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你第一天來,先看看教材。”張默笑著說道。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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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奪來了。”

林小小聞言猛的楞住。

“重新認識一下,現在顧家的掌門人,顧一諾。跟以前的顧家,除了沒法換的血脈,其餘都沒關系。”

顧一諾……好一個厲害的顧一諾。

林小小怔怔的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手,笑了笑,握住了。

“說到底顧先生想跟韓氏合作,既然這麽有誠意,我答應了。”林小小說完便把手抽了回來。

大手中軟軟的小手不見了,韓諾的心一空,臉上還是故作淡定的樣子:“林小姐真是聰慧。”

“既然顧先生沒有其他事,我該去接我兒子放學了。合同你都準備好,明天來我公司簽吧。”林小小說完直接走了。

一直把車開出很遠,她才靠到路邊停下,伏在方向盤上輕輕喘息著。

是他吧?

只有他,才會在她喝咖啡的時候忍不住蹙眉,也只有他,才會在聽到她跟商錦年在一起的時候亂了分寸來找她……

那麽熟悉的一個人,從第一次見面,林小小便開始懷疑了……

那一雙手有力的手還是小麥色,掌心的溫度沒變,那層薄繭也沒變……

可是……這麽多年了,他為什麽不回家,不來找她,不告訴她他還活著?

是……不想要自己了嗎?

既然這樣,換了個身份,換了張臉,已經換掉了過去的一切,又何苦還來找她。

林小小伸手抹了把臉,發現滿手的眼淚。

多久沒哭了?從三年前醒來抱著奶豆哭的那次之後,她好像眼淚流幹了,再也哭不出來了。

哪怕韓氏內憂外患一大堆的時候,她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手機響了起來,是韓子念幼兒園的電話。

林小小看了看時間,抽出紙巾擦幹凈臉,攏了攏頭發,開車過去了。

韓子念見到林小小的時候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上車。

“媽咪你哭了。”韓子念說的是肯定句。

“……大人的事……”林小小剛要懟回去,話便被打斷了。

“等你有商叔叔哄著我就不管了,你也不用偷偷的哭怕我知道了。”韓子念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小小心中一緊。

“你才幾歲,別亂想。媽咪只是被風迷了眼睛!”林小小開口便胡說八道。

韓子念不削的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他家媽咪撒謊的本事真差!

晚上,林小小把第二天顧一諾要來簽合同的事跟阿飛說了一下,才去沖了個澡上床。

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林小小會拿出三年前的舊手機看看備份的照片。

商錦年的視頻通話就在此時撥了過來,林小小無奈的放下舊手機,接了起來。

“就知道你還沒睡。”商錦年說話時笑著。

兩個人離得遠不能見面,商錦年每天都會發個視頻給她。

“嗯,正準備睡了。明天還有些麻煩事。”林小小揉了揉眉心。

“那睡吧,我也沒什麽事,要一個月見不到我的女朋友,想看看。”商錦年也不會說什麽情話。

說到底,他清楚林小小根本不需要那些廢話。

“……好。”

掛斷了電話,林小小又拿起了那部舊手機,想了想卻沒有按開。

至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他死了,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猜不到顧雲興的目的?又怎麽會不給自己找好退路?

她的回憶裏盡是他,可是她卻不知道他的未來裏還有沒有她。

她答應過他,幫他守著韓氏,守著家,守著他珍視的一切……她以為守好了,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可是他一直都在,卻始終不願意回來,不願意再抱住她。

既然這樣,她也累了,就……不守了吧。

207商老夫人談判

韓氏和顧氏簽了合作合同,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大家猜測以後,便是了然,了然之後……就只剩下八卦了。

輿論認為,面對金錢和已經死了三年多的人,任誰都能做出正確選擇。

什麽仇啊,怨啊,林小小都要從韓太太變成商太太了,哪有錢重要?

林小小坐在辦公室,聽著亓月吐槽了一個早上了。

“小小,我最後再認真的問一句,你是不是打算承包今年一年的財經版頭條?”

