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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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宿舍的小路曲曲折折。
兩邊種植的矮樹都是常青的品種，完全不受季節的影響，一直是郁郁蔥蔥的，把小路越擠越窄，幾乎成了一條小徑。
奇怪，這條小路今天怎麽那麽長？
好像走了很久了……
韓祈走著走著，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頭重腳輕，都不能轉頭往左右兩邊看，一看就有點眩暈。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腦子裏昏昏沈沈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林默默拽著的手，視線順著林默默的手往上移，看到她的胳膊、肩膀、後背，以及她後腦勺上那根搖搖晃晃的馬尾辮……
怎麽感覺很困呢？
林默默也一直沒有回頭說話……
韓祈覺得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視野都變得朦朦朧朧。
好像被催眠似的……
他只能看見前方左一下右一下搖擺的馬尾辮，和一直走著的石子路。
耳邊嗡嗡作響，腦中混沌一片。
腳下軟綿綿的，石子路不再硌腳，倒是好像騰雲駕霧一樣，整個人發飄的厲害。
韓祈想說話，可是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腿倒是還能一直機械性的向前邁動。
前方的林默默停了下來，韓祈也跟著站定了。
那條馬尾辮不再搖擺，而是直撅撅的垂落，所有的發絲末端都直指向下，一根多餘的亂發都沒有。
韓祈茫然的呆著，人已經虛虛浮浮的了。
然後，他看見林默默轉過了頭……
是“只”轉過了頭！
完全不是正常人那種回頭連帶的身體轉動的姿勢，林默默的身體絲毫未動的背對著韓祈，而腦袋則是像假人一樣緩緩的、僵硬的，180度的轉過來。
那張原本漂亮的臉上布滿青筋，臉上的皮膚和肉像是不能固定在骨骼上似的，詭異變形，嘴角也幾乎垂到了下巴。
陰森嘶啞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仿佛陳年的舊風箱被拉動：
“——學長，我好不好看？”
韓祈根本感覺不到害怕了，準確的說他正在逐漸喪失所有的知覺，根本無法回答林默默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具容器，裏面盛著滿滿當當的水，而靈魂則縮小了，被丟進這冰冷的水中，不斷的往下沈……
林默默笑的更開心了，因為笑這個表情的牽扯，她臉上的皮膚龜裂似的開始出現裂紋，一片片的脫落，露出了下面血紅的骨肉。
“——可是，學長，我覺得你更好看怎麽辦？”
“——把你的臉給我吧！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韓祈根本聽不清楚林默默在說什麽。
不知道是周圍的水變多了，還是自己越變越小了，他就像是溺進了無底的海中，越沈越深，只能隔著水，遠遠的，依稀感知到一點點外界的情況。
深度溺水的人，是感覺不到嗆和痛的。
肺葉被水塞滿，沒有了呼吸的空間，無力再掙紮，平靜的下墜，等待死亡的來臨。
周遭的一切都在漸遠。
聲音、影像、氣味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五感在逐漸喪失……
靈魂像是縮進了身體這個巨大的容器裏，韓祈就好像是隔著一張遙遠的面具，通過面具上兩只眼睛所在位置的小孔，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活活奪走。
最後一點點的影像，他看見林默默靠近，對著他伸出了手……
裴燁，你這個大騙子！！
說好了第一時間趕回來的呢……
老子信了你的邪……
忽然，那個遙遠的面具外紅光一綻。
韓祈猜想，那大概是臉頰上的朱砂痣被林默默碰到了。
緊接著，他就覺得自己被一個巨大的力道猛地拖出水面，靈魂在頃刻間充盈起來，撐滿了整個軀殼。
那個遙遠的面具與靈魂的距離飛快縮短，直到最終完全貼合。
身體的主導權一下子找了回來。
靈魂完全掌握身體的瞬間，所有的感覺都回來了！
恐懼、害怕、疼痛……所有的感知同時反饋在肉體和靈魂上。
韓祈聽見了自己靈魂嘶吼的聲音，人一下子軟了下來，身體直接向後倒去……
沒有等來預想中摔在地上的痛感，身體落入了一個冰涼寬厚的懷抱，吊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
那只死鬼，回來了……
林默默的臉上已經掉的不剩幾塊好肉了，很多地方幾可見骨，暴突的眼球收縮了一下。
她接受不了即將到手的完美容器就這麽沒了，咆哮著朝韓祈撲來。
裴燁哪可能讓她再有機會，一個錯步擋在韓祈身前，右手成爪，一縷純白霧氣縈繞指尖，迅速凝成一團，好像一朵顫動的白色火焰。
