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齊聚彎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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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太好了,從今往後自己就是方家唯一的嫡女了,再也不會有人壓著自己了。

“恭喜小姐,賀喜小姐,以後就要叫大小姐了!”機靈的丫鬟香草,伏在方莉姿的耳邊慶賀道。

“什麽大小姐,本小姐才不是那個短命的貨,以後就叫小姐就行了,什麽大啊二的,分那麽清楚做什麽!”雖然被叫做大小姐,自己很高興。

但是,自己可不想和那個短命鬼一個稱呼,還是小姐好,即顯出了身份,有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排名,自己喜歡。

“是,小姐,奴婢省的了,要奴婢說,也就小姐您可以稱得上小姐這個尊稱,其他的那都是庶孽,哪能跟小姐您比啊,老爺和夫人可是最疼小姐的”香草順著方莉姿的話音繼續拍著馬屁。

“呵呵,你呀,就是嘴巧,還盡喜歡說大實話,下次別在這樣了,被人聽見不好!”嘴上雖這麽說著,可是方莉姿的臉上寫滿了就這麽誇我的樣子。

“小姐,奴婢可不懂這些,奴婢只是說出心裏話而已,奴婢小心著呢,不會被外人聽見,壞小姐的名聲的”香草討好的伏小做低的奉承著。

“行了,本小姐知道你是個可心的,去給本小姐端點燕窩過來,本小姐心情好,想吃了!”就怕人不知道她很開心似的,這長姐剛死,這就吃上了燕窩了。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躬身出了閨房。

“老爺,你幹嘛要答應他們把方馨帶回來啊,這多不吉利啊,以後叫其他的姐兒如何嫁人啊,咱們的莉姿也不小了,這可怎麽辦啊!”冷怡香瞪著美目,半噌半嬌的說著誅心的話。

“老爺我又何嘗想接手啊,你也看到了,當時白縣令的臉色了,咱們方家只要還在這江南水鄉一天,就不能得罪那白縣令啊!”

對方馨,方世倫是一點父女之情都沒有,本來還想著要是方馨在白縣令那裏能給自己多帶來點好處,自己就對方馨好一點,那裏想得到,那個小賤人會自殺啊,氣煞人也。

“老爺,你看這樣如何,我們給方馨配個冥婚,這樣就不用留在家裏了,以後家裏的幾個姐兒也好說親不是?”擡回來,自己心裏膈應的慌。

看著那張和前夫人有七分像的臉,冷怡香就渾身的不自在,方馨的存在,就是一直提醒這自己,自己是個續弦,自己的身份沒有前夫人尊貴。

自己是不會讓方馨如方家祖墳的,死也要死在外面,就和她那個娘一樣,就連死都不能留在方家,這方家是自己的,沒有人能搶走。

至於方世倫,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嫡妻的棺槨裏什麽都沒有,是一座空墳,而嫡妻的屍骸早就被冷怡香給調包了,扔在了亂墳崗上,餵了野狗了。

“隨你吧,我不過問了”方世倫背著手回了書房,今天的事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方世倫的承受能力,所以不願再問,都交給了夫人冷怡香。

等方世倫想起來問方馨的冥婚的事的時候,已是很久之後了,那個時候的方馨骨頭都被野狗給啃食完了,化為糞土了。

“小甜兒,你準備怎麽做,可需要大哥做什麽?”撇開軒轅子傲和秦雲朗,景甜和自家大哥景熙獨自坐在一處僻靜的地方,談著心。

“大哥,不用,我有打算,現在先看看再說,是在不行在出手”景甜不想讓大哥陷進來,這是自己的事情,算上大哥的話,整個景家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小甜兒,你如何想的,大哥知道,大哥也想保護好小甜兒,也不會讓景家陷入危機,小甜兒要學會相信哥哥,和依靠哥哥,哥哥會是小甜兒永久的港灣!”