完全符合亓月性格的問題。

三年多了,她的八卦本性一點都沒變。

“和商錦年確定關系,和顧氏合作,接下來要跟商錦年訂婚吧,再結婚,加上韓氏今年規劃中的項目……小小,一個月一次沒問的。”

林小小笑了笑:“要是我跟他結婚肚子再能有個什麽好消息,興許明年還能包一年。”

亓月一拍大腿,順便還舉著大拇指比了比:“有道理有道理,小小你可以的。”

眼前的電腦上來著的是下午開會的文件,之前跟商錦年合作的項目。

又該續簽合同了,不曉得他會不會親自來。韓子念已經念叨了許多天了。

來了……該說什麽呢?合作夥伴間的談話,還是朋友間的暢聊,亦或是情侶夫妻間的溫情話?

林小小忽然發現,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商錦年了。

敲門聲驟然響起,敲散了林小小的滿腔思緒。

亓月去開了門。

阿飛匆匆的走了進來。

“太太,商老夫人發來了消息,不再續簽跟韓氏的任何合同,商總被商老夫人軟禁起來了。”

這著實不算是個好消息。

商老夫人的手段一貫強硬,以前的林小小或許不知道,現在的她卻了解的很。

若不是商老夫人的一力支撐,商家也不會發展到現在的如日中天。

“我知道了。”林小小一臉淡漠的關上了電腦:“幫我約一下商老夫人吧,我跟她親自聊聊。”

“可是……那些合作怎麽辦?要是現在停了,這對韓氏又是一個重創。”阿飛擔憂的說道。

怎麽辦?重創怎麽辦?

林小小擺了擺手:“沒關系,創多了,慢慢就結實了。”

阿飛和亓月一並呆了呆。

見林小小狀態不對,阿飛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跟亓月一起退出了林小小的辦公室。

“阿飛,你說小小這個態度,是真的愛上了商錦年為老太太不同意難過了呢,還是在憂心短時間內怎麽填上商家撤資的窟窿呢?”亓月見阿飛一直不說話,伸手戳了戳他。

“你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都不覺得氣脈不足啊?”阿飛揶揄道。

事快亂成一鍋粥了,沒心情解釋。

亓月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服……也只能跟自己不服了。

韓氏和商家聯姻一事,商老夫人發表聲明明確表態,商家不會接受這樣的孫媳婦兒。為了以絕後患,她已經將不懂事的孫子叫訓了一頓,並暫時由她本人代管商家的所有公司。

而在財經版頭條掛了一個多月的林小小,憑本事又掛了半個月,也始終沒出面。

“我聽我爸爸說,你的新爸爸泡湯了。”

幼兒園裏,可愛的小女生和韓子念做在一起,一臉憂傷的說道。

“嗯。”韓子念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

他認不全那些字,可是聽人說的多了,也大概聽出了原因。

她媽咪被人嫌棄了,被商伯伯的家人嫌棄了,而商伯伯再這樣的情況下都沒辦法脫身保護他媽咪。

這麽想想,還真是不太合格。

真是傷腦筋,就沒有一個人,能像他們口中說的爹地一樣讓媽咪笑嗎?

他偷偷看過媽咪以前的照片。

長發飄飄的,笑的又蠢又可愛,眼裏閃著比陽光還好看的光芒。

他還是喜歡那樣的媽咪。

放學了,來接他的是李管家。

最近林小小都沒有來接過韓子念了。

“媽咪呢?”明知道答案,韓子念還是問了一句。

“太太出差了,過幾天就回來了,小少爺別急。”李管家安慰道。

林小小的確出差了。

跟商老夫人怎麽都要見上一面,為了韓氏,林小小避無可避的要與她談判。

連商家的大門老太太都沒有讓林小小進,而是找了個咖啡廳說話。

“韓太太,老婆子我明人不說暗話,我不可能讓你進商家。”商老夫人直接把話封得死死的:“你嫁過人,喪偶,帶著兒子,又是林航山的女兒,任何一個方面都配不上錦年。我不可能讓我的孫子由著性子胡來。”

這個觀點,林小小表示認同:“我今天來叨擾,只是想跟老夫人商量合同續簽的事情,並非想來糾纏錦年。”

感情的事林小小已經拿不起來了,商家不同意,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收起了原本臉上的不屑:“商家撤資並非是因為這件事。這些年錦年恣意妄為,商家越來越危險。我既然回來了,也該正正風氣了。”

“……跟韓氏的合作,商家的盈利的。”林小小蹙了蹙眉。

她不覺得商家跟韓氏合作有什麽不妥。

商老夫人不以為然:“韓太太,咱們都是明白人。同樣的錢,盈利一個億和三個億,有多大差別,不用我說的太明白吧?”

