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9)

關燈
的時候,頭一直微微低著,這時候聽到風戶京介的話,慢慢的伸出手,接過了那只原子筆,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把筆芯按了出來。

…………

風戶京介做的詢問很詳細,花了不少時間官場特種兵。

在詢問終於結束之後,他示意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都跟著他到別的地方再談。

唯和妃英理讓剛剛經過了一番詢問,很是疲憊的蘭躺下,才和毛利小五郎,柯南走了出來。

而園子卻拒絕了過去,只是表示要留下來照顧蘭。

唯和毛利小五郎,妃英理,柯南都對園子很放心,當下把正在休息中的蘭托付給了園子,才跟著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走出了病房,來到了不遠處的第四會議室。

“逆向健忘?”毛利小五郎疑惑的看著風戶京介。

“對。”坐在對面的風戶京介點點頭,解釋道:“這是因突發的疾病或者外傷,造成失去事發前記憶的一種記憶障礙,不過就令嫒的情況來看,恐怕是親眼目睹到佐藤警官中槍,精神上受到了過大沖擊所致。”

唯猛地睜大了雙眼,又瞇起了眼眸。

和……十年前……一樣的原因嗎?但是……等等,難道說……

毛利小五郎面帶焦色的追問道:“那小女的記憶能夠恢覆嗎?”

風戶京介微微搖搖頭,說道:“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我也很難下定論,但是日常的生活起居應該都沒有什麽大礙。”

“這麽說,她仍然能夠正常生活,對吧?”作為母親,妃英理最關心的還是蘭本身。

“沒錯。”風戶京介點點頭,又說道:“不過,我看最好還是暫時住院觀察幾天比較好。”

柯南默默地聽著,默默地思索道:親眼看到認識的刑警遭到槍擊,蘭會受到刺激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會造成記憶喪失,難道其中還有別的原因嗎?一定有什麽事兒刺傷了蘭的心,就如同當年,等等,難道說……

柯南楞住了。

關於蘭的病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風戶京介很快就告辭離開了,與此同時,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面色嚴肅地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看著目暮警部,高木警官立正,正色道:“佐藤警官已經動完手術了,子彈總算是取出來了,但是能不能得救就要看天意了!”

高木警官這話,直接讓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嗎?”目暮警部喃喃道。

看著目暮警部那副樣子,毛利小五郎剛剛壓下去的火焰再度燃燒了起來。

“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捶了一下桌子,站起來,粗魯的叫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能開誠布公嗎?”

雖然毛利小五郎一副暴怒的樣子,目暮警部卻依舊是一副左右為難的神情。

看目暮警部不說話,毛利小五郎用力伸手一指白鳥警官,怒吼道:“白鳥!你一定知道!告訴我!”

白鳥警官不敢直視毛利小五郎憤怒的眼神,錯開視線說道:“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於法的!”

看到白鳥警官這幅樣子,毛利小五郎就知道他逼問不出來了,只能狠狠地捶向了桌子。

“可惡!”

柯南看著毛利小五郎那副難過的樣子,轉頭看了看再度微微低垂著面孔的唯,微微遲疑了下,問道:“吶,千葉警官,是否調查過在廁所裏的手電筒上的指紋,唯姐姐之前說過,那個手游之帝皇崛起最新章節。”

唯之前確實提過這件事,千葉警官立馬說道:“查過了,但是只查到了蘭桑的指紋。”

“什麽?”千葉警官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千葉警官繼續說道:“我們本以為拿手電筒的是佐藤警官,其實是蘭桑。”

妃英理臉色難看的說道:“如果真是如此,那麽,蘭一定認為佐藤警官中槍是她所害!”

