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天使吻過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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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琴鍵們被修長有力的手指猛烈的敲擊，每一個音符都震撼人心。
鋼琴的聲音存在感太強，江穆星被打斷，沒辦法再說下去，憤然瞪向哐哐彈琴的男人。
偏偏那男人毫無俱意，竟也轉過臉挑釁地看著他，雙眼隔著面具射出不容忽視的輕蔑視線。
江穆星火氣更大，正要發作。
顏羽急忙上前攔住男主，因為有鋼琴聲打岔，他只能用喊的：“快要上臺了，有什麽以後再說，你先出去可以嗎？”
江穆星顯然不太願意，但顏羽都開口了，他總不好強留下來，只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好。”
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小羽，你這身小天使的裝扮很好看，很可愛……”
咣——！
這琴聲聽起來就好像在說：——滾！
顏羽嘴角抽了抽，等江穆星離開，他走回鋼琴師身邊：“墮天使先生，很抱歉耽誤排練時間了，也謝謝你，剛剛那個人我確實不太想應付。”
莫名其妙的，男人聽聞這話似乎心情突然變好，雖然帶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他開始彈奏一曲溫柔的《小夜曲》。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速度柔和下來。
顏羽不吝嗇地誇讚：“你好厲害哇，每個曲子都彈得很棒。”
接下來的排練十分順利，顏羽發覺墮天使先生的鋼琴造詣頗高，而且和他相當有默契，哪怕他只是在低低哼唱，這位鋼琴師也能為他彈奏出準確的音符。
墮天使先生好像也很喜歡聽他唱歌，他一張口，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一次都不去看曲譜。
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開場曲之前，工作人員將細鋼絲繩拴在顏羽的腰間。
顏羽動了動腰，確定沒有很不舒服的感覺，只是在被吊起來的時候，腰胯會被勒的有點緊。
算是可以忍受。
他對著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
擡眼就瞧見墮天使先生仰頭望著他，琴也不彈了，似乎在為他擔心。
顏羽在半空中對穿著一身黑的男人揮揮手：“沒事，這個挺好玩噠！”
——好玩？怎麽會是好玩？你不害怕嗎？
男人擋在面具後的眉頭緊緊皺起。
顏羽和上輩子的不同點＋1——竟然不怕高了。
這一世，小東西不僅性格變化大，還不會游泳、不恐高，甚至唱起歌來也和過去不一樣。
以前顏羽的歌聲可以助他安眠，能聽一聽固然是好，沒聽的也要不了他的命。
但現在，他聽顏羽唱歌一點都不想睡覺，那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像是能直擊他的靈魂，令他亢奮，激起血性，甚至讓他想將顏羽永遠鎖在只有他能觸碰的地方，不讓任何人接近……只有他，只有他才可以……
僅僅是聽見歌聲，靈魂就已經上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想要這個人。
他想要得到顏羽的一切……
男人有種感覺：這輩子如果讓他失去顏羽，也許和丟掉性命沒什麽區別。
而此時，他的“命”正高高的懸在離地十來米的上空，這讓他如何不緊張？
相比起來，顏羽就淡定多了，還在半空中樂呵地晃jio，吊高高，可好玩了！
正式表演開始。
舞臺慢慢拉開帷幕，幹冰制造的白色霧氣帶來夢幻的效果，肥皂泡折射出絢麗的光彩飄飄悠悠地向上浮動。
霧氣稍散，墮天使裝扮的男人展開和鋼琴同色系的巨大翅膀，即便帶著面具，那挺拔的身形和矜貴的氣質也引得臺下陣陣尖叫。
骨節修長的手指敲出第一個音符，男人彈著前奏樂，同時仰起頭，將視線投向舞臺上方。
觀眾們的視線也隨著他轉移過去。
只見全身純白的小天使拍打著身後圓潤的小翅膀從空中緩緩降下，線條優美的小腿和手臂從寬松的天使服中伸出來，更顯羸弱嬌小。
小天使抱著一把金色的小豎琴，在空中彈了一聲後，回看向地面上遙遙望著他的墮天使。
兩人對望的那個畫面，完美詮釋著什麽叫一眼萬年，美得就像是一幅文藝覆興時期的西式壁畫。
臺下觀眾的尖叫聲更甚。
顏羽頭回在那麽多人面前表演，但不知為何，只要看著墮天使先生，他就一點也不緊張了。
紅潤的嘴唇開合，發出無比清亮悅耳的唱聲：“啊～～～”
當他開始唱歌，墮天使開始彈琴，就好像是整幅壁畫活了過來。
