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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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周身滿滿的戾氣，那眼神更是陰鷙到不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霍寒笙，聲音更是冷到了極致，“霍寒笙，你跳不跳？你要是不跳的話我就把他們全部都推下去。”
說話間，羅靖一腳踹在嚴秋的身上，讓他又往前滑了一下，只差半米就要掉下去。
霍寒笙感覺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瞳孔更是劇烈地收縮著。
“小秋！”他大聲地喊著，整個身體“砰”的一聲，撞到了木棧道面板上。
嚴秋也是怕的要命，直接就閉上了眼睛，聽到了霍寒笙聲音，他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劇烈地喘息著，餘光瞥向半米外的洶湧的江面上。
原本緊繃的身體稍微跟著緩和了下，汗從他的額頭緩緩地流下，滴入木板上，瞬間消失，只留下淡淡地痕跡。
然後一個恐懼的念頭開始彌漫在心底，他們今天都得死嗎？
擡頭看向笑的的瘋狂的羅靖，心底的疑問突然便跟著得到了肯定。
是的，他們應該是要死的，羅靖不會放過他們。
“霍寒笙，我的耐心有限，你到底要不要跳？你要是不跳我可就要把他們丟下去了。”
“不要，羅靖，不要。”
霍寒笙掙紮著看向羅靖那邊，此時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血，那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那雙深沈的眸子此時也已經沾滿恐懼。
他試圖能再往前點，可是被束縛住的雙腳，根本就沒辦法受他的控制。
霍寒笙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挫敗感了，恐懼也在他的心底不斷地蔓延。
見霍寒笙沒有照辦，羅靖又跟著陰沈，那雙眼睛已經變的跟毒蛇一樣惡毒。
“霍寒笙，我給你三秒鐘——”
不待羅靖說完，霍寒笙便插話道：“那如果我跳了，你不放他們呢？”
羅靖頓時嗤笑出聲，臉上盡是對霍寒笙的嘲弄。
“你跳，我心情好的話，可能會放過他們，你是有一線希望的，可是你不跳呢？我就絕對會把他們全部都丟下去，絕對不會手軟。三秒鐘倒計時開始，一！”
嚴秋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被人抽掉一般，一張臉頓時跟著慘白了。
他看著霍寒笙，而霍寒笙此時也看著他。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裏更像是藏著千言萬語。
很快他便開了口，“小秋，你能原諒我不？”
嚴秋的心口猛地收縮了下，指尖曲起，握成拳，指甲更是幾乎摳進肉裏。
他的唇微微地顫抖著，眼淚更是在眼眶裏面不停地打轉著。
那邊羅靖的聲音響起，“二！”
他心口一顫，很是快速地點頭。
帶著哽咽的聲音緩緩溢出，“原諒，我原諒你了。”
瞬間，霍寒笙笑了，笑的極其的燦爛。
然後他無聲地張合著嘴唇，他的動作很慢，嚴秋就這麽看著。
很快他便看懂了霍寒笙那無聲的話。
他在說，”我、愛、你！”
嚴秋跟著楞住了，模糊的視線就這麽一直看著霍寒笙，而霍寒笙的視線也在他這邊。
所謂一眼萬年大抵如此吧！
他突然想到曾經的那些事情，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抑或是他一直介意的，耿耿於懷的，在這刻瞬間都跟著不重要了。
他心裏唯一的念頭，希望能活下去，若是還能活著，那就放下所有的過去，他也不會一直揪著霍寒笙曾經的錯誤不放。
人生其實很短暫，真的不能讓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
可是這些的念頭才剛浮現，他便看見霍寒笙突然一個用力，身體往旁邊滾去，一直滾到了江裏，“砰”的一聲，水花突然濺了起來，落在他的臉上，那冰涼的觸感瞬間涼透了他整個心臟。
他怔楞著，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過下一秒，他嘶吼出聲，“寒笙！”仿佛泣血般的哀鳴瞬間響徹整個棧道。
他不斷地扭動著身軀，往底下看去。
底下渾濁的江水不斷地拍擊著底下支撐的柱子，早已經沒有看霍寒笙的身影。
嚴秋覺得自己心口被撕裂開了，痛徹心扉，大滴大滴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湧著。
“寒笙，寒笙——”嚴秋不停地喊著，悲鳴著，周身彌漫著巨大的痛楚。
羅靖嗤笑一聲，滿眼的嘲諷與憤怒。
“我這三都沒有說的，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往下跳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羅靖將恩恩放到一邊，蹲下身去看洶湧澎湃的水面，眼睛裏面沒有任何的溫度。