“這麽說來,蘭桑就是受到這個刺激才會喪失記憶的?”目暮警部叫道。

“蘭……”柯南一臉澀然。

“哢嚓!”一聲響起。

眾人一楞,轉頭看過去,卻發現,厚實的會議桌已經被一直沒說話的唯硬生生的捏碎了一角。

所有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直看唯很冷靜的柯南更是額頭開始抽疼。

唯向來是最疼愛蘭不過的,顯然,唯已經正式進入了暴怒,不對,應該說是狂暴的階段。

柯南想起十年前的事情,忍不住膽戰心驚起來。

“唯,你的手!小心別傷著!”作為母親,妃英理才關心會議桌怎麽了,她只關心唯有沒有傷著,寶貝小女兒已經因為意外而喪失記憶了,如果大女兒再出點問題,妃英理也得狂暴了不可。

“媽媽,我沒事。”唯擡起頭,臉色恢覆了正常,看起來除了渾身溫度低了點,似乎沒有什麽地方不正常了。

但是,在知情人眼中,唯這麽正常才不正常呢!

而此刻的病房中。

在柔弱的燈光中,蘭正躺在床上淺睡,即便是在睡夢中,蘭纖細的眉依舊微微皺著。

看著蘭不安的睡容,向來顯得沒心沒肺開心的園子眼圈已經紅了起來,視線也模糊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掉落到了手背上,細細的抽泣聲伴隨著哭腔響起。

“就算你一輩子都無法恢覆記憶,我也永遠是你的朋友。”

就在唯發洩之後,看著唯貌似恢覆冷靜的臉孔,目暮警部突然開了口。

“我就將一切都說出來吧。”

目暮警部一出,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都一驚。

唯和柯南也立刻看向了目暮警部。

白鳥警官急忙叫道:“可是目暮警部,這不妥當吧?”

目暮警部皺眉道:“怕什麽,真被革職的話,我就學毛利老弟開家偵探事務所。”

看著目暮警部那副決然的樣子,也知道目暮警部要是真的把這次的事件說出來的話,革職真不是說說而已,這讓毛利小五郎極為感動。

“目暮警部……”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繼續爆料吧,雖然說前面一章已經爆了不少的料了,這一章還得繼續爆料啊~~~看看大家能從中猜出多少吧,嗯哼~~~給你們提示一下啊,這一章可是文的主線哦主線啊~~~

187瞳孔中的暗殺者(十)

目暮警部沒管白鳥警官的話,也沒有接毛利小五郎的話茬,轉頭對旁邊同樣驚愕的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說道:“高木老弟,你去保護佐藤警官,千葉則去守著蘭桑,一有狀況,立刻向我報告!”

“嗨!”官大一級壓死人,聽到目暮警部的話,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即便是心底再有疑問,也得立刻去執行了,畢竟,不管是佐藤警官還是蘭,她們還真的需要人去守著神脈無敵。

待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出了第四會議室,目暮警官才招呼著毛利小五郎一家人,柯南和白鳥警官都坐下,慢慢說。

“去年夏天,東大附屬醫院第一外科醫師,仁野保醫生被人發現陳屍在自家公寓裏。”

既然目暮警部已經決定要說,白鳥警官也只能配合的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毛利小五郎眾人看。

唯仔細看著白鳥警官推過來的那張照片,就看到照片上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一副金屬框眼鏡,儼然一副西裝革履的打扮。

但是,唯卻從這位仁野保以上那深紫色的西裝外套和綠色斜條紋的領帶上感覺到,這個家夥恐怕不是那種善良之輩。

唯在這邊默默地思索著,目暮警部的話語還在繼續。

“當時負責調查的是我的學長,和我一同任職於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友成警部,而他的手下就是遭到槍殺的奈良澤警官,芝警官,以及佐藤警官!”

目暮警部這話一出口,毛利小五郎,唯,柯南同時一楞,他們有點明白了。

目暮警部繼續說道:“根據現場的調查,仁野醫生當時喝了不少酒,用手術刀朝自己右頸動脈一刀切下,最後因失血過多身亡,第一個發現他的屍體的是住在他家隔壁擔任通信記者的妹妹仁野環。”

說著,白鳥警官再度把一張照片放在了桌面上。

當唯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忍不住一挑眉,因為照片上這個女人她見過,而且是剛剛才看到。

柯南也震驚的站在了椅子上,半趴在會議桌上,叫道:“唯姐姐,這個人……”

“恩?你們見過?”目暮警部疑惑道。

唯沒來得及說話,毛利小五郎就叫道:“啊,這個人曾出現在飯店的派對上!”然後,毛利小五郎一個恍然,左手敲右手手心,叫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在不久前曾經找過我。”

“恩?”唯微微一楞,疑惑道:“爸爸,你是說這個仁野環去過事務所嗎?”