——這是什麽樣的神仙歌聲？那嗓子一定被天使吻過，不！這就是天使本人！
觀眾們的尖叫聲停下，靜靜聆聽這除夕夜裏最動聽的聲音。
顏羽清靈甜美的歌聲如魔法般降臨在這片空間，伴著鋼琴曲唱出歌詞：
“我降落在這世界，陪你過漫漫今夜/不用怕夢境冥滅，將記憶存進皓月/心臟瘋狂跳躍，新的起點可以大步跨越/明天會有新的喜悅，請擁抱我一起輕輕搖曳……”
一人彈琴，一人唱歌，配合得天衣無縫，觀眾們陶醉在無與倫比的視聽享受之中。
彈琴的男人由始至終目光都沒從顏羽身上挪開，著迷地凝望。
在他看來，顏羽更像是披著天使外衣的塞壬海妖，不然怎麽能唱出這樣惑人心魂的歌聲？
開場曲大獲成功。
在落幕的時候，顏羽被鋼絲繩緩緩放下。
按照原定的計劃，他應該是平穩落在舞臺上，然後由鋼琴師牽著一起謝幕。
可就在他腳尖離地還有三四米的時候，腰間突然一頓。
——鋼絲繩卡住了。
“！”顏羽不怕高，但不代表他沒有危險意識，頓時有些慌神。
臺下的觀眾還在歡呼，他不能露出驚慌的神色，但脊背已經浸出汗來。
鋼絲繩出了故障，不能再繼續往下降落，顏羽難以維持平衡，身體開始微微打晃，此時游輪也早已起航，這樣的晃動讓從沒坐過船的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臉色也逐漸發白。
這細微的變化被一直關註著他的男人捕捉到。
墮天使拖著巨大的翅膀，快步走到他下方，朝他展開雙臂：——跳下來。
很神奇的，初次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做了一個動作，顏羽就能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並且居然沒有絲毫的懷疑。
他對著男人點了點頭，手繞到身後去解鋼絲繩的固定鎖。
手指很快摸到鎖扣，只要解開他就會以自由落體的狀態掉下去，三米多的高度摔不死人，但要是對方沒接住他，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墮天使先生，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啊！
——跳，我會接住你。
顏羽咽了口唾沫，閉上眼，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裏。
按下解鎖按鈕的一瞬，他就掉了下去。
預想中跌在地板上的糟糕情況並沒有發生，他被男人穩穩接住，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雖然這個懷抱有點硬，但散發著淡淡的雪松味冷香，讓他特別有安全感……
等等！雪……雪松味冷香？！
這不是江先生常用香水味道嗎？？？
顏羽來不及深想，就被對方緊緊地擁在懷裏。
墮天使抱著從天而降的小天使，巨大的黑色翅膀將兩人包裹住，畫面奇美，圓滿落幕。
觀眾們只當這是一個謝幕的餘興表演，在楞了片刻後，爆發出劇烈的掌聲和尖叫，還有不少往臺上扔鮮花的。
在開場曲後，就是跨年盛宴的舞會部分。
場內響起悠揚的舞曲，穿著考究的侍者們端著香檳和蛋糕游走於人群之間，還沈浸在開場曲中的觀眾慢慢回過神來，開始向身邊人邀舞，一對對紛紛滑入舞池。
沒人發現舞臺中心的兩位“天使”已經不見了……
江穆星在臺下候著，想等顏羽表演結束邀他跳舞，可當他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走到臺前，哪裏還有顏羽的身影。
別說顏羽，就連那個黑漆漆的鋼琴師都沒影兒了……
“呵，還是慢了一步啊。”唐淩喝著香檳慢悠悠地過來，一副看戲的樣子。
江穆星沒空理她，四處尋找顏羽。
唐淩跟著他走，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很突兀地問道：“江穆星，你真的喜歡顏羽嗎？”
“當然。”江穆星答的很快，也很簡練，仿佛這是一個根本不用思考的問題。
唐淩追問：“可他已經和你小叔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發生了很親密的關系……你就算把他追回來，自己又能接受他嗎？”
這個問題讓江穆星頓了頓，冷聲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唐淩聳聳肩：“難道不是嗎？他是你的白月光，弄臟了，你還會喜歡嗎？”
“閉嘴！你沒資格這樣說他！”
江穆星吼完，像是在說服自己似的喃喃，“小羽無論如何都是最純潔的，我那麽喜歡他，不會介意那種事……”
他不再和唐淩多言，徑自走開，去別處找顏羽。
唐淩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盯著空空的杯底出神，低聲自語：“你那麽喜歡他，為什麽沒發現他已經不是他了呢？”
