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歡樂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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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可以接受自己以為的情深義重的開始是一場騙局。

高傲如秦彧,可怕的並不是失敗,而是輸。

前者只是過程,而後者則是結果。

“秦彧…是我——”

“我不接受道歉也不需要道歉,你只是對我沒感情我不會怪你,就這樣。”秦彧輕輕勾了下嘴唇。

若說起溫潤如玉,秦彧並不比蘭溫差多少,他只是因為浸淫商場多年把自己包裝了起來。

畢竟做生意的人不會因為你多麽溫和就給你好處,反而會更加激起他們的掠奪心。

“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住你!可你能不能…幫幫我哥?”蘭澤說的小心翼翼又為難。

他知道的,秦彧向來心軟。

秦彧搖搖頭:“不能,我不願意。”

他看著蘭澤,對於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青年他不是沒有好感,就是太有好感了,才不能接受對方的欺騙。

一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人,是怎麽做到和他接吻上床柔情蜜意的?

秦彧不懂,他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懂。

“蘭澤,多保重。”

就算我們分開…不對,根本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就算以後沒有關系了,也希望你平安健康。秦彧這樣想。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楞了很久蘭澤才緩過神來。

看著秦彧離開的背影,他莫名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為什麽看上去…好像永遠都不要再見了?

慕言暗戳戳的偷著下床趴在門口聽了一耳朵,很是滿意的拍了拍胸脯子,幸虧秦彧哥沒有像他一樣蠢。

“言少!您怎麽又下地了!”小護士憤憤的看著他,“您能不能聽點話呀!”

“哎呦,聽!”被抓包,慕言扯著身子一步一步挪到床上。

小護士有心幫忙但是一想到之前交代的事情也沒刻意去攙扶。

她把熱水壺放到桌子底下:“剛剛燒了一壺開水,我給您倒一杯晾上。”

“我自己能行!又不是殘廢了。”慕言一臉牙疼,他剛剛可是身強體健的下地來著!

小護士無奈:“知道您行,可是樓醫生擔心啊!他每天晚上都守著您好晚才回辦公室休息,您就當體諒他了嘛。”

慕言心情有點覆雜,他舔了一下嘴唇:“我都不知道。”

“您當然不知道呀!您晚上喝的水裏有助眠顆粒呀!”小護士大概是南方人,說話還帶著有些可愛的啊呀呢。

“嗯,水放這吧,我等會喝。”慕言笑笑。

小護士又千叮嚀萬囑咐了一通才離開。

慕言望著窗外發呆,這事就讓人覺得心裏暖乎乎的。

“慕言哥!”秦楓嗷了一嗓子,“您想什麽呢?我們三個都在這站了半天了!”

“哎呦!”慕言嚇了一跳,“坐坐,隨便坐,你們怎麽過來了?”

秦楓一擡下巴理所當然:“過來看看你唄,知道你自己在這無聊呢!”

“懶得理你,小沫沫身體還好嗎?”慕言笑瞇瞇的一臉慈祥。

餘沫抿唇輕笑:“挺好的,比你現在好多了。”

“你可拉到吧?你那會是沒見自己的樣子,單看老秦表情就知道你那會多危險。”

“可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你可還沒下地呢。”餘沫哼笑。

“你再也不是我的親親小沫沫了。”慕言撇嘴控訴!

齊點補刀:“那本來也不是啊!”

“……”

慕言默默躺下,用被子裹好自己,這群人他真的不認識!好煩啊!

“話說我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蘭澤了,蘭溫出事了?”秦楓給自己剝了個橙子,這個皮有點軟啊?不像是他哥買的甜橙。

“我剛剛偷聽了!這貨就是個二I逼!”

慕言把他之前樓棠了解到的和他剛剛偷聽到了全都告訴他們。

末了還不忘總結:“這貨就是個傻I逼啊!”

對於這一點,三小只表示讚同。

“我大哥人那麽好,如果一開始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恐怕說不定會幫他的。”秦楓撇撇嘴。

“不過,蘭溫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接近秦彧哥是要骨髓,那他幹嘛還一直當茶藝師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齊點不能理解,活著不好麽?

慕言輕嘖一聲:“你小子剛剛聽什麽了?他倆都打啵啵了,那蘭溫肯定是不願意蘭澤和秦彧親近呀!”

