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你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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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張大叔想起什麽似的提醒，“你們在聯系到家人之前就在我這兒安心住著，白天上附近沙灘玩玩，跟我一起出海打漁也行，但晚上9點村裏拉燈以後，你們就別出去了，待在屋裏。”
江宿冥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對方有話沒說全，出口問道：“不能出屋子？為什麽？”
張大叔嘬了口酒：“不安全。”
具體怎麽個不安全法兒張大叔沒細說，只是臉色不像之前那般明朗，心事重重的樣子。
顏羽是很乖的，這點從他願意主動還債就能看得出來。
顏羽也不喜歡給人添麻煩，寄居在別人家裏還對主人定下的規矩產生諸多問題，就顯得很不合適。
他拉了拉江宿冥的袖子，請求男人不要刨根問底。
又沖張大叔點點頭，聽話道：“您放心，我們不亂跑。”
“……”江宿冥沒再說話，觀察著張大叔的表情以及突然安靜下來的張萌萌，手指若有所思地在桌上輕叩了幾下。
他們落海，就剛好飄來漁村，醒來就被人救到，現在又得知這裏隱藏著什麽……
真會有那麽多的巧合？
呵，當他上輩子白活的麽。
顏羽知道原主的身體不勝酒力，但沒想到廢到這個程度。
吃酒釀也能上頭，可以說是十分優秀了！
但好在沒直接斷片兒，他腦子還是清楚的，就是身體有點發熱，有點控制不住手腳的感覺。
不舒服地扯了扯領口，煩躁地解掉最上面那顆紐扣。
江宿冥抱他在懷裏，感覺小東西一直不安分地扭來扭去，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顏羽的後脖頸都紅了一片。
淡粉的色澤浮在白皙的皮膚上，脖頸上還附著一層細密的小絨毛，顏羽一動，這片可愛的皮膚就揮發著嗲嗲的草莓奶糖香味……
“你是不是醉了？”江宿冥單手抓住顏羽的後脖子，將小孩的腦袋轉過來看。
果然小臉紅彤彤的！
“沒有醉呢，好著呢，眼睛睜大大的呢……”顏羽朝江宿冥瞪圓眼睛，以示自己很清醒。
但看起來就是一副傻fufu的樣子。
江宿冥：“……”
張萌萌擔憂：“哎呀，他好像真的醉了，我去煮碗醒酒湯吧？”
“不必，”江宿冥抱著顏羽站起來，“睡一覺會好。”
“誒？真的不要緊嗎？”張萌萌頗為抱歉，“都怪我，早知道不喊他吃這個了，真沒什麽酒精含量的……”
“沒事，我看他吃的挺開心。”
江宿冥瞅著乖乖偎在懷裏的顏羽，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彎起嘴角：“小東西醉的不厲害，就有點犯迷糊了，他要真醉了可比現在能鬧騰，又哭又鬧還會抽人巴掌，不會這麽安安靜靜的。”
張萌萌一時不知該接什麽話：“……那你還挺有經驗的。”
她帶路將兩人送去小院西邊的房間，看高大的男人將少年抱進屋裏。
雖然想多看一會兒，但這是不禮貌的，張萌萌退了出來，輕輕地帶上門，不去打擾屋裏的客人。
“好寵哇～”女孩小聲地感嘆。
剛才那男人望著小可愛的眼神，寵溺都快溢出來了啊！
哎，今天也是為了別人的愛情感動的一天。
張萌萌伸了個懶腰，望著遠處陽光下的海平線：“海神娘娘，您要保佑我以後交的男朋友也那麽寵哦，帥可能沒那麽帥，但一定一定要寵哦！”
說完她小聲地補充：“長得像上回救的那個人就好了……”
海風帶來遠方海潮的嘩嘩聲，像是在回應著少女心願。
“謝謝啦——”
張萌萌就當是海神娘娘答應了，道了謝後，蹦蹦跳跳地走開。
屋裏。
江宿冥並沒有急於將顏羽放下，凝視著對方烏溜圓的眼睛：“小崽子？”
“嗯……”顏羽這次沒徹底斷片，他只是腦袋有點暈暈的，聽見反派大佬喊他，吶吶地糾正：“不是小崽子，是……是……”
“是什麽？”
“是小羽毛……”
江宿冥被他迷迷糊糊的樣子逗笑了，手臂輕松地將人掂了掂：“對，你是小羽毛，輕飄飄的。”
男人又問：“那我是誰？認得出來嗎？”
“你？”
顏羽覺得腦袋很重，眼睛上也像蒙了層液體似的，眼前的人糊糊的看不清，但聲音他認得。
“……是大反派。”
嗯，他手機裏給江宿冥備註的就是這個，沒記錯。
顏羽沒什麽精神地將腦袋靠在男人胸口上，鼻尖循著喜歡的雪松香味嗅了嗅：“你是大反派。”