咋聽這話的時候,景甜楞住了,早在現代在京都上學,後來出入社會打拼的時候,景甜早就忘了依靠人是什麽感覺了,一直是自己在前面扛著挨著,都忘了自己還有依靠人的權利。

“謝謝大哥,有需要我會說的,我還想看看,事情到底會發展到什麽樣子,大哥放心好了,昨晚我已經發信號給上官姐姐了,我想知道那些人的嘴臉,以後好區分!”大哥的話,讓景甜心裏暖暖的。

“好,大哥隨你,有大哥要做的,隨時說,大哥都在,你只要記得,你不是一個人,還有大哥,還有一家子人,都是你的後盾!”

“恩”重重的點了點頭,景甜擡手揮去了剛剛滴落在眼角邊的淚珠。

“景甜,前面打起來了,你和景大哥要不要去看看?”遠遠的,秦雲朗的聲音順著風聲傳入了景甜和景熙的耳中。

“小甜兒?”

“走吧,大哥我們去看看!”起身,跟著景熙一起,向秦雲朗指著的方向走去。

還沒到跟前,就聽見了吵嚷的聲音。

“我的,這個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是我撿到的”

打聽了一下,原來是其中兩個人乘夜悄悄潛進了彎月宮裏,也不知從哪個宮殿裏弄了個果子出來,還是眾人沒見過的,果子還散發出一股幽香。

這不,同去的兩個人,因為分贓不均打了起來,引來了一眾人的圍觀。

“小甜兒?”景熙看著那果子也很好奇,話說也沒見過,想著景甜喜歡倒騰藥材,而且還是她彎月宮的地盤,應該會知道這果子是什麽的吧!

“呵呵,大哥這個是減肥果!”聽出大哥叫自己的意思,景甜低聲的解釋道。

“減肥果?那是什麽?”這不哪兒有熱鬧往哪兒鉆的秦雲朗湊了過來,好奇的問著什麽是減肥果。

看了看自己大哥和已經靠攏過來的秦雲朗跟軒轅子傲,景甜無法,只得解釋什麽是減肥果。

“啊?原來這果子不是靈果啊,那他們爭搶的什麽啊?”聽完景甜的解釋,秦雲朗表示那兩個人好白癡啊!

“關鍵是他們不知道啊!”景甜笑的特別燦爛的回答著秦雲朗的問題。

景甜的笑容,不知怎的讓秦雲朗感到涼颼颼的,不自覺的揉了揉手臂,好冷~

自己妹妹是個什麽性子,景熙早就知道,對於景甜的不提醒,景熙表示理解,並且支持,看著懵懂的秦雲朗還傻傻的問出口為什麽,景熙表示,這是哪裏的笨蛋,請拖走!

“好了,甜甜不管,你也不要再問了,山上冷,我們回去吧,大哥?”來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子傲,看到吃癟了的秦雲朗,抿了抿唇,體貼的開口刷這存在感。

“恩,子傲說的在理,小甜兒,我們先回去吧,沒什麽好看的了,狗咬狗而已!”握了握景甜有點涼的小手,算是接納了軒轅子傲的建議。

夜晚,眾人都睡著的時候,輕功最好的橙影來到了景甜所在的山洞外。

咕咕——咕咕——

景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睡著的三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宮主”來到一處草叢茂盛的地方,橙影走了出來,單膝跪地沖景甜行了禮。

“起來吧,你…。”你字剛一出,就被橙影快步拉到了身後,揮劍指向了來人。

“是我”景熙的聲音一出,不經是景甜聽了出來,就連長期在景甜身邊的橙影也聽了出來,收起的佩劍,“大公子”沖景熙抱拳過禮。

三個人在沒有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商談了個把個時辰的對策計劃,等到天漸漸露白的時候景甜和景熙才回到了山洞內。

一晚上沒睡,加之連著幾天的神經緊繃,景甜是累的不行,靠在山壁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景甜睡著的瞬間,剛剛還傳出呼聲的軒轅子傲睜開了雙眼,慢慢的直起身子,定定的看著熟睡的景甜。

