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到底是誰？！再不說，我掛電話了！”

“明緩緩，這才過了多久，你把我忘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女人恨不得將明緩緩生煎油炸的惡毒語氣讓明緩緩腦海猛地記起一個人來，不確定的叫了一聲：“姚榮？”

“呵，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明緩緩咬了下嘴唇，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姚榮打的電話。

時間過去太久了，她竟然都忘了有這麽一號人物！當時聽說她被蘇賢給藏起來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估計是受了不少的罪……

明緩緩深吸一口氣，總念著自己對不起她家的一份情，輕聲問道：“姚榮，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只要不是犯法的事，而且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是很樂意幫她的。

“明緩緩，今天是我姐的忌日，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姐，給我姐柱香吧！”姚榮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得不像話，像是隨時都會碎掉的玻璃一般，讓人心頭一顫。

明緩緩睫毛微顫，真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是姚月的忌日……

明知去了不會有什麽好事，但是念著姚月的忌日……她最終還是去了。

路明緩緩想了很久，她總歸還是要把欠姚榮一家的債給還了。到了以後，在姚月的墳前，算姚榮怎麽打她，罵她，她都不會還手的。

出租車進了村裏不肯再走了，明緩緩只得下車。

當年姚月死的時候，畢竟是未婚先孕，敗壞門風，連家門都不能入，直接葬在了村後面的一條臭烘烘的小河邊。

明緩緩到的時候，姚榮已經在等著了。

“我還以為你這個孬種不敢來了呢！畢竟，你最擅長的是逃跑！”姚榮一身黑色勁酷的皮衣皮褲，腳是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頭發拉成了直發，額前留著厚厚的長劉海，只一點透著怪——她始終帶著黑色的口罩，甚至明緩緩到了跟前，和她說話時也不曾去掉。

不過明緩緩也沒有多想，只覺得她小姑娘可能覺得小河裏的水臭所以才一直帶著。

明緩緩試著解釋道：“我既然說了，便敢過來。姚榮，不管你信不信，我當初真的沒有放棄你姐姐獨自逃走，我甚至還為了她被捅……”

“夠了！”姚榮忽然大吼了一聲，強硬的打斷了她後面的話，“你覺得我會聽你的狡辯嗎？我只看到了事實！”

她大聲的嘶吼著，像只受盡委屈的小獵豹一般：“事實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你害死了我全家！你這個賤人！害人精！”

明緩緩抿緊了嘴唇，靜靜的承受著她的怒火。

她確實無可辯駁。

還是那句老話，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她們一家的悲劇，雖然不是她直接造成的，她卻也難辭其咎。

“我要怎麽樣，你才能原諒我呢？要不然你打我一頓吧，只要你能消氣！”

姚榮冷冷的哼了一聲，不知從哪裏拿了一條皮鞭出來，面沾滿了鹽水，直看得明緩緩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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