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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景澄有些頭疼,她又要開始飆演技了?

雁總回歸了?!!他居然親自指揮?我今天為什麽滿課錯過了!┭─┮ ﹏ ┭─┮

……

啊啊啊啊雁總已經有女朋友了!!怎麽會這樣!嗚嗚嗚嗚我失戀了QAQ

哪個才像是她該有的正常反應?

腦子裏演練了半晌,反倒十四先說話了。

十四:還沒想好怎麽演?

景澄:???

十四:我聽了今天的錄音,蒹葭,你以為我會認不出你的聲音嘛?!

景澄:……

十四:說,你跟雁總到底怎麽認識的!他還叫你乖乖?!這麽寵溺的昵稱?!嗯?!

景澄:……QAQ

景澄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陰差陽錯一字不漏地說出來,坦白終於換來寬容。

擺平了十四,景澄想起今天奪寶勝利的獎勵還沒領,說不定能開出什麽極品材料呢,連忙上線看看。

沒想到先收到一封信,雁總寄來的絕版跟寵,小飛狐。兩只眼睛圓溜溜的,極其可愛。

狐如其名,它的名字恰巧也叫乖乖。

這東西可貴著呢,不僅因為稀少,更是因為它有奇遇加成,全區也就十只。

景澄連忙打電話給雁總確認,“怎麽突然給我寄寵物?”

雁總淡淡道:“第一次見面,見面禮。”

景澄啞然。

“本來想送你點實際性的禮物,不過覺得你不會收,所以在游戲裏買了。”

景澄忙不疊拒絕,“不行不行,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又請我吃飯,又請我室友喝奶茶,這個東西我實在不好意思要。”

雁總說:“沒事,寵物是我見你之前就打算送給你的。”

景澄為難道:“可是……我都沒想到要給你準備見面禮,一直讓你破費。”

她越說越羞愧,想著下次一定要找個機會補上。

雁總不以為然:“我已經收到你的禮物了。”

啊?景澄呆住,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我送你什麽了?”

“第一次追女孩的經驗。”

“……”

景澄啞巴了良久。

雁總說起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話,總能這麽信手拈來、從從容容,不給人一點反應的機會。

追、追她?

雁總?

她沒聽錯吧?

景澄還在懵圈中,雁總卻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不著痕跡地掠過,“今天第一次見我,有什麽感想?”

她磕磕巴巴地回答:“挺、挺好啊。”

“尷尬嗎?”

“不、不尷尬啊,起初我、我是有點緊張和無措,不過一點都不尷尬。”

過了一個思考的時間,她還是坦誠道:“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小尷尬的,真的就一點點,但是!”突然加重語氣,“雁總,我特別想見你!所以那一點點尷尬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一秒後,覃逸輕聲說:“我也想見你。”

一個讓她心裏一暖的答覆。

景澄一頭栽進床上,捂住頻頻中槍的心口。

完了……今晚又要失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王者榮耀抱到個大腿帶我,白金不是夢,哈哈哈開心。

☆、第 16 章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景澄頂著一雙熊貓眼去課室。

這是她大三有史以來第一次遲到,匆匆忙忙地連頭發都沒來得及梳。

由於遲到心虛,這次她沒敢公然在課堂上玩手機,一直到中午吃飯時間才抽空跟覃逸聯系。

景澄:不好意思 今天遲到了,剛剛才下課。

覃逸:怎麽會遲到?

景澄:睡過頭了

覃逸:鬧鈴沒響?

景澄:響了,沒聽見

景澄靈機一動。

或許,她可以求雁總給她錄個專屬鬧鈴?保證以後每天神清氣爽地起床。

覃逸:吃過飯了嗎?

景澄:還沒,你呢?

覃逸:我在外婆家吃。

外婆家?景澄以為是那家很有名的杭菜店,問:跟誰呀?

覃逸:跟外婆。

噗……

景澄反應過來,原來是指那個外婆家。

景澄:你今天回外婆家了?

覃逸:對。

覃逸:這麽快就查起班了。

景澄:……

這個調侃的語氣令她一下漲紅臉,不不不,她不是那個意思!!

覃逸:昨天我讓幫會管理出面解釋過了,你今天加回幫會群吧。

景澄:解釋什麽?

