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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人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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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憑什麽?總有一天,她一定要這幫愚昧無知食古不化的古代人知道她的厲害,蘇佳佳惡狠狠的拿起斧頭死勁劈材,可是卻由於角度以及她那毫不熟練的劈材技術。有那麽一截柴火恰巧飛到了蘇老太太跟前。那柴禾還在蘇老太太跟前化了個圓圈,直到撞到竈臺才停了下來。

蘇老太太見此,更是打心眼裏厭惡蘇佳佳“不樂意,再怎麽不樂意也得幹活,不幹活沒人養你,遲早扔南山的貨”

蘇老太太以為蘇佳佳是不滿於幹活才故意惹她生氣,更是嘴下不留德,什麽話都往外面蹦。

蘇佳佳也是被罵的一臉懵逼,天地良心,她這回可真心不是找茬,讓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用這古代青銅時代打造出來的原始農具,能把柴禾劈成兩半已經是她天賦異稟了。

至於其他的,臣妾做不到啊!

剛好這時,蘇莞整頓好衣裳出來了,蘇佳佳看著蘇莞裏外全新,發帶銀絲就是一通憋屈,伸出食指指向蘇莞,朝著蘇老太太吼道“那她呢?她憑什麽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一個被休回家的女人究竟有什麽值得驕傲的,讓這麽一大家子把她當塊寶。

蘇老太太聞言,疏離的看著這個她以前從未深刻認識過的四丫,破口大罵“你個黑心腸的東西,莞莞那點對不起你了,你這麽對她啊!你想去集上,如果不是莞莞開口,你怎麽去的成”

蘇老太太說著說著,想起了他那許久不曾回家的大兒子,“你不是問憑什麽嗎?就憑我是你奶,就憑這個家我做主,就憑你現在吃我的喝我的,將來我還要陪副嫁妝給你嫁了,不想幹活,不想幹活就滾,出了這個家門看誰肯理你”

蘇佳佳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在這個朝代生活的越久,她越能感受到封建這兩個字對女子的束縛。

這裏不管幹什麽都要官府出具證明,至於女子,這裏更是類似於一個依附於男子存在的物件,如果失去了家族的庇護,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無法在這個朝代生存。

就連嫁人也是,有一種職業叫做官媒,她們手裏拿著十裏八鄉適齡男女的生辰八字,女子到了年紀,家裏就會找來媒人說親,而沒有經過三媒六聘的女子那是無媒茍合,古代還有一句話,聘者為妻奔為妾。

可想而知,女子若是被家族所遺棄,她的晚年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蘇佳佳臉色煞白,在古代的這麽些天,一個叫做現實的小妖精已經把蘇佳佳的雄心壯志打的臨近虛無,她深深地知道女子如今靠的不過三樣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可是一個現代人的驕傲讓她不能奴顏媚骨的對蘇老太太百般討好。

尤其是在旁邊還有個鮮明對比的情況下,蘇佳佳低頭就見到一雙鑲鉆的紫金為線錦緞為面的滿是古代色彩的花盆底鞋。

蘇佳佳順著目光,向上看去,一身白色棉衣所制的裙子顯得那人更是清純,一雙清澈見底的瞳孔裏映照出一個臟兮兮的的小孩。

蘇佳佳別過眼去,只因那臟兮兮的人就是她自己,她以前也是愛幹凈的,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她挑揀的權利,就連多用了一捆柴禾都要被人罵。

蘇佳佳吸了吸鼻子,不能哭,不能在這個老虔婆面前哭,因為她知道哭什麽問題都解決不了。

“奶奶您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可怎麽好,再說了奶奶向來最是慈愛不過,還能真的把四妹攆出去,受人欺淩不成”蘇莞的聲音如同清風芙面般輕柔,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

別說是蘇老太太了,就連這個對蘇莞沒什麽好感的四丫,也不得不感嘆一句,真是如同空谷黃鸝啊!

蘇老太太被這麽一說,剛剛拱起來的火氣全都沒了,輕輕拍了拍莞莞的手“還是莞莞懂事”

轉身對著蘇佳佳就不是這態度了,一個是三月的太陽,溫暖而又明朗,另一個則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自然,電閃雷鳴的當然是四丫了。

蘇老太太真是恨不得平底一聲雷把這麽個糟心玩意給劈沒了,疾言令色道“你自己給我好自為之,再有下回……哼”

蘇老太太沒說哼後面的東西,可蘇佳佳自己心裏還是門清的,所以她如今不奢求什麽種田養東西做生意之類的了,她只要等著她的白馬王子,踏著五彩祥雲來接自己就好了。

若是蘇莞聽的見蘇佳佳的所思所想,她肯定得對蘇佳佳佩服的五體投地,拍著蘇佳佳的臉說一句“醒醒吧,少女,王子不是你想有,想有就能有”

那些簪纓世族什麽的就先不說了,這個世道就連農民多收了幾鬥米都想著再娶房妾室,哪有什麽見鬼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當然蘇莞是怎麽也弄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混到被休了的地步,還七出犯了一大半的那種。

就憑她安樂縣主的身份,別說是犯了七出,就是光明正大的養兩個面首,她那個一表三千裏的表哥也得捏著鼻子認了,再說,當初還是他死纏爛打的呢?

雖然這個世道對女子不公平,可是哪都有例外不是嗎?就比如說上學,有累死累活考上的,還有那種給校長塞錢進來的,哪裏都有特權級別,恰好蘇莞就是這種人。

可是現在,看著手裏準備買線留著刺繡換錢的蘇莞,唉!好漢不提當年勇。

蘇莞趁著老太太不在的時候自己去了集上,蘇莞輕紗敷面,頭戴方巾,與那些出去討生活的已婚婦女沒有任何兩樣。

在街上溜溜噠噠的就進了流雲坊,找來掌櫃的開始在哪裏討價還價,蘇莞不懂行情,可是她知道一點,那就是無商不奸。

……

帝都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兇名在外的景王大敗玉門關,平了邊境戰亂,這一戰,至少給了大衍二十年的邊境太平。

景王本是草根出身,就憑著自己的力量,一點點的往上爬,爬到了如今這個位置。

當今聖上對這一消息是半喜半憂,喜的自然是邊境穩了,大衍就穩了,他屁股下的龍椅也就穩了。

憂的就是,景王如今已經是封無可封了,再封難免有功高震主的嫌疑,可出乎意外的是,景王竟不要別的賞賜,只是求賜婚,當時皇帝還擔心莫不是這廝要尚公主不成。

讓他意外的是,景王沒哪個意思,只是想求取蘇侍郎家的女兒。

皇帝當時腦子是懵的,蘇侍郎那是什麽玩意?準!這聖旨下的那叫一個速度,生怕景王反悔。

盡管最後的最後知道了,那和固倫德慧長公主有那麽九曲十八彎的關系也不太當回事了。

侍郎府九步一樓,十步一閣,美輪美奐,風景如畫,不難看出,住在這裏的是個十分高雅而又懂得享受的人。可是如今這府裏眾人都是一副面色蒼白,面如土色,反正就是臉色要多不好有多不好。

蘇侍郎塞進那傳旨太監手中一錠金元寶“還請公公明示,陛下怎麽突然下了這樣一道聖旨”

那公公也是同情這蘇侍郎,京城哪來的什麽秘密,尤其是蘇侍郎,他的心思都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誰不知道他想把女兒嫁給太子,日後自己當國丈。

而且還沒少折騰,那公公掂了掂銀子,用拂塵輕輕掩面,小聲道“這可不是陛下想得,是景王自己求來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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