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跟他劃清界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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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回頭看他,水珠沿著她優美的頸子滴落,隱入鎖骨之中,胸前若有若無的風光就像一只鉤子一樣很容易就勾起人的某些欲望。此時她眼睛灼灼,閃亮如星,讓黎川微怔。

她美,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即便看過比她還漂亮的女人,卻都不如她對他的吸引力,如同磁石吸附鐵一般,這麽多年過去,依舊能總在不經意間便攫取他的心。

若說這種“吸引力”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也不願意戒掉。

就在他略怔期間,白錦已經用裙子兜了一兜水直接潑到了他臉上,看他一下失了那份惱人的從容,才又不理他地繼續走。

黎川抹了抹臉上的水,幽幽地望著她,幾步過去,就將她從水裏撈了出來,先發制人地說道:“不想被我再丟進水裏,就閉嘴!”

黎川就抱著她上了岸,朝屋內走去。

白錦洗了澡,拿起了黎川丟過來的睡衣,一件純白色的吊帶睡衣,穿上之後肯定很露春光的--他是故意拿來這麽一件睡衣的吧。要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傳還沒的說……可她的衣服全濕了,也根本穿不了,找女傭小薇,小薇卻說衣服明天才能送到,女式睡衣也只有這麽一件。

鬼才相信只有這一件!他那麽多情人,肯定經常帶回來過夜,會連多幾件的女人衣服都沒有?可讓她穿黎川情人留在這裏的衣服,只會讓她惡心。

白錦經歷了這一夜的驚心動魄,又被黎川帶進水裏耍弄了一番,此時,她真沒心情再計較更多。況且,如今她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是生是死已由不得她。所幸,便放了開,不再那麽提心吊膽,吹幹了頭發,便躺在柔軟的床上。這還是那夜她和黎川發生激烈沖突,又歡愛一夜的房間。窗戶已經換上新的了,被打碎的痕跡一點兒都沒有留下,似是什麽都沒又發生過一般。

白錦閉上眼,不想再多想,蒙蒙眬眬快要進入睡眠狀態時。一個身體躺在了她身側,伸手就將她撈入懷中,白錦一下就驚醒了。

“你幹什麽?!”白錦噌地坐起,戒備而敵視地看著橫躺在床上的黎川。黎川因為身形過長,倒顯得床有些短了。

黎川坐起,因她的激烈反應,而又有些不悅,眸光壓人:“你說我幹什麽?”

白錦似是才找回元神,忽而默而不語了。

對的。她現在的身份是他的情婦,說好聽點兒是情人或者戀人,他要跟她睡在一起,那是他天經地義的權力,自己根本無權選擇。

黎川凝眸盯著她,一腿屈起,一手搭在腿上:“躺下或者去地上睡,自己選擇。”

說完,他就躺下了,也不再理她,獨留給她一些氣悶。

他們之間已經滾過N次了,該見得都見了,該做的都做了,憑她的氣力也阻擋不了他。黎川今晚還想“運動”,她又能阻止得了?

如此較量拉扯一番,白錦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直接又躺在床上。只是想要和他稍微拉遠一些距離,卻再次被他裹挾進懷中。沈沈的聲音響起:“別忘了你現在是誰,這些不用我再教你吧?”

白錦閉上眼不再搭理他,知道也反抗不得,索性就這樣算了。

“這睡衣喜歡嗎?”他又在她耳邊低語,呼呼的熱氣噴在她後腦勺上,“倒是挺適合你的。”

白錦依舊沒反應。

“你給他這麽穿過嗎?”他一口咬上她耳朵,聲音裏帶著濃濃的質問。

白錦睜開眼,他的唇貼著她的鬢發,勒緊了她的腰:“有沒有過?”

