安頓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一杯恰到好處的熱茶，不遠處是正在開放式廚房裏準備晚餐的唐蕭蕭，暖黃燈光下她的身影看來既朦朧又清晰，原本瘀在胸口的一股悶氣，不知為何散開了。
霍蕭慢吞吞地喝完茶，這才有心思看唐蕭蕭的房子。
說起來他們認識兩三年，每個月風雨無阻的一起喝杯茶，這還是霍蕭第一次踏進唐蕭蕭家。
她的房子就跟他這個人一樣，表面上沈穩安定，內在卻隱藏著許多令人驚艷的事物，他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逛起唐蕭蕭的書架。
“霍蕭，來吃飯。”
“好。”霍蕭將手上的書塞進書櫃，汲著拖鞋走到餐桌前，這才發現唐蕭蕭已經把兩人的晚餐準備好了。
桌上擺放著幾枚小缽，有飯有湯，看起來十分清爽。
“麻煩妳了。”
“不會，都是準備好的，只是裝盤而已。”唐蕭蕭笑了笑，也沒問霍蕭怎麽突然跑過來，只是安安靜靜地陪他吃了頓飯，也沒讓霍蕭洗碗。
畢竟唐蕭蕭因為喜歡用小盤子裝食物，每次用餐使用的餐盤都不少，當初設計廚房的時候，就將洗碗機嵌進櫥櫃裏，只要把用過的碗盤放進去，設定好就能自動洗碗。
霍蕭在唐蕭蕭的許可下逛了她整個小屋一圈，自然也看見了唐蕭蕭清爽的臥房與她裏裏外外的巧思。
“當初怎麽會想把房子設計成這樣？”
“感覺很舒服吧？我不喜歡太逼仄的空間，所以除了結構墻之外都讓師傅打掉，這些書櫃都是實心木，一方面不怕書放不下，二來加了燈光之後，氣氛好，很能讓人放松。”
“的確。”
“我很宅，整天都窩在家裏，住的地方一定得弄得舒舒服服的。”唐蕭蕭並沒有問對方是不是有心事，在她看來，霍蕭並不是一個習慣對他人袒露心情或煩惱的人，表達關心有很多種方法，開口問固然可以，但陪伴何嘗不是一種體貼呢？
“唐蕭蕭，我們結婚吧！”
“嗯？怎麽忽然這麽說？”唐蕭蕭有點意外又不是那麽意外，雖然兩人並未正式交往過，但相識幾年，唐蕭蕭也知道自己恐怕是霍蕭少數相處得來的女性生物了。
“我想安定下來了。”
“累了？”
“嗯。”
“也不是不可以，結婚嘛，不過找個可以搭夥過日子的人。”
不是唐蕭蕭不懂愛，她曾經付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愛，和很多很多喜歡，但跨越生死的愛也好，普普通通淺薄的喜歡也罷，都只是一時的，她能夠很輕松的沈溺其中，也能夠淡定的抽身，這大概也是無止境的生命帶給她的特質吧！
“我爺爺……大概就這幾天了。”聽到唐蕭蕭的答案，霍蕭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怎的，忽然就想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郁悶全盤托出。
“要喝點酒嗎？我釀了一些果酒，或者你想喝烈一點的？我有幾壇老酒。”
“老酒吧！”
“行。”
霍蕭有一對風流的父母，兩人最初就是因為家族聯姻，生下霍蕭後，仿佛是對霍老頭子有了交代一樣，兩人各自朝外發展，後來霍媽得了癌癥過世，霍爸則是酒駕車禍過世，打小霍蕭就被養在爺爺身邊。
霍家父母雖然玩得很開卻沒有留下私生子之類的東西，當然霍老爺子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總之，性格天生就有點沈悶的霍蕭從小就知道婚姻或愛情什麽的根本就靠不住。
他對感情或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得很淡，如同唐蕭蕭的判斷，他活到三十二歲，身邊的女性生物寥寥可數，即便他稱得上是黃金單身漢，但可沒多少女人摀得暖他這座沈默寡言的冰山。
