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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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你們現在能去哪呢，就在家裏住著吧，你的四間房我還給你留著呢。”晚宴上葉成霖坐在他們身邊說道。
葉琬林轉過頭看看夏潯，夏潯笑道：“大哥的建議甚好，琬兒，雪芙還小，也不方便遠行，就在你們家帶著吧，至少等她長大點了咱們再去浪跡天涯。”
夏潯這樣笑著看著她，她點點頭，對葉成霖說：“好，我們就在這住幾天。”
葉成霖笑笑起身去別的桌敬酒去了。
夜晚靜謐無聲。
新房裏紫扇端坐在床上，葉成霖進來輕輕坐在她身邊。
“夫君。”紫扇柔柔的叫道。
葉成霖冷笑一聲。
紫扇甚是不解，忙站起來說：“夫君怎麽了？”
葉成霖說道：“你休息吧，我上別的屋去。”
紫扇抱住將要離開的葉成霖：“夫君，你這是怎麽了，你說要和紫扇永遠在一起。”
“別裝了好不？我都娶你了，你還想要什麽？”葉成霖一動不動，面對紫扇的梨花帶雨也絲毫不動心。
紫扇松開手，擦擦眼淚：“紫扇不知道夫君是怎麽了，怎麽討厭紫扇了，你不是很喜歡紫扇的嗎？是嫌棄紫扇出身低微？但若是嫌棄，夫君也不會把紫扇從風月樓贖出來還要娶紫扇，紫扇自是感謝夫君，從未奢求嫁給夫君，可是夫君許諾紫扇要娶紫扇，紫扇自是歡喜，既然此刻夫君厭惡了紫扇，那便休了紫扇就好，何必如此冷言冷語。”
葉成霖有些無奈，語氣稍顯平和：“紫扇，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想一個人呆呆。”
“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夫君要娶我，娶了我卻不願碰我，我雖是風月場的人，但是不會輕易付出真心，也期待著有一天有人真心待我，我也一樣真心去愛。”紫扇的表情很堅定，語氣一樣執著，“自從夫君當日把我從崎安官人手中救出來，我就知道夫君是個好人，即使不能嫁給夫君，也希望一生伴著夫君，伺候夫君。”
葉成霖淡淡一笑：“紫扇，你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紫扇搖搖頭。
“那就好好想想吧。”葉成霖出門，關上房門。
紫扇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葉琬林醒來時，夏潯已不在房內，她走出去，院子裏紫扇正在曬衣服。
“嫂子早。”葉琬林過去打個招呼。
紫扇林林一笑：“起來啦。”
“嗯，我哥呢？”葉琬林問道。
紫扇拉過葉琬林坐下說：“他和夏潯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麽去。”
葉琬林打趣道：“新婚第一天，兩個大男人出去遛彎了，真是新鮮。嫂子不如跟我出去溜溜。”
“不了，林林，我還得準備中午飯呢。”
“嫂子不用忙碌，中午出去吃就可以啦，哪有讓新娘子操持起家務的，在我們葉家可不許這樣。”
紫扇看葉琬林很是熱情，也不好拒絕，只是昨晚葉成霖的反常讓她害怕她再做錯點什麽。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不想這麽快就失去了。
“嫂子可知，哥哥最愛城西錢來客棧的吃食，小時候他老是偷了家裏的錢去買，被爹娘發現就被打的哇哇叫。”葉琬林想起小時候，又想起爹娘，歡快的語氣突然來了個凝重的收尾。
紫扇見她難受，明白了說：“失去父母的感受我也明白，只是我沒有你和你哥哥那樣難受，因為從未得到過父母的疼愛，就沒有今昔不同的感慨了。”
葉琬林看見紫扇眼神突然落寞，也知她也痛苦，於是站起來，拉起紫扇：“嫂子何不和妹妹出去散散心？就去前來客棧。”
紫扇釋然笑道：“好，就放肆一回了。”
“雪芙呢？”紫扇擔心問道。
“沒事，奶娘帶著呢。”
玉福宮。
毓晴正在打珠絡。
朝陽貴妃走過來，只見她珠翠滿頭，蜀繡金絲的華服於她都是尋常之物，更何況是她的生辰，更有各處進貢的珍稀奇寶推在屋裏的各個角度。