“就這麽掉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被魚給吃個精光，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嘖嘖，就讓人覺得特別的興奮呢！”
他又轉回頭來看著嚴秋，突然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
“你是不是很難過？既然你那麽難過的話，不如跟他一起死吧！”
嚴秋聽到他這話立即轉身過來看他，見他正一步步地靠向自己，整個人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你要幹嘛？你想毀約嗎？你剛才答應了寒笙的，你會放了我們的。”
“我是說會放，但是那只是在我心情好的情況下，可是我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所以我就不想遵守了，霍寒笙是讓人恨，可是你一樣讓我很不喜歡，既然都已經死一個了，那再死一個又何妨呢？”
羅靖說著直接上前，拉起嚴秋的腳要將他丟下去。
嚴秋自然知道就算自己不掙紮也必然是死，可是人都是這樣的，面對死亡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掙紮一下。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去踹羅靖，還真就被他給踹到了。
羅靖退後了幾步，再看向嚴秋的時候，那眼神簡直惡狠到了極點。
他直接上來，這次是半點的不含糊，“你給我下去。”
“不要，不要！”
嚴秋嘶喊著，身體劇烈掙紮，可是不管他這麽掙紮，還是被羅靖給拉到了棧道邊上，只差一點點就要下去了。
嚴秋都要徹底地絕望了，而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嗆聲。
那聲音很響亮，就連嚴秋都跟著顫抖了下。
只是等到槍聲過來，原來一直拉著他的腿的羅靖，突然就松開了他的手
嚴秋疑惑的回頭，便見羅靖直挺挺地站著，而他的肩膀處突然多了個血窟窿，這時候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羅靖一張臉都跟著扭曲了，顯然是真的很疼。
眼前突然的意外，讓嚴秋徹底地懵了。
就是羅靖怕是也是糊塗的，他按著自己的傷口，有些站不住，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他一直低著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突然擡起頭，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陰鷙。
嚴秋被他瞧的有些心驚，仿佛也知道他要做什麽。
在羅靖又要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準備要好了要踹過去了。
可是沒有等他動手，羅靖的身體就被踢飛了。
再擡頭便見艾冬一臉憤怒極致的臉出現在眼前。
艾冬很快轉身過來看嚴秋，“小秋，你怎麽樣啊？”
幾乎是一瞬間，嚴秋的淚便跟著滾了下來，然後半點不能控制的痛哭失聲。
此時雲揚也趕到了，就連久未出現的唐景年也來了。
雲揚抱起了恩恩，走了過來，“小秋，你沒事吧，恩恩她這是怎麽了？”
嚴秋這時候已經解開了繩子，將孩子抱在懷裏，“恩恩被他們迷暈過去了。”
艾冬看著嚴秋臉上的傷，憤怒地起身，直接就往已經坐在地上不能動的羅靖給踹了過去。
“你這個神經病，我讓你打人。”
艾冬是真的氣極了腳下這力道可是半點都不留情的，羅靖很快便被打的吐血了。
而嚴秋這時候突然尖叫出聲，嚇他一跳，“啊！”
“小秋？”
小秋沒有理他，只是將孩子塞給雲揚，然後作勢要往水裏跳，被雲揚一把拉住。
“小秋，你想幹嘛？”
“寒笙，寒笙掉下去了，我們得快點，我們得救他。”
這時候羅靖緩緩地擡起頭，此時他的嘴裏全都是血，樣子很是可怖。
“已經很久了，你確定他還能活著？哈哈，他已經死，你是救不了他的。”
嚴秋臉色極其地不好，艾冬更是直接又抽了羅靖一巴掌，讓他徹底的閉嘴。
嚴秋的唇很白，眼睛裏滿是恐慌，可是他還是轉身要去往水裏跳。
“不行，我要去找找，他可能沒死呢？”
艾冬直接拉住了他，“小秋，你受傷了，這樣下去很危險的。”
“那我也要去，寒笙，寒笙。”
“我去。”
艾冬說著已經脫衣服了，可是身後“砰”的一聲響，等他們回頭，發現唐景年已經不在了，地上是他的外套。
“唐景年！”艾冬忍不住叫著，只是這人早就已經沒入水底了。
艾冬只得在旁邊著急地等著，過了兩三分鐘後，唐景年從水裏出來。
“怎麽樣？有沒有？”艾冬著急地問著。
唐景年搖搖頭，“水太湍急了，可能是流到前面去了，我再找找。”
隨後警方的人也來了，有幾個水性比較好的，也跟著跳了進去。
可是十來分鐘過去了，始終沒有見到有人說找到了。
嚴秋的心是不停地往下墜落，其實他也知道，可能是沒希望了。
可是一想到這人可能真的死了，絕望忍不住在心底蔓延。