他問的人是她“老公”吧。

白錦望著窗戶那邊,那塊曾經被黎川打碎的玻璃:“沒有,他不喜歡。”

黎川盯著她,似是在分辨她話的真假,白錦又緩緩說:“他也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

之後,她便感覺腰上一松,呼吸終於能夠自如了。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不再多一言。

黎川望著她那已經卸了妝,還有些紅腫的臉,此時卻很刺眼刺心。似是在高聲控訴他的暴行。

從再次見面開始,他已經打過她兩次,而從前,他從來不對女人動手。

這般,他也跟個人渣、禽獸無異了。

白錦說出那句話時很是冷漠,此刻閉著眼,臉上也似罩了一層霜。

黎川躺下,盯著她的後腦勺,最終手移了開來,三個字緩緩從他口中冒出:“對不起……”

白錦聽著身後之人似是起了身,又聽到門被拉開又被關上的聲音,腳步聲漸遠。

她慢慢睜開眼,眼中一片覆雜與不明心緒。

從認識到結婚再到離婚,她從未聽他說過“對不起”三個字,相反,那時,是她說得最多,他從來都是她的“對不起”的最大雇主。她以為。像他這樣孤傲的人,蔑視一切的人,永遠只有別人跟他說對不起。

但是,今晚,她卻“始料未及”地聽到了他說出這個三個字,雖然明明就是他的不對,“對不起”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但心弦還是被彈動了。

夜色寂寂,黑夜是最容易讓人醞釀各種情緒的地方。白錦,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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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錦收拾好自己,從衣服到鞋子到化妝品都是新的。小薇說,這是今早送來的。

不得不說黎川的品味很獨特,白錦照了照鏡子中的自己,性感又不失幾分矜持,倒是將她的氣質完全的凸顯了出來。化妝品也是她慣用的牌子,他是怎麽知道的?

只是想起那滿是屈辱的前夜來,原本看著還不錯的心情頃刻又冷淡下來。

這是她答應做他情婦的第一天。

情婦……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像等著主子“雨露來沾”的卑賤女人。亦如同一只花孔雀一樣,等待著主人來欣賞、愛撫。

僅僅過了一夜,僅僅被他救“救了”,僅僅因為他說了一聲“對不起”,她就可以釋然他之前對她做得那些事?如同一個女奴去跪舔他的腳趾?

她還真是越來越沒有自尊了。

現在,她成了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要像那些女人一樣,被他養在金絲籠裏。只不過,別的女人或許還能見光,而她卻是不能見光,她是見光必死的那種。

這種身份,又談何尊嚴?

黎川如今在九原“一手遮天”,她想擺脫他,根本也是癡心妄想!如今,局勢已定,這個身份已經容不得她反悔,因為黎川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的,那她還矯情個什麽勁兒?在他膩煩自己之前,不如好好利用這個身份來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多給自己和軒軒撈些好處。

小薇一直在旁邊伺候著白錦,作為這家的女傭,她還是要給主人點讚的,便道:“白小姐,這裙子真適合你,你好漂亮了,就像從電視裏走出來的女明星一樣。這大小也合身,三爺對白小姐可真是上心啊。”

是上心,上心到讓她想要拿刀活剮了他。

裙子確實適合她,但前夜黎川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還未退去,尤其是頸子上,頗是醒目,讓小薇看得都臉紅心跳。

看白錦也是介意,小薇像是想起什麽,道:“白小姐,您請稍等。”

沒一會兒,小薇便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過來了:“白小姐,你可以穿上這個。”

一件女士的衣服,是黎川比的女人留在這裏的?

“這是我的衣服。”小薇看出白錦的疑惑,連忙解釋,又覺得把自己的衣服拿給白小姐穿不合適,“對不起,白小姐,我……我就是一時……一時想到的……您別介意。”

看小薇窘迫地把衣服收了回去,白錦伸手:“給我吧,謝謝。”

小薇連忙把衣服遞給了白錦:“沒事的。下次白小姐來的時候,再把衣服還給我就行了。”

儼然,夏爾若被黎川踹了後,她就被認為是“繼承”了她的位置,成了黎川的新歡。自然小薇也就認為,她下次還會來。

這口吻如此熟練,看來,經歷過不少次“迎來送往”。大約,於這裏的人而言,不過是迎進一個新寵物,而把不再受主人的寵物丟出去的過程。

白錦下來時,黎川剛從外面鍛煉完回來,,在玄關處正在換鞋。擡頭,與她四目相對。那目光略過一道亮,卻依舊是沈穩如水,似是什麽都無法打破其中的寧靜。

只見他一身短衣短褲的打扮,紅色的T恤貼在他身上,將那健美結實的身材凹陷得讓人想要流鼻血。頭發還濕漉漉的,額頭冒著些微的汗水,整張臉看上去比平時要有些生氣,至少,有點兒像個正常人了。

