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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既定(主故事結局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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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控制地,名為‘主腦’的地方。至於那兩個嬰孩,問起時,她道那是太尊與地魔神之後。只是,男孩卻一直想不到起何名好。而女孩兒,魔尊便道她將來喜好著紫色衣裳,就命名為紫衫。

蘭帝想著那兩個孩兒時,豐物又帶頭追問起來。

便只有道:“很快,很快會到達當初九真祖生養之地……”

很快,是多久?誰也不知道。但不再有人追問,有的只是好奇,和期待。

……

後記:

2200年,宇宙中一顆名為地球的藍色星球。一日,天空突然為黑紅厚雲所覆,致使全球陷入短暫黑暗。

這奇異時間過後,打球接連出現諸多異變,諸多陸地發生飄移碰撞,毀滅,海嘯接連毀滅無數城市,村鎮。變化多端的絮亂氣溫差,奪去生靈性命無數。許多國家,在這些災難中,消亡。

半年後,諸般現象終於平息。

幸存者的領導者,接連發生奇異變化,讓許多人認為,他們如同突然被鬼靈附體一般。組建全球化聯盟,追求和平共存,一體化發展。

18年中,地球科技生活發生天翻地覆變化,完全步入機械化時代。除卻極少數制度管理者之外,所有工作全已交由機器代替。貨幣制度徹底消失,所有人類生活所需,無視同仁的由政府和機器無償提供。全無生存壓力,物質追求方向更高點情況下,打發或是充實生命,反成為困惑。

時後至於2345年,習慣於機械化時代的人們,在政府為最大程度節省自然資源措施,以及為創造不死長壽目標提倡下。有序的讓肉體進入休眠狀態,精神被引導進入虛擬世界。

時代終於進入完全機械化狀態,再無需任何人類參與工作。掌控一切機械的中心,被命名為‘主腦’。

不為人知的主腦之地,劍帝以及一眾跟隨而至,長年以法術操控時代發展的玄魔中人。此刻終見結果,無一例外的齊聚一處。

妖後所見到的未來裏,此時此刻,便是眾人的終點。神之天地的誕生,需得盡可能完美的絕對公平。然而,生靈無不存在私欲,他們,連代劍帝與魔尊本身的存在,都或多或少的不能完全避免。

為此之故,完成一切,已不需要他們存在的如今。便當是他們消亡之時。諸多或甘願,或不甘願又無力反抗的跟隨者,均都無奈留下彼此後代,鄭重其事的將之一一送入成長之地,等待日後一批批送入虛擬世界,成為創造真正無所不能神之進化的一份子。

交待罷一切後事,一眾跟隨者,紛紛自裁而亡,極個別恐懼不甘願者,也未能逃脫劍帝辣手。

其後,相擁而亡。

……

而我的夢,就在這種不知是唏噓還是遺憾,有或者是感動中,結束。

一如來時那般,穿過彩色的通道,回到藍天白雲,繼而醒轉。

我的眼睛從夢裏醒來,可是意識,卻久久沈寂。當我終於從夢裏一切情形過來時,第一時間是看天色,然後是看鐘表。時針走過零時三點,家裏仍舊安靜如過去每一個夜晚。

於是我開始懷疑是否仍未醒轉。仿佛經歷千百年的夢境,長的讓我幾乎忘卻過去的夢,竟然在現實中才過去這麽些會時候麽?我的這種懷疑,一直到清晨家人都醒來後,才終於漸漸消去。

我的確不是沈睡漫長的歲月,否則父母不會那般一如往常神態。

但是,仍舊不能相信,更不能理解。

總覺得,那不是夢。總不能忘記,夢裏看到的一切。隨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總是在努力回憶,回憶那夢境之前自己的一切。漸漸的隱約記得許多。

那很久之後,我都不曾意識到這夢,原來徹底改變和摧毀自己過往許多的認知,以及性格。

那時候知道的,只是從此自己愛上蘭字,愛上依字,愛上帝字,愛上,韻字。

當然,很多年後,我還深深喜歡上別的字。比如陳。曾經讀書時,就因為一個女孩名有韻字,故而曾在一段時日中,不能自已的與之形成暧昧關系。雖然短暫,卻也由此,可見一斑。

不由說起許多,但本書,其實並未完全結束。在夢醒後的第三天,我又在夢中,去到問中世界的更久以前,片斷般跳躍著看到劍帝的前生。很玄妙不可思議,也很讓人感覺虛假的純屬編織吧?