“反派？你是說壞蛋？我在你眼裏是個壞蛋？”江宿冥不解地盯著顏羽，“為什麽？”
他重生後一直奉公守法，而對顏羽……一開始是起了些想折騰的心思，後來不也沒舍得下手麽，沒有強來，放心尖上疼著，怎麽就落了個“反派”的名號？
“我怎麽是反派了？對你不好嗎？欺負你了？難道……不給親就是因為這個？”
反派大佬一下子問題很多，跟機關槍似的突突個不停。
他冤枉，他不服！
“小崽子你不許睡！回答我的問題！”江宿冥晃了晃懷裏的小人兒。
顏羽吃飽飯就愛睡覺，加上酒精作用更想睡，反派大佬的懷抱溫暖又舒服，他都快去會周公了，又硬生生被晃醒了。
“討厭……”微啞的小嗓音黏糊糊的，聽起來像是奶貓在撒嬌。
江宿冥氣歸氣，沒忍住還是低頭親了下少年軟乎乎的小臉蛋：“問你話呢。”
顏羽哪裏知道對方問了什麽，只覺得臉頰被什麽細密的硬硬的東西紮了一下，頓時兩只小爪子亂撓，嘴裏哼哼唧唧：“唔……不要親親……”
一邊哼還一邊把軟軟的臉頰貼在男人胸肌上蹭啊蹭，想要把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蹭掉：“你紮我，壞人……”
江宿冥被顏羽蹭得口幹舌燥，努力翻譯著對方的意思：“你是說，胡子紮疼你了，所以我是壞人？”
平時他都很註意儀容，沒有留須的習慣，可能從昨天開始沒機會打理長出了些胡渣來，小羽毛不喜歡也很正常。
“唔……”顏羽語意不明地砸吧砸吧嘴。
江宿冥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麽似的詢問，還帶著一點點的希冀：“就因為這個才不給親？並不是討厭我？”
顏羽迷茫地望著男人，忽然傻兮兮地展顏一笑：“不討厭啊，你帥！”
江宿冥：“……”
這讓他想起上回顏羽喝醉後的不良記憶。
小家夥誇他帥，這就是越醉越厲害的表現……
剛才還蔫兒了吧唧的顏羽不知怎麽的，突然打起精神來，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你帥！我要給你唱歌！”
江宿冥：“……”
“本來不能給你唱，但反正已經你都聽過了……就不要緊了！”顏羽大著舌頭說胡話。
江宿冥：“為什麽不能給我唱？”
這也是未解之謎之一。
顏羽能給別人唱歌，卻獨獨不肯唱給他聽，當得知伴奏的墮天使就是他後，小家夥那一瞬間的表情居然是絕望的。
之後卻突然釋懷了似的，現在竟還會主動要唱給他聽。
這算什麽？
怎麽有點兒破罐破摔自暴自棄的既視感？
“……”顏羽手指點在嘴唇上，秀氣的眉擰著，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是秘密，不能說！”
江宿冥變著法子繞他：“你小聲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那好，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哦……”
顏羽一如既往的單純好騙，仰起脖子，湊到男人耳邊：“因為……如果你聽見我唱歌，就會把我關起來，關在小黑屋裏，然後，然後……”
江宿冥聽得雲裏霧裏：“然後什麽？”
“做那個……”顏羽就算醉迷糊了也覺得難以啟齒，“就很變態！”
江宿冥：“……”
隱隱約約他是聽懂了。
但疑惑就更大了！
到底是什麽讓他在小羽毛心裏是個色·情狂的形象？
又為什麽顏羽認定了——唱歌會觸發他的興奮點？
顏羽憋了好久，忽然有個樹洞讓他倒倒苦水，就一股腦兒的全說了：“你只認聲音。”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不管這裏面裝的是誰，只要給你唱歌你就喜歡……不是我也沒關系，是誰都可以……”
少年說得顛三倒四，江宿冥越聽越亂。
但他經歷過兩世風浪，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沒見過？就連重生他都可以坦然面對。
小羽毛說的話，他也許短時間理解不了，但也能猜到其中有隱情。
小家夥清醒的時候對這些都緘口不言，可越是隱瞞，疑點就越多。
江宿冥有一種感覺。
也許他這輩子的重生就是為了重新遇到顏羽。
這一世，只有顏羽不一樣，只有顏羽能激起他內心的波瀾，只有顏羽能給他新的生命註入色彩……
也許等他弄清楚少年究竟在說什麽後，上輩子被背叛出賣的不甘才會得到釋放。
“不是誰都可以讓我在意的。”
江宿冥將靠在他肩上睡著了的少年放上床，手指輕輕刮過他的眉骨、鼻梁、鼻尖……又碰了碰睫毛。
見少年小蒲扇似的睫毛怕癢地抖了下，男人才緩慢地說道：