“晴兒怎麽還會打珠絡了？給漾兒做的？”朝陽貴妃坐在她身邊。
“母妃嘲笑我，我為什麽不能會打珠絡？”毓晴擡頭沖朝陽貴妃狡黠一笑，隨即低頭接著做活：“不送給上官漾，為什麽我做的就一定得送給他？”
朝陽貴妃笑道：“晴兒長大了，什麽都不願跟母妃說了。”
毓晴撲哧一笑：“母妃即知晴兒有心事，也就不用問了，晴兒不想說的母妃也不會勉強吧。”
“真是我的女兒，這性子，上官漾為何不進宮，好久沒見到他了。”朝陽貴妃隨手拿起一顆荔枝。
“母妃也不是不知道，我跟上官漾的關系，我怎知他去哪了。”
“哎，晴兒，你怪母妃嗎，母妃讓你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而且他也不愛你。”
“母妃，我寧願嫁給這樣的人，也好比等到父皇給我指婚來的好。”毓晴的眼神帶著決絕。
朝陽貴妃說道：“好女兒，母妃答應你，會還你自由的。”
毓晴甜甜一笑，腦海浮現那天瑾夜對她說道：“我知你如今的日子很煩躁，但你要好好地，等我了結了江湖上的雜事，就帶你走，我們便可自由了。毓晴點點頭，臉上一陣紅暈，隨即一笑接著打著珠絡，突然擡頭問朝陽貴妃：“母妃，你可會繡金鷓鴣？”
葉琬林和紫扇坐在錢來客棧喝著小酒，吃點小菜，兩個女人竟如此逍遙自在。
“妹妹之前是不看好我和你哥哥的，為什麽現在倒是？”紫扇心中疑惑問出口。
葉琬林擡頭看了紫扇一眼，微紅的雙頰顯得人嬌媚。
“嫂子這樣的尤物，哥哥自是喜歡，作為妹妹的很是了解，而且見嫂子賢惠和善，便沒了之前的擔心。”
“妹妹是擔心什麽呢？”
“嫂子名聲遠揚，氣勢之大，怕哥哥受委屈，卻見嫂子不是傲慢自大之人……”
紫扇苦笑，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在你哥哥面前，我怕是永遠傲慢不起來了，只是我也不會傲慢，只想永遠陪在你哥哥身邊。”
言語誠懇深情，小女兒的心情葉琬林很是觸動。
紫扇是愛哥哥的吧，不是為了名利，只為真心。
就如她愛上官漾，夏潯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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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琬林轉過頭看看夏潯，夏潯笑道：“大哥的建議甚好，琬兒，雪芙還小，也不方便遠行，就在你們家帶著吧，至少等她長大點了咱們再去浪跡天涯。”
夏潯這樣笑著看著她，她點點頭，對葉成霖說：“好，我們就在這住幾天。”
葉成霖笑笑起身去別的桌敬酒去了。
夜晚靜謐無聲。
新房裏紫扇端坐在床上，葉成霖進來輕輕坐在她身邊。
“夫君。”紫扇柔柔的叫道。
葉成霖冷笑一聲。
紫扇甚是不解，忙站起來說：“夫君怎麽了？”
葉成霖說道：“你休息吧，我上別的屋去。”
紫扇抱住將要離開的葉成霖：“夫君，你這是怎麽了，你說要和紫扇永遠在一起。”
“別裝了好不？我都娶你了，你還想要什麽？”葉成霖一動不動，面對紫扇的梨花帶雨也絲毫不動心。
紫扇松開手，擦擦眼淚：“紫扇不知道夫君是怎麽了，怎麽討厭紫扇了，你不是很喜歡紫扇的嗎？是嫌棄紫扇出身低微？但若是嫌棄，夫君也不會把紫扇從風月樓贖出來還要娶紫扇，紫扇自是感謝夫君，從未奢求嫁給夫君，可是夫君許諾紫扇要娶紫扇，紫扇自是歡喜，既然此刻夫君厭惡了紫扇，那便休了紫扇就好，何必如此冷言冷語。”
葉成霖有些無奈，語氣稍顯平和：“紫扇，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想一個人呆呆。”
“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夫君要娶我，娶了我卻不願碰我，我雖是風月場的人，但是不會輕易付出真心，也期待著有一天有人真心待我，我也一樣真心去愛。”紫扇的表情很堅定，語氣一樣執著，“自從夫君當日把我從崎安官人手中救出來，我就知道夫君是個好人，即使不能嫁給夫君，也希望一生伴著夫君，伺候夫君。”