“寒笙——”嚴秋輕輕地唿喊著，聲音從喉嚨處不斷地溢出來，絕望的幾乎讓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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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霍寒笙，聲音更是冷到了極致，“霍寒笙，你跳不跳？你要是不跳的話我就把他們全部都推下去。”
說話間，羅靖一腳踹在嚴秋的身上，讓他又往前滑了一下，只差半米就要掉下去。
霍寒笙感覺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瞳孔更是劇烈地收縮著。
“小秋！”他大聲地喊著，整個身體“砰”的一聲，撞到了木棧道面板上。
嚴秋也是怕的要命，直接就閉上了眼睛，聽到了霍寒笙聲音，他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劇烈地喘息著，餘光瞥向半米外的洶湧的江面上。
原本緊繃的身體稍微跟著緩和了下，汗從他的額頭緩緩地流下，滴入木板上，瞬間消失，只留下淡淡地痕跡。
然後一個恐懼的念頭開始彌漫在心底，他們今天都得死嗎？
擡頭看向笑的的瘋狂的羅靖，心底的疑問突然便跟著得到了肯定。
是的，他們應該是要死的，羅靖不會放過他們。
“霍寒笙，我的耐心有限，你到底要不要跳？你要是不跳我可就要把他們丟下去了。”
“不要，羅靖，不要。”
霍寒笙掙紮著看向羅靖那邊，此時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血，那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那雙深沈的眸子此時也已經沾滿恐懼。
他試圖能再往前點，可是被束縛住的雙腳，根本就沒辦法受他的控制。
霍寒笙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挫敗感了，恐懼也在他的心底不斷地蔓延。
見霍寒笙沒有照辦，羅靖又跟著陰沈，那雙眼睛已經變的跟毒蛇一樣惡毒。
“霍寒笙，我給你三秒鐘——”
不待羅靖說完，霍寒笙便插話道：“那如果我跳了，你不放他們呢？”
羅靖頓時嗤笑出聲，臉上盡是對霍寒笙的嘲弄。
“你跳，我心情好的話，可能會放過他們，你是有一線希望的，可是你不跳呢？我就絕對會把他們全部都丟下去，絕對不會手軟。三秒鐘倒計時開始，一！”
嚴秋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被人抽掉一般，一張臉頓時跟著慘白了。
他看著霍寒笙，而霍寒笙此時也看著他。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裏更像是藏著千言萬語。
很快他便開了口，“小秋，你能原諒我不？”
嚴秋的心口猛地收縮了下，指尖曲起，握成拳，指甲更是幾乎摳進肉裏。
他的唇微微地顫抖著，眼淚更是在眼眶裏面不停地打轉著。
那邊羅靖的聲音響起，“二！”
他心口一顫，很是快速地點頭。
帶著哽咽的聲音緩緩溢出，“原諒，我原諒你了。”
瞬間，霍寒笙笑了，笑的極其的燦爛。
然後他無聲地張合著嘴唇，他的動作很慢，嚴秋就這麽看著。
很快他便看懂了霍寒笙那無聲的話。
他在說，”我、愛、你！”
嚴秋跟著楞住了，模糊的視線就這麽一直看著霍寒笙，而霍寒笙的視線也在他這邊。
所謂一眼萬年大抵如此吧！
他突然想到曾經的那些事情，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抑或是他一直介意的，耿耿於懷的，在這刻瞬間都跟著不重要了。
他心裏唯一的念頭，希望能活下去，若是還能活著，那就放下所有的過去，他也不會一直揪著霍寒笙曾經的錯誤不放。
人生其實很短暫，真的不能讓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
可是這些的念頭才剛浮現，他便看見霍寒笙突然一個用力，身體往旁邊滾去，一直滾到了江裏，“砰”的一聲，水花突然濺了起來，落在他的臉上，那冰涼的觸感瞬間涼透了他整個心臟。
他怔楞著，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過下一秒，他嘶吼出聲，“寒笙！”仿佛泣血般的哀鳴瞬間響徹整個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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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渾濁的江水不斷地拍擊著底下支撐的柱子，早已經沒有看霍寒笙的身影。
嚴秋覺得自己心口被撕裂開了，痛徹心扉，大滴大滴的淚水不停地往下湧著。
“寒笙，寒笙——”嚴秋不停地喊著，悲鳴著，周身彌漫著巨大的痛楚。
羅靖嗤笑一聲，滿眼的嘲諷與憤怒。
“我這三都沒有說的，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往下跳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羅靖將恩恩放到一邊，蹲下身去看洶湧澎湃的水面，眼睛裏面沒有任何的溫度。