兩人目光對接時間很短,黎川用毛巾又抹了一把臉,便直接從白錦身邊擦身而過,連個招呼都沒打。白錦微微側頭看著他健步上樓,心中略過幾絲詫異。

這陌生人的既視感是什麽節奏?是因為昨晚他說了“對不起”。覺得掉身價了?可從頭至尾都是他在折磨她,又不是她逼著他說的。

白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變化,如果放在昨夜之前,黎川把她視作路人甲,她會很“愉快”地接受,還會有“天哪,我終於擺脫這個變態”的輕松感。可是昨夜之後,似乎就有什麽變了……

待兩人坐在餐桌前時,黎川已經又恢覆了一片清高不可侵犯之態,臉上的漠漠之色讓人即使有話也會憋回去。何況小薇這種膽小的姑娘,連和白錦多說一句話都不敢,擺好飯菜就匆匆出去了。

早餐倒也豐盛,白錦小口吃著皮蛋瘦肉粥,而黎川手邊只有一杯牛奶、一塊糕點和一個煎蛋,足以看出他早餐的內容應該是固定的,而今天多餘出來的便是做給她吃的。他當她是豬嗎?一個人能吃得了這麽多早餐?

不過交鋒也在這個二人世界悄無聲息地拉了開來。

有些問題,是不該遺留的。

黎川優雅地吃著早餐,一眼也不看她。真的好像她變成了他的情人後。就變得可有可無了。這麽快就厭倦她了?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要被甩了?雖然這個想法不靠譜,但它一躥出來,還是讓白錦精神振奮了一下。

“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視頻呢?”在這種好不容易才出現的“寧靜”氛圍中,白錦重提視頻,無異於是在幹草上點火。

黎川擡頭註視著她,見她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回視頻,完全是因為不想被另一個男人看到!而那個男人還是她老公!一直因為她昨晚的話翻湧著不安和糾結的心情一下子就冷寂了,聲音覆而帶著嘲諷:“你就這麽害怕被他看到嗎?你現在和我在一起,你老公遲早都會知道,你現在害怕又是做給誰看?是想讓我替你保守秘密?你還真是深谙此道,以前,你也是這麽跟顧歆臣那個廢物這麽說的?”

白錦握緊了勺子,怒火噌地就上來了,黎川優雅地靠在座位上:“我說出了事實,讓你很不喜歡聽,生氣了?”

白錦真想掀翻桌子走人,她只是想要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拿回視頻。可黎川卻跟吃錯藥了,一大早又跟她開火,還新賬舊賬一起翻。

一個舊情人,一個謎之老公,他都說上了,若是她再多幾個男朋友,他是不是也要一一提到?

但白錦片刻,便恢覆了淡然之態:“三爺還真是洞察人心,連我想什麽都知道。這種事當然是能拖一時是一時,三爺有無數的女人可選擇,我卻只有一個男人能依靠一輩子。三爺是有情有義的人,我與三爺有過夫妻之情,三爺就算怨恨我背叛過你,也請稍稍看在我過去為你受的罪上,留給我一條活路。哪天被三爺玩兒膩了,讓我也能有個容身之所。”

提起傷疤,誰的心中又沒有傷疤!她和黎川六年前走到離婚的地步,又真的只是她出軌之故麽?

黎川臉色更是陰沈,兩人相互對峙著,誰也不肯示弱!仿佛昨天那的“融洽的相處”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就在此時,桑經的聲音在餐廳外響起:“三爺,董事長的電話。”

白錦心裏咯噔一聲,董事長?黎川的爺爺?黎業蒼?

黎川起身往外走,白錦緊追不舍地問:“三爺是不想把視頻還給了我嗎?”

一個東西迎面砸了過來,“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又滑進了桌子底下。

黎川大步離開。

白錦是從角落處撿到那個紅色的U盤的,她握在手心裏,心中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這個視頻對她造不成什麽打擊性的威脅,可是,如果哪天黎川發起瘋來,她又能控制得了?

