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赴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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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帝京。兩鬢斑白卻不減英氣的南疆皇帝率領著文武百官和南疆子民迎接著離垢的歸來。

“恭迎大祭司!”

“恭迎大祭司!”

南疆人的吶喊聲直沖雲霄。

月初心中一陣熱血沸騰。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歡迎過。雖然是沾了離垢的光,但那也是歡迎不是。

相對於月初的激動,離垢則是淡然地朝南疆皇帝頷首。“皇上。”

南疆皇帝道:“大祭司一路勞頓。朕已經在皇宮為大祭司設下了國宴,為大祭司接風洗塵。”

離垢淡淡道:“好”

錦書有些驚詫。大祭司喜歡清靜以前都不會參加宴會的,如今這是怎麽了?

南疆皇帝同樣驚詫,但帝王的威嚴讓他不露情感。

“大祭司移步吧。”

南疆皇宮。

南疆君權與神權同在,神權高於君權。故而離垢與南疆皇帝一同居於上座。

其下分別是一品的宰相和將軍,以此類推。

月初本來想和離垢一起坐的,卻被七夜拉住叫她不要張揚。

沒辦法,她就和七夜、臨風、南葉找了一個犄角旮旯的位置坐下。就連那犄角旮旯的位置都是走了離垢的後門,強占來的呢。

對此月初表示不滿。丫的她在大淵的時候,她就是不想坐主位都得坐,怎麽到了南疆,坐個犄角旮旯的位置都要走後門兒呢。要知道她可是月神,南疆子民信仰的月神呢!原以為來南疆能盡情的裝逼,尼瑪還不如在大淵呢。丫的,要是清顏是真心對她該有多好。唉……

不知道是不是受情緒的影響,她總覺得大淵的食物要好吃許多。難道國力落後,導致飲食文化都落後了起來?

大淵的食物是那叫一個好吃啊。想著想著月初都要流口水了。可話又說回來,好吃又有什麽用,她再也吃不到了。

彼時南疆皇帝對離垢道:“大祭司十六年一度的朝月大典就要來臨了。你不在這段日子,神惜一直都在勤加練習飛天。現在就讓神惜出來舞一曲,請大祭司指點一二吧。”

伴著絲竹管弦的響起,一蒙著面紗的紫衣少女翩然起舞。彩練翻飛,清影綽綽。

離垢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目光移到了月初的臉上。原以為她會喜歡宴會的,怎麽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她難道不喜歡南疆嗎?不,不會的。她是月神怎麽會不喜歡南疆。若不喜歡南疆,難道會喜歡大淵不成。

神惜為了這一場舞,練習了許久,原以為大祭司會被她的舞姿吸引,卻不曾想他的目光一直都流轉在另一個女子身上。那女子長相只能算清秀,斷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她憑什麽能獲得大祭司的目光。

月初接受到神惜怨念的目光,下意識看了回去。

神惜把月初的目光看成了挑釁。想她神惜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挑釁她。那個醜八怪,她記住了。

神惜不善的眼神讓月初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想了想,那個紫衣服的妞不會也愛慕著清顏吧。可她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她還能認得出來她是大淵王妃?清顏那個風騷到天打雷劈的狐貍精,果然沒節操沒下限!

正當月初氣憤之餘,一個溫潤儒雅的男子吸引了她的註意。那男子眉目極其清美不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濃郁的書卷氣。饒是讓見慣了美男的她都不免眼前一亮。

“七夜,七夜。那個那個你看到了嗎?”月初指著儒雅男子道。

“坐在那兒的,應該是宰相。”

“宰相!”月初有種吃了蚊子的感覺。“你說那美男是宰相,雨兒的無良老爹。不會吧,宰相不都是老頭兒嗎?”

“月姬,難道你忘了。大祭司說過宰相雖然四十,卻是南疆一等一的美男子。那男子只是居於君王一人下,又生的俊美如斯,想來應當是宰相了。怎麽,你對他有興趣。待會兒宴會散了的時候,讓大祭司帶你去認識認識,交流交流感情。”

月初沒好氣道:“交流個屁的感情。”

“你好像不喜歡那位宰相,是因為雨貴妃?”

“真不明白明明都是女兒,為什麽要厚此薄彼。如果雨兒不曾進宮的,蕭離或許就不會死。他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蕭離也就不會搞出那麽多事。泉水村的村民也都不用死了。”

七夜道:“人性本就是覆雜的,凡是都不能用對錯來衡量。宰相在你眼裏很可惡,但他在那個煙兒眼裏就是慈父。”

月初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討厭他。”

“討厭好啊。你若是喜歡他,我可就要吃醋了呢。”

南疆大臣中不乏有耳力靈敏的,七夜的話音剛落,就有一些目光朝月初掃去。月初頓時不好意思,對七夜道:“被整的像土包子進城一樣。註意點場合。”

七夜哭笑不得。他堂堂仙尊,在月初的眼裏竟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離垢目光一瞬幽深,離座而起。“月重宮還有要事要處理,告辭。”

南疆皇帝道:“如此,大祭司請先離去吧。”

見離垢帶著錦書從上座走了下來,月初道:“搞什麽搞,我都還沒有吃飽,就要走了?”

七夜寵溺笑道:“你不是說南疆的膳食不好吃嗎?那吃沒吃飽又有什麽關系。你想吃什麽。我呆會兒去給你弄。”

“我……”月初想說我想念大淵的飯了,但是她不能說出來,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離垢都走了。咱們也不好死乞白咧賴著不走啊。臨風、南葉別吃了,跟上大部隊。”

神惜冷冷地盯著月初。大祭司會走,肯定因為那個醜八怪。可惡的醜八怪。她不會放過她的!

殿外。“阿初,你好像不太開心。”

“廢話。背井離鄉的,誰能開心的了啊。”

離垢眉頭微皺,“背井離鄉?”

天吶!她怎麽把這話說出口了。“那個那個……”月初的大腦飛快地編織著借口為剛才的話開脫。

“月姬的意思是,她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南疆的風土人情。”

“對,就是那樣”月初在心裏為七夜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果然還是七夜貼心啊。話說那麽貼心的暖男兼高富帥,她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能遇到啊。

“阿初,你慢慢就會習慣了。畢竟你是屬於南疆的。”

“好”月初笑道。她怎麽覺得離垢話裏有另外的意思。什麽叫她是屬於南疆的。她是屬於大淵的,啊呸!她是屬於自己的好吧。

離垢看著笑得有些牽強的月初,心裏不禁有些郁然。她到底還是在想著大淵。可她本就是屬於南疆的啊。大淵,她是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回去的。除非,大淵帝君抓她回去。

一想到大淵帝君,離垢墨色的眸子就一瞬刺骨的冰冷。在大淵的時候,他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大淵欺辱卻沒本事救她,最後還險些連累了她。

在泉水村的時候,他被困在蕭朔的幻境裏,依舊不能救她。備受世人敬仰的他,怎麽變得那般沒用了。

“錦書,回月重宮後,我會閉關。你好生招待阿初他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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