就像這杯酒，喝空了再倒進新的，看上去和原來一模一樣，但卻不再是原來的那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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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的聲音存在感太強，江穆星被打斷，沒辦法再說下去，憤然瞪向哐哐彈琴的男人。
偏偏那男人毫無俱意，竟也轉過臉挑釁地看著他，雙眼隔著面具射出不容忽視的輕蔑視線。
江穆星火氣更大，正要發作。
顏羽急忙上前攔住男主，因為有鋼琴聲打岔，他只能用喊的：“快要上臺了，有什麽以後再說，你先出去可以嗎？”
江穆星顯然不太願意，但顏羽都開口了，他總不好強留下來，只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好。”
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小羽，你這身小天使的裝扮很好看，很可愛……”
咣——！
這琴聲聽起來就好像在說：——滾！
顏羽嘴角抽了抽，等江穆星離開，他走回鋼琴師身邊：“墮天使先生，很抱歉耽誤排練時間了，也謝謝你，剛剛那個人我確實不太想應付。”
莫名其妙的，男人聽聞這話似乎心情突然變好，雖然帶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他開始彈奏一曲溫柔的《小夜曲》。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速度柔和下來。
顏羽不吝嗇地誇讚：“你好厲害哇，每個曲子都彈得很棒。”
接下來的排練十分順利，顏羽發覺墮天使先生的鋼琴造詣頗高，而且和他相當有默契，哪怕他只是在低低哼唱，這位鋼琴師也能為他彈奏出準確的音符。
墮天使先生好像也很喜歡聽他唱歌，他一張口，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一次都不去看曲譜。
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開場曲之前，工作人員將細鋼絲繩拴在顏羽的腰間。
顏羽動了動腰，確定沒有很不舒服的感覺，只是在被吊起來的時候，腰胯會被勒的有點緊。
算是可以忍受。
他對著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
擡眼就瞧見墮天使先生仰頭望著他，琴也不彈了，似乎在為他擔心。
顏羽在半空中對穿著一身黑的男人揮揮手：“沒事，這個挺好玩噠！”
——好玩？怎麽會是好玩？你不害怕嗎？
男人擋在面具後的眉頭緊緊皺起。
顏羽和上輩子的不同點＋1——竟然不怕高了。
這一世，小東西不僅性格變化大，還不會游泳、不恐高，甚至唱起歌來也和過去不一樣。
以前顏羽的歌聲可以助他安眠，能聽一聽固然是好，沒聽的也要不了他的命。
但現在，他聽顏羽唱歌一點都不想睡覺，那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像是能直擊他的靈魂，令他亢奮，激起血性，甚至讓他想將顏羽永遠鎖在只有他能觸碰的地方，不讓任何人接近……只有他，只有他才可以……
僅僅是聽見歌聲，靈魂就已經上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想要這個人。
他想要得到顏羽的一切……
男人有種感覺：這輩子如果讓他失去顏羽，也許和丟掉性命沒什麽區別。
而此時，他的“命”正高高的懸在離地十來米的上空，這讓他如何不緊張？
相比起來，顏羽就淡定多了，還在半空中樂呵地晃jio，吊高高，可好玩了！
正式表演開始。
舞臺慢慢拉開帷幕，幹冰制造的白色霧氣帶來夢幻的效果，肥皂泡折射出絢麗的光彩飄飄悠悠地向上浮動。
霧氣稍散，墮天使裝扮的男人展開和鋼琴同色系的巨大翅膀，即便帶著面具，那挺拔的身形和矜貴的氣質也引得臺下陣陣尖叫。
骨節修長的手指敲出第一個音符，男人彈著前奏樂，同時仰起頭，將視線投向舞臺上方。
觀眾們的視線也隨著他轉移過去。
只見全身純白的小天使拍打著身後圓潤的小翅膀從空中緩緩降下，線條優美的小腿和手臂從寬松的天使服中伸出來，更顯羸弱嬌小。
小天使抱著一把金色的小豎琴，在空中彈了一聲後，回看向地面上遙遙望著他的墮天使。
兩人對望的那個畫面，完美詮釋著什麽叫一眼萬年，美得就像是一幅文藝覆興時期的西式壁畫。
臺下觀眾的尖叫聲更甚。
顏羽頭回在那麽多人面前表演，但不知為何，只要看著墮天使先生，他就一點也不緊張了。
紅潤的嘴唇開合，發出無比清亮悅耳的唱聲：“啊～～～”
當他開始唱歌，墮天使開始彈琴，就好像是整幅壁畫活了過來。
——這是什麽樣的神仙歌聲？那嗓子一定被天使吻過，不！這就是天使本人！
觀眾們的尖叫聲停下，靜靜聆聽這除夕夜裏最動聽的聲音。