不過不重要,盡管要說,不僅這個夢,我過去多夢的年代中,許許多多的夢都是連接內容做下去的。其中有太多根本不認識,不曾想過的人和事情。

於此,還是不去多說了。畢竟,似有宣揚迷信學說之嫌疑。

之後的,將會在這幾天更新到終結。關於劍帝前世之事。當然,無有興趣的書友們,後面的些許章節可以打住不再看。畢竟跟主線故事關系不是太大。如非實在喜歡者,還是不必浪費點數訂閱下去了。

這裏可視作故事終點。

……

原本,書尚未結束,不當這麽早寫結束語。

不過,想到該有書友沒有興趣訂閱之後關於劍帝前世故事的章節。還是提前再這裏說了吧,後面的,就歸入外篇。

這個夢裏,不少是已經不能清晰激起的內容,故而有很多屬於模糊想起,甚至不能記起而編織攙入。其實過去曾用筆記下來很多,可惜,都在不久之前一並焚燒。

原本這故事不想這麽早寫,總覺得自己尚不足以去寫。也是因為那意外,讓我不得不寫,我知道,如果再不盡快寫下來,我會忘記的越來越多。

因為它對至今的人生而言,必然是影響最深刻的三件之一。其中許多已經深入骨髓,已經脫離故事情節內容本身。譬如,不能在以激烈情緒看待對錯,正邪;不能再獨立的去欣賞片面事物的美麗,開始發現,其實一只蟑螂也有其可愛優點,而最美的花朵,也有其不可彌補的遺憾和醜陋一點;遭遇的事情,經歷,不由開始生出許多種並存的不同看法,也由此越來越能原諒和寬容許多曾經的記恨和介懷。

生命至今,本來有許多事情和人,十分應該,也十分值得我去恨,去記恨到底。可是沒有,也不能。因為再可惡的事物,再可恨的人,一定也有同樣可愛的一面。

我自己一定也是。我無法去恨,無法不原諒他們或者它們有意有或者無意所帶給我的傷痛。

也許不幸的是,同樣的,我也很難再高興,興奮和激動了。

我想,這本書自己沒能寫好。即使盡力了,即使許多時候極認真反覆辯證思考所表達是否符合夢境內容。也沒有寫好,因為我很清楚,真實夢境中所見一切中,實在有太多東西,是我所未能深刻理解和體會到的。甚至有許多,根本就被我理解偏頗。

但是,不得不寫。

原本命名書為正邪,一者代表天玄,一者代表地魔。雖然自己始終對這名字不滿意,沒有靈感的情況下,也別無他法。

感謝編輯小分隊長,後來替我相到如今名字。實在讓我很喜歡,因為覺得,這本書最好就是沒有名字。一個暫字,盡寄我意。是的,裏面太多東西,都是不能確定和肯定的,只能暫且如此去看去想。暫命名,是暫時命名,恐怕也是個終定名。

最後,感謝諸位書友的支持。本書動筆之初,就知道點推必定慘淡,就是編輯,也曾善意提醒,更提醒這書名十分影響成績。覺得無所謂,因為想寫。

其實如今結果已經比預料中好多了。本來覺得,及時慘淡過天堂瞬間,也屬應該。

書友們的支持,畢竟讓我還是還是會忍不住微笑的。因為你們十分可愛。

暫說這些吧。明日將繼續更新外篇,前世。

至於新書,題材類型嘛,我仍舊無法定義,到上傳時隨便看著哪個點哪個吧。可能,最接近的算是都市異能。

至於書名,仍舊沒有最終決定。

初生!

數百年前的某一天。

極北冰雪之地,白雪紛揚的半空,迎風飛行著一輛由法術驅動的車駕。黑紅相間顏色的外殼中,坐著一個仿如白雪組成的小女孩,膚色如是,發色如是。

看那少女模樣似不過五,六歲大小。偏偏那樣本當充滿稚氣的漂亮小臉上掛著副與年齡極不相當的冷沈,只是此刻,那張微微撅起的小嘴充分出賣她的情緒。

少女突然站直起來,一身黑紅顏色的小巧長袍,散發著讓人壓抑的氣息,盡管套在她小巧身子上怎都不算般配,卻也無法真的笑出聲來。她身後立著三個侍從,莊嚴神色。只是其中一個十分好笑,全副武裝,偏偏是個不比那少女大多少的另一個小女孩。