這麽說話的話,林小小是無從反駁的。

顯然,盈利三個億的風險,也遠高於一個億……不過這道理商老夫人不會不知道,說到底這些都是拒絕她的借口罷了。

“既然商老夫人心意已決,小小也不便再說什麽了。以後若是再有合適的合作,小小在跟老夫人商談。”林小小說罷,起身付了茶錢便離開了。

陌生的街道,林小小其實不太認識路,不過她也沒急著叫出租車回酒店。

這次出來,林小小沒帶阿飛,也沒讓亓月跟著,她其實更想一個人靜靜。

大概三年多的時間,一千天的日子裏,她已經撐到了極限了……

就是這麽沒出息啊……

商老夫人這個舉動,對於韓氏的影響她已經完全不想評估了。

裏裏外外都累得慌。

拎著包,茫然的往前走,林小小甚至連路口的人行道轉彎都沒註意到。

紅燈就在對面,她卻仿佛沒有知覺一般,邁著步子就往前走。

車子開得飛快,從林小小眼前擦過,她步子都沒頓一下。

208很委屈

又往前買了一大步,一股大力從身後襲來,將她從開過來的車子面前生生拉回到了人行道上。

差點撞到人的司機惡狠狠的罵了幾句,又飛快的開走了。

“林小小你瘋了嗎?”韓諾額上滿是冷汗,臉色陰沈的像塊黑炭。

見她情緒不對,一路跟著,沒想到她竟然作死的跑到馬路上。

究竟……她此刻在意的是商家的拒絕,還是商家的撤資?

林小小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

除了眼神和嘴唇,哪裏也沒有熟悉的樣子。

可是她卻那麽篤定,這就是韓諾。

“顧先生也來出差麽?”林小小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笑的客氣又疏離,還順便往後退了一步。

韓諾此時心裏那份驚恐還沒平靜下去,死死捏著林小小的手腕沒松開。

“是,好巧。”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三個字。

“那顧先生去忙吧,我已經忙完了。”林小小說著,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中一空,韓諾倒是冷靜了下來。

“跟商總的感情這麽深?以至於瘋了一般往車輪子下面沖?”韓諾冷聲問道。

林小小努努嘴:“這個好像不歸顧總管吧?”

韓諾眉心一動,剛要開口,便聽到林小小繼續說道。

“革命感情還是有的,倒是不至於讓我把命搭上去。剛剛不過是想韓氏的事情太入神了。”林小小說罷,攏了攏微微有些淩亂的短發:“畢竟商家的撤資對韓氏還是有影響的,而韓氏……”

林小小頓了頓,擡頭對上了韓諾的眼睛:“畢竟,我答應過阿諾,要幫他守好他所珍視的東西的。聽說顧總還沒結婚,大概不會懂這樣的感情。”

心臟驟然一縮,疼的韓諾眉頭皺的更深了。

過了半晌,韓諾伸手重新拉住了林小小的手腕:“想不想知道商老夫人為什麽撤資?我帶你去看看真相。”

林小小微微一楞,不待回過神,已經被韓諾塞進了出租車裏。

“你要帶我去哪裏?”林小小甩開他的手,氣吼吼的問道。

“不是說了,帶你去看看商老夫人撤資的真實原因。”韓諾不以為然。

林小小怒氣沖沖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去。

還是這個樣子,換了張臉,跟跟在一起的時候性格都不知道藏一藏。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處墓園,韓諾二話沒說,付了錢便拉著林小小往裏面走。

遠遠地看到了商老夫人的身影,拄著拐杖站在一處墓前似乎在說什麽。

林小小下意識的便要往前湊,看看那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被韓諾死死的拉住了。

“急什麽?”韓諾氣到腦袋疼:“你打算跟她一起祭拜?”

這麽一說,林小小猛然意識到自己沖動了,擡眸掃了一圈,記住了位置,轉身離開了。

韓諾看著她跟三年前一樣腦袋不靈光的舉動,心裏那點郁卒頓時散了。

兩個人從墓園出來,去了不遠處樹後的草坪坐著。

林小小也沒理那邊的人,掏出手機工作。

“看在我帶你來商老夫人這邊的面子上,能不能問幾個問題?”韓諾見林小小完全忽略他了,尋了個話題。

“嗯?”林小小放下手機,轉頭迷茫的看著他。

“你跟……韓先生那麽伉儷情深,怎麽忽然想到再婚了?”

