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男的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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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春院艷魂》劇組在山村的外景拍攝部分即將結束,而餘陶的戲將在這裏殺青,不用跟著前往下一個外景地。

“陶陶,恭喜你呀!你要殺青了!”

巫米抱著小煤球走過來,說著又惋惜道,“哎,我好不容易能交到朋友的,咱們下回見面得是什麽時候呀……”

餘陶逗弄了兩下小煤球:“很快的,等一個月後你拍完戲來找我玩。”

“好,一言為定!”

巫米鬼鬼祟祟地看看四周,“快!趁聶影帝不在,你讓我抱一下!看在是朋友的份上,讓我蹭蹭福氣嘛!”

有一個奇妙的定律。

無論什麽時候,只要有人想抱一下餘陶,或者對餘陶做什麽親密舉動,聶影帝就會像幽靈似的乍然出現。

巫米堅信餘陶是皇後命,因為想要蹭他身上的皇氣已經以身試法好幾次,沒一次能成功,要不是聶影帝不打女人,估計她已經被揍得滿頭包了。

但巫米不怕,巫米想再作死地挑戰一回!

餘陶並不知道巫米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跟他要抱抱的。

他對巫米的觀感很不錯,把她當朋友。

雖然這位當紅小花總是神神叨叨,但性格豪爽又幫過他,還有點兒天然呆,是個很難讓人不喜歡的小姑娘。

這大概就是巫米能紅起來的原因吧,哪怕隔著屏幕,可愛的性格也能吸引很多粉絲。

“好。”餘陶點點頭,張開手臂,“巫米,祝你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巫米嘿嘿一笑:“你還記得呀?我跟別人說我要靠福氣續命,別人都不信呢……”

餘陶彎起好看的眉眼:“我信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事關你的生命,當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求個安慰也是好的。”

“陶陶你真好!難怪聶影帝喜歡你!”

巫米歡呼一聲,像只快樂的小百靈鳥撲向餘陶。

可惜還沒捧著餘陶的衣服呢,就被一只突然橫空出世的手摁住了頭頂。

巫米個頭小,被摁得一步都朝前不了,委屈地喊人:“……聶影帝。”

餘陶驚訝回頭:“哥?”

“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聶盛遠近在咫尺,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瞪他,“一會兒沒看著你,在這兒幹什麽呢?上演小男生小女生的畢業告白?餘陶你有沒有搞錯,我們拍的是靈異戲,不是校園愛情劇!”

巫米自身難保還幫餘陶解釋:“您可不能瞎說呀!我和陶陶是純友誼!”

聶盛遠不鹹不淡地哼了一聲:“那是,不然你以為你的腦袋還能留在脖子上?”

暴君!

巫米脖頸一涼,不敢說話,可憐巴巴地望向餘陶:陶陶皇後救我!

她與別人不同,能看見這兩人身上不斷散發的玄黃之氣,聶影帝為玄色,餘陶為黃色,這兩道本不融合的氣息最近被一根結實粗壯的紅繩緊緊纏住,想來是好事將近。

好事將近為何聶影帝還那麽欲求不滿地發脾氣?

嘖……

戀愛真難,不懂不懂。

餘陶感應到巫米的求助信號,抱住聶影帝的胳膊:“哥,您別這樣,人家一個女孩子……”

聶盛遠收回手,冷冷的:“什麽女孩子,我看她就是想把你拐走的惡巫婆!”

巫米:“嗚……”

餘陶為難地看看兩人,最終視線落在小煤球身上,靈機一動:“這樣,要不然今天由我帶著小煤球吧?我抱著它,巫米你回去再從它身上把福氣拿走,可以這樣嗎?”

“可以!”巫米眼睛瞬間透亮,“陶陶你好聰明!怎麽會想出這麽好的辦法!”

她把小煤球往餘陶懷裏一揣,自己腳底抹油趕緊溜,不做電燈泡。

小煤球:“……”我只是你的工具小貓咪嘛?!

餘陶掂了掂懷裏的小黑貓:“小煤球,你好像胖了嘿!”

小煤球:“咪!”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餘陶捏捏它肚子上的肉:“看看,肚子都拖下來了,你是不是懷孕了?”

小煤球:“喵嗷!!!”老子是公貓!!!

餘陶正擼貓擼得快活,忽然肚皮一涼——一只手從他的衣服下擺鉆了進來。

“哥摸摸看陶陶的小肚肚。”

大白天的,聶影帝又開始犯病,趁著四下無人就上手了,“懷孕了沒?”

“沒……”餘陶兩手抱著貓又不能推,只能由得對方在他衣服裏胡來,“我是男孩子,不……不會懷孕……”

聶盛遠在男孩子柔軟的腹部揉了幾把,掌心全是細膩的觸感:“這誰又知道呢?咱也沒試過對吧,說不定可以。”

……這怎麽試?