少女單手負背,踱步行至從內朝外看仿佛透明不存在的車駕壁前,一只手擡起,似想撫摸車架外飄揚的雪花。那只小巧的手掌,最後卻停在阻隔的壁面上。雖然看似透明,但那道壁,實際上仍舊存在。

少女聲輕若無的嘆息一聲。

三個侍從未必都聽見,其中一人仍舊微低著臉,不見絲毫反應。另一個年長許多的女侍從卻偷偷朝那全副武裝的小女孩使個眼色,女孩看見了,眼睛骨碌一轉,換上一副笑臉,語氣卻透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謹慎開口道:“大小姐,其實傲公子有什麽地方不稱心呢?”

那被稱呼作大小姐的少女聽這話,收回那只按在透明壁面的小手,微微揚起,作個打住的手勢。不言語的又轉身步回座椅,神色越發冷沈,那張小嘴,也撅的更明顯了。

先前問話的女孩,眼神裏透著想知道答案的迫切,但仍舊乖巧的按耐好奇,不再追問。

小女孩的迫切情緒又維持約莫一刻鐘時。才突兀的聽那少女開口說話道:“二妹前日夢中告訴本尊許多關於祖神往昔的故事,不由心下戚戚。”

那先前發問的小女孩聽少女發話了,哪裏還忍耐的住,當即將謹慎扔到腦後,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道:“大小姐,祖神的什麽故事?跟傲公子又何幹系麽?”

小女孩話才問罷,就見她臉上寫著後悔。那片刻前曾對她使眼色的年長女侍從,盯的眼裏滿是責備。

被問的少女,神色冷沈,別過臉,冷冷然的一對美眸,透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年長的侍從見到,當即開口責道:“放肆!何時到你能對大小姐如此問話!”

早已追悔的小女孩此刻哪裏還不知機,撲通一聲就地跪倒,語氣夾著明顯的恐懼,卻又不顯慌亂的認錯請罪。

少女見狀,沈默一陣,眼色漸漸轉柔,揚揚手。年長侍從當即暗松口氣,開口道:“大小姐待你如此寬容,此次不罰你,盼你日後懂得安守本分。”

小女孩語氣誠懇的道謝著站起身來,模樣乖巧的立在一旁,眼裏掩不住的透著不高興。片刻前的好奇已是消失殆盡。

便這時,少女卻說話道:“二妹道,祖神當初,非是為尋求新道而陷入沈睡創立依系血脈。實是對眾生徹底失望,已是明白,便縱如何做,都不能將它們帶入神道。”

少女停下,小女孩十分知機的迅速取來寒水遞上,待少女小飲兩口後,才又繼續道:“祖神不由回顧起許多當初,雖仍不認同天玄帝祖引導理念,卻也不禁唏噓。試想祖神苦心百千年,戰天地荒獸妖靈無數開辟建立的魔門天地,到最後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當初的拋夫離走,又是何必?”

那小女孩聽到這裏,見少女又陷入沈默。忍了一陣,終於還是又大著膽子開口道:“大小姐,宣有一言不知當講否。”

見少女點頭許可,頓時高興道:“其實那天玄帝祖一位追求壓抑生靈本性,諸多規律無不違逆生靈本性。這等樣人,祖神實無必要牽掛的。”

少女淡淡道:“非是本尊有心維護祖神,試想當初,天玄帝祖畢竟乃天地第一得神道者。盡得九真祖歡喜傳授本事無數,也的確不比尋常,以祖神之能,天下還有誰人能配得上的。”

那小女孩聽罷,眼睛骨碌一轉,突然語氣小心的道:“大小姐,宣又有一言,實在不敢講。”

少女微微點頭,示意許可。小女孩連忙說話,聲音夾雜著難以隱藏的興奮問道:“大小姐,你是否覺得傲公子雖然出眾,卻始終不是般配之人?所以才因定親一事難以快活。”

小女孩說罷,一旁年長的女侍從神色頓時緊張起來。不想少女並未因此責難惱怒,正猶疑是否喝阻時,小女孩又大膽開口道:“倘若當真如此,宣覺得,大小姐也只能命裏註定如此,實在是大小姐太過優異,如何能尋到般配之人呢。還請大小姐勿要因此太難過。”