“不是你就不行，只有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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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宿冥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對方有話沒說全，出口問道：“不能出屋子？為什麽？”
張大叔嘬了口酒：“不安全。”
具體怎麽個不安全法兒張大叔沒細說，只是臉色不像之前那般明朗，心事重重的樣子。
顏羽是很乖的，這點從他願意主動還債就能看得出來。
顏羽也不喜歡給人添麻煩，寄居在別人家裏還對主人定下的規矩產生諸多問題，就顯得很不合適。
他拉了拉江宿冥的袖子，請求男人不要刨根問底。
又沖張大叔點點頭，聽話道：“您放心，我們不亂跑。”
“……”江宿冥沒再說話，觀察著張大叔的表情以及突然安靜下來的張萌萌，手指若有所思地在桌上輕叩了幾下。
他們落海，就剛好飄來漁村，醒來就被人救到，現在又得知這裏隱藏著什麽……
真會有那麽多的巧合？
呵，當他上輩子白活的麽。
顏羽知道原主的身體不勝酒力，但沒想到廢到這個程度。
吃酒釀也能上頭，可以說是十分優秀了！
但好在沒直接斷片兒，他腦子還是清楚的，就是身體有點發熱，有點控制不住手腳的感覺。
不舒服地扯了扯領口，煩躁地解掉最上面那顆紐扣。
江宿冥抱他在懷裏，感覺小東西一直不安分地扭來扭去，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顏羽的後脖頸都紅了一片。
淡粉的色澤浮在白皙的皮膚上，脖頸上還附著一層細密的小絨毛，顏羽一動，這片可愛的皮膚就揮發著嗲嗲的草莓奶糖香味……
“你是不是醉了？”江宿冥單手抓住顏羽的後脖子，將小孩的腦袋轉過來看。
果然小臉紅彤彤的！
“沒有醉呢，好著呢，眼睛睜大大的呢……”顏羽朝江宿冥瞪圓眼睛，以示自己很清醒。
但看起來就是一副傻fufu的樣子。
江宿冥：“……”
張萌萌擔憂：“哎呀，他好像真的醉了，我去煮碗醒酒湯吧？”
“不必，”江宿冥抱著顏羽站起來，“睡一覺會好。”
“誒？真的不要緊嗎？”張萌萌頗為抱歉，“都怪我，早知道不喊他吃這個了，真沒什麽酒精含量的……”
“沒事，我看他吃的挺開心。”
江宿冥瞅著乖乖偎在懷裏的顏羽，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彎起嘴角：“小東西醉的不厲害，就有點犯迷糊了，他要真醉了可比現在能鬧騰，又哭又鬧還會抽人巴掌，不會這麽安安靜靜的。”
張萌萌一時不知該接什麽話：“……那你還挺有經驗的。”
她帶路將兩人送去小院西邊的房間，看高大的男人將少年抱進屋裏。
雖然想多看一會兒，但這是不禮貌的，張萌萌退了出來，輕輕地帶上門，不去打擾屋裏的客人。
“好寵哇～”女孩小聲地感嘆。
剛才那男人望著小可愛的眼神，寵溺都快溢出來了啊！
哎，今天也是為了別人的愛情感動的一天。
張萌萌伸了個懶腰，望著遠處陽光下的海平線：“海神娘娘，您要保佑我以後交的男朋友也那麽寵哦，帥可能沒那麽帥，但一定一定要寵哦！”
說完她小聲地補充：“長得像上回救的那個人就好了……”
海風帶來遠方海潮的嘩嘩聲，像是在回應著少女心願。
“謝謝啦——”
張萌萌就當是海神娘娘答應了，道了謝後，蹦蹦跳跳地走開。
屋裏。
江宿冥並沒有急於將顏羽放下，凝視著對方烏溜圓的眼睛：“小崽子？”
“嗯……”顏羽這次沒徹底斷片，他只是腦袋有點暈暈的，聽見反派大佬喊他，吶吶地糾正：“不是小崽子，是……是……”
“是什麽？”
“是小羽毛……”
江宿冥被他迷迷糊糊的樣子逗笑了，手臂輕松地將人掂了掂：“對，你是小羽毛，輕飄飄的。”
男人又問：“那我是誰？認得出來嗎？”
“你？”
顏羽覺得腦袋很重，眼睛上也像蒙了層液體似的，眼前的人糊糊的看不清，但聲音他認得。
“……是大反派。”
嗯，他手機裏給江宿冥備註的就是這個，沒記錯。
顏羽沒什麽精神地將腦袋靠在男人胸口上，鼻尖循著喜歡的雪松香味嗅了嗅：“你是大反派。”
“反派？你是說壞蛋？我在你眼裏是個壞蛋？”江宿冥不解地盯著顏羽，“為什麽？”
他重生後一直奉公守法，而對顏羽……一開始是起了些想折騰的心思，後來不也沒舍得下手麽，沒有強來，放心尖上疼著，怎麽就落了個“反派”的名號？
“我怎麽是反派了？對你不好嗎？欺負你了？難道……不給親就是因為這個？”