“…不能理解。”餘沫發表看法,“…而且,他們是親兄弟啊!”

“親兄弟?這要是喜歡了,別說親兄弟了,親fu——”

“哎呦,別說這個!”秦楓趕緊打斷他,面部器官都糾結在一起了。

四個人坐在一起聊天,心臟手術過後的餘沫顯然精神不似以往那樣,聊了沒多久就明顯的跟不上了,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慕言看的心疼,好歹他也是躺在病床上的人,自然知道做過手術有多麽的不舒服。

他壓低聲音:“告訴你哥沒?”

“剛剛發了消息,我哥說他馬上過來。”秦楓也跟著小聲說話,“我哥好像一直在忙什麽事情,每次打電話他那邊都有點吵。”

慕言無辜聳聳肩,誰知道呢?

秦淮沒多久就到了,餘沫正平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自從做了手術他每每睡著呼吸都有些粗重,臉色也容易憋紅,秦淮問過陸雲也,對方說是沒什麽大毛病慢慢就好了。

他上前輕輕戳了戳餘沫的臉蛋,這小孩現在可算是養出了小少爺的樣子。

之前皮膚也嫩,但總歸不精致。

秦淮輕手輕腳的抱起他,小聲道:“我們先走了,南埕說一會來接你,你在這等他就行。”

“好。”齊點點點頭。

“那我呢?”秦楓眼巴巴的看著他哥,“我能一起回去嗎?”

“你在這玩吧!顧源那小子最近沒時間管你,你老實點。”

親哥實錘!

秦淮抱著人出了醫院,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駕駛,把椅子調平讓他躺的舒服一些。

開了空調,秦淮拿出小毯子給他裹好,目光從他唇上劃過,似乎有點幹了。

他低頭吻下去,舌尖輕輕舔了幾下對方的嘴唇。

睡夢中的餘沫大概是覺得有點怪怪的,輕哼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淮哥?”

幾乎是張嘴的瞬間,柔軟的舌頭被輕輕咬了一下,呼吸盡數被奪去。

餘沫茫然的楞了一下,隨後閉上眼睛安心接吻。

“還累不累?”

秦淮抵著他的額頭,嘴唇微微錯開一些雙方的呼吸糾纏。

“剛剛有睡一會的。”餘沫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有些大。

秦淮嚇了一跳,趕緊摸摸他胸口:“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幸虧還沒走,我們先去看——”

“沒!沒有,就是有點…”

餘沫聲音越來越小,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雖然後面那幾個字秦淮沒聽清,但是看他家小東西這樣,估計是挺害羞的。

他雙手捧著餘沫的臉,很是惋惜:“這可怎麽辦呢?連我都好久沒有吃肉肉了,好想肉肉啊!”

帶著一絲情欲的聲音轟炸著餘沫的耳膜,他下意識的撥了撥耳朵,就…挺害羞的。

“我…我沒有關系的,我可以用手幫——”

“寶貝兒,閉嘴!”秦淮閉了閉眼睛,小家夥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在點什麽邪火呢?

餘沫彎起眸子心情尚好的笑著:“我都沒說完呢?你不聽了呀?”

“我不聽,我想操!”秦淮撒嬌般在他耳邊低語。

餘沫轟的一下眼睛耳朵臉蛋全都紅了,身上似乎熱敷敷的,他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那、那回家吧。”餘沫手掌下意識的緊緊攥著他的衣擺,不斷收緊再收緊。

“行,回家!”秦淮發動車子,“你再睡會,聽話。”

餘沫乖乖閉上眼睛,他的情況他自己很清楚,也不會勉強自己硬撐著。

車子開的緩慢,秦淮稍微降下點車窗,省的小東西睡覺憋的難受。

回到家裏,營養師已經做好了營養餐,見主人一回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之前的阿姨被他送回主家了,暫時留著營養師就夠了。

大概是餓了,餘沫揉著眼睛就醒了,在床上楞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他環顧了一圈沒看見秦淮。

“淮哥?”

餘沫邊下樓邊喊。

“在廚房!”

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餘沫腳步輕快的下樓跑進廚房裏。

“哎呦!別跑!”秦淮緊張的看著他,見他沒什麽過度反應這才放心,“是不是餓了?”