少女沈默不言,半晌,端起杯子小飲兩口,神色疲憊似的閉上眼睛。

“都道本尊之威不容褻瀆,她們卻總以這等方式勸慰本尊,豈非矛盾。如今本尊年歲尚幼,理當聽從尊長教導,然,待過些年歲,本尊也當漸長了。”

少女似是自語,侍從們自然不敢接話,小女孩神色有些尷尬,輕手輕腳的將被子滿上寒水後,又安靜的立在一旁。

少女閉幕假寐半個時辰後,突然又自語般道:“二妹總道天外有天,人外人有人,以她才智,這話理應錯不了。本尊是否無雙,想來也唯有將來才得分曉吧。”

少女說罷這些,便再無話。小嘴也不再撅著了。

這般又過去一陣。突然有人在艙室門外低聲稟報,一直沈默不曾言語的那年長侍從開門出去片刻,覆又很快進來,一絲不茍的道:“大小姐,發現為數百餘天玄門高人圍攏過來,恐怕是有人洩密行蹤。請大小姐允許出擊。”

少女眼也不睜開,淡淡道:“本尊許了。切記護著飛車,這是二妹費心所制,絕不容有絲毫損傷。”

那侍從應著,執劍出去。

艙室中,那小女孩神色明顯緊張起來,身負保護職責的她卻從未經歷過真正戰鬥洗禮,知道離開那侍從向來一板一眼,來的人必定是修為真正不凡之輩,如何能不緊張?

緊張之餘,暗暗又有期待,一則能印證自己能力程度,二則,不定還能看見大小姐出手。

雖心知這般想法實在無禮,倘若竟要勞動大小姐,她們這些護從便算是無能了,卻還是忍不住產生期待,魔宮裏頭,每個人都說,大小姐修行資質天下無雙,不消多久,必定無有敵手。

‘年歲差不多大的她,會比自己厲害多少呢?’小女孩心裏想著,好奇心再度發作。

年長的侍從離開之後不多久,從艙室透明且具遠視作用的壁面上,已能看見成包圍之勢圍攏靠近的一批玄門高手。待的他們再接近些許時,已然與隨行的魔宮護衛們打上照面。

毫無征兆的,戰鬥便已開始,五光十色的法術,劍氣,能量縱橫飛舞,照的周遭天地姹紫嫣紅,剎是好看。戰鬥才一展開,就已進入激烈階段,強勁的能量沖擊餘波,連身在飛車中的小女孩都能清晰感受到。

人數的明顯差距正讓她擔心結果時,就見到有十三個玄門高手不知施展起什麽奇怪法術,齊齊閃沒原地,毫發無傷的穿越防護罩,朝飛車攻擊過來。小女孩心情越漸緊張,腦海中正一片空白時,就聽到艙室中的年長侍從高和道:“宣!自東三出口領五人出擊,務必將來犯惡徒趕盡殺絕!”

小女孩這才猛回過神來,雖然仍舊緊張,卻也冷靜許多,當即一聲領命,奔出艙門。那年長侍從一聲告退,也跟著去了。

艙室中此刻剩下少女一人,她睜開雙眼,擡手不知使什麽法術,透明的壁面顯示的畫面更加清晰,那急飛著接連沖過兩波阻擋撲近過來的玄門高手面孔也更分明。並伴隨著有聲音傳來。噪雜的法術,能量碰撞,爆炸的震兒聲響。

“千萬年了,還是在打。魔尊若是這般容易殺死,地魔宮豈能留存至今?憑你們,不若以卵擊石麽?便是欲殺本尊,也當是門尊之上才是。”

少女自言自語著。

不想艙室裏頭竟然聽到一把慈祥蒼老的聲音說話道:“果真膽識。地魔門,算來已有十七代不曾出過這等非常人了,如此年紀初經兇險竟能如此淡定。”

少女不顯吃驚,偏轉過臉,面露不快之色的盯著那懸空盤膝而坐的老者,見他一身看不出門派身份的尋常道袍。便道:“你在玄門中屬什麽身份?悄聲無息進得這裏,果真本事。便是今日襲擊的主力麽?”

老者微微一笑,全無惡意模樣,開口道:“小魔尊勿要多心,老身太上聽聞玄門諸多門尊道今代魔宮之尊天資奇異,若不乘早除去異日必成莫大禍患。故來一觀。並無惡意。”

少女這才知道眼前之人便是玄門第一尊,太上真尊。卻也不覺害怕,只為對方的稱謂和無禮闖入感到惱怒,卻自討不是對手,便不動聲色,轉而朝飛車外頭不遠處,正與宣等護從激戰,明顯占據著上風,隱隱將要突破靠近的十三個高手打量著開口問道:“這些人便是忘情門高手麽?”

