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1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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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是隱忍的,冷靜的,即使動情之時也是極盡溫柔。華陽卻是熱烈如火,他近似瘋狂地親吻著英姿,吻去她臉上的淚,啃咬著她柔嫩的唇。

英姿擺動著頭躲開他,喘息著道:“華陽,你冷靜一點,華陽,你……喔……”

華陽以口緘之,喘息的間隙喃喃的叫著英姿的名字。華陽身材健碩,又常年在軍營中歷練,力氣奇大,又加上喝醉了酒,英姿更不是對手。任她用盡了全力也推不開華陽絲毫,淚肆意橫流,可她不敢出聲。

蕭煜耳目眾多,如果此事讓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華陽,他那狠辣的手段讓她想起來就不寒而栗,即使華陽有錯,她也不想他死。

可是任英姿怎樣拼命地掙紮都無法掙開華陽,反而是她掙紮地越厲害,他的動作就更加的瘋狂……

“你別亂動,你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生氣,反而是適得其反。”

正當英姿手足無措之時,蕭瀾的聲音輕輕響起,她的聲音有些清冷,英姿覺得她現在的聲音語調幾乎和蕭煜的一摸一樣。恍惚間,她不知不覺地停止了掙紮,華陽的動作也放柔了許多,可是卻死死地抱著她的腰,怎樣也不肯放手。

蕭瀾嬌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她慢慢地退下自己的衣衫,曲線玲瓏的嬌軀動人心魄,粉嫩的皮膚在寒夜瑟瑟發抖。也許她是在害怕,可是她的臉還是木然的沒有表情。

她的衣衫已褪盡,只剩下單薄的束衣束褲,嬌美豐滿的身體若隱若現。她慢慢地走近,上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華陽。

英姿簡直是呆了,她結結巴巴地:“公主,你……你……不行,你是公主,不行……”

蕭瀾輕輕撫慰著華陽的後背,看也不看英姿一眼,她的聲音傳來也是冷冷地:“如果你不想死,也不想華陽死,就快走……”

迷茫中的華陽不知不覺間放松了手,英姿趁機掙脫開來,她跳下床不敢回頭看一眼就沖了出去。

奇瀾山腳下那一派春光早已不在,現在只剩下一片狼藉。麥田裏到處都是枯萎的麥苗,臘梅也已是繁花落盡,徒自留下一地黃色的花瓣,暗香也早已散去,空中只留下那濃重的血腥味。

太子氣急敗壞的在林子外面走來走去:“你們就沒有辦法對付這幾百人,一幫廢物。”

幾天來,只要攻入林子的人都是有去無回,眾將士也是一籌莫展。此時見太子責怪都是噤如寒蟬,不敢發出絲毫異聲。只有柳逐風還是毫不在乎地在玩石頭,兩塊石頭在他手中摩擦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太子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狠狠地看著他:“柳大人玩的很開心啊。”

圍攻蕭煜的時候,他在玩撥浪鼓,現在玩石頭,可太子也不敢責怪他。即使他明明看出蕭煜,用今蟬蛻殼之計沒有及時說出,也不敢發火。雖然他貴為太子,可柳逐風那玩世不恭,要死不活的德行,在他面前也沒有絲毫的遮掩,反而是變本加厲。

“是啊,太子要不要玩玩。”柳逐風笑著把石頭送到他面前。

太子怒極反笑:“你繼續玩,繼續玩,本宮就不打擾大人的雅興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太子,柳逐風依舊不陰不陽的笑著:“太子何必大動肝火。”

“蕭煜躲進了樹林裏,不管我派進去多少兵馬都是有去無回。再這樣僵持下去,恐怕丁源就擺脫了我們的兵馬趕來救援了。到那時,想要消滅蕭煜就更難了。”

柳逐風微微笑道:“其實現在想要消滅七王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費一兵一卒。”

太子霍然動容:“柳大人可有何良計。”

柳逐風舉起右手中的石頭,幽幽地笑道:“現在只用這塊石頭就可以消滅七王。”

看著他手中那塊破石頭,太子氣得要要死,好在他的城府極深,沒有一口啐在柳逐風的臉上。

太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柳大人是說以這快小小的石頭就可以殺死聰明絕頂的蕭煜。”

眾將士也是一副看見傻子的模樣望著他,幾千將士都無法對付七王,這塊破石頭可以,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太子想要殺人的目光,柳逐風依然笑得要死不活,吊兒郎當:“一塊不夠就用兩塊。”說著他又舉起左手的石頭,用力相擊,兩塊石頭碰撞摩擦發出了許多火花。

