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初見羅溪

關燈
第二天早上,常戰醒的時候羅東生還睡在沙發上,大概是喝多了,胃裏難受。

羅東生睡眠淺,聽見常戰洗漱的聲音就醒了。

常戰問:“醒了?”

羅東生說:“嗯,謝謝啊!”

常戰嗯一聲,轉身回房去衣帽間換衣服。

羅東生從沙發上下來,準備洗一把臉就回家。

拿手機看時間,手機不在。

羅東生在沙發上找,從沙發縫摸下去,摸出一張卡在裏面的身份證。

常戰打開房門,問他:“我要叫早餐,你吃嗎?”

羅東生說:“不吃了,回去換身衣服還得上班。”

“那你自便。”常戰說。

羅東生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來的時候,常戰剛接了送來的早餐。

羅東生問他:“戰爺,你和趙小姐什麽關系啊?”

常戰笑,和她能有什麽關系?誰能和她扯上半點關系?

“朋友的朋友。”

羅東生沒再問,在沙發上拿了外套,又把撿到的身份證還給常戰。

羅東生出門的時候,正碰上蕭何。

蕭何昨兒打常戰電話被他掛了,誰知道轉身就看見黎蔓枝的朋友圈,合著這倆人喝酒不帶他吶?

憋著一股氣,蕭何一大早就來興師問罪,正準備按可視,常戰的門開了,出來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

羅東生朝蕭何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直接去了電梯間。

蕭何驚得嘴巴都合不上,目送羅東生進了電梯,推開門沖進去:“戰...戰爺...戰爺你還真彎了啊!”

常戰正喝著牛奶,噗的一聲,噴得桌子上到處都是。

轉頭看蕭何,蕭何雙手抱在面前呈警戒狀,常戰說:“你進來不會敲門啊?”

蕭何不理:“戰爺,剛剛那男人怎麽回事?”

常戰無奈,吃下一顆蛋白,悠悠的說:“那是你女神的新目標!”

“黎蔓枝?她又分手了?”

廢話!不分手能霸屏嗎?

“戰爺!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啊?你明知道我對小黎有意思,怎麽還收留他啊?”

常戰不理蕭何的抱怨,放下杯子問他:“找我什麽事?”

什麽事?找你說你和黎蔓枝不帶他的事兒!

“戰爺,你和小黎喝酒怎麽不叫我,還有啊,你幾天不去健身房了,是不要了還是咋地?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要我要!有感情了都!舍不得!”

是舍不得那一大把美女資源吧!

常戰說:“把碗洗了,健身房歸你!”

蕭何鄙視的看他一眼:“戰爺你這話說得!我是那樣人嗎?”

話落,蕭何把碗碟重在一起轉身去了水龍頭前:“戰爺,洗碗布在哪兒?”

常戰拿起茶幾上的身份證,給常戰扔下一句:“自己不會看啊?”

趙肆月是被渴醒的,戴著眼罩在床頭櫃摸半天,沒摸到杯子,倒是放倒了一些零七八碎的物件。

拉開眼罩,太陽透過厚重的窗簾縫瞄悄的溜進來一縷。

下床拿手機,不小心踩到一只手,差點兒摔一跤。

黎蔓枝疼的齜牙咧嘴,埋怨趙肆月說:“我肆月姐,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兒麽?”

趙肆月作勢要再踩,黎蔓枝翻身一滾:“損友啊!損友啊!”

趙肆月看看時間,十一點。

關閉飛行模式,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10086推送,是施瓦辛格的來電提醒。

趙肆月去廚房喝了杯水,回來的時候黎蔓枝半倚著床睡著。

“趙肆月!你睡了我!你要對我負責!我餓!我要吃早餐!先來一只澳洲大龍,再來一只二頭鮑,再來---”

黎蔓枝話沒說完,趙肆月抄起趁手的東西就砸過去。

“趕緊給老子起來!煮碗重慶小面兒去!”

黎蔓枝垂死掙紮:“我不!我就不!我好歹也是一資產規模不少的女人,我還如花似玉,憑什麽給你煮小面兒!”

話一說完,黎蔓枝翻身滾起來:“肆月姐,加蔥嗎?”

吃完黎蔓枝的面,趙肆月仰躺在沙發上,百無聊奈的換著臺。

都是些沒營養的肥皂劇,毫無吸引力。

關了電視,旁邊的黎蔓枝正擺弄她的手。

“趙肆月!你好狠的心吶!我這手都多久沒沾過陽春水了?多好看一雙手啊?竟然給你做小面兒!你倒是會享受啊!”

趙肆月支起頭看她:“黎蔓枝,別以為你現在有錢了就忘了以前的日子!多久不沾陽春水你的命也一樣!”

黎蔓枝白她一眼,拿手機叫了鐘點工。

“我沒不認命,但我有錢,憑什麽不享受?錢不就是拿來買舒坦的?以前在福利院為一口吃的都爭,現在還不興我享受了?”

趙肆月認同黎蔓枝的話,那時候黎蔓枝個子小,總是吃虧的那個。

趙肆月不僅個子高,還野,敢打敢闖。

反正她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的命,也是管天借的。

黎蔓枝總是跟在趙肆月身後,趙肆月管她吃,也總是因為打架被罰,黎蔓枝就偷偷給她塞吃的。

兩個人這麽相互救濟,有人曾要分別領養她們,結果可想而知。

直到有個瑞士籍華人要同時領養她們,她們才從福利院走入了尋常人家的家庭。

黎蔓枝問趙肆月:“肆月姐,你跟梁燁究竟怎麽回事啊?”