葉成霖淡淡一笑：“紫扇，你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紫扇搖搖頭。
“那就好好想想吧。”葉成霖出門，關上房門。
紫扇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葉琬林醒來時，夏潯已不在房內，她走出去，院子裏紫扇正在曬衣服。
“嫂子早。”葉琬林過去打個招呼。
紫扇林林一笑：“起來啦。”
“嗯，我哥呢？”葉琬林問道。
紫扇拉過葉琬林坐下說：“他和夏潯出去了，不知道幹什麽去。”
葉琬林打趣道：“新婚第一天，兩個大男人出去遛彎了，真是新鮮。嫂子不如跟我出去溜溜。”
“不了，林林，我還得準備中午飯呢。”
“嫂子不用忙碌，中午出去吃就可以啦，哪有讓新娘子操持起家務的，在我們葉家可不許這樣。”
紫扇看葉琬林很是熱情，也不好拒絕，只是昨晚葉成霖的反常讓她害怕她再做錯點什麽。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幸福，不想這麽快就失去了。
“嫂子可知，哥哥最愛城西錢來客棧的吃食，小時候他老是偷了家裏的錢去買，被爹娘發現就被打的哇哇叫。”葉琬林想起小時候，又想起爹娘，歡快的語氣突然來了個凝重的收尾。
紫扇見她難受，明白了說：“失去父母的感受我也明白，只是我沒有你和你哥哥那樣難受，因為從未得到過父母的疼愛，就沒有今昔不同的感慨了。”
葉琬林看見紫扇眼神突然落寞，也知她也痛苦，於是站起來，拉起紫扇：“嫂子何不和妹妹出去散散心？就去前來客棧。”
紫扇釋然笑道：“好，就放肆一回了。”
“雪芙呢？”紫扇擔心問道。
“沒事，奶娘帶著呢。”
玉福宮。
毓晴正在打珠絡。
朝陽貴妃走過來，只見她珠翠滿頭，蜀繡金絲的華服於她都是尋常之物，更何況是她的生辰，更有各處進貢的珍稀奇寶推在屋裏的各個角度。
“晴兒怎麽還會打珠絡了？給漾兒做的？”朝陽貴妃坐在她身邊。
“母妃嘲笑我，我為什麽不能會打珠絡？”毓晴擡頭沖朝陽貴妃狡黠一笑，隨即低頭接著做活：“不送給上官漾，為什麽我做的就一定得送給他？”
朝陽貴妃笑道：“晴兒長大了，什麽都不願跟母妃說了。”
毓晴撲哧一笑：“母妃即知晴兒有心事，也就不用問了，晴兒不想說的母妃也不會勉強吧。”
“真是我的女兒，這性子，上官漾為何不進宮，好久沒見到他了。”朝陽貴妃隨手拿起一顆荔枝。
“母妃也不是不知道，我跟上官漾的關系，我怎知他去哪了。”
“哎，晴兒，你怪母妃嗎，母妃讓你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而且他也不愛你。”
“母妃，我寧願嫁給這樣的人，也好比等到父皇給我指婚來的好。”毓晴的眼神帶著決絕。
朝陽貴妃說道：“好女兒，母妃答應你，會還你自由的。”
毓晴甜甜一笑，腦海浮現那天瑾夜對她說道：“我知你如今的日子很煩躁，但你要好好地，等我了結了江湖上的雜事，就帶你走，我們便可自由了。毓晴點點頭，臉上一陣紅暈，隨即一笑接著打著珠絡，突然擡頭問朝陽貴妃：“母妃，你可會繡金鷓鴣？”
葉琬林和紫扇坐在錢來客棧喝著小酒，吃點小菜，兩個女人竟如此逍遙自在。
“妹妹之前是不看好我和你哥哥的，為什麽現在倒是？”紫扇心中疑惑問出口。
葉琬林擡頭看了紫扇一眼，微紅的雙頰顯得人嬌媚。
“嫂子這樣的尤物，哥哥自是喜歡，作為妹妹的很是了解，而且見嫂子賢惠和善，便沒了之前的擔心。”
“妹妹是擔心什麽呢？”
“嫂子名聲遠揚，氣勢之大，怕哥哥受委屈，卻見嫂子不是傲慢自大之人……”
紫扇苦笑，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在你哥哥面前，我怕是永遠傲慢不起來了，只是我也不會傲慢，只想永遠陪在你哥哥身邊。”
言語誠懇深情，小女兒的心情葉琬林很是觸動。
紫扇是愛哥哥的吧，不是為了名利，只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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