反派大佬一下子問題很多，跟機關槍似的突突個不停。
他冤枉，他不服！
“小崽子你不許睡！回答我的問題！”江宿冥晃了晃懷裏的小人兒。
顏羽吃飽飯就愛睡覺，加上酒精作用更想睡，反派大佬的懷抱溫暖又舒服，他都快去會周公了，又硬生生被晃醒了。
“討厭……”微啞的小嗓音黏糊糊的，聽起來像是奶貓在撒嬌。
江宿冥氣歸氣，沒忍住還是低頭親了下少年軟乎乎的小臉蛋：“問你話呢。”
顏羽哪裏知道對方問了什麽，只覺得臉頰被什麽細密的硬硬的東西紮了一下，頓時兩只小爪子亂撓，嘴裏哼哼唧唧：“唔……不要親親……”
一邊哼還一邊把軟軟的臉頰貼在男人胸肌上蹭啊蹭，想要把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蹭掉：“你紮我，壞人……”
江宿冥被顏羽蹭得口幹舌燥，努力翻譯著對方的意思：“你是說，胡子紮疼你了，所以我是壞人？”
平時他都很註意儀容，沒有留須的習慣，可能從昨天開始沒機會打理長出了些胡渣來，小羽毛不喜歡也很正常。
“唔……”顏羽語意不明地砸吧砸吧嘴。
江宿冥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麽似的詢問，還帶著一點點的希冀：“就因為這個才不給親？並不是討厭我？”
顏羽迷茫地望著男人，忽然傻兮兮地展顏一笑：“不討厭啊，你帥！”
江宿冥：“……”
這讓他想起上回顏羽喝醉後的不良記憶。
小家夥誇他帥，這就是越醉越厲害的表現……
剛才還蔫兒了吧唧的顏羽不知怎麽的，突然打起精神來，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你帥！我要給你唱歌！”
江宿冥：“……”
“本來不能給你唱，但反正已經你都聽過了……就不要緊了！”顏羽大著舌頭說胡話。
江宿冥：“為什麽不能給我唱？”
這也是未解之謎之一。
顏羽能給別人唱歌，卻獨獨不肯唱給他聽，當得知伴奏的墮天使就是他後，小家夥那一瞬間的表情居然是絕望的。
之後卻突然釋懷了似的，現在竟還會主動要唱給他聽。
這算什麽？
怎麽有點兒破罐破摔自暴自棄的既視感？
“……”顏羽手指點在嘴唇上，秀氣的眉擰著，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是秘密，不能說！”
江宿冥變著法子繞他：“你小聲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那好，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哦……”
顏羽一如既往的單純好騙，仰起脖子，湊到男人耳邊：“因為……如果你聽見我唱歌，就會把我關起來，關在小黑屋裏，然後，然後……”
江宿冥聽得雲裏霧裏：“然後什麽？”
“做那個……”顏羽就算醉迷糊了也覺得難以啟齒，“就很變態！”
江宿冥：“……”
隱隱約約他是聽懂了。
但疑惑就更大了！
到底是什麽讓他在小羽毛心裏是個色·情狂的形象？
又為什麽顏羽認定了——唱歌會觸發他的興奮點？
顏羽憋了好久，忽然有個樹洞讓他倒倒苦水，就一股腦兒的全說了：“你只認聲音。”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不管這裏面裝的是誰，只要給你唱歌你就喜歡……不是我也沒關系，是誰都可以……”
少年說得顛三倒四，江宿冥越聽越亂。
但他經歷過兩世風浪，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沒見過？就連重生他都可以坦然面對。
小羽毛說的話，他也許短時間理解不了，但也能猜到其中有隱情。
小家夥清醒的時候對這些都緘口不言，可越是隱瞞，疑點就越多。
江宿冥有一種感覺。
也許他這輩子的重生就是為了重新遇到顏羽。
這一世，只有顏羽不一樣，只有顏羽能激起他內心的波瀾，只有顏羽能給他新的生命註入色彩……
也許等他弄清楚少年究竟在說什麽後，上輩子被背叛出賣的不甘才會得到釋放。
“不是誰都可以讓我在意的。”
江宿冥將靠在他肩上睡著了的少年放上床，手指輕輕刮過他的眉骨、鼻梁、鼻尖……又碰了碰睫毛。
見少年小蒲扇似的睫毛怕癢地抖了下，男人才緩慢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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