老者維持著微笑道:“以他們修為,如何得入小魔尊之眼。”

少女一副冷冷淡淡的語氣道:“本尊要當你面殺光他們了。”

老者笑容不變,悠然道:“因果循環,小魔尊既要親自出手,他們也只能怨初不該來罷了。”

少女尚未動,她不過想要看看太尊反應,如非必要,她又豈能出手?

便這時,飛車透明壁面清晰將外頭交戰中一人話語送將進來。

“爾等下賤無恥妖邪,竟敢到此純潔幹凈之地,要將地魔門的汙穢遍布天下麽?那怪東西裏頭坐的魔宮賤人之首,只懂做那縮頭之龜麽?”

少女聽的清楚,冷聲一哼,那神態語調配上稚嫩的聲音,漂亮精致的面容,實在只讓人看著可愛好笑。

“如此無禮之態激本尊出去,既這般心切求死,本尊成全爾等便是!”

初生(二)

決議出手此番前來襲擊的天玄門眾的小魔尊,單手座椅扶手一拍,就見兩柄黑黝黝的長劍飛射出來,只見她順手抄緊,小小的身軀微微一晃,帶起一串虛影,竟就那麽穿過看似不存在卻明明存在的透明壁。

飛船外,領幾名護衛正與那先前出言不遜之人顫抖的小女孩明顯壓力極大,一者畢竟年幼,二者初上戰場心裏過度緊張,諸多殺招全不能有效運用,全憑幾個年長者照應幫助,才不致危險。

小魔尊人方沖出,雙手長劍便分別將激戰中的兩名玄門高手連仙劍帶人一並斬斷。

距離飛船最近的一批玄門高手震驚於小小年紀的魔尊修為,一時間銳氣盡失,這功夫,又兩人死在少女雙手長劍下。遠處一人忽然發出一聲震耳大喝“妖女休要猖狂!”

說話間,就見連帶那人在內,原本較遠處正與魔衛糾纏激鬥難分勝負的四人突然功力大增般輕松放倒對手,身形化影般從四方和中路齊朝小魔尊撲攻過去。

小魔尊周遭護衛便是驚覺這變故,也都晚了,眨眼間那五人就已撲到。少女對此卻全無懼意,隨手揮灑出一片黑紅劍氣,便將攻來的五件法寶盡數擊退。

口氣滿是不屑著道:“堂堂玄門五尊尚需以如此手段暗算本尊,看來也不過是群無能之輩。”

這話卻沒能讓圍攻五人心感羞愧,反換來一人鄙夷語氣道:“地魔門骯臟汙穢的妖女,除得便是替天行道,若不如此,如何能引得你這放蕩無恥妖女出來受死?”

說話間,五人已同小魔尊又激鬥一輪,便有兩件法器被黑黝黝的長劍毀壞。一幹魔宮護衛此事亦已趕至,紛紛奮力將小魔尊的對手攻擊全部接將下來。

那小女孩也在其中,語氣激憤的開口道:“一群故作清高之徒,背地行諸多魔門均不齒之事,反倒厚顏無恥指責他人不是!”

小魔尊此事懸飛於一幹護衛後方,揚手將手中漆黑長劍甩給小女孩,口中道:“玄門之尊,不過如此。尚不配死在本尊手裏。如今賜你魔神劍,務必將他們斬盡殺絕!”

那小女孩接著魔神劍,神色激動,剎時戰意旺盛,得劍威相助,更是信心倍增。片刻前的緊張和不安幾乎盡消,殺氣騰騰的展開殺手加入戰圈,表現戰鬥力竟然不遜色於身旁其它年長魔衛。

五名玄門之尊,竟在小女孩一幹護衛的拼命圍攻下沖出不能,眼睜睜看著不遠雙手負背而立的小魔尊身影,進攻不能。

戰局正陷入僵局時,遠去的飛車突然被一團藍光包圍,小魔尊首先察覺,回頭張望功夫,那飛車便已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被挪移著撞上一座高聳冰峰上。

“當真無恥!”