白錦出來時,黎川正在外面接電話,陽光灑在他身上,讓他如一幅風景一般美麗。他不經意地擡頭看到了她,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便立刻轉了身。

“白小姐。”桑經跟她打招呼。

白錦點頭,對黎川這個保鏢她說不上太多的好感,也不說上太多的惡感。她拿出一張卡,對桑經道:“這是三爺借給我的錢,還債後還剩下200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麻煩請轉轉交給三爺。”

桑經未接,而是道:“這張卡還是由白小姐親自交還給三爺合適。”

她也想像黎川一樣把這張卡甩到他腳邊,但剛剛惹怒了他,她還是別去自尋死路了。

白錦吐口氣失望地離開。

黎川接完電話進來:“她剛才跟你說什麽了?”

“白小姐想將還債後剩下的錢還給三爺。一共200萬。”桑經如實說道。

黎川的臉比方才更冷了一分,她到底把自己的和她的劃分得很清楚!

……

上午時分,夏爾若剛剛從一檔音樂廣播節目回來,步伐搖曳。她拿出一根煙點著,放在嫣紅的唇上吸了一口。四姐--夏爾若的娘娘腔經紀人見此又開始叨叨上了:“回去再抽不行嗎?這讓狗仔拍到還得了!”

清純玉女根本是個煙癮?這根本會毀了星路的好不好?

夏爾若不耐煩地說:“行了,這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你當這裏的保安是吃屎的?”

四姐一噎,話是這麽說沒錯,夏爾若現在住的地方是高檔住宅區。除了她,還住著好幾位明星。這要是保安不給力,也就沒人住在這裏了。但是,提防一些總是沒錯的。

“宋煜有沒有給我打過電話?”夏爾若問,四姐立刻將手機給了她,她點開一看,宋煜並沒有給她打電話。

也不知道宋煜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她並沒有告訴宋煜,白錦是黎川的女人。憑著宋煜喜歡自己,他是見不得自己受委屈的。憑著宋煜的背景,他想整死一個人,可以讓一個人不聲不響的消失。所以,白錦……那個賤貨現在一定是生不如死!

敢跟她搶男人!就是這個下場!那個騷貨被人睡了,她倒要看看黎川還要不要她!他那麽高傲的一個男人,就算一時起意想要玩兒以前玩過的女人,想來現在也會看著她惡心吧!應該宋煜多找幾個男人輪奸那個賤人的,還是便宜她了!

四姐看著夏爾若露出陰險的笑,便渾身一機靈。夏爾若是他一手包裝出來的“清純玉女”,但究竟有多“清純”,讓四姐有時看著屏幕和現實中的她。都覺得毛骨悚然!

“若若,你昨天去見宋少了?”四姐小心地問。

“去見了。”

四姐又道:“若若,不是我反對你去見他,而是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去見他。他畢竟有那種背景,若是再被人抓到你跟他在一起,說你有黑勢力,真會影響你以後發展的。你知道現在網上的那些人有多可怕,分分鐘就能毀掉一個人啊。”

夏爾若出了電梯:“行了,你別再嗶嗶了!一路上念個不停,吵得我腦仁兒都疼!我和宋煜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這時,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後面,還有流裏流氣的聲音:“和我是什麽分寸啊?寶貝兒?”

四姐嚇得魂兒都飛掉了,他轉身看到宋煜時,聲音都在打顫:“宋……宋少……”

要是說黎川是讓他連正眼都不敢去看一眼的魔王,那麽宋煜就是個小惡魔,看到他。便會讓人心裏發顫。四姐手都控制不住的哆嗦,因為他不知道宋煜在這裏多久了,他剛才說得話又被宋煜聽到了多少!

夏爾若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口吻:“來了,怎麽不給人家打了電話啊!”

宋煜摟住她,嘻嘻笑道:“當然是要給你個驚喜了!看到我,是不是覺得很驚喜?”

夏爾若心中不屑,還是親了宋煜一口,口紅的印子就印在了他臉上:“你說呢?”