目暮警部也趕忙追問道:“對,毛利老弟,她找你做什麽?”

“啊,這個嘛!”聽到目暮警部的問題,毛利小五郎幹笑起來,撓著頭說道:“這個嗎,當時我已經喝醉了,所以她說了什麽,我完全不記得了。”說著,毛利小五郎發出了一陣幹笑。

看著毛利小五郎那樣子,所有人一陣嘆氣。

唯微微搖搖頭,沒在說什麽。

柯南在經過之前唯的多次調/教之後,已經漸漸學會怎麽隱藏自己了,只是這次的事情關於到他最重要最重要的蘭,所以原本已經被隱藏起來的沖動不過腦子再度冒了出來。

“目暮警部,我記得這個仁野先生的案子,他在死亡之前的前幾天,曾經因為手術失誤遭到患者家屬控告吧!”柯南說道。

“沒錯。”對於柯南的問話,目暮警部倒是沒覺得什麽,只是唯瞄了柯南一眼,成功地讓這小子冷靜了下來。

目暮警部沒發現柯南在那邊打著激靈幹笑,繼續說道:“警方在他房裏的電腦上發現了他為手術失誤謝罪的遺書,所以警方認為仁野醫生自殺的可能性極高。”

一直沒說話的白鳥警官拿起了仁野環的照片,開口道:“不過,仁野保醫生的妹妹仁野環卻不認為他是自殺,她說她哥哥仁野保是一個從來不會關心患者死活的差勁醫生,說他會為手術失誤自殺謝罪,她根本就不相信妾妖嬈。”

唯微微皺眉,說道:“這麽說來,仁野環認為有人殺死了她哥哥?”

“關於這一點,”目暮警部繼續說道:“大約是在一星期前,她曾經在一個倉庫前,看到仁野醫生與一名頭發染成了紫色的年輕人發生口角。”

頭發染成紫色的年輕人?

目暮警部這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腦子中都閃過一個人影。

目暮警部沈聲說道:“友成警部為謹慎起見,便帶著佐藤警官,奈良澤警官與芝警官前往倉庫……那天的天氣特別的炎熱,據說溫度已經超過了三十五度……”

——過去。

天空中的太陽曬得讓人頭暈,根本無法直視,腳才在灼熱的地面上,有一種下一秒就將融化的錯覺。

友成警部看著不遠處的倉庫,還有那扇緊閉的大門,微微喘息了口氣,平穩了一下呼吸,擡手示意奈良澤警官上前去查看。

奈良澤警官踩著發呆的合金樓梯走到門前,拽了拽門,沒拉動,回頭說道:“警部,門上鎖了!”

奈良澤警官的話並未出乎友成警部的預料之外,當下幹脆的說道:“呦西,我們暫時按兵不動,芝醬到對面監視!”

“嗨!”芝陽一郎警官答應了一聲,直接轉身跑向了墻角。

然後友成警部便帶著奈良澤警官和佐藤警官跑到了另一個隱蔽的角落中,默默等候了起來。

依靠在墻壁上,友成警部摸出手帕擦頭上臉上的汗,碎碎念道:“今天的天氣怎麽這麽熱啊!啊!”

友成警部臉色猛地一變,捂著胸口呻吟著跪在了地上。

友成警部的樣子嚇了佐藤警官一跳,趕忙跑過來,叫道:“警部,您怎麽了?”

奈良澤警官叫道:“他是心臟病發作!快叫救護車!”

“嗨!”佐藤警官一聽,馬上拿出了手機,開始撥號碼,卻不想被一臉痛苦的友成警部抓住了手機。

“別打!”

“恩?”佐藤警官一楞。

友成警部臉上滿是冷汗的說道:“我們現在正在監視!”

