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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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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涵跟皇甫旭站在病房外,秦以涵捂住了口鼻,眼睛也有些發澀,隨後又被氣笑了。她簡直要被白錦跟黎川玩兒死了,下次,她一定要問清楚了再動手打人。要不,像現在一樣尷尬,以後都不好意思去黎家看白錦了。

她又看向皇甫旭,皇甫旭一直出神地盯著病房,秦以涵道:“我聽說是你將白錦送到了醫院,謝謝你。”

皇甫旭卻像沒聽見一樣,轉身就走,秦以涵在他身後問:“是誰把白錦打成了這樣?”

“去問黎川吧。”皇甫旭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秦以涵略略沈色,能把白錦打成這樣的,除了黎家那群魑魅魍魎,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來!

黎家的人,現在除了黎川,真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是我媽打得你?”黎川輕輕撫著她臉上的傷,再次板起了臉來。

白錦當時以為自己真的跟許明笙睡過了,萬念俱灰,所以反抗都沒反抗,就被馬曉珍跟一群瘋女人暴打了很久。

“你媽,還有一群女人,一起打的我。”

如今,恍然明白,跟自己上床的還是黎川,魂兒就又回來了。這渾身的痛便也襲了上來,簡直沒有地方不痛的,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低語道:“她們還扒光了我,給我拍了裸照。”

既然她沒出軌。沒有背叛黎川,那麽這次被打她當然不會認。

是不是她這段時間表現得太柔弱了,所以馬曉珍就以為她好欺負了,開始死命欺負她?

黎川抿緊了唇,手再次握緊。

黎川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後,他眉頭一擰:“我知道了,看好他。”

掛了電話,黎川輕握住她的手說:“將你跟許明笙的事第一個曝光出來的人已經找到了,我現在要過去看看。讓秦以涵陪著你,在醫院乖乖等我。”

秦以涵的彪悍他是知曉的。黎家的人再敢來,只怕都會橫著出去。另外,他還留下了保鏢,一只蒼蠅都別想再飛進來。

但白錦聽聞他的話,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讓她一天之內就又變成了人人唾罵的“蕩婦”:“我跟你一起去。”

黎川眉頭又略皺,最終說了一個字:“好。”

黎川要抱起她,她這才看到他的右手已經卸了石膏:“石膏怎麽拆了?”

“為了找你。”黎川短短幾個字,卻讓她神經一震。

她在“自我毀滅”的時候,他一定急瘋了,滿世界找她。

“對不起。”她摸著他的手。聲若蚊蚋,眼眶裏淚水又起。

“是我的錯,才讓你又受了這麽多的傷。”黎川伸出拇指擦幹她眼中的淚,“一件一件的來,一件,我都不會放過。”

“疼不疼?”白錦只覺得心疼,“先給你包紮好了,我們再去。”

黎川摸著她的臉:“我抱你都沒問題,現在更沒問題,我們走吧,趁熱打鐵,這件事越早解決越好。”

若是針對白錦的,想要毀了他老婆,那麽對方最大的目的有可能就是讓他跟白錦反目成仇,一拍兩散,或者說,對方的目的不在白錦,而是他。讓他看到白錦跟他公司的藝人鬼混,想起她從前背叛自己的事,讓他對她恨火再起,再給他致命一擊。

他險些就著了道,又做出對她殘忍的事情。或許,那時,等她醒來,便不是因為害怕自己“臟”而躲著他,而是又恨上他了。

對方,是知道他心中這根刺的,也知道,這根刺並未完全消除,只要有相同的事情發生,便有可能讓它死灰覆燃。

只是,對方太低估了他對白錦的迷戀,照別人的話說,就是已接近病態、扭曲,毫無男人的尊嚴。隨著白錦越在乎他,他就越發對她的這種“在乎”沈醉。

白錦說,他母親帶人來打過她,還拍了裸照。雖然令他暴怒,但如果對方也看到了白錦的那張“裸照”,肯定會認為他跟她已經決裂,絕不會想到他們之間居然什麽事都沒有。所以,現在是處理這件事的最好時機。

三人上了車,秦以涵因不放心白錦,便也跟著一起來了。

秦以涵對整件事現在還有些雲山霧罩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瞧見黎川那張冰山臉,讓她把一肚子的疑問又咽了回去。左右,大概一會兒就能知道了。

此時已近天黑,斑駁的光影不時照進車內,白錦望著窗外,外面盡是車流還有三三兩兩過往的行人。她跟黎川坐在後面,低頭瞧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寬大、溫暖、安心,如今神志歸位,白錦也就漸漸冷靜下來,開口問道:“許明笙怎麽樣了?”