餘沫點點頭:“有點。”

他走上前從後面抱住秦淮,把臉蛋悶在他後背。

秦淮的笑聲在他聽來悶悶的,還有一些震動。

餘沫蹭蹭他:“大哥的事你知道裏吧?”

“嗯,知道了。”秦淮把打好的果汁用過濾器過了幾遍,然後倒進杯子裏。

“他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就算真的喜歡,也可以及時止損。”秦淮騰出一只手拍拍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餘沫乖乖的松開,接過果汁抱著仰頭就幹了。

吃過飯餘沫洗了個澡乖乖的躺在床上,臉蛋紅撲撲的,帶著期待和羞澀。

浴室裏傳來水流的聲音,餘沫輕輕拍著胸口讓自己保持冷靜,雖然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就難以自持…

太羞恥了!

“怎麽了?把頭悶被子裏不熱啊?”秦淮的浴巾在腰間松松垮垮的系著,一手拿著毛巾擦頭發。

他俯身走到床邊親親餘沫:“怎麽臉這麽紅?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餘沫小聲哼哼。

沒有就行,秦淮不愛吹頭發,吹風機的熱風糊在臉上的感覺讓他有點不舒服,但是為了時刻保持精致,這種任務都是餘沫幫他完成的。

捂臉。

餘小沫乖乖的跪坐在床邊,手指輕輕穿過他的發根,熱風在秦淮的頭皮吹過,帶著難以捉摸的觸感。

他輕笑:“煩不煩?”

“怎麽會?”餘沫聽不得他說這種話,頓時就要放下吹風機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了。

秦淮趕緊攔住他,笑道:“我開玩笑的,吹完我們睡覺。”

“…那你,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了,你都沒有嫌我煩。”餘沫小聲逼逼。

雖然嘴巴高高撅起,但是心裏甜的不行。

“行,不說了。”秦淮摸了摸腦袋,“行了,差不多了,不吹了。”

他把吹風機放回抽屜裏,扯掉浴巾就直接鉆了被子,然後把餘小沫同學抱在懷裏,吻吻他臉蛋:“乖乖睡覺吧,晚安。”

“……”

這就睡了?

沒有什麽活動了嗎?

餵!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餘沫沒有回他,默不作聲的往後貼了貼,剛動了一下就感覺身後杵著根東西,他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嘶——就是不乖是吧?啊?”秦淮抱著他的腰肢收緊一些,讓他好好感覺自己現在的精神。

“不是…我都說了可以幫你、你要不要…啊?”餘沫感覺自己的臉蛋火燒一般,越說越覺得自己特別不矜持。

秦淮一聽這話,反應了好一會他把餘沫放平,傾身而下:“我尋思半天,你也想我了?嗯?”

“……想的。”餘沫閉上眼睛,太羞恥了!

餘沫,你怎麽可以這麽放蕩!

秦淮低笑一聲,輕柔的吻上他的嘴唇,汲取口中的津液:“那,我們來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不行了!嗯~”

齊點大口喘著粗氣,眼裏漫上淚花,眼睛都哭腫了。

他哭哭哀求:“南埕…睡覺吧?我累…唔~”

“你不累,我們都不累。”南埕流裏流氣的勾著唇角,和平日裏衣冠楚楚的樣子大相徑庭。

齊點覺得自己要廢了!

雙腿無力的被南埕扣在腰間,他幹脆洩了氣:“東西又不是我故意打壞的!你就是借著這個由頭搞我!你他I媽故意搞我!嚶嚶嚶!”

“嘖!你是不是欠淦?”南埕聽著他最後的嚶嚶嚶,幹脆更加用力了。

“我呃、草、泥…”齊點一句話被頂的斷斷續續沒有說完。

南埕樂的不行:“你在我這只有挨艹的份,別多想!”

“老子去找別、啊~”

“慣的你,怎麽就這麽欠兒呢?”南埕加快速度然後深深埋進肥沃的土壤裏撒下欣欣向榮的種子。

他親親齊點:“明天跟我回家吧?我爸媽想見你。”

“嗯…見你見你,見吧。”齊點有些失神的望著房頂。

等等!

你爸媽要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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