太子立即恍然大悟,原來柳逐風拿著的是火石,火石當然可以點火。現在樹林裏都是枯木,一點就著,蕭煜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無法逃脫火海。

太子也顧不得責怪柳逐風早點不說,讓他白白損失了那麽多兵將,馬上就前去布置。當一切都布置妥當的時候,太子拿著火把就要點火時,神鷹卻慢慢走了出來:“等一等。”

太子冷冷笑道:“等什麽,等一會給你的主子收屍。”

神鷹也不惱,微微笑道:“會的,不過那是幾十年之後,我的主子壽終正寢,自然要為他收屍。”

太子不怒反笑,笑得前仰後合:“你看現在的情形,他還有機會壽終正寢嗎?”

神鷹煞有其事的道:“應該有,我家主子算過命,他大概能活到了八十多歲。”

太子哈哈笑道:“我只知道神鷹帶兵有一套,沒想到人也這麽有趣,那麽你的那個長命百歲的主子讓你來幹什麽,送命嗎?”

神鷹眨了眨眼睛:“王爺讓我親自來,自然是送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太子不為所動,舉高手中的火把點燃身旁的枯樹:“那你就等本宮正事忙完,再把你所說的重要的東西給我好了。”

神鷹立刻點了點頭:“好的,慶元宮如果著火了,一定很好看,屬下也想飽飽眼福。”

太子霍然轉首:“你說什麽?”

神鷹故作疑惑地問道:“太子不是要燒掉慶元宮嗎,可是親手燒死自己的母後,這樣的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以登基稱帝那。”

太子已然大怒:“你在胡說什麽?”

神鷹已然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這個樹林著火了,那慶元宮也會著火。如果七王爺不慎掉了一根汗毛,那皇後娘娘一定會掉幾根頭發。”

“什麽意思?”

“七王爺也是皇上的骨肉,如果他受了傷,皇後娘娘一定會感同身受。”

太子哈哈大笑:“整個皇宮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母後更是掌管後宮幾十年,你竟然敢說能威脅到她老人家。”

“王爺自然知道他來取詔書,你一定會百般阻撓,他怎麽會讓你有機可乘。即使太子得到了輕功天下第二的柳逐風相助,也不能輕易地就將七王爺置於死地。”

太子皺眉道:“難道他的手還能伸到宮裏去不成。”

“七王無處不在。”

太子思索了片刻:“蕭煜陰險奸詐,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在使什麽計謀,想要空手套白狼,給我燒……”

神鷹絲毫也不慌張,淡淡道:“太子想棄卒保帥,可你怎麽不想想,如果皇後死了,國丈和國舅還會繼續支持你嗎?如果他們知道你至皇後的生死與不顧,會怎樣吶?”

太子拿著火把的手在微微地顫抖,雖然很輕微,但眼尖的神鷹也看到了。他不禁笑了笑,慢慢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和一個火折子,將火折子一晃,等他燃著了,就把信放在火上,慢慢燃燒。

太子的聲音也有些微微地顫抖:“你燒的是什麽?”

“七王爺的手令。”

太子冷笑道:“本宮還需要他的手令。”

“自然是需要的,皇後的性命就在這張紙上,現在就……”

一直沈默不語的柳逐風忽然笑道:“既然是這麽寶貴的東西,還是我替你保管吧。”他的話未說完,神鷹手中正在燃燒的書信就到了他的手中。

幾千將士睜大了眼睛,也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書信就神奇地到了柳逐風手裏,可是看柳逐風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移動過,好像是書信長了翅膀自己飛過去的。

神鷹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含笑看著柳逐飛:“柳大人的輕功又進益了,只是你永遠是第二,輕功天下第一的名頭永遠都是追月的。”

“是”柳逐風難得斂正了顏色,他輕輕的拍了拍手,書信就化為碎片在空中飛揚。

太子驚怒道:“你幹什麽?

柳逐風不答,他四平八穩地拂凈手上的碎紙。

神鷹滿是讚賞的看著他笑道:“太子想要這樣的書信,我這裏還有,可是沒有七王的印章也是枉然。七王的手筆別人當然可以模仿,可他的印鑒卻無人可以造假。”說著,一枚碧玉印章就出現在他手中,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晶瑩透亮,在他的手中滾動時,其中就像有水在流動一般。

神鷹拿在手中來回的撫弄,那小小的透明的玉章,似乎只要他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捏碎一般。

太子的額頭已出了一層薄汗,他剛要開口,遠處卻有一隊人馬快速奔來。

神鷹忽然放下手淡淡道:“有客人來了,太子還是打發了客人再做決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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