五爪收緊，猛向前推，那團白焰快速飛了出去，纏上了滿身黑氣的林默默。
白焰沾在林默默身上，無論她如何掙紮也甩脫不掉，被沾粘上的地方“滋滋”的冒著白煙，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像是在被焚燒一般。
林默默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拼命摳撓著身上燃燒起來的地方，皮膚連帶血肉被一塊塊撕扯下來，仍然止不住那白焰在身上蔓延……
“——不！！”
“——新的臉！把新的臉給我！！”
她惡毒而又貪婪的瞪視著癱軟在地的韓祈，幹脆放棄了給自己的身體滅火。
它幹脆呈現出了鬼物原本的樣子，直接放棄了林默默這具不堪重負的容器。
只見一團黑氣直接從女孩破敗的身體裏湧出，林默默的身體沒有了鬼物的支撐軟軟的倒在地上。
烏黑的鬼氣凝出了一個不太清楚的女人身形，五官皆看不清楚，只有那雙猩紅的眼睛閃著兇厲妖異的冷光，孤註一擲的向韓祈沖過來。
裴燁渾身白光大綻，擋在韓祈身前，與女鬼對撞在一起。
超高頻的尖叫聲幾乎刺穿耳膜，腥風夾雜著濃濃的陰寒氣息當頭呼嘯而來，韓祈覺得腦袋嗡的一下脹開，就要暈厥過去。
他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用強烈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還不能暈！至少不能成為裴燁的累贅……
他分明看見，剛剛對撞的一瞬，女鬼雖然被直接震散，灰飛煙滅。
但裴燁的背影也結結實實的顫了一下，變得透明了很多，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
裴燁背對著韓祈，稍晃了一下，並沒有轉回頭來。
“裴燁……”韓祈想喚他一聲，聲音卻好像卡在喉嚨裏。
不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韓祈驚慌的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向來人解釋目前的狀況。
一般人看不見裴燁，更不可能知道剛剛女鬼對他們發起的襲擊。
人們能看到的只有不知所措坐在地上的自己，和一旁生死不明躺在地上的林默默，以及那一地因人為打鬥而掉落的枯葉亂枝。
怎麽辦？該怎麽解釋？！
一定會被當成攻擊林默默的兇手的！！
“老三！”
一聲呼喚讓韓祈整個人抖了一下，勉強借著昏黑的光線去看來人，待一看清，驚訝的楞住了。
“你，你們……”
正是社團的那一夥人。
李旭拿著探測儀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陸續緊隨其後。
朱睿沖過來扶起韓祈：“老三！你沒事吧？”
“我……你們……那個……”
即便是社團的人，韓祈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下的情狀。
這裏怎麽看，都是個犯罪現場。
“別擔心，老三，我們來處理，有什麽回頭再說，你先緩緩！”
老大李旭開口了，順便和朱睿一起把韓祈扶到旁邊的花壇坐著休息。
韓祈坐定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他驚訝的發現，社團眾人竟開始井井有條的做著類似……善後工作？！
竇渺先是遠遠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默默，平靜的說了聲：“還活著。”
蘇小泡和蘇小沫姐妹倆就立即上前，圍著林默默在周圍地上拿樹枝畫著類似符咒的圖案，嘴裏還念念有詞的。
她倆念咒的過程中，沈越則是閉著眼睛，將手壓在林默默的天靈蓋上不知在做些什麽。
片刻後，沈越站起來，掏出一塊白巾帕擦了擦手，往韓祈這邊走來。
他路過裴燁身邊時，還稍稍頓了下，那雙桃花眼一瞥，似笑非笑勾了下唇：“是撞客。”
“但是情況比較嚴重了，已經接近於奪舍。”
“不一樣的是，厲鬼占據了軀殼後，並沒有將宿主的靈魂驅逐，而只是壓制在深處慢慢磨滅。這種行為更為陰毒，宿主的靈魂會在自己的肉體裏冥滅，無法入輪回，就連變成個孤魂野鬼都做不到，直接煙消雲散……”
“媽耶！”朱睿忽然嚎了一聲，一臉擔心的望著地上俯臥著的林默默，“那我女神……沒了？”
沈越從鼻子裏笑出一聲：“林默默還在，你女神……可能真沒了，那厲鬼已經被更強大的所在震散了。”
轉而又對眾人說明道：“林默默這學期的變化和所有反常，看來應該都是被厲鬼沖撞後附身作祟，厲鬼被解決了，她自然也就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不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了……”