覃逸:乖乖那個號一開始是我表弟在玩,後來你才接手。

另一層意思,搗蛋的事都是表弟做的,與景澄無關。

景澄:啊,不是我表弟嗎?

覃逸:以後都一樣的。

景澄:_(:з)∠)_

這麽一來就能跟旁人解釋得清了,雁總對乖乖的好不是沒有原因的,照拂一下自己表弟總沒有錯吧。至於後來為什麽換了個妹子在玩,以及那個妹子現實中與雁總又是哪一層關系,這就再議了。

景澄心想,雁總的表弟啊,楊奕這下真是賺大發了,這不就跟拿了張免死金牌似的嘛,以後誰還敢在群裏跟他公然嗆聲。

解決了精分問題,景澄順從雁總的意思加回了幫會群。

群裏的器官們還是那麽活躍能聊,景澄稍微離開一會兒,群消息就是999+

群裏有個妹子是甜點師,最近突發奇想,要以群裏每個人的昵稱做一盒造型獨特的曲奇餅幹,來一場器官盛宴。

大家夥都熱情高漲,自己要被做成餅幹了耶,頓時新鮮感和參與感十足。

這是項很具挑戰性的事 畢竟有些人的群名稱實在太刁難了,妹子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圓滿完成。

景澄也拿到了屬於自己的一盒葉綠體餅幹,小小的橢圓形,為了遵照葉綠體的顏色做成了抹茶口味的,味道清香可口。

大家都陸續收到自己心宜的餅幹,個別人就比較倒黴了。

雁總新長的腿毛:嗚嗚嗚我當初為什麽取了這麽個名字,只有一條須須?我從來沒見過毛狀的餅幹,你就不能把我做的粗壯一點嗎?!

雁總銀鈴般的笑聲:靠,你知足吧,老子是個笑聲,連條毛都沒有!

雁總辣——麽大的巨根:那我呢?老子既不細又不抽象,為什麽我也沒收到餅幹?

做餅幹的妹子說:你這個昵稱我又沒見過,哪裏做得出來。

雁總辣——麽大的巨根:你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你跟我說沒見過?

做餅幹的妹子:可我沒見過雁總的啊。

雁總辣——麽大的巨根:你可以去問問乖乖啊!

噗……

正在窺屏的景澄一口老血噴屏幕上,真是無辜躺槍。

晚上,景澄沾沾自喜地與雁總分享自己給葉綠體餅幹拍的照片。

“怎麽樣,可愛嗎?”

“跟你一樣。”

啊?

景澄猝不及防。

跟她一樣?是可愛還是不可愛啊?

她斂著聲音,厚著臉皮問:“我……可愛嗎?”

“嗯。”

“哪一點可愛呀……”

覃逸笑了笑,“真想知道?”

景澄莫名其妙,“當然呀。”

雁總的語氣,難道這“可愛”的意思不是正常人理解的那樣?景澄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上次在網吧,你打游戲的時候身體也在跟著躲技能。”

“噗……”

景澄無語了,這算哪門子可愛啊?

確定不是出糗嗎?

她玩游戲過於專註的時候是有這個小習慣,室友早就習以為常了,被雁總這麽一說突然又覺得窘迫丟人。

景澄小心翼翼地問:“上次你說第一次追求女孩的經驗,是指我嗎?”

她知道這個問題很白癡,可心底還是忍不住想再確認一下。

覃逸:“當然,我最近除了你沒跟別的女孩子打交道。”

景澄支支吾吾了一陣子。

“怎麽了?”

景澄訥訥道:“沒怎麽,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為什麽?”

“我們……好像還沒有互表過心意。”

過了兩秒,覃逸說:“怎樣才算互表心意?依你覺得。”

“呃……”這個景澄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大概就是一些“我喜歡你”之類的意思更明確更肯定的話語?

不過這些話,好像應該她先向雁總表示。

覃逸突然說:“有機會請你吃外婆家。”

“……”

景澄反應了半天,get到的那瞬間臉爆紅。

這次的“外婆家”,她總沒有理解錯吧?

雁總連告白,都這麽別致……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那個大腿加了我之後再沒鳥過我。

☆、第 17 章

暑假來臨,景澄的實習生涯也即將開始。

投完簡歷後,她在家過了幾天鹹魚生活。

這天,蓮華突然密聊她。

蓮華:下個星期覃逸生日,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他家玩?