黎川說,他跟甄曉曉是同時去“捉奸”的,這讓她一駭。甄曉曉也去了嗎?她看到了自己跟許明笙“親熱”的場景?她會怎麽想?現在是不是恨透了自己?

也很顯然,黎川和甄曉曉不可能是“恰巧”出現在那裏的,而是有人故意要讓他們出現在那裏的。那麽,對方就是想要同時毀了她跟許明笙?

白錦並不知道網上關於她“出軌”許明笙這件事炒得多麽火熱,但也肯定又是滿屏口水了。只是不知道許明笙如今在何處,怎麽樣了,如今自然是要找到他,一起把幕後黑手挖出來。

白錦說這話時。黎川身上的氣息明顯凜冽了一下,只冷冷吐出幾個字:“死不了。”

白錦一震,瞧著他,這麽說,許明笙現在是在他手裏了?

“他也只是受害者,他把我錯當了曉曉。”白錦不禁為許明笙說話。

黎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顯然還很在氣頭上。

一個陰暗的地下室,當黎川帶著她跟秦以涵進去時,兩人都不禁感到陰氣嗖嗖的,對視一眼。秦以涵用眼光問她這裏是哪裏,白錦搖頭。雖然黎川現在是她老公,可她,似乎永遠看不清這個男人,總有許多的迷霧圍繞著他。

地下室建在一個破舊小區的下面,很是陰暗潮濕,一盞昏黃的燈掛在上面,四周盡是斑駁,地上也是一片雜亂,幾個黑衣保鏢模樣的人那裏圍著一個什麽人,其中一人對為首的人說了幾句話。那人便從人群裏出來,竟是桑經。

桑經看到白錦一身的傷,稍稍一怔,隨後就對黎川道:“三爺,人帶來了。”

黎川略點頭,又對白錦溫柔地道:“先坐會兒吧。”

有眼尖的保安已經搬來一把看上去很是高逼格的全黑的鋥亮的老板椅,跟這破舊的地下室格格不入,白錦錯愕地瞧著這把突兀的椅子,我去,這是給他準備的吧?他準備像宋煜一樣當黑道老大嗎?

黎川扶著她坐下,還給她調了舒適的角度:“舒服麽?”

她懵逼地點點頭。

這TM什麽鬼?為什麽會有種她現在是個八九十歲老太太的感覺?孫子正在伺候她?她瞧見閨蜜秦以涵扭過頭,雙下巴直顫抖,顯然是想笑,又硬生生地忍著。

“在這裏等我一會兒。”黎川道,便站起了身,瞬間,撲面而來的,便是他肅立的身影。

一個保鏢搬過來一個小板凳,小板凳應該有些年頭了,似乎一坐就會塌下來的那種。板凳被擦得很幹凈,保鏢恭敬地放在黎川後面,黎川低頭瞧了一眼。眉頭微挑,看向這跟剛才給他老婆搬椅子的保鏢一樣“眼尖”的保鏢,只把那保鏢嚇得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撲哧”,白錦忍不住了,捂住嘴“哧哧”地笑起來。這就叫智商的差距。

黎川看到白錦終於露出笑意,為了逗老婆繼續開心,他也喝出去了,長腿一跨,便坐在了那矮小的凳子上,可憐的凳子哢哢搖了搖,居然楞是沒塌。黎川屈著一條腿。一手還拄在腿上,一揚下巴,一個眼睛蒙著黑布、反手被綁住的人就被揪了過來,“砰”的一聲便被人狠狠地丟在了地上,吃了一地的塵土,咳嗽個不停。

白錦瞧過去,是個穿著夾克的男人。

“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勸你們趕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們好瞧的!”男人一邊咳嗽一邊罵罵咧咧。

黎川打量著他,露出一道獰笑:“李小七。”

桑經拽下那男人臉上的蒙面面巾,男人適應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擡頭看向坐在面前的人,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冷肅之氣。

待李小七瞧見黎川那張臉,頓時嚇得一僵,口吻都不利索了:“三……三爺……”

“還認得我,那就好辦了。”黎川擼起了袖子,手指輕扣著膝蓋。

李小七一瞧見黎川,就不敢罵罵咧咧了,甚至被綁著也都覺得沒關系了,他堆起滿臉的笑容:“三爺……您,您這是做什麽啊?您要是想見我,一個電話,就是我快要死了,我也會讓人擡著來見三爺的,絕不讓三爺這麽勞心勞累地還請我來。三爺,您有什麽事情,盡管交代,我全聽三爺的。可三爺,您能不能先給松松綁?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黎川又露出一道譏諷的笑:“你搞我公司的藝人跟我老婆時,怎麽就不知道來提前跟我打聲招呼?現在終於知道,要有話好好說了?”