韓祈想起之前的畫面不由得渾身發抖：“我剛剛看見，林默默臉上和身上的肉……一塊塊的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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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種植的矮樹都是常青的品種，完全不受季節的影響，一直是郁郁蔥蔥的，把小路越擠越窄，幾乎成了一條小徑。
奇怪，這條小路今天怎麽那麽長？
好像走了很久了……
韓祈走著走著，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頭重腳輕，都不能轉頭往左右兩邊看，一看就有點眩暈。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腦子裏昏昏沈沈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林默默拽著的手，視線順著林默默的手往上移，看到她的胳膊、肩膀、後背，以及她後腦勺上那根搖搖晃晃的馬尾辮……
怎麽感覺很困呢？
林默默也一直沒有回頭說話……
韓祈覺得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視野都變得朦朦朧朧。
好像被催眠似的……
他只能看見前方左一下右一下搖擺的馬尾辮，和一直走著的石子路。
耳邊嗡嗡作響，腦中混沌一片。
腳下軟綿綿的，石子路不再硌腳，倒是好像騰雲駕霧一樣，整個人發飄的厲害。
韓祈想說話，可是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腿倒是還能一直機械性的向前邁動。
前方的林默默停了下來，韓祈也跟著站定了。
那條馬尾辮不再搖擺，而是直撅撅的垂落，所有的發絲末端都直指向下，一根多餘的亂發都沒有。
韓祈茫然的呆著，人已經虛虛浮浮的了。
然後，他看見林默默轉過了頭……
是“只”轉過了頭！
完全不是正常人那種回頭連帶的身體轉動的姿勢，林默默的身體絲毫未動的背對著韓祈，而腦袋則是像假人一樣緩緩的、僵硬的，180度的轉過來。
那張原本漂亮的臉上布滿青筋，臉上的皮膚和肉像是不能固定在骨骼上似的，詭異變形，嘴角也幾乎垂到了下巴。
陰森嘶啞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仿佛陳年的舊風箱被拉動：
“——學長，我好不好看？”
韓祈根本感覺不到害怕了，準確的說他正在逐漸喪失所有的知覺，根本無法回答林默默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具容器，裏面盛著滿滿當當的水，而靈魂則縮小了，被丟進這冰冷的水中，不斷的往下沈……
林默默笑的更開心了，因為笑這個表情的牽扯，她臉上的皮膚龜裂似的開始出現裂紋，一片片的脫落，露出了下面血紅的骨肉。
“——可是，學長，我覺得你更好看怎麽辦？”
“——把你的臉給我吧！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韓祈根本聽不清楚林默默在說什麽。
不知道是周圍的水變多了，還是自己越變越小了，他就像是溺進了無底的海中，越沈越深，只能隔著水，遠遠的，依稀感知到一點點外界的情況。
深度溺水的人，是感覺不到嗆和痛的。
肺葉被水塞滿，沒有了呼吸的空間，無力再掙紮，平靜的下墜，等待死亡的來臨。
周遭的一切都在漸遠。
聲音、影像、氣味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五感在逐漸喪失……
靈魂像是縮進了身體這個巨大的容器裏，韓祈就好像是隔著一張遙遠的面具，通過面具上兩只眼睛所在位置的小孔，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活活奪走。
最後一點點的影像，他看見林默默靠近，對著他伸出了手……
裴燁，你這個大騙子！！
說好了第一時間趕回來的呢……
老子信了你的邪……
忽然，那個遙遠的面具外紅光一綻。
韓祈猜想，那大概是臉頰上的朱砂痣被林默默碰到了。
緊接著，他就覺得自己被一個巨大的力道猛地拖出水面，靈魂在頃刻間充盈起來，撐滿了整個軀殼。
那個遙遠的面具與靈魂的距離飛快縮短，直到最終完全貼合。
身體的主導權一下子找了回來。
靈魂完全掌握身體的瞬間，所有的感覺都回來了！
恐懼、害怕、疼痛……所有的感知同時反饋在肉體和靈魂上。
韓祈聽見了自己靈魂嘶吼的聲音，人一下子軟了下來，身體直接向後倒去……
沒有等來預想中摔在地上的痛感，身體落入了一個冰涼寬厚的懷抱，吊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
那只死鬼，回來了……
林默默的臉上已經掉的不剩幾塊好肉了，很多地方幾可見骨，暴突的眼球收縮了一下。
她接受不了即將到手的完美容器就這麽沒了，咆哮著朝韓祈撲來。
裴燁哪可能讓她再有機會，一個錯步擋在韓祈身前，右手成爪，一縷純白霧氣縈繞指尖，迅速凝成一團，好像一朵顫動的白色火焰。
五爪收緊，猛向前推，那團白焰快速飛了出去，纏上了滿身黑氣的林默默。
