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天時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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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宴會真正結束,秦淮也醉的差不多了,就算餘沫不想讓他喝酒,但總架不住有心人拼命的勸酒。

餘沫艱難的扶著人,按住那雙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手:“秦淮,你老實一點,茍秘書去開車了,等一下就回去了。”

宴會結束的時候,餘沫先是看著宴會散場,又送走了秦父秦母和老太太,直到現在就剩他和秦淮。

茍秘書把人送到就麻溜的開車走了,這種酒後…那什麽的時候,他不方便陪著老板。

把人扶到沙發上,餘沫對著桌子上的禮物發呆,醉成這樣,禮物就算是送出去了恐怕也不記得了,也給不了什麽反應。

他嘆了口氣,起身想把東西拿到臥室的櫃子裏放起來,還沒站穩就被秦淮拉到了沙發上。

秦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餘沫壓在身下:“怎麽了小同學?要去哪啊?”

“你…你,我,我就是想去放個東西…”餘沫咽了咽唾沫,他總覺得醉酒之後的秦淮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想睡…

呸!餘沫,你在想什麽!

秦淮低低笑了一聲,看向他手裏的盒子:“給我的禮物?”

“嗯,是我自己拼的。”餘沫不知道想起什麽,唰的紅了臉,眼睛也不敢看秦淮了。

秦淮慢悠悠的拿過盒子輕輕晃了一下,看著餘沫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別不是送我一盒——”

“不是!你閉嘴!”餘沫猛的捂住他嘴巴,這個人真的是太惡劣了!

“好吧,那讓我拆開看看,我們家小同學送了我什麽禮物。”秦淮悶聲說著。

這個樂高餘沫拼了好久,老板為了幫他找這款的樂高也找了很久。

一個甜品店。

精致到每一張桌椅,每一個壁櫥裏面的面包點心和上面的小料,都一清二楚。

店長是個帥氣的小男孩,穿著圍裙臉上帶著笑容。

店裏只有一位客人,穿著白大褂,看著店長。

一個是秦淮,一個是餘沫。

莫名的,秦淮有點想掉眼淚,實話說,從來沒有人把他的夢想這麽剖開放到自己面前。

餘沫有點不好意思:“我沒錢買個店送給你,這是我現在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沒有,寶貝兒,我很喜歡,特別特別喜歡。”秦淮低頭吻上他的嘴唇,“事實上,我現在興奮的有點不太想做人,可以嗎?”

“別…別在這裏。”餘沫低頭,臉紅的不像話。

秦淮直接將他抱起往臥室走去。

情到深處,秦淮想起來還有賬沒和餘沫算明白。

他停下動作,問道:“我不在的時候為什麽一個電話也沒打過?消息也不發?”

聽到他問這個問題,餘沫又想起來自己那天滿懷雀躍的給他打電話,結果確是一個女人接的。

他悶聲:“…怕你忙。”

秦淮狠狠的動了一下:“好好說!”

“唔…”餘沫眸子泛上淚花,大口喘著粗氣,“…打了的,打了。”

“哦?我怎麽沒接到?”

這個男人惡劣極了,每問個問題都要發一次狠,讓餘沫不得不認真回答。

“一個…女人接的,說你在換衣服。”

“是不是誤會了?嗯?偷著跟我生悶氣?”

“啊~”餘沫短促的喊了一聲,淚珠順著眼角沒入發梢裏,“嗯…是上次見到的那個,我知道。”

秦淮被他勾的心癢難耐,又惡劣又下流的在他耳邊說道:“現在知道我最疼最愛誰了嗎?根本舍不得出來!不要對我說謊,任何謊話都不行,否則我就把你銬在床上,讓你永遠都下不來!”



“審問”結束,秦淮抱著昏昏欲睡的人進浴室洗了洗,開了葷的人耐不住,直接征用了浴室。

等再出來,餘沫早就沈沈睡去了。

對秦淮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好到爆的生日禮物,說出來有點矯情,但是有個人把他的心願放在心尖上,這種感覺真的舒爽。

他摸摸餘沫的額頭,泡完澡的餘溫尚且殘留,秦淮把人抱在懷裏蹭蹭,他的小同學,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翌日。

冬陽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兩具身體緊緊的抱在一起,其中一個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痕跡,而另一個的後背和胳膊上全是抓痕。

餘沫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胳膊不是胳膊,腰不是腰,渾身上下就像拆了重組一樣,還是沒有上機油那種!

就連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都像是離家出走了!

但他心裏始終泛著甜。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他現在都覺得很有安全感。

因為被人從身後抱著,餘沫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怕把秦淮吵醒。

他輕手把秦淮的胳膊從身上拿開,不想身後的人卻抱的更緊,沙啞性感的聲音進入耳朵:“做什麽?吃抹幹凈要逃跑?”

“不是…你昨天喝了很多酒,我去給你泡杯茶。”這人怎麽這樣啊!總是提這件事情,太可惡了。

秦淮下巴頦抵在他肩膀,悶聲笑道:“這點酒算什麽?你別動了歇著吧,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有,就是有點累…”

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甚至可以不用提的!

“我得起來了,下午還有課。”餘沫看了眼時間把人推開坐起來,使用過度的地方簡直日他媽的酸爽啊!

秦淮幹脆把他抱起來:“那我送你去。”

“…不——”餘沫擡頭對上秦淮的目光,“好,謝謝。”

是的,眼前這個總愛撒嬌又滿嘴騷話的是他現在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說了,要讓自己依賴他,要讓他覺得被需要。

給餘沫貼了好幾個暖貼又捂得嚴嚴實實送進了校門。

秦淮不忘叮囑他:“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不舒服了要告訴我。”

“記得了。”餘沫下巴縮在圍巾裏,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漂亮的眼睛。

像只小松鼠。

看著人進了學校秦淮才離開,一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他疏忽了,那麽敏感沒有安全感的小東西委屈了也總是一聲不吭,如果餘沫不能做出改變,那他來清理身邊的不安全因素。

秦淮看了眼來電人,輕輕勾了勾嘴角,淩厲的鳳眸中帶著一絲狠厲和不耐。

他接通:“陸蘭?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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