“你個小妖精!”宋煜眼裏閃著欲火,惹得夏爾若咯咯直笑。

宋煜摟著夏爾若進她家時,瞥了一眼四姐:“你這個經紀人對你還真是管得寬啊,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幫你換一個。”

四姐只覺得頭皮發麻,好像突然飛來一片刀把他頭頂的頭發都剃了個精光。

夏爾若嬌嬌地說道:“我習慣他了,要是換了別人,還要適應老長時間,不喜歡。”

宋煜似是玩笑般的道:“你不喜歡。那就算了。不過,自己的私生活還是要自己掌控。像你這樣的小笨蛋,好人壞人永遠分不清楚,被人賣了還要替人家數錢。”

“人家才不擔心呢,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夏爾若又甜甜地笑了。

宋煜看著她的笑,臉上的笑還是有點兒壞壞的、色色的,他擁著夏爾若進去,就一把關上了門,讓外面的四姐感覺自己如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冷汗直冒。宋煜與夏爾若看似你一句我一句的玩笑中,其實就已讓他的命運像過了一回過山車!宋煜那警告,猶如涼水一樣潑下來,他是在說,他完完全全可以替夏爾若解聘他,再給夏爾若重新找一個新的經紀人!故而,他離開時都是扶著墻離開的!

屋內,宋煜將夏爾若禁錮在門上,看他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來由地,讓夏爾若心裏發毛,手摟上他的脖子:“你說給我驚喜,就這麽個驚喜麽?”

宋煜捏了捏她白白的小臉,漫不經心地說:“有別的。還是你想聽的那個。”

“真的麽?”夏爾若神情立刻一震,想到白錦現在的慘樣,她就禁不住心中雀躍,卻又小心地隱藏起自己的神情,嘟著嘴道,“那你快說啊!”

宋煜嘴唇一彎,眼都笑成了月牙:“你昨天想要收拾的那個女人,我給你辦了。你不是想要找男人羞辱她嗎?我就把她送給了一個老色鬼……你滿不滿意?”

夏爾若如何不滿意呢?只要一想到白錦被那個老色鬼強奸,現在痛苦得生不如死,她就好開心!

“哼,我還是覺得便宜了她,應該多找幾個男人輪她!宋煜,你不知道,她跟我說話時有多囂張,簡直要把我氣死了!”夏爾若撅著嘴氣哼哼地說,故意在惹宋煜愛憐。

宋煜親了她嘴唇一口:“我也覺得便宜她了。本來她就該被那個老色鬼強暴的,可誰知道竟然有人救了她!對不起,爾若,我沒能替你出氣,讓她給跑了!”

夏爾若聽到這裏氣得半死,一把推開宋煜:“你怎麽這麽沒用!我只不過是讓你去做了一個女人,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好!你還是宋老大的兒子嗎,你就這點本事嗎?!你不會叫人去教訓他們!你手底下有那麽多人都是吃翔的啊?!”

宋煜看著她,依舊是那副悠閑的樣子,讓夏爾若心裏咯噔一聲,感覺自己說過了,又湊了過去,抱著宋煜:“你別生氣,我是一時氣不過嘛!宋煜,我現在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連你都不能給我出氣,以後是個人就能踩在我頭上!……”

宋煜低頭道:“爾若,跟我說句實話吧,你叫我幫你收拾那個叫白錦的女人,真的只是因為她侮辱了你?還有沒有別的事?”

夏爾若心裏又是猛然一跳,卻又故意氣呼呼道:“你覺得還有什麽事?她侮辱我這件事還不夠嗎?你還想讓她對我做什麽?宋煜,你就是看上她了!你對她下不了手!所以你才來騙我說讓她跑了!什麽人能從你宋少的手裏跑掉!她長翅膀了嗎?!宋煜,你說你愛我,這就是你愛的表現!你太令我失望了!”

宋煜這次卻無動於衷,他雙手插著兜,涼涼地看著夏爾若:“到現在你還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那個叫白錦的女人,你知道是誰救走的嗎?”

夏爾若的臉頃刻就白了。

宋煜嘿嘿一笑,笑容中帶著一點兒悲傷:“是你的前情人,黎川!白錦,根本就是他女人。因為她是你情敵,你想對付她,所以你昨天根本不是因為回心轉意來找我的,而是你要我幫你收拾情敵!夏爾若,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在你眼裏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是讓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男人嗎?你空虛才會來找我,你一旦有了新目標就會把我一腳踢開。許明笙時是這樣,黎川又是這樣,你說,你還打算讓我做你多久的備胎?或許,你是打算讓我做你一輩子備胎的?”