“可是……”佐藤警官看著友成警部難看的臉色,忍不住一陣左右為難。

友成警部勉力笑道:“放心吧,我堅持得住,我自己叫計程車去醫院!你們繼續監視!”說著,友成警部便努力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遠了。

——現在。

“雖然友成警部這麽說了,但是放心不下的佐藤後來追上一看,友成警部已經倒在了地上,當下,佐藤警官立刻將友成警部送往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可是友成警部卻在手術中斷了氣……”目暮警部又說道:“而這時候的奈良澤警官和芝警官……”

——過去。

“佐藤警官怎麽還沒回來?”芝警官有點擔憂的問道。

奈良澤警官皺眉。

就在這時,芝警官剛剛好看到幾個人影走了過來,叫道:“有人過來了超級因果抽獎儀!”

奈良澤警官扭頭看過去,果然有幾個拿著樂器,打扮的花裏胡哨的青年男子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其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個頭發染成了紫色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似乎也耐不住灼熱的天氣,一把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抱怨連連。

看到那青年男子的臉孔,奈良澤警官大吃一驚。

旁邊,芝警官說道:“我們上吧!”天氣真的是太熱了,芝警官想早點把事情搞定,快點回去。

卻不想奈良澤警官一把抓住他叫道:“慢著!你可知他是誰?”

芝警官一楞,他不知道奈良澤警官到底是怎麽了,那些家夥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麽?

這時候,那幾個青年男子已經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奈良澤警官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幾個人,才轉頭過來,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個人是小田切部長的兒子,敏也桑!”

芝警官聞言心頭一凜,雙眼也忍不住瞪大,他明白了奈良澤警官的言外之意。

——現在。

唯低低的垂下了眼瞼,默默地聽著目暮警部說出了這起案子的最後結局。

“最後友成警部不幸身亡,仁野醫生之死也被判定為自殺,調查也就到此結束了。”

旁邊的白鳥警官也接著說道:“警方同時也調查了仁野醫生的妹妹仁野環和敏也桑的關系,芝警官表示她與這件案子並無牽連。”

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總算把這起案子說完了,毛利小五郎,唯,柯南,妃英理也總算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小五郎喃喃的說道。

唯抿抿唇,剛剛想開口,就聽到目暮警部又說道:“除此之外,還發生了一件事。”

“恩?”眾人一楞。

目暮警部微微嘆息口氣,說道:“友成警部有一個叫做阿真的獨生子。”

白鳥警官同時再度推過來一張照片。

柯南看過去,驚叫起來,“唯姐姐!是那個人!他也在派對上出現過的。”

“恩?柯南,你和唯也在派對上見過這個人?”目暮警部一楞。

唯看過去,打量了一下那張照片,點點頭,說道:“是的,不過,我只看到一眼而已。”

柯南也補充道:“我也是,那個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目暮警部皺起了眉頭。

毛利小五郎疑惑道:“目暮警部,這個人又怎麽了?”

“啊,”目暮警部回憶道:“據說是守靈那晚……”

——過去。

“當時為何不叫救護車?叫救護車的話,家父也許就能夠得救!”身穿黑衣,面色悲傷的青年質問著。

“可是,組長說……”面色難過的奈良澤警官努力張開口,想說話。

青年卻依然憤怒的站起了身,伸手怒指著眼前這些人,悲憤的低吼道:“是你們殺了我爸爸!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188瞳孔中的暗殺者(十二)

“哢噠”一聲,一罐子果汁從自動售賣機中掉了出來。

“吶,柯南!這個給你!”目暮警部彎下腰拿起果汁,轉頭遞給了柯南。

“謝謝。”柯南道謝。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唯都在旁邊默默地等待目暮警部繼續剛剛的話題。

微微嘆息口氣,目暮警部繼續說道:“之後沒多久,奈良澤警官和芝警官就調職了,之後直到最近白鳥君才發現佐藤桑在執勤以外的時間裏還在進行某些調查。”

白鳥警官默默地接口道:“佐藤桑受奈良澤警官之托和芝警官三人重新調查一年前的案子。”

“哈?”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一楞。

唯則微微皺眉,說道:“白鳥警官,你是說佐藤警官她已經知道了那位小田切敏也君也曾經牽扯到一年前的案子裏去?”