小魔尊冷喝聲中,身影一閃朝追上遠處的飛車,人尚未至,就見化出一只黑色巨掌,硬生砸毀冰峰一截,手背朝下的穩穩將碩大飛車托住。隨即小魔尊左手朝上一樣,那巨大的黑色手掌擡起,速度飛快的將飛車重新托上風雪紛楊的高空。

飛車一側同時閃出一個玄門男弟子,駕起仙劍奮不顧身的朝小魔尊刺上,這蓄意制造的攻擊,顯是欺她手中再無仙兵,務求一擊得手。這人速度飛快,眨眼撲近,小魔尊神色冷淡,嘴角掛起一摸顯而易見的嘲笑,待劍近身前,右手從背後突然探出,竟一把將仙劍劍身抓個正著。

襲擊之人哪裏想到由此變故?驚異剎那,小魔尊右手急擰,那柄難得的上好仙劍頓時成麻花,糾纏一團,男子來不及動作,劍已被她硬以肉掌握成粉碎。

緊接著襲擊男子一足被少女小巧足尖一踢,身體急速前傾,與小魔尊錯身飛過同時,那只雪白小手順勢在他後腦輕輕一點。那男子頓時如旋轉陀螺般急速飛投向急急飛趕過來的小女孩,隨即被魔神劍劈作四截,嗚呼斃命。

小魔尊輕松擊敗襲擊者,一手又自收負背後,才要轉身關註戰況時,眼角餘光不經意見著方才那被魔神光手砸出來的冰峰之頂。只見冰峰頂部中央一個略微下凹的微斜平臺,周遭聳立著如五指模樣的相近冰峰。

約莫就是魔神光手托起飛車時的形狀。心裏禁不住稱奇,剎時對這座高峰就喜歡上了。

不由多望兩眼,不想一看仔細,竟見中陽碎裂的冰地中央竟有個垂死掙紮著的玄門弟子。頓時明白原來方才有人被光手砸個正著,卻未當場斃命過去。

看著那人鮮血流一地,染的冰封中央汙穢不堪,心下不由厭惡,就覺難得這般奇異美麗景象被他破壞。身影一閃,飛近過去,隔空一腳將那垂死之人踢出冰峰。揚手將大片被汙血染滿的冰塊使法拔出,順手摔出冰峰。

心裏這才感到滿意,日後稍加工程,便能讓這中央之地打造稱心。

小魔尊正要打量周遭,突見面前內凹的冰層裏頭隱約有個人形,初時以為是死人,待得施法看清楚內中,不禁奇怪。厚冰之下,竟是座小冰室,當中一冰塌,上面仰面躺著約莫七八歲大小的男孩兒。

看那男孩模樣,盡管面色雪白,全身上下竟無任何被冰雪凍住的跡象。這異常狀況不由引起小魔尊些許好奇心,以為竟是玄門埋伏的什麽年幼高手,心裏卻又不懼,當即擡足震碎厚冰,沈入冰室。

小魔尊打量冰室一陣,緩步走動片刻,仍不見躺著的小男孩兒醒轉,不由皺眉輕喝道:“實在無禮,本尊既已發覺你,還不醒來答話!”

話音落罷半晌,仍不見躺著的孩童有任何反應。偏偏小魔尊清晰感受到它並非死屍,觀察片刻,又判斷不似故意裝睡,生命氣息十分微弱,似是為減少能量自然消耗而施過什麽秘法上身。

便又將註意力放在冰室環境的打量,漸漸發覺冰室地面墻壁有許多掛著的冰柱,這些冰柱排列次序卻非不尋常,顯然竟然維持著難以察覺的高明法陣運作。

小魔尊自負才識過人,便動手撥動起冰室中的諸多冰柱,不片刻就已看破運作規律,使隱藏的陣法運轉起來。

冰室內亮起微弱紅光同時,那冰塌朝一側緩緩移動打開,冰塌之下原本平整的並地,一陣波動晃動後,現出個傾斜直通下面的通道。小魔尊側目瞟那男孩一眼,見其仍舊未醒。便自管邁步踏入通道,想要看看這通道究竟通向哪裏,下頭又藏些什麽。

下降約莫百餘丈,似已到達盡頭,再無通道的通道口上,卻又著近似冰室的冰柱排列布滿。小魔尊輕易破解幻陣後,面前的冰壁一陣晃動後消失。現出個傾斜的,越往下越寬大的冰階梯。

小魔尊順階梯走下去不幾步,就被看到的景象吸引住心神,臺階之下竟然是冰雪鑄造的宮殿大堂模樣,殿堂壁面上的燈具分別托放著散發亮光的能量珠子。順階梯下去,直通殿堂盡頭巨大冰門前道路兩側,整理立者為數168個姿色各異的女子雕像。