景熙也在這是坐了起來,無言的望了望軒轅子傲,拍了拍身上粘著的青草,又睡了下去,雙手環胸,散發出拒人千裏的冷意。

對於肖想自己妹妹的男人,景熙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而且,這個軒轅子傲還是惦記的自己妹妹六年之久的大尾巴狼,讓自己給他好臉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好奇景甜兄妹夜裏去了哪裏,但是軒轅子傲知道,無論是問景甜也好還是景熙也罷,都不會告訴自己,尤其是景熙,防自己防的跟什麽似的,別說告訴自己了,別使絆子就已經很好了。

第二天上午,巳時初的時候,彎月宮宮門大開,一眾江湖人和朝廷的人是蜂擁而進。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景甜也有了些精神,跟著大哥一起,隨著眾人的人潮進入了彎月宮。

彎月宮的主殿之內,已經站滿了人,上首坐著上官柒,在上官柒的身後是一眾影衛,不過都帶著面具,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歡迎各位武林人士來到我彎月宮做客,地方有點小,就請大家站著了,抱歉!”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可是上官柒的臉上和眼中一點歉意都沒有。

“宮主,我等不是為了坐著才來你彎月宮的,你還是把靈果和靈藥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看吧!”上官柒的話音剛落,就有個楞頭青站出來嗆聲了。

“呵呵,眾位都是為這個而來的?”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上官柒反問著底上站著的一眾武林人士。

“不錯”

“對”

“…。”

“…。”

上官柒的問題一出,底上稀稀拉拉的就回答開了。

景甜一行四人站在了靠近門口的角落裏,看著瞬間爆發了的眾人頭直疼,沒辦法一個人說話和一群人說話是不同的,而且就好像害怕上官柒聽不見一樣,都恨不得扯著脖子吶喊一樣。

景甜覺得鴨子吵塘都是文雅的了,這些人真是讓人無法形容了,揉著眉心,景甜把頭靠在了大哥的左肩上。

“大哥,這些人都瘋了嗎?好吵啊!”小小的音量,要不是就在耳邊,或許景熙都有可能聽不到。

“嫌吵就靠在大哥身上,大哥給你把耳朵捂上”說著便把景甜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就可以堵住一只耳朵,又把右手放在景甜的左耳上,給景甜擋住大殿裏嘈雜的聲音。

早在景甜和景熙進來的時候,上官柒就發現了,看著他們站在了角落裏,這才開始說話的。

之前沒有阻止底上眾人的吵吵,是想看看這些自詡正派人士的人,臉皮到底有多厚,現在看到景甜嫌吵,便開口道“都安靜安靜!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消息,我彎月宮裏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

“不可能的”

“對不可能,無風不起浪,一定有”

“對,一定有”

“安靜!你們說有證據呢?我彎月宮要是真的有的話,哪裏還敢大開門來,讓你們進來面對面的對峙!”看著眾人又有吵嚷的趨勢,上官柒果斷的打斷了眾人的話,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宮主,老夫是青山派的掌門,老夫沒有不相信宮主的意思,但就像剛剛有人說的一樣,無風不起浪,宮主要怎麽解釋這個問題?”

在上官柒的話音未落的時候,青山派的掌門人站了出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穿著個青色的衣衫,留著長長的白胡子,說話的時候手還一直的拂著自己的胡子。

看著是仙氣飄飄的樣子,但是景甜知道,這樣的人按照現代的電視劇劇本上來,可都是偽君子,果不其然,在景甜心裏想著的時候,那青山派的掌門就挖了個坑,讓上官柒回答。

“呵呵,青山派,沒聽過,那個犄角旮旯你出來的啊,你說有就有啊,那我說沒有是不是你們就不問了,這就下山了啊”從收到消息到現在,上官柒窩了一肚子的火,都撒在了這個青山派的掌門人頭上了。

“你……你這是詭辯,是掩飾”青山派的掌門人手指著坐在上首的上官柒,氣的胡子都一翹一翹的了。

啊——

聽到聲響的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只見剛剛還指著上官柒的青山派掌門,抱著手跪著地上,鮮血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流了出來,地上的斷指仿佛在告訴這眾人這血的來源出自何處。

在上官柒的身後,剛剛站定的紫影,拿出一方錦帕擦拭著劍端的一縷血絲,眼神冷冷的看著底上驚慌的眾人,又慢慢收起了擦拭好的佩劍。

室內一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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