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囚妃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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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這一覺睡得很安穩,似乎她從出生起就沒有睡過如此安穩的覺。她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帶著澀澀的桃花香。

月初醒來時,清顏早已不在,婢女如冰正一桶一桶往浴池裏倒著熱水。

月初質問道:“我昨夜那麽大聲的叫救命,你為什麽不理我?”

如冰背對著月初,倒水的動作停滯了一下,聲音依舊冰冷:“哪裏是昨夜,已經過了七天七夜了。”

月初被如冰的話驚住了,“七天七夜!你開什麽玩笑?你要是怕鬼,不來救我,我能理解。但是你編出個七天七夜算怎麽回事。”

“有帝君在,王妃怕什麽?”

“你怎麽知道帝君在,你來過了?”

如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婢子聽到王妃的叫聲,以為王妃出了什麽事,就去看了。”

月初更加不滿,“來了?來了你怎麽不救我啊?”

“王妃!”如冰把木桶往重重地往地上一放,“婢子婢子不能打攪帝君和王妃燕燕好。”

月初被如冰的話震驚到了。為什麽如冰會說她和清顏……燕……燕……好

等等,一些對話回響在月初的腦海。

“帝君,您老人家能溫柔點嗎?疼死我了。再這麽下去我非殘廢了不可。”

“本君會輕點的。這力道不好控制。愛妃,忍著點。一會兒你就會舒服了。”

“哎呦,哎呦,天殺的你倒是輕點啊。”

“愛妃。外面雨已經停了。你小聲點,別吵著別人。”

“你還說輕點,看,血都出來了。”

“出了血才好。”

月初的腦子頓時嗡的一聲,炸開了。這任誰聽了,都會以為他們在那啥啊!

但看她的話沒有什麽不對。清顏說的那些話,就有些變味兒了。他們的話加在一起就是耍流氓!

可清顏當時為什麽要說那些話,難道如冰當時就在門外,他是故意說給如冰聽,好讓如冰誤會?

月初越想覺得是那麽回事兒。可憐她的清白啊,就那麽稀裏糊塗的被清顏給毀了!她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突然七天七夜四個字竄入了月初腦海。媽呀,可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月初緊張地問如冰:“那你說的七天七夜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真的是睡了七天七夜嗎?”

如冰點頭。

月初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個七天七夜……呸!帝君來找我的事,應該就只有你知道吧。”

“宮裏的消息傳得很快,如今怕是整個大淵都知道了。”

月初頓時感覺世界一片黑暗,所有的前途都成了浮雲。全國人民都誤會她和清顏滾了七天七夜的床單,她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月初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弱弱說了一句,“如冰,如果我說我和帝君只是單純的睡覺,你信不信?”

“水放好了,王妃且沐浴吧。”

言罷,如冰拎著木桶離開了。

獨留月初在原地暗自神傷,“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又不會掉塊肉。”

月初脫衣沐浴,吃驚得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痕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清顏在她睡著的時候治好了她的身上的傷?可清顏為什麽要給她治傷,是怕她死了,沒有人折磨?

還有那天清顏讓她拖著重傷的身子去飄雨水榭,她以為到了之後有什麽更惡毒的招數在等著她,可清顏僅僅是要她給他籌辦壽宴。清顏什麽時候轉性了,還是在醞釀著更可怕的陰謀?

想到有可怕的陰謀在等著自己,月初眼睛四十五度角滄桑地望著屋頂。受小說的影響,月初時常幻想有朝一日也能遇到一個對她挖空心思的絕色美男。

現在的確有一個絕色美男在挖空心思的對待她,可人小說裏是挖空心思地討好,到了她這兒畫風就變成了使出吃奶的勁兒整死!

想她打小就善良,雖然經常踩死小強,騷擾美男教授,又害一百多號人掛科,但上天也不要如此對她啊!如果不是怕疼,她早就買塊豆腐撞死了。

屋外響起了如冰的聲音:“王妃,沐浴好了嗎?淺若郡主來了。”

“她來幹什麽?”月初轉念一想,白淺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看自己,肯定是聽說了清顏和自己纏綿了七天七夜的事情,來給自己下馬威的。哼,想給她下馬威,誰怕誰啊。

“如冰,叫她等著。”

白淺若等了許久,月初才姍姍來遲。

白淺若也不惱怒,讓婢女扶起,朝月初的方向行了一個優雅的宮廷禮儀,“淺若見過王妃。”

月初看淺若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渾身不自在。“你來幹什麽,找帝君啊,他上朝去了。”

“淺若是來向王妃道歉的。那日淺若太沖動了,不該出手重傷王妃。”說著,白淺若從袖袍裏拿出一個精美無暇的白玉瓶,歉疚道:“這千年雪蓮膏是帝君賜給淺若的。淺若珍藏著,舍不得用。如今淺若把它贈與王妃,希望王妃能原諒淺若。”

月初剛要開口,就聽得如冰冷冷道:“郡主的好意,我家王妃心領了。只是帝君今早差人送來一百箱賞賜,奴婢看單子,千年雪蓮膏的之類的,就足足有十幾箱子,所以這千年雪蓮膏還是郡主自己留著慢慢用吧。”

什麽?!清顏居然給了她一百箱子的賞賜!真的假的?!不過更讓月初驚訝是如冰對淺若的態度。難道這丫頭看自己得勢了,就開始討好自己了?

白淺若如蒲扇般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陰冷,剎那面色依舊。“王妃如今受帝君恩寵自然是不會在乎區區一瓶千年雪蓮膏。只是這千年雪蓮膏是淺若的心意,還請王妃不要拂了淺若的心意。更何況靈藥是不嫌多的,沒準兒哪天就派上了用場。王妃說是嗎?”

月初聽出了淺若話外音。讓你小人得志,終有一天你看我弄不死你。月初回給白淺若的一個欠扁的笑容。“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如你先塗在手背上,讓本王妃看看效果,如果實在好的話,本王妃就收下了。”

“好”白淺若微笑著把玉瓶裏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手背上。

些許時候,月初看白淺若的手背白皙依舊,方才收下了白玉瓶。“果然是好東西。本王妃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多謝王妃寬宏大量。”白淺若笑容依舊,不改優雅。

月初心底不屑,心機婊果然是心機婊,這樣都能忍。

出了薔薇殿,淺若身邊的青衣婢女忍不住了,憤恨道:“那個賤人如此羞辱您,您為何不讓我教訓她。”

“碧水,不要一口一個賤女人。她是帝君的王妃,你該稱呼她為王妃。”白淺若露出一個淒哀的笑容,“她的身上有帝君的味道。”

青衣婢女恨恨道:“那麽說宮中的傳聞都是真的。帝君真的寵幸了那個賤……女人。”

白淺若喃喃道:“應當是吧。”

“可即便是帝君寵幸了她,她也不能如此對您啊。一個妃妾,您可是將來的帝後啊!”

“不要說了,回去吧。”

粟月,當年明明是你自己放手的,如今卻又回來和我爭。三萬七千年前,我贏了,而今,你也別想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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