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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木藍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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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怎麽不知道的?”

木藍兒躺下,當做什麽都眉頭聽到的樣子,繼續睡覺,木藍兒並不覺得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好去和他說的。

他都拿身份來壓人了,要是她說錯什麽的話,豈不是自己會倒黴?

再看看這裏的高級病房,木藍兒突然覺得自己住著不舒服了。

“我要轉到普通病房去,費用我自己會交。”

“好。”

“……”!!

木藍兒果真被轉到了普通病房,躺下已經有十分鐘的她,只覺得四周都是各種味道。

不是水果的味道,就是藥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還有一種人體身上的汗味兒。

木藍兒已經開始反胃了,這樣的味道通過她的鼻子吸進去,她真的覺得好惡心。

白一泓站在門外,看著她也有十分鐘了。

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對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她要是真的能在這裏待到出院,也算是這個女人的本事了。

木藍兒又待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待的時間越長,心裏就越是不舒服。

而且也不知道怎麽說,木藍兒心裏就有一種自己四周都是垃圾廠的感覺。

都是一些看上去很惡心的東西,具體怎麽惡心,但也說不出來。

白一泓看著她擰巴起來的小臉,嘴角上揚,身邊來了一個保鏢。

保鏢來這裏站崗,他需要找個地方清凈清凈。

“小孩。”

“小孩!”

小孩?

木藍兒捂嘴擡頭,四周看看,剛剛明明有人在喊小孩的。

“小孩,我喊你呢,是我。”

木藍兒順著聲音扭頭,看見隔壁幾個床上有一個大爺,木藍兒看見大爺的時候,木藍兒就楞住了。

那大爺掛著水,但是另一只手被卡在床和墻之間的縫洗裏面去了。

看他那個樣子,應該是很疼的。

“小孩,來幫幫我吧,我手卡在這個裏面,疼死我了。”

木藍兒慢吞吞的,忍著後背的疼痛下床,走到大爺的病床旁邊,將他的床往後拉。

只要把床頭拉離了墻壁,他的手就可以出來了。

只是木藍兒這樣拉的時候,木藍兒的身子特別的疼,特別的後背。

拉一下,渾身都好像要散架的一樣。

木藍兒還沒有拉上幾下,木藍兒的額頭上已經出汗了,面色也開始發白。

“大爺,你的手可以出來了嗎?”

最後一下,木藍兒已經站不住了,她感覺後背又疼了。

想到醫生說的話,木藍兒的心裏是惶恐的,如果自己真的癱瘓不起的話,自己簡直是笙不日死。

木藍兒不敢再在這裏多耽誤多長時間,拉完了之後,木藍兒就慢慢的往床上走。

“小孩,你的後背流血了。”

大爺看到她衣服都參上了血,大爺嚇壞了。

木藍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死神已經來了一樣,她心裏嚇壞了。

一想到醫生的再三叮囑,再看自己現在居然還不聽話。

“叫醫生啊,快叫醫生。”

四周的人一起喊了醫生。

保鏢聽到動靜,喊了白一泓過來,待白一泓來的時候,木藍兒正在被之前給她治療的醫生教訓著。

“你這姑娘怎麽回事,到底要不要身體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白一泓面色陰沈的厲害,木藍兒在醫生旁邊看到教授黑趁黑趁的臉,木藍兒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面色才看到的時候,將她嚇了一跳。

“白少,她的腰要是出現了問題,到時候你可別帶她來我這裏,我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了,可是她一而再在三三的這樣,我也沒辦法。”

醫生真的生氣了,臨走前只和白一泓說了這一句。

白一泓看木藍兒的眼神,不誇張點說,就好像是要把木藍兒給吃掉的一樣。

木藍兒被他的眼神這樣看著,木藍兒覺得心裏有點害怕。

她將頭埋進了被子裏,小心翼翼的:“教授,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要你的腰了?”

“我當然想啊,現在的腰還疼呢。”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

大爺說:“她是看我手被卡在床裏面,幫我拉床的,真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腰受傷了,我以為她只是感冒了呢,而且這個普通病房一般都是給小感冒小傷的人住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她這麽嚴重。”

大爺的話一說,木藍兒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報應吧。

誰讓自己沒錢,誰讓自己就要轉來普通病房的,如果自己沒有轉來普通病房的話,不就沒有事情了嗎?