收到消息景澄楞了一下,下個星期覃逸生日?他不是一月份生日嗎,就算過陰歷的也不可能陰到八月份來啊。

景澄:他不是一月一號生日嗎?

蓮華:那是qq亂填的,實際是八月八號。

景澄:你確定?

蓮華:當然了,我們四年同窗,他什麽時候過生日我還不知道嗎?

景澄愕然,這麽說覃逸不是摩羯座了?

他在她心目中成熟穩重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了,現居然然告訴她他其實是截然不同的火象星座?

景澄:真沒想到……雁總居然是獅子座。

蓮華:怎麽了,不像嗎?

景澄:一點都不像!

蓮華:哈哈,怎麽個不像法?

景澄:就是覺得雁總為人很低調啊,比較像摩羯座。

蓮華:你覺得他低調?我倒覺得他挺狂的。

狂??景澄對這個用詞不敢茍同,雁總哪裏狂了?

蓮華:他一個攻城總指揮,現在又是游戲主策劃,怎麽可能一直兢兢業業、墨守成規的?

蓮華:也許對著你的時候是另一個態度,但老覃做正事時是很有魄力的。

正事?

什麽才算正事?

景澄想起那次在網吧,雁總指揮奪寶反敗為勝時,臉上一閃而過的睥睨神情。

那就是蓮華所說的“狂”?

也許他只是平常不喜顯山露水吧,但腹有詩書氣自華,鋒芒終究是斂不住的。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也是另一種狂。

答應了蓮華的請求後,景澄隨即收到一個公司的面試電話,從Y市打來的。

還挺巧,好事碰一塊了。

景澄將面試時間定在雁總生日後一天,到時候就在Y市住一晚吧。

八月八號那天,景澄與蓮華等人一起從X市出發,兩個半小時左右的車程到達Y市。

覃逸提前跟景澄打過招呼,讓她坐飛機來,他給她報銷機票。沒想到景澄跟蓮華一同出現了,打開門時臉上怔了怔。

景澄站在人群後邊,吐了吐舌頭解釋道:“Y市這麽近,坐飛機反倒不方便,我就跟蓮華他們一起來了。”

雁總無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蓮華聽景澄這麽一說,立馬不平衡了,“哦?!好你個覃逸,自己女朋友坐飛機來,我們這群不重要的就坐大巴來了是吧,太不公平了吧?!”

景澄聽得暗暗心跳,怎麽就直呼她為雁總的女朋友了?

覃逸無視蓮華的抗議,面不改色把門敞開,“進來吧,不用脫鞋了。”

他這個默認的態度……更是惹得景澄一陣面紅耳赤。

今天一起來的人多是縱歌幫會的元老,其中不乏當初與雁總一起創立工作室的故交,雁總的另外兩位大學室友也在場。

門打開,眾人一擁而入。

蓮華憤憤不平地走在最前頭,“餵覃逸!跟你說話怎麽不理人呀!”

一個幫會管理也跟著搭腔,“雁總,你跟乖乖到底什麽時候暗度陳倉的呀?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一點風聲都沒有。”

“是啊。”另一個人把景澄也一並揶揄了,“聽說還是我們學校的小學妹呢,勾搭這麽個大美女也不告訴我們,太不厚道了吧。”

那人轉過頭笑瞇瞇地沖景澄說:“你知道我們老覃以前在學校裏什麽名號嗎?哈哈哈,校花追他他都無動於衷,號稱萬年單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舉呢,這下有你我們就放心了。”

景澄:“……”

雁總輕飄飄地瞥了說話的人一眼,後者立馬閉嘴了。

景澄還是第一次見到雁總露出這樣的表情,忍不住捂嘴發笑。

雁總現在的住處是為了工作需要暫時租的,一室一廳,設施齊全,平常就他一個人住。

雖然在自己家裏,雁總依舊是整齊律己的穿著,手上還佩戴一塊腕表,好像隨時準備出門。

覃逸看了眼表,正好是吃飯的點。

“想去哪裏吃?我開車載四個人,再叫一輛車吧。”

蓮華說:“幹嘛出去吃,你家不是也有廚房嗎,在家裏做做菜就挺好的。”

室友說:“是啊,這麽久沒見,我可惦記你做的紅燒肉了!”

覃逸考慮一會兒,點頭答應了。

“也行,你們想吃什麽?”

幾張嘴異口同聲。

“火鍋!”