“三爺,我帶人去找他時,這小子正想跑呢。”桑經說道。

李小七頓時滿頭冷汗,看到黎川的時候。他就知道跟今天的事兒脫不了幹系,他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本想黎川不可能這麽快查到自己,他還有時間卷錢跑路,沒想到,只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被挖了出來。

李小七跪在地上,磕著頭,淒淒慘慘地說:“三爺,不是我搞得許明笙跟您老婆啊,我是混這碗飯吃的沒錯,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一張張嘴都等著我餵呢,我女兒才上小學,他母親就是個全職主婦,我老母得了癌癥,我不能就這麽放著我媽不管啊。我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我把人都求了個遍,也沒弄到多少錢。我也是被逼的啊,誰都知道許明笙是您公司的簽約藝人,我又怎麽敢對他下手,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給她打錢去給我媽交住院費呢。三爺,我知道錯了,那兩百萬,我一分都不要了,三爺,求求您饒過我這一回吧,我以後當牛做馬地來報答您。”

李小七邊說邊痛哭流涕,黎川卻絲毫不為所動:“你是說,有人把這件事捅給你的?”

李小七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沒錯,就是有個陌生人給我打的電話,他不光把照片給了我。還給了我兩百萬,讓我把許明笙跟……跟三爺……三爺您老婆的這件事曝光出去。”

黎川露出譏誚的笑意:“你又賣了多少錢?”

李小七囁嚅著,砰的一聲,就被桑經推腿踢到在地:“三爺在問你話。”

李小七疼得連都扭曲了:“十……十萬。”

“給你打電話的人,你後來又聯系過他沒有?”黎川冷眼一瞥,再問。

“我……我給他打過電話,都是關機。”李小七一下都抖摟了出來,“您應該也猜到了,這種事,怎麽可能有人會用自己的手機號打呢?”

“這個人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黎川微瞇眼,李小七又嚇得一哆嗦。為“戴罪立功”道:“是男人!絕對是個男人!而且他給我打電話時,我還聽到了落地鐘鐘擺的聲音還有哢嚓哢嚓奇怪的聲音,對了……還有鬧鐘的聲音,我還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在鐘表店給我打的電話。”

“明天帶他去銀行查查,是誰給他打的錢。”黎川又道,“還有那個電話,是從哪裏打出來的,也查出來。”

“是。”

黎川起身,李小七慌了,跪著往前爬:“三爺,我該說的都說了,錢我也不要了,您放過我行不行?”他一眼又看到白錦,便認出了她,爬過去,“您……您就是三爺的夫人吧?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曝光你跟許明笙出軌的事……”

他還未說完,“啪”的一聲巨響,黎川就將他踹翻在地:“再說一次。”

李小七被踹得蜷縮成一團。

白錦扯住了他:“黎川……”

“走。”黎川拉著她離開,白錦轉身看到李小喬還躺在地上。

可憐必有可恨之處,李小七收了二百萬就險些把她跟許明笙害死,如今這般。也是活該。

出來後,白錦依舊覺得心裏悶悶的。

是個男人陷害她跟許明笙?

會是誰?

會和剪了羊叔汽車輸油管的人是同一個人嗎?上次沒有置她於死地,這次又迫不及待的出手。是黎老爺子,還是顧歆臣?

桑經出來,將白錦的手機遞給了黎川:“三爺,太太的是手機檢測過了,最後落在手機上的指紋並不是太太的。”

白錦吃驚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又瞧著黎川,他讓人去查過她手機上的指紋了?

她的手機一直就放在包裏,後來找到包的時候,許明笙就進來了。之後又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讓她都把手機忘記了。可是,黎川為什麽讓人去檢測她的手機?

黎川拿了自己的手機遞給她:“看看就知道了。”

白錦接過來,就看到了上面顯示著一條信息:老公,我腳扭傷了,回不去了,你能不能來接我?還附上了地址。而消息正是由她的手機號發出來的!時間正是他們結束了拍攝準備離開的時候!