趙肆月笑笑:“能怎麽回事?我要離,他不肯。”

“這禽獸,他想腳踏兩只船啊?”

梁燁禽獸嗎?是挺禽獸的!不喜歡她,還要和她結婚!她要離,他又不願意!

三個人,兩段感情,拖著不是折磨是什麽?

常戰出門的時候,蕭何剛把碗收拾了,一個一米八幾的高個肌肉男,拴上圍裙,萌得帥呆了。

見常戰拿了外套,蕭何追了上去:“戰爺你去哪兒啊?”

“碎蝶!”

蕭何又追問:“去那兒做甚啊?”

常戰被他嚷得頭疼,拿手上的身份證拍他臉:“給!人!還!身!份!證!”

蕭何抓過身份證一看,背面寫著簽發機-關:海城公-安-局。

翻過來,一個好看的小臉印在上面,旁邊寫著姓名:羅溪

“戰爺,還聯系吶?你們開-房了?”

常戰拿回身份證:“開個屁!她以前掉這兒的,好歹還給人家!”

覺得差點兒什麽,常戰又說:“再怎麽說也跟了我兩年。”

蕭何切一聲:“戰爺!要是羅溪告訴你她雙性戀,你還接受她嗎?”

常戰笑了:“我不會和任何人共享愛人,更別說對手是個女人!”

說完,電梯到了,常戰擡腿就進。

蕭何眼疾手快,伸個大長腿把門勾上,閃身進了電梯:“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得和你一起!”

羅溪比以前瘦了好多,頭發也蓄回了長發。

上一次見她,都快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她剪個短發在酒吧買醉,身邊跟著個長發如絲的女子。

這麽說來,她還是個攻?

如此一來,常戰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就有些糾結了,是該叫兄弟呢?還是哥兒們?

罷了,幹脆連名字都省了吧!

常戰遞給她身份證:“給!”

羅溪擡頭看他,她的臉色不太好,蒼白又削瘦,身上的裙子撐不起來,空蕩蕩的有些詭異。

羅溪不伸手,蕭何拿過身份證放到桌上:“收好,可別又掉我戰爺這兒!”

免得又給你送來,還得和你見面,還得面對女票劈腿,對象居然是個女人的事實。

羅溪拿上身份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記憶中,她的指甲一向是蓄起來的,隔一段時間就要做一次美甲,各種風格都嘗試。

常戰曾問過蕭何,那麽正常的一個女人,怎麽說彎就彎了?

蕭何的結論是:女人都善變!

常戰轉身要走,羅溪叫他:“常戰!”

常戰回頭看她:“有事兒?”

羅溪說:“坐坐吧!”

蕭何心說,這羅溪還真是雙性戀啊?

怕常戰被她蠱惑,蕭何搶先坐到了羅溪正對面。

常戰坐下,羅溪的臉色緩和了些。

羅溪問:“你過得好嗎?”

常戰笑笑:“還不錯!”

話落,他腦子裏莫名其妙浮現出了趙肆月的影子,又補了一句:“過得很有趣!”

羅溪的笑凝滯了一下,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大多是:沒有你怎麽可能好?

“常戰!”羅溪又問:“我們還有可能嗎?”

蕭何剛把咖啡送到嘴邊,聽到羅溪的話不由得看了一眼常戰。

收回目光的時候,蕭何看見門口進來的黎蔓枝。

一興奮,舉起手打招呼,又見進來個趙肆月。

蕭何嚇得差點兒嗆咖啡,手一哆嗦,放杯子的時候把杯碟撞得哐鐺響。

常戰心說蕭何怎麽總抽風?一回頭,就看見那個目無一切的女人。

常戰不由得一笑,連整齊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蕭何的動靜大,黎蔓枝一眼就看見了他,眼前一亮,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奔過去。

蕭何敞開懷抱,黎蔓枝打開他的手:“戰爺!你看我這兩天怎麽老見著你啊!”

趙肆月沒興趣卷入他們的圈子,就近找了個卡座,正想點煙,又想到是咖啡廳。

把煙收了,服務員過來點單。

趙肆月點了杯意式濃縮,一小杯,很苦的那種。

和絕大多數點卡布奇諾的小女人相比,她的確是個異類。

那頭,黎蔓枝的聲線老高,時不時的哈哈大笑。

好歹在瑞士生活了那麽多年,現在也算是個小富婆,怎麽素質就恁低呢?

趙肆月左手搭沙發上,半轉過身子瞪黎蔓枝,黎蔓枝很識趣的放低了聲音,問常戰:“戰爺,昨晚東生怎麽回去的?”

蕭何氣得牙癢癢,瞪一眼黎蔓枝:“滾回去的!”

黎蔓枝怒了,和蕭何互掐,兩人掐的歡,誰也不讓誰。

趙肆月已經轉過去好久,雖然她個子高,但沙發靠椅不低。

從這兒望過去,可以看到她披著的頭發,還有轉頭時好看的下巴。

常戰收回目光,止了笑,問羅溪:“你剛剛說什麽?”

羅溪抿了一口咖啡,有點兒苦,加糖攪攪,才擡頭看常戰:“沒說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