“燒烤!”

“紅燒肉!”

“……”

覃逸沒表態,看向景澄問:“你呢?”

景澄縮了縮脖子,有些忐忑地小聲說:“……披薩?”

覃逸定奪:“那就叫披薩。”

眾人:“餵覃逸!!”

眾口難調,為了照顧大家的口味,景澄最後還是改變主意吃家常菜了。

到了超市,大家分頭行動。一批人去買火鍋底料,一批人買蔬菜水果,一批人買零食和飲料。

景澄當然和覃逸一起行動。

她走在前面,雁總推著車跟在後頭,兩人時而在貨架前停下來,拿起某件商品交流一下意見再決定買哪一樣。

景澄曾在腦海裏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和喜歡的男生一起逛超市的畫面,現在算是圓夢了,心裏得到莫大滿足。

他們兩人目標明確,東西很快就買齊了,還得等蓮華他們,覃逸提議先去三樓生活區逛一逛。

從扶梯一出來,小女生的目光立馬被貨架上一排排靚麗的飾品吸引了。

她一蹦一跳跑過去,興高采烈地拿起幾個戒指,一一試戴,做著對比。

許久拿不定主意,回頭問覃逸,“哪個好看?”

覃逸沒作答,目光在貨架上周游一圈。

最後選了一款精致小巧的戒指,執起景澄的手,認真替她戴上。

……

看著他垂下的眼睫毛,景澄連呼吸都靜止住了。

她剛剛自己戴的位置是食指……

而他給她戴的位置,是無名指。

☆、第 18 章

結賬的時候,大家回來集合。景澄目瞪口呆地看著堆積成山的購物臺,他們這哪是來買菜的,簡直是把整個超市搬回家啊。

總共六百八十八元,覃逸買完單後輕悠悠地說:“今天不吃完不準走。”

蓮華等人拍著胸脯笑嘻嘻地保證:“放心吧!絕對吃得完!”

突然有人發現景澄無名指上的戒指,訝異地湊過來仔細打量:“咦景澄,你什麽時候買的戒指呀,剛剛好像沒看見啊?”

景澄臉一紅,手下意識地往後縮,悶聲道:“我一直都戴著啊,可能你剛剛沒看清吧……”

覃逸不動聲色地一手拎起兩個購物袋,走在前面:“回去吧。”

景澄趕忙跟上去,要幫忙,卻被覃逸婉拒。

她著急道:“給我拎一袋吧,又不重。”

覃逸順著她的話,“是啊,不重。”

“讓我拎一袋嘛,大家都有活幹,我兩手空空的不太好。”

“空嗎?”覃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無比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這樣就不空了。”

景澄沒料到他突然會有這樣的舉動,整個人楞了很久。

走了數十步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掌心被一股滾燙的溫度包裹著,一路燒到她的耳後根。

就這樣……牽手了呢……

蓮華在身後遠遠看到,一陣怪吼大叫:“我靠你們不用這樣吧!提個東西還纏纏綿綿的!”

像小秘密見光了似的,景澄不好意思地往回收手指,立馬被覃逸攥得更緊。

“別理他們。”語態從容。

他一手提兩個沈甸甸的袋子,一手牽著她,毫無壓力地向前走,男友力max。

景澄悄悄低下頭,壓抑住嘴角笑意。

好害羞好害羞啊。

一路牽手到家,進門之後才松開。

景澄覺得被覃逸牽過的那只手好像發燒了,摸什麽物體都是燙的,這種異樣的感覺不知道還要持續多長時間。

一路尾隨的幾個人怨念很深,有氣無力地坐倒在沙發上,哀聲嘆氣道:“唉,不用吃飯了,還吃什麽飯啊,餵狗糧都被餵飽了。”

覃逸也坐下來,“好啊,那不做了。”

蓮華秒慫,狗腿道:“唉別別別哥,我還餓著呢,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嘗嘗你的手藝怎麽行。”

覃逸起身身,朝廚房走去:“你進來打下手。”

蓮華:TAT

八人份的午餐是個浩大的工程,僅靠兩個人太耗時了,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景澄也跟進廚房幫忙。