夏爾若慌了,她上前拉住宋煜的胳膊:“宋煜,你聽我解釋!”

宋煜一手就揚開了她:“解釋什麽?解釋白錦不是黎川的女人,解釋你不是因為情敵才讓我去幫你整死她?夏爾若!我真TMD的是瞎了這雙狗眼,才在你身上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我TMD以後再看你一眼,我就戳瞎自己的這雙眼!”

宋煜一把撥開夏爾若就要走,夏爾若摟住他的手臂:“宋煜,你別走,你聽我解釋行不行?白錦是黎川的女人沒錯,可我不是因為黎川……”

“啪”的一聲,宋煜一巴掌打在了夏爾若的臉上,夏爾若被打翻在地,她被打蒙了。宋煜一楞。想上前去扶她,終是作罷:“夏爾若,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以後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宋煜開門就走了,夏爾若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恨意從臉上爬出來。黎川像丟垃圾一樣踢開了她,宋煜如今竟然也敢打她!白錦,都是因為你這個騷貨!她今天所受的屈辱,她一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

等白錦隔天再去上班,辦公室裏正說著一件“大新聞”。

桃子也算是他們公司的八卦先鋒,各種小道消息往往比媒體知道得還要多。這不,又在扒夏爾若。

按照桃子所說黑料,其實是夏爾若讓狗仔故意拍到她和黎川開房的,想要逼黎川承認,獲得個準女友的身份。誰知道,黎川根本不鳥她,再加上黎川在九原的地位,夏爾若求愛不成,才又發了聲明說是被誹謗。這件事已是在娛樂圈傳瘋了,夏爾若已經成了一個大笑柄。

甄曉曉卻是一臉“大仇得報”的喜悅:“那她這次臉都丟到太平洋了!哈哈,笑死人了!”

“我覺得她倒是挺可憐的。”白錦說了一句真心話,想起夏爾若那淒淒慘慘戚戚離開的悲涼背影,她還是覺得她夠可憐。

似乎,她跟夏爾若正好相反,夏爾若想黏在黎川身上,她卻恨不得黎川馬上把她一腳踹開。

甄曉曉把椅子轉了個圈兒,冷嗤道:“她可憐個P啊!她那樣的女人,三爺本來就不可能看上她!”

忽然同事桃子湊了過來:“我倒是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你們想不想聽?”

“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關於那個女人,我還真沒興趣聽。”

桃子碰了個釘子,但在其他同事的呼喚下,還是神神秘秘地說了:“這個事可比剛才的事還勁爆,絕對一手資料……我聽說那個夏爾若因為逼宮不成,就跑去男方家逼問。結果你們猜怎麽著?”

桃子的表情很誇張,被引來的其他同事也好奇地問:“怎麽著啊,你快說啊!”

她眼珠子看著眾人一眼,才道:“結果黎川帶了一個女人回去!”

白錦正在喝水,結果一口噴了出來,她咳嗽了幾聲,惹得眾人都看向她。她連忙捂嘴掩飾道:“喝嗆了。”

“哇塞,這麽勁爆?你聽誰說的啊?”

桃子得意道:“我自然有我的途徑啊,這個可是不能言說的。”

“後來呢?是不是夏爾若和那個女人撕逼了?”

桃子搖搖手指:“黎川直接摟著那個女人跟夏爾若說,這是老子新看上的女人,你,這個欲女,可以滾蛋了!”外加撅嘴解釋,“是這個欲女,不是那個玉女。”

周圍一陣哄笑。

白錦更是咳嗽得厲害:玉女?欲女?

