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失望攢夠了就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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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是別人眼中的好孩子,我從小到大成績在班上總是名列前茅,我待人謙遜有禮,叔叔姨姨們總是成天的誇獎我。

從小到大,我的身邊一直都有像左右護法的蘇年和陸知奇,那些女生對我總是充滿了羨慕或多多少少的嫉妒。

可是對我而言,我並不是一個十全十美沒有弱點的孩子,我從小便左眼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東西,媽媽說這是先天性左眼弱視,自我記事起便有過不少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燈一臉認真的打量著我的眼睛,他們也曾信誓旦旦的承諾我只要好好配合治療,等到我長大的時候就會有一雙清晰明亮的眼睛,而事實卻是至今我的左眼依舊模糊不清,從我記事起我就戴起了醜醜的眼鏡,我害怕摘下眼鏡,害怕模糊的世界。

相比於明亮而言,我更加獨愛於黑夜,黑夜會讓我覺得無比的心安和平靜。

昨天晚上和陸知奇去攤邊擼了擼串,早上醒來時頭疼欲裂,也記不清楚昨夜喝酒喝了多少,但是看到淡藍色窗簾的那刻我的心裏有種難以描述的安心,我記得我曾經說過我喜歡天空一樣的淡藍色,一眼望去讓我的心裏無比的平靜和安寧,後來陸知奇就把深紫色的窗簾換成了這個顏色。

雖然我一度覺得他盲目追從我喜歡的東西太過做作,但是他經常美其名曰藍色符合他憂郁而高冷的氣質。

陸叔陸姨自他上大學後就出國定居了,想著陸叔陸姨已經搬走了好久了吧,家裏就只剩下陸知奇。那麽問題來了,是誰脫了我的衣服替我換的睡衣?

“啊!啊!啊!啊!啊、、、、、、”

“蘑菇,你丫大早上的是不是有病啊”陸知奇睡眼惺忪的推開了房門。

“陸知奇你這個大混蛋大變態大狼狗,你,你是不是一直偷偷的覬覦我,昨天就故意趁機占我的便宜毀我的清白,我還是一黃花大閨女呢,你怎麽能對我下狠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辣手摧花會斷子絕孫的會遭報應的,天哪!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是個這樣的人,衣冠禽獸。”我緊緊地抓住睡衣領口。

陸知奇楞楞的盯著我,睡意估計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咒罵給嚇沒了,整個人似乎清醒了過來。

“你丫是不是腦子有坑,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昨晚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在大街上哭鬧的像我虐待你似的,我不忍心看你露宿街頭好心帶你回來,你竟然那麽惡毒的咒罵我,得,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我尷尬的頓了頓,“那誰脫了我的衣服?不是你難道是鬼。”

“呵,衣服確實是我幫你換的,你吐了自己一身就算了,你還毒害了我,你也不好好嗅嗅這屋裏都是些什麽惡心的氣味,再說了您還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這麽多年了,您這一躺下依舊前胸貼後背的身材我可不感興趣,絲毫提不起興趣,你應該是我認識的女生裏面最男性化的一個人了,你看看自己,要不是身份證上面的性別寫的是女,你還有哪裏是具有女性化特征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來。兄弟,你好。”

“我就男人怎麽啦,不像你個娘娘腔。還有,昨晚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就別怪我殺人滅口了。”我齜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著他,摩拳擦掌。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我的個人魅力,你估計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有”,他撓了撓頭,“你衣服昨晚上幫你洗了,晾在外面。你見人前能不能把自己弄幹凈點,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邋遢的女孩子,你一邋遢就邋遢的這麽多年,實在太臟了。”他嫌棄的看了看頭發淩亂不堪的我。

我嫌棄的看了他幾眼,我臟我開心,怎麽啦!

最近陸知奇竟然老老實實的上起了課,以往總是成天的看不到人,但是最近我還經常在教學樓碰到他,他身邊又出現一個長發飄飄的姑娘,真是每次見都是不一樣的姑娘,上次還是個短發的小蘿莉,張口閉口的都是莫莫姐,這才多久啊。就知道他這人不怎麽正經,上課就是為了泡姑娘。

繼上次和蘇年見面之後就沒怎麽再見過他,正如陸知奇說的一樣我這個人就像一只老鼠,碰到問題總是想躲回自己的洞穴裏,但是不躲著又能怎樣呢,我不想看到他和林深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他和任何其他姑娘出雙入對的。

我曾千千萬萬次的在夜裏就想著,都過了這麽多年了,就不要再喜歡他了吧,可是等到天亮的時候我就沒有了昨天的那種堅決和勇氣。

我總是在想再等等吧,也許他就快看到我了呢,可惜一等就是這麽多年。我不知道自己還會等多久,一個月,一年,一輩子。我甚至不敢去想,但是只要一想到如果這漫長的一生沒有了他,我好像就覺得過不好這一生了一樣,我沒法離開他。

陸知奇總嘲諷我,說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想即使到了黃河我也未必會死心吧。我的心全在蘇年身上,這種期盼和守護早已在多年來形成了一種習慣和慣性,就像條件反射一樣,我想控制自己,但是卻又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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