她負責最簡單的擇菜洗菜,蓮華在一旁充當掰蒜小妹、準備火鍋醬料,覃逸則已經燉起了眾人最垂涎的紅燒肉,鍋裏溢出的肉香味勾引得人食欲大增。

突然,景澄這邊傳來一聲低叫。

“怎麽了?”覃逸走過來詢問。

景澄一臉茫然和無措地看著他,“菜裏有條蟲子。”

覃逸撿起菜葉看了一眼,很輕松地捏走蟲子。

景澄像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這菜還能吃嗎?會不會有問題啊。”

覃逸說:“只是普通的菜蟲,沒事的。”

景澄眨眨眼睛沒聽懂,不過不好意思再往下問了,生怕暴露自己缺乏生活經驗。

覃逸繼續說:“說明菜沒打過農藥,不然蟲不敢鉆進去。”

景澄沈默了兩秒,有些自慚形穢地慢慢說:“我不是經常做家務……以後會好好學的。”

覃逸輕描淡寫地說:“沒事,跟我在一起不用你做這些。”

“……”景澄被這話嚇了一跳,而後用眼角偷偷瞄他,覃逸已經若無其事地回到爐竈前燉肉了。

跟他在一起……

指的是一起生活嗎?

真是令人遐想連篇的話。

半個小時之後開飯,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在飯桌前搶個好位置坐下。

蓮華給每個人滿上一杯可樂,領頭舉起杯子道:“來來來,今天覃逸過生日,大夥一起給他敬個酒!”

“祝老覃生日快樂!”

“恭喜老覃成功脫單!”

“雁總壽比南山!”

“敬我們偉大的小師妹!”

“……”

這群人還真能吃,胃像破了個洞,怎麽填都填不飽,一頓火鍋從午飯吃到晚飯仍不見消停。

六七點左右,景澄實在吃不下了,先撤下飯桌,見房間裏被大夥鬧得亂糟糟的,又自告奮勇去收拾一遍。

她提著兩個垃圾袋準備下樓丟掉,一個眼尖的趕緊跟過來幫忙, “學妹學妹,我來吧。”

蓮華一巴掌招呼過去,“你獻什麽殷勤,叫覃逸跟著去啊,給人家多一點獨處的時間!”

景澄臉上湧起一陣赧意,小聲說:“丟個垃圾而已,我自己去就行了,很快回來。”

話沒說完,覃逸已經走到她跟前了,不容置喙地接過兩袋垃圾。

臨出門前他又留下吩咐:“你們慢點吃,什麽時候吃完什麽時候走,我們晚點回來。”

景澄內心一陣波動,註意到覃逸話裏的小細節。

晚點回來?

想幹嘛呀……_(:з)∠)_

作者有話要說: 三度沖擊白金失敗。

☆、第 19 章

垃圾回收處在小區門口,兩人一路緩慢地走,迎著晚風,當飯後散步。

丟掉兩袋垃圾,沒有著急回去。

覃逸問:“明天安排了幾點的面試?”

景澄:“下午兩點。”

“今晚住的地方找好了沒有?”

景澄搖搖頭,“還沒呢。”

覃逸略一思索,“我陪你去找家賓館吧,順便多訂幾間房,這麽晚沒有回X市的車了,他們也得在這住一晚。”他們指的是蓮華等人。

景澄點點頭,“嗯,好。”

為景澄考慮,覃逸帶她去了一家離公司較近的賓館,裝修環境也不錯。

結果到前臺一問,今日只剩四間標間了,沒有其他房型。

覃逸說:“就要四間標間。”頓了頓,“先幫我們辦一間的入住。”

景澄配合地拿出身份證,不想讓覃逸看到自己寡淡的證件照,故意背面朝上,小心翼翼地雙手遞出去。

她記性似乎不太好,覃逸提醒道:“在網吧幫你開機的時候見過了。”

景澄臉一紅:“……”

非得說出來麽_(:з)∠)_

前臺刷完景澄的身份證,又對覃逸說:“先生,麻煩也出示一下您的證件。”

覃逸:“我不用了。”

前臺:“兩個人的證件都要過機的喔,這是規定。”

景澄一陣難堪,忙替他解釋:“不是,他不辦入住,就我一個人住。”

“喔,這樣。”前臺難以言喻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回,沒再多問,一個人住標間確實有點奇怪。

景澄也尷尬得手不知道往哪裏放,畢竟開房這種事……實在太容易引發誤會了。

辦完入住拿到房卡,覃逸問:“你要先上去休息嗎?”