“不,”白鳥警官搖搖頭,說道:“佐藤桑並不知道敏也桑和仁野醫生的關系。”一邊說著,白鳥警官示意眾人跟上目暮警部的腳步。

目暮警部帶著驚愕中的眾人來到了電梯前,按下電梯按鈕叫下電梯之後,才接口道:“而奈良澤警官遭到槍殺,就是他在開始調查不久之後,後來,芝警官又遭到槍殺,我們才確定這件事與一年前的案子有關系。”

電梯很快到來,眾人一一走進去,白鳥警官在旁邊繼續解說道:“我們由警察手冊得出兇手應該是警界相關人士,高木君開始調查友成警部之子友成真君,我負責調查小田切部長之子敏也桑。”

唯聽著,抿抿唇,瞇起了眼眸,默默地思索了起來。

電梯很快來到了頂樓的觀景臺,眾人走下來。

目暮警部的臉色很是黯淡的說道:“我認為兇手很有可能會攻擊佐藤桑,想找人保護她,只可惜,遭到了她的謝絕。”

毛利小五郎恍然,說道:“你在慶祝會上找她就是為了這件事啊!”

“沒錯。”目暮警部臉色沈沈的點點頭,想起現在依舊處於被搶救狀態的佐藤警官,目暮警部的手忍不住握緊了。

柯南看著目暮警部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手,抿緊了唇瓣。

“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突然叫道:“兇手就是小田切敏也!”

“恩?”目暮警部一楞。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了毛利小五郎星辰變後傳。

就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因為奈良澤警官,芝警官和佐藤警官又開始調查一年前的案子,他才會先下手為強。”

“但是射擊佐藤警官的人並不是他啊,”目暮警部苦著臉說道。

白鳥警官也說道:“他沒有被檢測出硝煙反應。”

“哦,這倒也是啊。”毛利小五郎想起來了。

目暮警部微微搖搖頭,繼續說道:“倒是友成真,那個人至今仍下落不明。”

白鳥警官也接口道:“而且,奈良澤警官以及芝警官中槍之日,有人看到他在現場附近徘徊,今天他又出現在派對上……”

唯瞇了瞇眼眸,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爸爸剛剛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恩?”目暮警部疑惑的轉頭看唯,這女孩子不會是因為蘭的失憶而受到刺激了吧,“唯桑,你剛剛也聽到了吧?他並沒有被檢測出硝煙反應啊!”

唯淡淡的說道:“要想不被檢測出硝煙反應多得是,比如,換件衣服之類的,你們當時有調查衣服什麽的嗎?”

“這個……”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一楞,他們還真的沒有留意到這件事。

唯沒管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的反應,徑自皺眉努力思索道:“現在我們知道的情報很少,不過,能夠推測到的事情,就是一年前仁野醫生自殺的案子十有八九有什麽隱情在裏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奈良澤警官、芝警官和佐藤警官被槍擊就說得過去了,就如同爸爸說的那樣,真正的兇手因為提前得到了他們三人再度重新調查的消息,怕被查出真相,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目暮警部皺眉說道:“這麽說來的話,似乎也有道理,畢竟奈良澤警官、芝警官和佐藤警官他們調查是私下的事情,看起來這件案子果然和警界相關人士有關聯。”

“說到這個警界相關人士,”唯想了想又說道:“你們就是通過那個警用手冊來確定的嗎?”

目暮警部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唯了,這時候有點明白唯的意思了,愕然道:“唯桑,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兇手故意誤導的?”

白鳥警官同樣疑惑的說道:“這應該不會吧?”

唯聳聳肩,說道:“難說,奈良澤警官被兇手槍殺的時候,柯南是目擊者,剛好親眼目擊了奈良澤警官的死亡留言,然後媒體也報道了這件事,對了,我記得當時媒體報道是奈良澤警官抓著左胸口死去的吧?奈良澤警官的死亡留言應該是你們推理出來的吧?”

