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眠看著她在他對面坐下，無聊的扯了扯唇角，渾不在意的說道：“這是我出道一年時，大哥送我的店，幾年了，也沒怎麽賺錢，一直在賠錢。 ”

明緩緩：“……”

沒想到衛長庭這麽壕啊，伸手送的是一家店啊，她也想有這麽一個哥哥，嚶嚶……

“你喝酒了？”

明緩緩看著地的幾個空酒瓶，又探身一聞，果然是一股酒味兒。

衛子眠望著她，咧嘴笑了：“不用擔心，我現在很清醒，我再清醒不過了。曾經需要我清醒的時候，我糊塗了，如今我再也不會允許自己糊塗了……”

明緩緩有些難堪的咬了咬唇，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他。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看來，過了這麽多天，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依然很大。

“你不會這幾天一直在喝酒吧？”

明緩緩看到他眼底的青色，估計是沒日沒夜的喝酒，頹廢了這麽多天。

衛子眠自嘲的笑笑：“我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向你確定一件事。”

明緩緩屏住呼吸，等著他後面的問話。

“你生日宴那天，我替你擋了姚榮的一杯酒後，全身不對勁……那天晚，我占了一個女孩兒的清白之身……我看到了你的發卡，便以為是你，但是你卻說那不是你……那個女孩兒……是肖雅清嗎？”

明緩緩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聽到他說出了那個答案，又最終放了回去。

她點點頭，不知道除此之外，她能說些什麽。

衛子眠在問出這句話之前，其實已經大概能確定了，只是他還不願意相信，想要逃避這個答案，如今看到明緩緩肯定的回答，他最後一點的希望也徹底熄滅了。

“……有沒有可能弄錯呢？這或許只是一個巧合……”

衛子眠嘴裏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落寞的笑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傻叉，事到如今，他還在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明緩緩嘆了口氣，搖搖頭，她其實心裏也不好受。

她低聲的說道：“我生日宴後不久，雅清在和我出去玩的時候，被車撞了，到醫院檢查後……流產了……”

衛子眠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相信明緩緩說的事實，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雅清她沒交過男朋友，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肯定很心急，卻沒法對任何人說，稀裏糊塗的懷孕了也不知道……我很抱歉，那次車禍，應該是沖著我來了，卻害的雅清流了產……”

衛子眠突然想起以往肖雅清在他面前的樣子，眼睛裏永遠有一股抹不開的憂傷，無論是她不說話的樣子，還是笑的樣子，永遠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事已至此，明緩緩索性全說了，希望能幫到雅清吧。

“其實雅清喜歡你，你也知道吧？”

衛子眠神情有些楞住，半晌才狼狽的點點頭：“我知道。”

明緩緩不想他再裝傻誤會，說的再清楚了一些：“不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是男女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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