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 悄悄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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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不祥的預兆。

“你醒了。”

洛晨的第一句話,並不是告訴我孩子現在的狀況如何。

劉語惜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姐姐,對不起,我當時胃疼,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沒想到後面有一輛車跑的那麽快。”

她的手仍然捂著自己的肚子。

洛晨發話:“你快去給自己拿點藥吧。”

“可是以前都是你……在……”她遲疑了一會,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些劉語惜視如珍寶的回憶,在洛晨的眼裏都已經變成了過去

她委屈的離開了。

這裏面只剩下我和洛晨兩人,我想是時候問問洛晨對這個劉語惜的態度了。

“你是不是心懷內疚,所以一直沒能放下她?”這也是我一直不敢面對的問題。從和洛晨確定關系開始,劉語惜的名字就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我知道,這個女人肯定非同一般。他在洛晨的生命裏,曾經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現在的我,試圖去撫平它。

“這是你第一次問我關於她的事情。”

我沒想到洛晨答非所問。

我的眼皮垂了下來:“哪怕是現在,你還是對她與眾不同。”我有些吃醋,更多的不是氣憤,而是落寞的感覺。

洛晨淡淡地笑了笑:“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不是的,只是覺得青春時期這些烙印比較深刻,應該很難忘懷,但是誰能保證你一心不二用呢?”

我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對洛晨卻是千萬個放心。

“這麽說,那個從你的小學開始陪伴你,直到現在的那個人也讓你難以忘懷?”

洛晨這一反擊簡直完美,我承認,我因為洛晨的這句話,心裏隱隱作痛。我在婚禮上見過蘇南以後,他便沒有出現過。

我曾經去蘇南的家裏找過他,可是一無所獲,就連他的父母也都搬了家。他們家中公司的重心也慢慢的轉移到了其他城市。

爸爸將自己的保鏢分了一半給我,任我差遣,這些人都是在歐洲經過種種訓練,完成了眾多調查和保護的任務。

可是就算如此出色的軍團,還是沒能找到蘇南。

也許在找到他以後,我不會去聯系,只不過是想知道,蘇南現在過的如何,只要他能安好,我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醫生敲了敲本來就開著的門:“我來給喬菲小姐做一個覆查。”

醫生拿著工具箱走了進來,我按照他所說的動作,一一表現了以後,他點了點頭:“只是輕微的擦傷,沒有什麽大礙,當時暈倒只是因為過度的驚嚇。”

我將自己的雙腿伸了伸,竟然真的是完好的。醒來這麽久,我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一定骨折了好幾處。

我笑著對醫生道謝。

洛晨提醒了我一件事:“你的心理健康咨詢好久沒做了,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看一看。”

“行,原來只是擦傷,我還在病床上躺了這麽久。”

不知道為什麽,我和洛晨十分默契的沒有提起這次車禍的原因。也許他是因為對劉語惜的愧疚之心,而我,則是不想讓他為難。

醫生似乎早就知道我們要來,連我的病歷他都拿在手上。

“剛剛辦完婚禮,感覺怎麽樣?”

我嘟著嘴抱怨道:“未婚先孕,雖然常見,但是心裏不免還是有些芥蒂。”

洛晨在外面守著,我可以在醫生這裏肆無忌憚的發言。抱怨一下洛晨的對我的種種折磨,比如:“我發現洛晨總是不對自己的前女友發脾氣,平常我要是說錯了什麽,他一定狠狠的瞪我。可是他在看前女友的時候總是滿眼柔情。”

醫生笑著看著我,我有些發慌:“醫生,你說是不是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搖了搖頭,樂呵呵的說道:“看來歐陽這個老頭,要請我吃飯了。”

我還是不解:“我這心裏這麽急躁,應該是病情加重,我爸爸怎麽可能請你吃飯?”做過幾次心理治療以後,醫生已經給成功的感化了我,導致我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毫不客氣了。

“洛晨每天都有在和我通話,報備你的情緒,所以你的情況我早就了解的差不多了,今天見到本人,更加確定了這一點,恭喜你,喬菲,已經成功的走出了孕期的心裏焦慮癥。”

醫生眉眼之間滿是笑容,也不管我心中的疑惑,就趕我離開:“以後可別再進醫院裏,不然你爸爸總是打電話問個不停,我要是說的話,有違職業道德,我不說的話,又對不起這個兄弟,所以你要理解我。”

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那叔叔您肯定早就希望我離開這個醫院了。”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洛晨死活都不肯告訴我關於我的心理問題治療方案,請問是什麽啊?”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雖然隔了一輩,但更像是朋友。我能夠放下心中所有的盔甲,赤裸的和他交談。也許這就是一個心理醫師的能力。

“不能告訴你,為了防止你生二胎的時候,再得這個病,洛晨好自行治療。”他一本正經的摸了摸自己胡渣的位置說。

“不說就不說,到時候我去問洛晨。”說完我就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我打開門的時候,洛晨正瞇著眼睛靠在墻上,他雙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邊,看起來早已疲憊不堪。

我都不忍心去打擾他這片刻的休息,為了我,他這個時間出現在了醫院,想必晚上一定又要加班熬夜了。

幾秒鐘之後,洛晨擡起了自己沈重的眼皮,在看到我的剎那,他怔了怔,然後身體與墻面分離:“醫生怎麽說?”

“說我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我嬉皮笑臉的開著玩笑,一點都不像個剛剛出完車禍的人。

洛晨也沒把玩笑話當真,就只是淺淺一笑。

他攬著我的腰,小心翼翼的護著我上了車:“我先送你回去,韓一勳找我有事。”

“我也想見見他,婚禮那天滿嘴胡話,我還沒好好修理他呢!”說完以後,我還順便舉起了手中的拳頭。

“我已經修理過了。”本是一句玩笑話,想到洛晨還當了真。猶豫再三以後,洛晨還是答應了讓我跟著去。

“我一直在好奇,你這麽沈悶的一個人,是如何交到朋友的。”我揚起頭,和洛晨四目相對。

不經意間,一個蜻蜓點水似得吻落在了我兩片薄唇上,在我還沒半點知覺的時候,洛晨的唇就已經離開了。

他像是在不滿我所說的話:“那你是怎麽和我在一起的?”

我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個非常官方的理由:“喜歡一個人是說不出為什麽的。”

“彼此。”

洛晨兩手把著方向盤,吐出了這句話。

良久之後,我才發現他這句話是用來說我和他一般沈悶的。

車速已經緩緩降了下來,洛晨隨便找了一個車位停了進去,我望了望四周,就是一條普通的馬路。

“你和韓一勳就是約在這裏的?”我始終看不出這有什麽特別之處,也沒有找到韓一勳的影子。

我跟著洛晨的腳步下了車,哆哆嗦嗦的直顫抖,牙齒相互之間在打架。

洛晨輕輕的撇了我一眼,溫柔道:“你到車裏去,我在這等他。”

本想撒個嬌繼續呆在外頭陪著他,想想肚子裏的寶寶,便作罷了。

我不情願的拉開車門,剛鉆進去,就看見韓一勳騎著一輛山地車,一身專業的裝備,徑直的向洛晨騎來。

我將車窗悄悄打開一些,留下一個細縫,剛好足以聽見外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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