木藍兒現在想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白一泓掀開她的被子,將她的腦袋從被子裏面露出來,看到她一臉想死的樣子,他突然覺得不忍。

“還聽話麽?”

木藍兒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心裏暗哼,他這個樣子,搞得好像是自己的老爸一樣。

木藍兒就是不喜歡白一泓這個表情,非常的不喜歡。

“教授,我現在這樣是我自己自作自受的好了吧,但是你那麽忙一個,就不用麻煩你在這裏了,到時候耽誤了你的工作,我都覺得是我對不起你。”

木藍兒看到白一泓這個樣子,木藍兒的心裏忍不住又開始生氣了。

她就是覺得白一泓這個樣子的態度很不好,只要木藍兒這樣一看,木藍兒就心裏的火蹭蹭的往上漲。

木藍兒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老是這個樣子,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她不想這個樣子。

木藍兒再用被子蒙住自己的眼睛,她現在不想看見教授了,看見教授就會覺得心裏特別的心煩。

“木藍兒,別鬧了,跟我回去。”

“我不是木藍兒,你找你的木藍兒去吧,別再在我的面前說這個了。”

“你就是木藍兒,木藍兒就是你。”

一個火氣大,一個耐心充足。

兩個人現在等於是一個火,一個冰,冰很鎮定,火卻一點都鎮定不了了。

白一泓耐心越是大,木藍兒的脾氣就越是爆,木藍兒咬牙:“白一泓,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教授都不叫,直接叫名字了?”

“你,你逼我的,既然你知道你是教授,身為一名教授,你不覺得有些事情不是你該做的麽?”

“我做什麽了?”

木藍兒習慣了,教授對自己,一直以來不都是這個樣子的嘛?

木藍兒懶懶的掀了掀眸,腰疼,心塞,不想說話。

白一泓給她倒了一杯水,木藍兒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吸管。

“額,我不要這樣喝。”

他將被子放到枕頭這裏,將吸管放進木藍兒的嘴裏,木藍兒只覺得這樣喝水好奇怪。

“要麽,坐起來喝?”

“我現在不想喝水。”

“我餵你。”

“你餵我?”

木藍兒還沒有從白一泓的話裏面意識過來,紅唇一涼,他,他竟然用……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擦過嘴角溢出的水,邪笑的厲害:“還是喝了。“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這裏這麽多人。”

木藍兒一扭頭,果然發現好多人在看自己,剛剛的一幕,在公共場合甚是不雅。

木藍兒怒:“你做事能不能分點場合。”

保鏢這時進來了,木藍兒剛朝白一泓發火完,自己便被幾個醫生擡到了另外的病床上。

“你們又要帶我去哪裏啊?”

一來二去,木藍兒好懵逼,是醫生就可以這樣隨便把自己擡來擡去嗎?

自己可是一個人!

當木藍兒重新看到高級病房的裝置後,木藍兒才曉得,這些人肯定都是教授安排的。

白一泓關了門,房間裏只剩下了她們兩個,木藍兒一臉仿佛的樣子,防備著他。

“餓了麽?給你準備點吃的。”

木藍兒莫名地來了脾氣,她看見他,心裏本來就有許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現在他說這個的時候,心裏便好像住了一個什麽人一樣。

這個人現在正在控制自己,而她控制自己的目的,是要讓自己和他鬧的不愉悅。

木藍兒現在就是很想法脾氣,她控制不住了自己快。

“不吃的話,一天餓肚子。”

“好啊,那我不吃,等我腰上的傷口好一些了,我就回家自己吃去。”

“呵,家?哪個家。”

他俯視她,威嚴的站著。

木藍兒太覺得他的氣場太強大,強大到壓抑了自己,木藍兒咬唇:“當然是我自己的家了,不然我還有什麽家?”

木藍兒不認為他說這個,對自己來說有什麽好處,而且加上教授之前說的,木藍兒只覺得他既然這麽說了,肯定不會有什麽事情。

對自己,沒有好處。

只見白一泓嘴角勾了勾,一副掌握一切的樣子,這個樣子更是讓木藍兒心裏緊了一下。

木藍兒將小腦袋蒙在了被子裏,“教授,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在這裏,不會影響到你。”

“你在這裏會影響到我的,教授,我真的要休息了。”

半天沒了動靜,木藍兒露出小腦袋看了看,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前面隔了幾米的沙發上。

黑白色的沙發,配上他的氣場,木藍兒險些被男人的樣子迷惑了去。

木藍兒嚇到縮了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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