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陌側目看了下肩膀，頓覺既無奈又好笑。

看來是真的哭狠了，流了這麽多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目標是哭倒長城呢！

“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他輕嘆道。

明緩緩還沒從剛才的不好意思中緩過來，聞言擡起濕漉漉的大眼，有點發懵的問道：“什麽？”

“原本我並不能將以前發生在你周圍的事和這次的事聯系起來，但是根據調查的結果顯示，確實都和姚榮脫不了關系。”

明緩緩還是有點懵：以前的事？

上官陌索性把利害關系和她挑明，免得她還對那個姚榮存了什麽不忍心和放縱的心理。

“你還記得你最早收到的那張‘你不得好死’的卡片嗎？”

明緩緩瞳孔忽然一縮：“你是說……？”

上官陌點點頭：“那很有可能就是姚榮向你示威的開始，否則真的沒有其他的解釋。”

“之後你有一次下公交車差點被車撞，還有那次女學生在你面前跳樓，肖雅清被車撞流產，甚至肖雅清被綁架，這些都和姚榮脫不了關系。”

明緩緩聽了頓覺遍體生寒，牙齒都開始打顫。

如果這都是意外的話，還沒有那麽可怕。可若這些都是有人蓄謀已久的，那……

“……不……不會吧？”

這怎麽可能呢？姚榮明明還是一個18歲的小姑娘，怎麽可能會這麽惡毒？

上官陌被她的逃避給氣笑了：“怎麽不可能？如果我告訴你，姚榮就是蘇文賢養在外面的情人呢？”

以前發生的那些事，經過抽絲剝繭，迷霧漸漸散開以後，指向的嫌疑人只有姚榮。

明緩緩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發生了太多事了，要讓她一下子接受這些都是姚榮一手謀劃的，她真的有點消化不了。

“……也有可能……蘇文賢有很多情人啊，不止姚榮一個……”

這話說出來，明緩緩自己都覺得自己底氣不足。

上官陌既然敢篤定的說出來，那證明他說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上官陌忽而朝明緩緩伸出手來，嚇得她身體往後一仰，忍不住蹙眉低聲呵道：“你幹嘛？”

其實上官陌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被她這逃避當縮頭烏龜的態度給氣著了，就想懲罰性的扯扯她的臉而已。

但是沒想到她反應太快了，沒來得及。

上官陌沒有碰到明緩緩的臉，心裏有點小失落，還不得不耐著性子跟她解釋：“蘇文賢這個人呢，自私又絕情。他雖然有著諸多情人，但是這段時間受寵的就那麽一兩個，其中一個就是姚榮，另一個情人不在本市，你覺得誰的嫌疑更大一些呢？”

明緩緩尷尬的撓撓頭。

真是的，這語氣跟她是白癡有什麽區別？

明緩緩重新坐好，表情變得有點凝重。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她要怎麽辦呢？

當年姚家的悲慘確實是她造成的，姚榮所做的，與其說是覆仇，不如說是討債。

她負債累累，作為姚家的罪人，她根本沒有資格反抗。

明緩緩一時間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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