“唔……”景澄看了眼時間,還早,她猶豫片刻,說:“再走走吧?現在上去太無聊了。”

“想去哪裏?”

“都可以呀,聽你的。”

覃逸想了想,“看電影?”

景澄欣然答應:“好呀!”

她心裏暗暗鼓起掌,吃飯逛街看電影,哇塞,不知不覺中她和雁總都快把情侶約會該做的事都做過一遍啦。

到了電影院後,正好有一場十分鐘後開播的電影,不是很熱門的電影,所以影廳還有很多空位置可選。

覃逸看了一圈,選中最後一排中間的兩個座位,“這裏怎麽樣?”

景澄看了一眼他手指之處,臉立馬紅了。

最後一排,情侶專座啊……

她哪有反對的份,乖巧地點點頭,小聲應道:“嗯。”

以前一直覺得電影院跟網吧氛圍沒什麽不同,周圍坐的都是陌生人,人多嘈雜,這還是景澄第一次在電影院感到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暧昧,就連幽暗的燈光都顯得意味不明了。

她抱著一桶爆米花,覃逸端著兩杯可樂,兩人慢慢挪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情侶專座是雙人沙發,位置很寬敞,中間有隔板擋著,旁邊的人看不見他們在做什麽。

電影正式開始播放,影廳徹底暗下來,景澄束手束腳地坐著,雙手規規矩矩擺在腿上,不知道該離覃逸近一點還是遠一點。

他們頭頂上方正好是空調,風力很大,景澄穿著無袖短裙,沒多久就感覺到冷了。

早知道出門該披件長袖的,她雙手握在臂上,搓了兩下。

這麽小的動靜都被覃逸發現了,轉過頭問:“冷嗎?”

“嗯。”景澄點點頭。

可惜他也穿的短袖,沒法脫給她。

覃逸不由分說,一只手穿過景澄腦後,握住她的肩頭,微微用力往懷裏收。

景澄順勢一倒,整個人半依半偎在他臂腕裏。

(⊙o⊙)

黑暗裏景澄的表情變成了這樣。

她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

“這樣好點了嗎?”覃逸問。

景澄小雞啄米般點頭,悶悶道:“嗯。”

覃逸個子高,她的腦袋正好靠在他肩上,這個姿勢本應該十分舒服,但由於心理作用,景澄覺得自己每個部位都很別扭。

肩上搭著一只男人的手臂,看電影都心不在焉了,景澄有一茬沒一茬地抓著爆米花。

為了緩解自己的別扭,她鼓起勇氣主動抓了兩顆爆米花送到覃逸嘴邊。

覃逸氣定神閑地嚼。

她問:“好吃嗎?”

覃逸不置可否,“有點甜。”

嗯……

爆米花嘛,自然是有點甜的……

繼續餵。

電影循序漸進,逐漸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景澄終於能看進去一點了。

“今天塗了口紅?”身旁的人突然問了個令她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嗯?”景澄專心看著字幕,“是啊。”

沈默下來。

景澄突然意識到,雁總從剛才開始一直側著頭在看她,毫不避諱。

她裝作不知道,心裏忍著,又忍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轉頭對上他亮堂堂的視線,“怎麽了?”

覃逸將她的臉擺回去,“沒事,你看電影。”

景澄:“為什麽看我?”

覃逸:“看看你。”

明明回答了跟沒回答一樣,但又好像說得很清楚了……就是想看看她。

景澄整顆心都揪在一起_(:з)∠)_好撓人啊。

所幸這部電影劇情還是挺緊湊的,很快景澄的註意力又回到了大屏幕上。

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字幕,突然,一陣溫熱的氣息緩慢地從自己臉頰邊拂過。

是覃逸貼過來了。

下一秒,她的耳朵被含住。

“……”

景澄整個人僵住。

好忽然。

他在吻她的耳朵。

景澄像塊木板釘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還故作鎮定地盯著大屏幕,而電影裏的人物正在做什麽、說了什麽話,她一概不知。

只有一顆心砰砰跳得飛快。

耳垂被舌頭一陣陣吸吮著,很親昵,很溫柔,又很熱烈。

雁總的呼吸近在咫尺,伴著淡淡的青草香味,溫度和濕度都能那麽清晰地通過肌膚感受到。

他沒有先問她願不願意,不過男女之間的事本就是不言而喻,更何況這種罕見的偶爾帶著一絲霸道的主動……她竟然十分喜歡_(:з)∠)_

耳朵是最敏感的部位,景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親得太用力了,一陣陣異樣的感受湧上心頭。感官太過刺激,她忍不住縮起肩膀往旁躲閃,可心裏其實期盼著多一些這樣的舉止。