坦白說唐蕭蕭也不認為自己有主動想融化冰山的想法，剛開始她就真的只是把霍蕭當茶友而已，至於婚姻嘛，找個相處起來舒服的人其實比找一個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人困難得多。
畢竟要愛上一個人並不難，但要好好溝通相處過日子卻很難。
大概是因為認識久了，雙方都有默契，所以對於結不結婚，就像他們每個月固定喝茶一樣，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
兩人小酌了幾杯後勁強的老酒，唐蕭蕭翻出了件裏衣讓霍蕭充當睡衣用，這一晚，霍蕭睡在唐蕭蕭家的長沙發上，霍蕭蕭則睡自己床上，兩人隔天一早就去醫院看老爺子了。
霍老爺子似乎老早就知道霍蕭蕭的存在，見跟在霍蕭身後走進病房，眼角彎了彎，老爺子已經待ICU好幾天了，口鼻罩著呼吸器，說話氣若游絲，但仍然看得出滿懷欣喜，他拍了拍孫兒和唐蕭蕭交疊的手。
“好孩子，好好過日子。”
“嗯。”
“會的，爺爺放心。”唐蕭蕭倒是多說了幾句，兩人在病房裏待了一會兒，就主動退出去讓老人家休息了，後來霍蕭跟唐蕭蕭就這樣結婚了。
霍家雖然家族龐大，但霍老爺子這一支不過是人口較為單薄的旁支，雖然親戚家大業大，不過霍蕭自己爭氣，除了霍老爺子一手開辟的公司之外，自己也創立了幾家公司，霍蕭蕭婚後仍然過著悠閑的生活，只是兩人沒有住在老宅裏，倒是住進了唐蕭蕭原本的房子。
原本清爽的屋子裏多了霍蕭的衣服跟書，加上了一張霍蕭專用的書桌，明明掌控著不小的公司，霍蕭每日忙個不停，但每天晚上他都會回家用餐。
每次推開門，看見妻子迎上來，兩人交換簡單的吻，這樣的生活是霍蕭從未想過的。
也許剛開始結婚的時候他並沒有真正愛上唐蕭蕭，只是貪戀相處的自在與那一絲溫暖而已，但隨著結婚時日越長，兩人跨越了那一步成了真正的夫妻，乃至唐蕭蕭為他生下孩子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彼此之間不起眼卻真實的愛，早已沈澱在日常生活中。
生下孩子後，他們換了一套比較大的房子，但始終沒住回老宅或別墅，唐蕭蕭跟霍蕭都不喜歡太大的房子，當然她也不是事事親力而為，能用機器處理的家務就用機器處理，只讓鐘點清潔工定期來打掃。
若說小屋子最大的缺點是收納空間少，必要時要犧牲或舍棄一些雜物，好處就是每當霍蕭擡起頭，總是能在不遠處看見自己的妻子與孩子，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極其熨貼，他才知道原來也有這樣的婚姻、這樣的生活。
溫馨而溫暖，沒有珠光寶氣的浮誇，沒有奔走在社交圈的虛假，就是簡簡單單，實實在在的過日子。
胸無大志的小白花，即便有機會重新來過，過的仍然是尋常日子，雖然不管是原身還是唐蕭蕭的這一世，兩世最終都走入豪門婚姻，但生活型態倒是截然不同，唐蕭蕭在生命走向終點時，拍了拍霍蕭的手。
“這輩子你過得幸福嗎？”
“嗯，很幸福。”霍蕭緊握著唐蕭蕭的手，忍住眼中的淚。
“那就好。”想想也沒什麽好說的，唐蕭蕭反握住霍蕭的手，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笑容直到唐蕭蕭入土安葬，仍然留在霍蕭心裏。
他想他這輩子是幸福的，有一段美好的婚姻，一個懂他的女人，過往曾經的遺憾好像在這數十年歸於平淡的小日子中消散無蹤，只是有時他泡著茶，還是會想起那個坐在他身旁安安靜靜的小女人。
他不擅言詞，結婚這麽多年也說不出什麽肉麻的話，只是到了現在才發現原來只有一輩子是不夠的，如果下輩子，能夠再見一面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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