還有這個臺詞又是誰編排的?根本就不夠逼格。他們若是知道黎川當時是怎麽給她拼命拉仇恨的,也就明白她分分鐘想砍死他的沖動。

“人家直接摟著新歡就走了,根本沒再看夏爾若一眼。聽說是她經紀人去接的她,把她從黎川的家裏接了出來。”桃子說完搖搖頭,“其實夏爾若也挺可憐的,是明星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被人玩弄感情。”

“夏爾若要是被踹了,她為什麽不跟黎川撕逼?她是明星誒。有那麽多粉絲,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姓黎的的淹死。要是我,絕對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敢玩弄我,我先弄死他!”一同事憤恨地說,一邊還做著誇張的殺人動作。

“我聽說啊,這個星輝的總裁黎川可是有黑背景的,也是九原有頭有臉的人物。人家手眼通天,夏爾若雖然被稱為四小花旦,但她和另外三個比起來還差一大截呢,充其量也就是個三線小明星,人家勾一勾手指,說不定就能讓娛樂圈全面封殺她,她又怎麽敢去反抗?”又一同事感嘆說。

白錦眼眸微錘,望著被子裏晃動的水,的確,夏爾若是不敢報覆黎川的。但她作為黎川的“新歡”,就不能確保了。忽然,白錦心思一動,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桃子,關於宋煜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這個人我知道。”甄曉曉插話說,“他是黑幫老大宋世優的兒子,也是個小黑幫,聽說打架可狠了。親愛的,你打聽他做什麽?”

白錦道:“聽人說過他,說他挺厲害的,做咱們這行的,知道多一些,總是沒錯的。”

桃子道:“關於宋煜這個人,他不是明星,所以我知道的不多。聽說他去留過學,回來後就幫宋老大打理生意。皇家一號聽說就是宋老大的產業,現在由他兒子打理。啊,對了,這個宋煜和夏爾若聽說也被人抓過包。”

“宋煜和夏爾若?”白錦驚怔道。

桃子點點頭:“嗯嗯。是好久之前的了。聽說有狗仔隊拍到他們一起去旅游,但被曝光之前,照片被買下了,這件事也就被壓了下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倆應該在一起過。”

“果然是個婊子,到處去勾搭男人。”甄曉曉輕蔑地道。

白錦心中一下了然。

她跟宋煜此前並不認識,她實在想不出,她只是去替成心還錢,怎麽就得罪了他。原來,宋煜給她下藥,找人強暴自己,都是因為夏爾若!

那麽,那次她跟秦以涵在酒吧喝酒,差點兒被人綁架,是不是也跟夏爾若有關?

自從報警後,那件事就一直沒有聽到有什麽後續。夏爾若敢找宋煜這麽對付她,就不排除那件事她也有嫌疑。

夏爾若應該早就知道她跟利川的關系,而且知道她是黎川的前妻這一點並不難。

一想到夏爾若兩次三番地對付自己。而自己還傻傻地同情她,白錦不禁遍體生寒,又覺得可笑至極。

這個女人也是個瘋子吧!

方才對夏爾若的那點兒同情徹底不見了蹤影,在她心裏只剩下恨了。

黎川又知不知道夏爾若對她做出的事?難道……他那天讓夏爾若像條狗一樣的離開別墅,是因為她?

想到這裏,心臟便是用力一跳。

可她想到黎川的那個個性,心中從無旁人,只有他自己,他又一心想要報覆她,會因為她去跟夏爾若鬧分手?

但有一點無論如何都是沒錯的,都是因為黎川,夏爾若才會這麽不擇手段地想要置她於死地!

心思一轉,白錦便將黎川又深深地怨上了。

然而,很快一個“覆仇”的機會就擺在她面前。

上午就有一個重磅消息傳遍了FE,說是夏爾若下午要來雜志社拍攝封面!作為最近全民娛樂頭條的女明星,這個消息自然是在FE一石激起千層浪。

“臥槽,是誰把這婊子請來的?”甄曉曉將一疊資料摔在桌子上,絲毫不掩飾對夏爾若的厭惡。

桃子上上下下打探一番。又來“上頭條”了:“聽說是董事長夫人親自請的。董事長夫人和夏爾若認識,好像是她們一起吃飯時,董事長夫人邀請來她拍攝咱們雜志最新的一版封面,夏爾若就答應了。人家畢竟是個大明星,能來咱們這種二流雜志社拍封面,完全是看在董事長夫人的面子上的。”

“大明星?根本就是個十八線婊子。”

“噗……曉曉,你怎麽就這麽看不上夏爾若啊?不過,講真,她跟許明笙確實沒得比。許明笙不管顏值還是演技,都是杠杠的,甩出夏爾若都不知道幾條街。”桃子被甄曉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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