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從樓梯摔下來

關燈
本來葉青和席權兩人之間的氣氛不算好,但是在席權買菜回來好像也沒那麽差了,甚至於席權還想著吃完飯之後兩人可能就能自然而然的說話了。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樂觀了。

葉青在小窯村的時候,是在舅舅家長大的,洗衣做飯什麽都是她在做,所以做飯對葉青來說不難,做的也可以,不難吃,但是要說多好吃,也不見得,不過是因為在國外的時候,兩個孩子吃西餐比較多,偶爾吃一次葉青做的中餐,覺得很好吃。

所以這頓晚飯也就兩個孩子吃的高興。

葉青、席權各懷心事,蘇哲本來就覺得留在這裏吃飯有點太電燈泡了,現在更是尷尬的不得了,於是吃完飯之後他就匆匆的走了。

雖然席權和葉青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冰點,但是吃完飯之後席權主動的收拾和洗碗去了。

這讓葉青有點意外,不過因為吃飯完了,兩個孩子都開始打哈欠了,葉青就帶著孩子去洗漱,準備哄他們睡覺了。

席權在廚房收拾完了之後出來,客廳已經沒人了,安靜的樣子像是無數個只有他一個人的夜晚一樣。

如果不是滿地的玩具,以及葉青還放在門口沒來得及拿上去的行李箱,席權真的會以為這裏還是他一個人。

長長的嘆了口氣,席權仰頭靠在沙發上,望著臺階的方向,二樓,妻子孩子都在那裏。

這樣的場景對前幾年的席權來說,太奢侈了,現在就近在眼前,他激動,也澎湃,但是卻也知道兩人之間要回到以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做飯的時候葉青的一個不算難的問題就讓兩人之間的關系再次到了冰點。

說實話,葉青的問題其實不算難。

前些年經歷了些什麽也不是不能讓葉青知道的事情,但是男的和女的思考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所以也就導致了兩人對於這幾年空白這件事的看法是有分歧的。

一直都知道這幾年的空白是兩人之間的鴻溝,現在葉青的問題再次讓席權意識到這個問題。

溝壑是可以填滿的,但是也要分怎麽填滿了。

在席權看來,如果告訴了葉青這幾年他都經歷了什麽,葉青可能會原諒他這幾年的不聯系,那麽兩人之間的溝壑就填滿了,但是卻是泡沫。

根本經不起時間的洗禮,那些泡沫就沒了。

現在的問題是,做飯的時候從葉青問的問題來看,她好像壓根就沒想著去填滿兩人之間的空白,想要知道也僅僅是為了她的不甘。

這讓席權十分的挫敗!

席權希望的是兩人之間的溝壑是要鋼筋混凝土填滿的,那樣以後不管經歷怎麽樣的風吹雨打都不怕了。

而所謂最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就是兩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葉青似乎不想和他談感情了。

惆悵,葉青的態度讓席權十分的惆悵,不過他卻不會退縮,死皮賴臉什麽的,這是席權的拿手好戲,他再次變得精神抖擻了。

剛要上樓去看看孩子睡了沒,葉青就下來了。

“孩子睡了?”

聽到席權的話,葉青微怔,太像是老夫老妻的對話了,讓葉青有點恍惚,這幾年他們好像一直在一起一樣。

但是很快葉青就收起了自己的恍惚,淡淡的點了點頭:“睡著了。”

走到門口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準備上樓,走了兩步,想著這到底席權的地方,而且人家還在沙發上坐著,自己一句話不說有點不太好,於是葉青停了下來,看向席權:“我暫時現這邊過渡一下,等我把房子的事情弄好了,會離開的。”

“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我說過了,我們還沒有離婚,這也是你的家。”席權聽不了葉青一次次的說離開。

但是對於席權這樣的回答,葉青不置可否,就是禮貌的笑了笑表示聽到了。

雖然是在笑,但是葉青的這笑容中卻透著疏離,席權看的十分的難受,盯著葉青看了看,眼看著葉青上樓了,席權沒忍住,一個箭步上前拽住了葉青。

沒有任何準備的葉青被席權這麽一拽,行李箱順著樓梯的臺階滾了下去,葉青整個人被席權推著靠在樓梯的欄桿上。

被迫的仰著頭靠著,姿勢十分的難受,葉青被席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氣到了,掙紮了一下沒掙紮開,憤怒的瞪著席權:“你想幹什麽?”

席權沒說話,一只手按在欄桿上,把葉青禁錮在他的胳膊和樓梯的欄桿上,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擡了起來去碰葉青的臉。

眼看著席權的手要碰到了自己的臉頰了,葉青的頭再次往後仰了一下,順便躲開席權,歇了眼席權,葉青說:“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冷靜,不能沖動,我本以為這是我們兩個都深有體會的默契,而且都深以為然的事情。”

席權要碰到葉青臉頰的手頓住了,緩了一下搭在旁邊的欄桿上問:“什麽意思?”

“當初因為我們的沖動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才有了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明明是夫妻,卻沒有感情,我只希望這尷尬的情況早點結束。”葉青語氣冷靜極了,冷靜到席權在想當初葉青到底有沒有喜歡過自己。

當初領證的確是沖動的結果,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不是席權能預料到的。

如果哪怕葉青喜歡過自己,現在恐怕也沒辦法這麽冷靜吧。

本來就被葉青冷淡疏離的態度刺激的不得了的,誰知道說的越多,刺激越大,席權也更生氣,不過他漸漸的冷靜下來了,雖然生氣也知道不能和葉青再吵架了,再吵根本就不利於事情的解決。

於是席權自嘲的輕笑了一聲,擡起困住葉青的雙手,然後轉身下樓把葉青剛才滾到樓下的行李拿出來,準備幫葉青拿到她的房間。

但是葉青卻伸手自己接過了行禮:“謝謝,我可以。”

因為她謝謝的疏離,也因為她淡淡的“我可以”這三個字,席權的心情更加覆雜了,席權甚至能想象得到葉青這些年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還帶著孩子。

他身為丈夫卻沒有幫到她絲毫,不能想,越想席權越憤怒,也心疼,什麽話也沒說,席權緩緩的轉身下樓,不知道是太晃神了,還是怎麽了,他踉蹌了一下,沒站穩,他幾乎整個人都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