這個梗,之於韓諾,入心肺的疼,不問明白他覺得自己遲早要得抑郁癥。

林小小目光陡然匯聚,旋即又染上了笑意。

“因為兒子,因為未來。我兒子需要一個爸爸,我需要一個肩膀。”林小小大大方方的說道:“三年多,一千多天,我從未相信過他已經死了,我一直以為他能回來。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意識到他不會回來了,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

陽光下,林小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無比的心酸。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回到你身邊……

韓諾很想這麽問,可是他不敢,至少現在不行。

“無所謂了,子念過幾天傷心過去了還會再去選。不是商錦年,子念再去選選,他喜歡就……”

不等林小小把話說完,韓諾直接按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林小小,他的傻媳婦兒!要是真的喜歡,他疼也忍了。

可是她說的都是什麽傻話?讓兒子選選?他喜歡就好?她自己呢?

這三年,她想過她自己嗎?

被吻住,林小小腦袋完全是蒙的。這吻很熟悉,也很疼,讓她忍不住落淚。

也讓她忍不住……責怪……

伸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人推開,林小小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還不忘了使勁蹭了蹭嘴唇。

“顧一諾,你是流氓嗎?性騷擾我是可以報警的。”

眼睛紅著,林小小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傭金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

韓諾從被她推開那一瞬間便將情緒收斂好了。

“你說隨便誰都可以,我不是也有機會?未婚,顧家家主,顧氏掌權人,無論哪點兒都不比商錦年差不是?”

完全是順著林小小說的話,卻讓林小小的眼淚差一點又奪眶而出。

不是生氣,是委屈,很委屈……既然這樣,跟她承認身份不就好了?何必!

“我知道你跟顧家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韓諾換回了談生意的語氣:“咱們在一起,商家撤資的事情便影響不到韓氏了,顧氏可以一力承擔下來。”

跟當年一樣的談生意的語氣,林小小本來心裏難受著,被他這句直接氣笑了。

拿著“顧一諾”的名字糊弄她就罷了,還要故技重施?

“顧先生真是個好商人,連婚姻都能這麽明碼標價。”林小小起身攏了攏頭發,微微低頭看了看還坐著的韓諾:“不過,我的婚姻不值錢,只為了哄我兒子開心。”

林小小說完,指了指遠處:“商老夫人已經走了,我去瞧瞧究竟是個什麽梗。”

聽到林小小的這麽一番話,韓諾反而不急了。

既然這樣,從兒子下手還不更容易?

傻媳婦兒怎麽都是傻,傻的可愛。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墓碑前面,不出韓諾所料,林小小的臉色驀的白了下去。

秦……墓碑上面的人姓氏是秦,而落款“孝子秦劍”四個字,幾乎讓林小小窒息。

她從來不知道,商家老夫人跟秦家還有關系,韓諾不是說商錦年靠得住嗎?

209還想有別人

韓諾見林小小臉色不好,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們兩個人自小青梅竹馬,卻因為家裏的事情不能在一起。這麽多年,商老夫人從不提起,最近大抵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韓諾心裏有猜測,卻不敢肯定。

出乎韓諾意料的,林小小嗤笑了一聲。

“秦劍活過來了?愛情這種東西真神奇,得不到可以愛到死,得到了,未必就珍惜了。”

說罷,林小小直接轉身走了。

現在的林小小,連韓諾都拿捏不住她的心思。

也不管被冷嘲熱諷,韓諾堅持把林小小送回了酒店。

“半小時後我叫你下樓吃飯。”韓諾送林小小到門口說道。

一路罵也罵了,懟也懟了,這人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己,林小小只覺得心越發擰巴的疼。

不承認身份,也不說苦衷,始終一副商人的模樣。

既然這樣……

那便用無法反駁的事實去證明好了。

若是證明了,他還是不要自己,那她也願意放手了。

知道自己笨,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林小小倏然回頭,眸光流轉,帶著從未有過的嫵媚。

“顧先生這是打算演一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林小小上前一步,雙臂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喉結滾了滾,韓諾沒說話,額上的青筋卻越來越明顯。

禁欲了三年,面前是自己的妻子。之前那一吻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如今被林小小這麽突然的靠近,主動做出這麽親密的舉動,韓諾只覺得整個人要炸了。

然而他還是努力做出了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見韓諾理智還在線,林小小狠了狠心,加了把柴。

“可惜我已經不曉得什麽情愛之事。如今在這裏,只有咱們兩個算是熟識的,顧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

女人的氣息噴在臉上,他的女人在他的懷裏!