“就這麽掉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被魚給吃個精光，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嘖嘖，就讓人覺得特別的興奮呢！”
他又轉回頭來看著嚴秋，突然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
“你是不是很難過？既然你那麽難過的話，不如跟他一起死吧！”
嚴秋聽到他這話立即轉身過來看他，見他正一步步地靠向自己，整個人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你要幹嘛？你想毀約嗎？你剛才答應了寒笙的，你會放了我們的。”
“我是說會放，但是那只是在我心情好的情況下，可是我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所以我就不想遵守了，霍寒笙是讓人恨，可是你一樣讓我很不喜歡，既然都已經死一個了，那再死一個又何妨呢？”
羅靖說著直接上前，拉起嚴秋的腳要將他丟下去。
嚴秋自然知道就算自己不掙紮也必然是死，可是人都是這樣的，面對死亡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掙紮一下。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去踹羅靖，還真就被他給踹到了。
羅靖退後了幾步，再看向嚴秋的時候，那眼神簡直惡狠到了極點。
他直接上來，這次是半點的不含糊，“你給我下去。”
“不要，不要！”
嚴秋嘶喊著，身體劇烈掙紮，可是不管他這麽掙紮，還是被羅靖給拉到了棧道邊上，只差一點點就要下去了。
嚴秋都要徹底地絕望了，而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嗆聲。
那聲音很響亮，就連嚴秋都跟著顫抖了下。
只是等到槍聲過來，原來一直拉著他的腿的羅靖，突然就松開了他的手
嚴秋疑惑的回頭，便見羅靖直挺挺地站著，而他的肩膀處突然多了個血窟窿，這時候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羅靖一張臉都跟著扭曲了，顯然是真的很疼。
眼前突然的意外，讓嚴秋徹底地懵了。
就是羅靖怕是也是糊塗的，他按著自己的傷口，有些站不住，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他一直低著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突然擡起頭，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陰鷙。
嚴秋被他瞧的有些心驚，仿佛也知道他要做什麽。
在羅靖又要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準備要好了要踹過去了。
可是沒有等他動手，羅靖的身體就被踢飛了。
再擡頭便見艾冬一臉憤怒極致的臉出現在眼前。
艾冬很快轉身過來看嚴秋，“小秋，你怎麽樣啊？”
幾乎是一瞬間，嚴秋的淚便跟著滾了下來，然後半點不能控制的痛哭失聲。
此時雲揚也趕到了，就連久未出現的唐景年也來了。
雲揚抱起了恩恩，走了過來，“小秋，你沒事吧，恩恩她這是怎麽了？”
嚴秋這時候已經解開了繩子，將孩子抱在懷裏，“恩恩被他們迷暈過去了。”
艾冬看著嚴秋臉上的傷，憤怒地起身，直接就往已經坐在地上不能動的羅靖給踹了過去。
“你這個神經病，我讓你打人。”
艾冬是真的氣極了腳下這力道可是半點都不留情的，羅靖很快便被打的吐血了。
而嚴秋這時候突然尖叫出聲，嚇他一跳，“啊！”
“小秋？”
小秋沒有理他，只是將孩子塞給雲揚，然後作勢要往水裏跳，被雲揚一把拉住。
“小秋，你想幹嘛？”
“寒笙，寒笙掉下去了，我們得快點，我們得救他。”
這時候羅靖緩緩地擡起頭，此時他的嘴裏全都是血，樣子很是可怖。
“已經很久了，你確定他還能活著？哈哈，他已經死，你是救不了他的。”
嚴秋臉色極其地不好，艾冬更是直接又抽了羅靖一巴掌，讓他徹底的閉嘴。
嚴秋的唇很白，眼睛裏滿是恐慌，可是他還是轉身要去往水裏跳。
“不行，我要去找找，他可能沒死呢？”
艾冬直接拉住了他，“小秋，你受傷了，這樣下去很危險的。”
“那我也要去，寒笙，寒笙。”
“我去。”
艾冬說著已經脫衣服了，可是身後“砰”的一聲響，等他們回頭，發現唐景年已經不在了，地上是他的外套。
“唐景年！”艾冬忍不住叫著，只是這人早就已經沒入水底了。
艾冬只得在旁邊著急地等著，過了兩三分鐘後，唐景年從水裏出來。
“怎麽樣？有沒有？”艾冬著急地問著。
唐景年搖搖頭，“水太湍急了，可能是流到前面去了，我再找找。”
隨後警方的人也來了，有幾個水性比較好的，也跟著跳了進去。
可是十來分鐘過去了，始終沒有見到有人說找到了。
嚴秋的心是不停地往下墜落，其實他也知道，可能是沒希望了。
可是一想到這人可能真的死了，絕望忍不住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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