白焰沾在林默默身上，無論她如何掙紮也甩脫不掉，被沾粘上的地方“滋滋”的冒著白煙，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像是在被焚燒一般。
林默默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拼命摳撓著身上燃燒起來的地方，皮膚連帶血肉被一塊塊撕扯下來，仍然止不住那白焰在身上蔓延……
“——不！！”
“——新的臉！把新的臉給我！！”
她惡毒而又貪婪的瞪視著癱軟在地的韓祈，幹脆放棄了給自己的身體滅火。
它幹脆呈現出了鬼物原本的樣子，直接放棄了林默默這具不堪重負的容器。
只見一團黑氣直接從女孩破敗的身體裏湧出，林默默的身體沒有了鬼物的支撐軟軟的倒在地上。
烏黑的鬼氣凝出了一個不太清楚的女人身形，五官皆看不清楚，只有那雙猩紅的眼睛閃著兇厲妖異的冷光，孤註一擲的向韓祈沖過來。
裴燁渾身白光大綻，擋在韓祈身前，與女鬼對撞在一起。
超高頻的尖叫聲幾乎刺穿耳膜，腥風夾雜著濃濃的陰寒氣息當頭呼嘯而來，韓祈覺得腦袋嗡的一下脹開，就要暈厥過去。
他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用強烈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還不能暈！至少不能成為裴燁的累贅……
他分明看見，剛剛對撞的一瞬，女鬼雖然被直接震散，灰飛煙滅。
但裴燁的背影也結結實實的顫了一下，變得透明了很多，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
裴燁背對著韓祈，稍晃了一下，並沒有轉回頭來。
“裴燁……”韓祈想喚他一聲，聲音卻好像卡在喉嚨裏。
不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韓祈驚慌的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向來人解釋目前的狀況。
一般人看不見裴燁，更不可能知道剛剛女鬼對他們發起的襲擊。
人們能看到的只有不知所措坐在地上的自己，和一旁生死不明躺在地上的林默默，以及那一地因人為打鬥而掉落的枯葉亂枝。
怎麽辦？該怎麽解釋？！
一定會被當成攻擊林默默的兇手的！！
“老三！”
一聲呼喚讓韓祈整個人抖了一下，勉強借著昏黑的光線去看來人，待一看清，驚訝的楞住了。
“你，你們……”
正是社團的那一夥人。
李旭拿著探測儀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陸續緊隨其後。
朱睿沖過來扶起韓祈：“老三！你沒事吧？”
“我……你們……那個……”
即便是社團的人，韓祈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下的情狀。
這裏怎麽看，都是個犯罪現場。
“別擔心，老三，我們來處理，有什麽回頭再說，你先緩緩！”
老大李旭開口了，順便和朱睿一起把韓祈扶到旁邊的花壇坐著休息。
韓祈坐定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他驚訝的發現，社團眾人竟開始井井有條的做著類似……善後工作？！
竇渺先是遠遠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默默，平靜的說了聲：“還活著。”
蘇小泡和蘇小沫姐妹倆就立即上前，圍著林默默在周圍地上拿樹枝畫著類似符咒的圖案，嘴裏還念念有詞的。
她倆念咒的過程中，沈越則是閉著眼睛，將手壓在林默默的天靈蓋上不知在做些什麽。
片刻後，沈越站起來，掏出一塊白巾帕擦了擦手，往韓祈這邊走來。
他路過裴燁身邊時，還稍稍頓了下，那雙桃花眼一瞥，似笑非笑勾了下唇：“是撞客。”
“但是情況比較嚴重了，已經接近於奪舍。”
“不一樣的是，厲鬼占據了軀殼後，並沒有將宿主的靈魂驅逐，而只是壓制在深處慢慢磨滅。這種行為更為陰毒，宿主的靈魂會在自己的肉體裏冥滅，無法入輪回，就連變成個孤魂野鬼都做不到，直接煙消雲散……”
“媽耶！”朱睿忽然嚎了一聲，一臉擔心的望著地上俯臥著的林默默，“那我女神……沒了？”
沈越從鼻子裏笑出一聲：“林默默還在，你女神……可能真沒了，那厲鬼已經被更強大的所在震散了。”
轉而又對眾人說明道：“林默默這學期的變化和所有反常，看來應該都是被厲鬼沖撞後附身作祟，厲鬼被解決了，她自然也就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不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了……”
韓祈想起之前的畫面不由得渾身發抖：“我剛剛看見，林默默臉上和身上的肉……一塊塊的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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