所謂的耳鬢廝磨,不就是這樣。

電影院裏一波波笑聲,沒有人註意到這個隱秘的小角落發生了什麽。

數十秒後,覃逸才緩慢地抽身離開,視線擺正,只有手臂依舊摟著她的肩膀。

極度緊張之後的放松,景澄整個身子微微發抖,捏緊的手心裏早已出了一層汗。

她現在明白過來為什麽雁總剛剛要問她有沒有塗口紅了……

如果她沒塗口紅,估計被親的地方就是嘴唇了。

☆、第 20 章

景澄面試的那家公司是單休制度,面試那天正好是周六,覃逸打發走了蓮華那幫人,下午有空就開車送景澄一程。

景澄第一次參加面試,難免緊張,在賓館裏練了一上午的發言稿沒空出門,中午覃逸打包一份外賣送到房間來。

景澄正在化妝,只撲了個粉底,還沒來得及深入覃逸就到了,她著著急急跑去開門,“你來得好早啊……”

覃逸揚揚手裏的打包盒,“水餃和銀耳雪梨糖水,披薩吃多了熱氣,吃點潤肺的。”

景澄肚子很會挑時間地咕咕叫了兩下,她接過吃的小跑進房間,放桌子上,“我化完妝馬上就吃。”

覃逸站在門外沒動,“方便進去麽?”

他這麽問倒弄得景澄不好意思了,直點頭說:“方便,當然方便。”

時間緊急,景澄一時也顧不上招呼覃逸了,給他倒了杯水就鉆進衛生間裏繼續化妝。

她不常化妝,技巧算不上嫻熟,今天不知是不是覃逸在旁邊看著的緣故發揮失常了,手舉著眉筆躊躇了半天還找不準位置。

她暗暗著急,從鏡子裏看見覃逸走進來,停在她身後,說:“畫眉麽?”

景澄:“嗯……總感覺兩邊畫得不太對稱。”

覃逸:“我幫你。”

景澄楞了楞,“啊?”

……

抱著半信半疑但勇於獻身的心理,景澄將眉筆交給覃逸。

他們身高差正好合適,覃逸走到跟前,稍稍擡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輕輕描繪起兩道眉形。

視線交匯,他眼神認真明亮,一眨不眨。景澄臉上有些癢,又或者是害羞,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兩分鐘後,覃逸:“好了。”

景澄不無期待地移到鏡子面前,對即將看到的成果是好是壞都完全沒有把握。

她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哇”了一聲。

這年頭正流行一字眉,景澄平常也愛畫這種眉,但其實她五官秀氣溫柔,更適合含蓄一些的柳葉眉。

兩道眉毛彎彎的,纖細的,眼眸傳情,極具古典東方美。

景澄看得入神,驚嘆道:“你怎麽連畫眉都會?”

覃逸淡然道:“有個妹妹跟你差不多年紀,經常幫她畫就熟練了。”

“哦——”景澄恍然地點點頭,轉而羨慕起來:“好體貼啊,幫妹妹畫眉,那你平常一定也很照顧她吧。”

“嗯。”覃逸肯定。

景澄嘆了口氣,“我是獨生女,家裏只有個表弟,小時候還老愛跟我搶東西,要是我也有一個這麽疼我的哥哥就好了。”

覃逸輕吞慢吐:“你可以有一個更疼你的男朋友。”

“……”景澄啞然。

臉上一下火燒起來,她低眉順眼,支吾了半晌才小小地點下頭:“嗯。”

面試兩個多小時,過程比景澄想象得輕松也順利。負責人帶她參觀了一遍公司,問了幾個問題和筆試,主考官讓她回去等電話通知,三天內會有消息。

覃逸一直在公司外等候,一等景澄上車,遞過去一瓶礦泉水。瓶蓋是擰開的,景澄直接仰頭喝了一口。

“怎麽樣?”覃逸問。

景澄笑了笑,“還行,沒有失誤。”

覃逸說:“過不過都隨緣。”

景澄的心態與他一致,點點頭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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