餘陶稍稍想了下,把自己臊成了關二哥的大紅臉。

習慣這個東西很可怕。

他這些天被聶盛遠白天揉、夜裏盤,已經從一開始的純情小少年變成了身經百戰的鋼筋鐵骨,很久都沒有這麽嚴重的臉紅了。

但聶哥的騷話也在隨著他免疫力的增強而加劇。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聶盛遠將餘陶拉近,跟他咬耳朵:“陶陶今天最後一幕戲,明天一早就走了……哥真想今晚在你的小肚子裏留個種,陶陶懷了老聶家的崽兒,就跑不了了……”

這話流氓至極,也混蛋透頂。

但卻是模仿《春院艷魂》裏謝蘊的臺詞說的。

有一幕,謝蘊早已知道桃兒就是殷梵,而桃兒因為被發現急著想要離開,被謝蘊捉回來。

謝蘊摟著桃兒,大手撫上桃兒的小腹:“還不跟為夫說實話?你到底是誰?再不說,為夫今晚便在你的小肚子裏留個種,桃兒懷了謝家的孩子,就跑不了了……”

餘陶知道聶盛遠是在開玩笑,但羞恥感卻像潮水似的不可遏制地湧上來。

還有些即將離別的傷感……

今天他殺青,晚上劇組一起吃個飯,明天他就要離組了。

也就是要和聶哥分開……

餘陶咬了下唇,肥著膽子說:“那……那您今晚試試唄……”

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夠不要臉的。

餘陶沒談過戀愛,青少年時期忙著賺錢養妹妹也沒時間憧憬愛情,他不知道別人談戀愛什麽時候可以做到那一步,但想來他和聶哥該摸不該摸的都摸了,也就差那臨門一腳。

兩人都是男的,沒什麽矜持的必要。

聶哥是真喜歡他,而他現在……似乎也離不開聶哥,那不如就……

聞言,聶盛遠一把扣住餘陶的腰,死死盯著他,呼吸都粗重了:“陶陶,你說真的?”

“嗯。”餘陶點點頭。

聶盛遠瞇起眼睛:“不後悔?做了……你可就沒回頭的路了。”

餘陶受不了對方過分熾烈的視線,微微別開臉,小聲嘀咕:“您現在也沒給我留後路呀……”

“你是在怪我?”聶盛遠深呼吸了一下,“不,陶陶,你還有機會的……我忍著沒對你做到那一步,就是在給你回頭的機會,但如果咱倆做了,我就不會放過你了。”

餘陶緊張地閉了閉眼。

聶盛遠註視著他的表情,小心道:“……你還願意嗎?”

人這一輩子,能喜歡上一個人,並同時被那個人喜歡上,是一件概率極低的事。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奇跡。

而現在奇跡就在眼前,自己沒有不抓住的道理。

餘陶轉回頭,突然仰頭踮起腳,在聶盛遠的嘴唇上貼了一下,又迅速撤開。

“這個回答可以嗎?”他做完小壞事頗為心虛地問。

聶盛遠呆楞了一秒,等他想要狠狠回吻餘陶的時候,旁邊來了幾個劇組的人。

聶大影帝不甘地抹了把嘴:“晚上你等著,看我把你給……”

後面的話說得很小聲,只有餘陶一個人聽見了。

於是餘陶的耳朵整個下午都是通紅通紅的,以至於朱助理以為他在哪兒燙著了,還跟隊醫要了些燙傷膏給他擦。

最後一出戲,殷梵隕落。

餘陶靠在聶盛遠的懷裏,根據劇本,他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即將飛灰湮滅,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能在愛人的懷裏也算是一種圓滿。

挺悲戚的一場戲。

聶大影帝居然在對他做鬼臉!

鏡頭正在拍他的特寫,拍不到聶盛遠的臉,這男人就像是什麽控制表情的開關壞掉了似的,用那張帥得可以隨時上畫報的俊臉對他擠眉弄眼。

餘陶被逗得險些笑場,硬繃著才把最後這一出給拍完。

終於挨到導演喊“卡”。

餘陶無語地擡手遮住臉:“哥,您今天成心搗蛋吶?我都最後一幕了。”

“嗯,”聶盛遠大方地承認,抱著人沒動,“所以不想你那麽快結束……嗤,沒想到陶陶進步了,這都不受影響……”

餘陶的心臟驀地跳了一下。

聶哥幼稚他是知道的,但幼稚的人往往用最直白的方式表達感情。

他能感覺到聶盛遠渾身都流露出不想讓他走的情緒。

實在有點可愛……

周圍人多,餘陶不能做得太明顯,只能借由起身的動作回抱了對方一下:“那您快點拍完,我……我在屋裏等您……”

這邀請應該已經足夠直白。

餘陶慌忙從對方懷裏出來,緊張得腳一軟險些摔倒。

一雙大手從後將他扶住。

“小心!”聶盛遠扶得名正言順,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音量說,“陶陶真進步了,還會借位……投懷送抱了,小壞蛋。”

餘陶:“……”

騷的是您,浪的是您,倒打一耙的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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