目暮警部和白鳥警官臉色難看了起來,說道:“唯桑,如果依照你的說法,那麽就是兇手果然是警界相關人士了?”

“不,”唯淡淡的說道:“我想說的是,如果奈良澤警官的死亡留言是你們推理出來的,芝警官那邊是怎麽回事?握著警察手冊死的?”唯還沒忘記她並不“知道”芝警官死亡時候的情景。

“是的。”目暮警部點頭。

唯思索了一下,突然冷冷的揚起了唇角,說道:“這麽說起來,現在就有兩種可能了,第一種,兇手是警界相關人士,知道了警方的推理,從而在殺死了芝警官之後,卻不想芝警官並未當場死亡,最終手中握著警察手冊死去,再度給你們留下了死亡留言,這說法你們覺得能夠成立嗎?奈良澤警官是被擊殺在鬧市,從而給了他留死亡留言的機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芝警官應該是深夜被人槍殺的吧?兇手就那麽蠢,再度給了他留死亡留言的機會?尤其是已經有了一次先例的時候。”

目暮警部、白鳥警官,還有毛利小五郎他們都明白了道田最新章節。

“唯,你的意思是說?”毛利小五郎追問道。

柯南也驚愕的看向唯,這,應該是唯第一次真正展現自己的推理能力吧?

“那麽,就應該是第二種可能性了,”唯淡淡的說道:“兇手並非是警界相關人士,但是他能夠拿到警察內部的消息,同樣得知了警方內部對於奈良澤警官死亡留言的推理,搶先槍殺了芝警官,然後讓芝警官握著警察手冊死去,從而來誤導警方的調查視線。”

目暮警部死死的皺眉想了半天,說道:“唯桑,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很可能是仁野環?”他沒有忘記仁野環是記者,對於消息向來很靈通的職業。

唯微微搖搖頭,說道:“我什麽都沒有說,這些只是推理,沒有任何證據的推理罷了,事實上,我也不清楚你們警方到底查到了什麽,不是嗎?”

目暮警部不說話了,畢竟,說說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但是調查方面嘛,還是不要告訴他們太清楚了,警方會自己解決的。

唯也知道目暮警部在想什麽,所以很配合的沒有再說下去。

柯南在唯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旁邊聽,這時候想了想,說道:“唯姐姐,目暮警部,這麽說來,我們現在只知道兇手是一個左撇子咯?”反正他是小孩子嘛,“聽不懂”大人的隱語的。

旁邊的白鳥警官一楞,猛然叫道:“對了,友成真就是個左撇子啊!”

“真的?”目暮警部一楞,想起白鳥警官剛剛的話,配合著唯剛剛的說法,那豈不是說……“白鳥君,立刻通緝友成真!”

“嗨!”白鳥警官立刻沖了出去。

柯南這時候又想起了某件事,擡起手拉了拉唯的衣袖。

唯低了低頭,淡淡的說道:“柯南,有問題就說。”

柯南幹笑,我不是怕你說我又“顯擺”自己嗎?嘴裏趕忙說道:“唯姐姐,我只是想問問目暮警部,仁野醫生的頸部動脈是怎麽被切斷的?”

唯一楞,挑挑眉,轉頭看向了目暮警部。

“怎麽被切斷?”目暮警部眨眨眼,比劃道:“從右至左直直切下。”

唯冷笑一聲,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麽這十有八九是真的他殺案件呢!自殺的人下面的傷口應該是上深下淺的,直直切下?這豈不是說這果然是被人殺死的嗎?而且,從右至左……”唯微微搖搖頭,說道:“看來兇手果然是個左撇子。”

“恩?唯,你是怎麽知道的?”毛利小五郎愕然道。

“因為……”唯剛剛想解釋。

一直沒開口的妃英理突然接口道:“不讓血濺到身上!”