顏羽清靈甜美的歌聲如魔法般降臨在這片空間，伴著鋼琴曲唱出歌詞：
“我降落在這世界，陪你過漫漫今夜/不用怕夢境冥滅，將記憶存進皓月/心臟瘋狂跳躍，新的起點可以大步跨越/明天會有新的喜悅，請擁抱我一起輕輕搖曳……”
一人彈琴，一人唱歌，配合得天衣無縫，觀眾們陶醉在無與倫比的視聽享受之中。
彈琴的男人由始至終目光都沒從顏羽身上挪開，著迷地凝望。
在他看來，顏羽更像是披著天使外衣的塞壬海妖，不然怎麽能唱出這樣惑人心魂的歌聲？
開場曲大獲成功。
在落幕的時候，顏羽被鋼絲繩緩緩放下。
按照原定的計劃，他應該是平穩落在舞臺上，然後由鋼琴師牽著一起謝幕。
可就在他腳尖離地還有三四米的時候，腰間突然一頓。
——鋼絲繩卡住了。
“！”顏羽不怕高，但不代表他沒有危險意識，頓時有些慌神。
臺下的觀眾還在歡呼，他不能露出驚慌的神色，但脊背已經浸出汗來。
鋼絲繩出了故障，不能再繼續往下降落，顏羽難以維持平衡，身體開始微微打晃，此時游輪也早已起航，這樣的晃動讓從沒坐過船的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臉色也逐漸發白。
這細微的變化被一直關註著他的男人捕捉到。
墮天使拖著巨大的翅膀，快步走到他下方，朝他展開雙臂：——跳下來。
很神奇的，初次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做了一個動作，顏羽就能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並且居然沒有絲毫的懷疑。
他對著男人點了點頭，手繞到身後去解鋼絲繩的固定鎖。
手指很快摸到鎖扣，只要解開他就會以自由落體的狀態掉下去，三米多的高度摔不死人，但要是對方沒接住他，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墮天使先生，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啊！
——跳，我會接住你。
顏羽咽了口唾沫，閉上眼，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裏。
按下解鎖按鈕的一瞬，他就掉了下去。
預想中跌在地板上的糟糕情況並沒有發生，他被男人穩穩接住，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雖然這個懷抱有點硬，但散發著淡淡的雪松味冷香，讓他特別有安全感……
等等！雪……雪松味冷香？！
這不是江先生常用香水味道嗎？？？
顏羽來不及深想，就被對方緊緊地擁在懷裏。
墮天使抱著從天而降的小天使，巨大的黑色翅膀將兩人包裹住，畫面奇美，圓滿落幕。
觀眾們只當這是一個謝幕的餘興表演，在楞了片刻後，爆發出劇烈的掌聲和尖叫，還有不少往臺上扔鮮花的。
在開場曲後，就是跨年盛宴的舞會部分。
場內響起悠揚的舞曲，穿著考究的侍者們端著香檳和蛋糕游走於人群之間，還沈浸在開場曲中的觀眾慢慢回過神來，開始向身邊人邀舞，一對對紛紛滑入舞池。
沒人發現舞臺中心的兩位“天使”已經不見了……
江穆星在臺下候著，想等顏羽表演結束邀他跳舞，可當他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走到臺前，哪裏還有顏羽的身影。
別說顏羽，就連那個黑漆漆的鋼琴師都沒影兒了……
“呵，還是慢了一步啊。”唐淩喝著香檳慢悠悠地過來，一副看戲的樣子。
江穆星沒空理她，四處尋找顏羽。
唐淩跟著他走，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很突兀地問道：“江穆星，你真的喜歡顏羽嗎？”
“當然。”江穆星答的很快，也很簡練，仿佛這是一個根本不用思考的問題。
唐淩追問：“可他已經和你小叔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發生了很親密的關系……你就算把他追回來，自己又能接受他嗎？”
這個問題讓江穆星頓了頓，冷聲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唐淩聳聳肩：“難道不是嗎？他是你的白月光，弄臟了，你還會喜歡嗎？”
“閉嘴！你沒資格這樣說他！”
江穆星吼完，像是在說服自己似的喃喃，“小羽無論如何都是最純潔的，我那麽喜歡他，不會介意那種事……”
他不再和唐淩多言，徑自走開，去別處找顏羽。
唐淩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盯著空空的杯底出神，低聲自語：“你那麽喜歡他，為什麽沒發現他已經不是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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