小魔尊看的嘖嘖稱奇,每一座雕像身材容貌動作神態總有差異,不由讓她細心觀看起來,便發現這些雕像後背都刻有不認識字符,一路過去,竟沒能認出一個。

一路邊看便行至冰門前,這回就不見又何陣法了,輕手一推,冰門應手而開。這門不開尚罷,一打開後,小魔尊直看的驚呆過去。冰門內,是一間更大的殿堂,殿堂內姿態萬千的或站或躺或臥,或愁或笑的擠滿了女子。

再仔細一看,這些明明就似活人的女子更似雕像,半晌不見動靜,也不覺有氣息聲響,但一個個肌膚色澤光潤,體內明明透著活物才有的氣息。

不曾見過這等詭異場面的小魔尊穿梭於人堆仔細檢查半晌,終於確定這些都是活死人,原本都是活生生的人,卻被詭異邪惡的法術硬生奪取意識,又通過特殊結界法術使她們的肉身永久處於不變的靜止狀態。

看出法術這法術高明的小魔尊,不禁有些詫異,對於自幼常聽人道的話更產生懷疑,世間高人果然是多,魔宮中的人總說她便是天下無雙這話,實在信不得,這等高明法術,她便知道如今修為決計絕不能辦到。

還談何天下無雙呢?

小魔尊一直邊看邊走,直到殿堂的盡頭。

還是一面冰壁,但似再不能開啟,壁面有字。

‘自知,知所求,知應求,知必求。得入神道者,當如是。當知所伴必永恒,諸般變化,必虛幻,必破除……’

小魔尊不禁暗自將石壁上文字一一記進心裏,盡管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這些會讓她為止理解一生。

通篇文字的末尾,書著‘贈予--他日之劍帝’。

不由使她迷惑,記憶所知中,從不曾聽說過這號人物。年幼的她當然不會將過往歷史中無數有名無實自封此號之輩對號入座。不禁心有疑惑,莫非這人至今未生不成?

這般想著,不由想起方才冰室中所見男孩兒,聯系這古怪的殿堂,暗覺十有八九如此。

當下在殿堂中到處轉悠半晌,進出數座屋殿,雖見著不少珍奇異寶,卻也不放之心上。自覺非數己之物,魔宮之中更是數之不盡,自幼驕傲入她,哪裏會生出占為己有之心。

眼見再沒有更多發現,想起上頭沈眠狀的男孩兒,沿來路重新封印諸般迷幻發展,回到冰峰頂部的小冰室。

冰塌上,原本沈睡的男孩兒已經醒轉。這時正如野獸般雙手雙腳著地,仰頭盯著頭頂上破開的冰洞口。一臉好奇之色的望著飛雪,全然沒有發覺身後有人接近。

小魔尊不由暗想,這小孩到底是個傻子呢?還是腦子一片空白如初生嬰孩,連站立都不曾學得?心裏猜疑著,仍舊手負背後靜靜看著,等著。半晌,仍見那醒轉的男孩眼也不眨的擡頭望天,終於開口說話道:“本尊問你。”

那男孩突然聽身後有聲響,連忙掉轉身體,仍舊維持著四肢著姿態,滿臉迷惑,卻又帶著驚異,眼也不眨的盯小魔尊直看。看不一會,竟就試著學她一般僅用雙足站立,初始不太穩,幾番險些摔倒,嘗試數次後,終於直直站穩了。

小魔尊看的暗自好笑,這般大的人,竟真不曾學過站立,實在奇怪。正要問話,又見那男孩學她姿勢般,將手負放後背,緊接著連帶目光都幾番變化後似她一樣。

頓時,惹得她有幾分惱怒,自她記事起,還從來不曾有任何人敢以這種姿態站立她對面。若非心知面前這人實在什麽都不知道,此刻便已要出手將他殺了!

魔尊之威,不容褻瀆。

縱使如此,仍舊忍不住發作喝道:“無禮小子,還不放下手來!膽敢如此面對本尊,可知這等冒犯之罪難容寬赦?”

面對小魔尊的怒氣,那男孩顯得十分迷茫不解,完全便不知她言語意思。一個連站立都不會的孩子,如何能懂得語言?但迷惑不過片刻,似是知道她此刻正發怒般,突然胡亂搖晃起手臂,那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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