“恩?”毛利小五郎還是不太懂的看向妃英理。

“這樣一來,”妃英理說著,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只原子筆走到了毛利小五郎身邊,直接用左手禁錮住了毛利小五郎,“不用左手的話就無法切斷右頸動脈了!”說著,妃英理在毛利小五郎的右頸動脈的位置滑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咧咧嘴,摸著脖子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妃英理又看向唯,微微一笑,說道:“唯,你果然有很用心的去學習這些東西。”

唯淡淡的笑了笑,沒說什麽。

189瞳孔中的暗殺者(十三)

並未在庭院中待太久,阿笠博士一行人便告辭了。

唯和蘭小聲說著話,牽著手往病房走去,旁邊,柯南一邊聽著,一邊不經意間在不遠處看到一個人影離開。

那是——風戶京介?

柯南一陣疑惑,奇怪了,風戶醫生不是心療科的醫生?怎麽這麽有空閑的?竟然連續兩次看到他?

柯南擡頭看了看輕笑著和蘭說話的唯,眼眸中閃過一抹晦澀,難道唯剛剛,並未感覺錯誤?

蘭回到病房,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正待在病房低聲說話,沒有多聊什麽,蘭便露出了疲倦的神色,慢慢的躺了下去,嘴裏喃喃的說道:“對不起,我感覺有點累。”

妃英理溫柔地說道:“沒關系,你就好好休息吧!”說著,妃英理小心翼翼的把薄毯子蓋在了蘭的身上。

蘭慢慢閉上了雙眼,開始休息。

柯南在旁邊看著,心頭的思緒卻依舊在剛剛發生的事情身上,突然,柯南猛地一頓。

似乎有人在窺視!

“誰?”柯南低喝一聲。

唯已經沖了過去。

“哢噠!”一聲,唯拉開門,就看到走廊中,來來往往的,俱是來看病的病人,或者是來探望之人。

柯南急急地左右張望了一番,沒發現到什麽奇怪的人影。

“可惡!”柯南狠狠地罵了一句,他明白了,唯的感覺,應該沒有出錯。

毛利小五郎慢慢地走過來,說道:“唯,柯南,你們兩個怎麽了?”

唯抿抿唇,沒說話。

柯南臉色難看的說道:“叔叔,你說蘭姐姐會不會在佐藤警官中槍的時候,看到了兇手的長相?”

“什麽?”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

“剛剛唯姐姐也在庭院中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吧?”柯南看著唯,詢問她的意見。

唯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是的,確切的說,從最開始我們到庭院,似乎就有人在看我們,只是我一開始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而且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看我們,畢竟庭院中的人太多了,只是……”

“剛剛那家夥應該在病房門口窺視我們了吧!”柯南接口道:“這樣的話,兇手很有可能會來蘭姐姐的命。”

“什麽?”毛利小五郎的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突發的狀況讓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這個消息也立刻被告知給了目暮警部,當下,目暮警部便帶著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趕到了。

“你們來了。”妃英理雖然震驚於唯和柯南的推測,但是性格中的冷靜依舊讓她不失禮儀的迎接目暮警部的到來。

目暮警部沈聲道:“請您放心吧!高木君和千葉君會輪流看護的,現在情況如何?”

妃英理聞言微微放松了些,說道:“現在唯和小五郎,柯南正在陪她。”

“呦西,我們走!”說著,目暮警部帶頭走向了蘭病房的方向。

妃英理剛剛想跟過去,卻不想身後有人喊道:“妃女士?”

“嗨!有什麽事兒嗎?”妃英理停下腳步,看著身後的女護士,問道。

女護士說道:“風戶醫生想跟你談談令嫒的病情。”

聽到女護士這麽說,妃英理趕忙應道:“我知道了。”

待女護士離開之後,妃英理跟上目暮警官等人的腳步,確認目暮警部,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等人看護著休息中的蘭之後,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唯和柯南便來到了心療科。

這時候,蘭上午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看著一張張片子,風戶京介對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說道:“根據mri(核磁共振成像)檢查的結果,並未發現腦外部損傷,”說著,風戶京介隨手關閉了那些片子,說道:“看來,令嫒會喪失記憶,是想逃避自己精神上受到的創傷。”

一邊說著,風戶京介走回了辦公室內的座椅處坐下。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唯,柯南也都紛紛落座。

毛利小五郎說道:“這麽說來,只要帶著小女到那家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