白錦只覺得頭皮發涼,黎川眸色深沈:“我就是看到你給我發的這條信息,我才過去的,但我給你打電話時,是關機。”

白錦從桑經手裏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開,信息裏卻是空空如也。

對方很聰明,偷偷用她的手機發了信息,又都刪掉了。

“甄曉曉是不是也接到了這樣的信息?”白錦驀然擡頭問,黎川未語,便是默認了。

對方用她的手機以她的口吻給甄曉曉跟黎川同時發了信息,約他們同時來“捉奸”,就算一個沒來,只要來了一個,她跟許明笙都說不清楚!

只要想到會是自己的同事在背後這麽陷害自己,她便越發地心寒。

這時。好幾條短信飛了進來,都是桃子發給她的,問她在哪兒,怎麽打不通電話之類。白錦才想起跟桃子交代的事,連忙撥了過去,桃子在電話那頭立刻說道:“一姐,你總算是接電話了,我都要擔心死了。”

“桃子,查到了嗎?”白錦問道。

桃子這才正色道:“我問了問跟你一塊去的同事,最後從你說的那個房間出來的,大醬說是劉悅。他說,他當時還跟劉悅打招呼,讓她一塊走。”

劉悅?白錦微微捏緊手機。

劉悅也是FE的編輯,但因為負責的版塊不同,白錦跟她接觸並不多,平時見面也就是點個頭打個招呼的平常關系。昨天跟甄曉曉去給皇甫旭捧場,還是劉悅給她們開的後門。

白錦想不出自己跟劉悅有什麽過節,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啊,上次黎川訛了夏爾若一堆限量版的衣服,她還親自給了劉悅,劉悅還滿心感謝她呢。可是。轉眼,劉悅就陷害了自己。不感覺心寒、傷心又怎麽可能?

“一姐,你為什麽讓我查這件事,你跟許明笙的事跟……劉悅有關嗎?”桃子敏感地察覺到關鍵問道。

“我只是猜測,這件事,你先不要對任何人說。”白錦又道。

“我知道。”桃子應道,“對了,還有,你讓我查是誰曝出這件事的,也有了眉目,是號稱‘九原第一狗仔’的李小七。但他這個人得罪的人太多,住所經常換,要查到他住哪兒,我還要一些時間。”

桃子雖然不及黎川的速度,但卻也是讓人刮目相看的了,白錦道:“桃子,謝謝你,李小七的事,你就不用查了,我老公他查到了。”

“啊?三爺查到了?”桃子驚訝地一拍桌子,“三爺就是三爺,這速度。都快追上火箭了,要是三爺也當狗仔,只怕沒有他查不到的消息啊。”

白錦瞧了一眼黎川,這話最好還是被讓他聽見的好,便走了幾步:“曉曉……你給她打電話了嗎?”

桃子那邊稍稍沈默:“打了,沒人接。”

白錦的心思不禁又沈了沈,跟桃子又聊了幾句才掛斷。

“桃子說,最後從我跟許明笙待的房間出來的是劉悅。”好似費了很大的力氣,白錦才說出了這句話,“這件事,可能跟她有關。”

“那就把她找出來。徹底問個清楚。”黎川的眸光又寒了寒。

白錦拉住他:“劉悅是我同事。”

黎川瞧著她,一會兒,她才道:“這件事,跟許明笙和甄曉曉也有關,讓他們去吧。”

至少,要讓甄曉曉知道真相。

黎川朝桑經點了點下頜,桑經就知道,連忙就去做了。

“黎川,我們回去吧,軒軒還在家裏。”

白錦不知道黎家現在已經鬧成了什麽樣,軒軒現在放學也應該回來了,讓他一個人在家裏,她很不放心。即使回黎家面對的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不用擔心兒子,我已經讓小薇帶軒軒去了別墅,今晚,我們先不回去,去別墅吧。”黎川摟住她的腰說,這又給了白錦一個意外,他連這點都想到了,卻覺得有他在身邊,真的是愈發地安心。

她點頭,能躲過一場暴雨,現在自然是最好的。

…………

許明笙被黎川關在了一個黑屋子裏,按照黎川的指示,被潑了一聲的冷水,才堪堪有些清醒。有保鏢看他難受的樣子,問桑經是否去給他找個女人。如今正是風口浪尖,這種事,自然是不能做的。

桑經去讓人找了柏醫生,許明笙就渾身濕透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形容狼狽得很,只是一雙手攥得死緊,額頭也青筋直冒,看著是忍得痛苦。

及至柏醫生來了,輕聲讓許明笙換身衣服,他也一動不動。柏醫生瞧向桑經,他也一臉淡漠的樣子,柏醫生便也不再問什麽,給他檢查過後,直接將輸液針插入許明笙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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