韓諾目光一沈,直接把林小小打橫抱起來,疾步進屋壓在了床上。

出乎他的意料,林小小沒有掙紮,而是主動攀了上去。

“在外面一直是忠貞烈婦的形象,怎麽忽然就這麽熱情了?”韓諾攥著林小小的手腕,啞著嗓子問道。

一貫心思清明的人,卻在此刻腦袋裏亂成了一團

“哪裏有什麽忠貞烈婦,不過是做給孩子和關註我的人看的罷了。三年身邊沒男人,開了葷的人你叫我吃素,怎麽可能?”林小小說著解開了韓諾的襯衣鈕扣。

軟軟的小手劃過肌膚,再加上她說的那種話,韓諾只覺得一股血直沖腦門。

時隔了三年,再去碰林小小,還是熟悉的感覺。

可是他卻明顯感覺到了懷裏的她無聲的再哭。身子微微顫抖,用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沒有讓他觸碰到一點眼淚。

“心裏這麽的難受,你又何必死撐著跟我做?”韓諾一邊發洩著一邊說道。

林小小咬著嘴唇沒回答。

何必呢?因為沒有其他辦法了啊,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你是我的阿諾……

瘋狂之後,韓諾感覺原本犟著摟著自己的女人手臂漸漸松了。

他知道,她暈了過去。

輕輕抱她放到了枕頭上,才發現她的整張臉都是眼淚,而嘴角最帶著淡淡的釋然的笑容。

是終於對“韓諾”這個人放手了的釋然?

思及此,韓諾竟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

明明應該為用顧一諾的身份得到可她而開心,可是卻又因為她對過去的態度而難過。

他的覆雜林小小完全沒有。

暈過去之前,她只知道自己已經確認了,這人千真萬確就是韓諾。

她這一局賭贏了。

林小小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身邊已經沒人了。

三年多來的第一次,又被那人蹂躪的狠,身上不比初次舒坦。

林小小嘗試了幾次才站穩了,忍著疼慢吞吞的走過去洗澡。

對著鏡子看了看,身上的痕跡不多,倒算是手下留情了。

韓諾並沒走,而是下去叫了早餐。

林小小從昨晚就沒吃東西,一早起來肯定餓了。

進了房間一眼看去沒見人,韓諾心中一緊。

好在很快他就察覺到了浴室裏的動靜,心才算是放下了。

沖了個澡,身上舒服了些,林小小擦著頭發出來便看到韓諾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顧先生還真是有風度,早餐都買回來了。”林小小故作淡定的坐下,捏起了個包子吃了起來。

肉餡的……

勉強吃了一個,林小小沒在吃。

“素的。”

猜準了她的態度,韓諾拿起另一袋給她。

林小小掃了他一眼,完全沒客氣,繼續吃了起來。

兩個人都差不多吃飽了,韓諾收了東西,見林小小站在窗邊捏著手機發消息,自然而然的走了過去將她圈在了懷裏。

“這種感覺不錯,晨起有人一起吃飯,說說話,讓日子不太無聊。”

韓諾不敢說太多,只能嘆了一句。

緊實有力的手臂纏在腰間,熟悉的聲音就在耳邊……林小小微微一楞,繼而努力讓自己發出了一聲冷笑。

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將手搭在韓諾的肩膀上,林小小笑的虛情假意:“那顧總還有一會兒可以享受。畢竟……咱們的露水情緣也就這麽一次。”

韓諾眼神一冷。

“露水情緣?”

林小小竟然可以如此淡定的說出這四個字?她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自然,不然顧先生以為是真愛麽?”林小小諷刺的看著他:“別鬧了,我一個單身,長得又不醜,你以為會給你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口,韓諾纏在她腰間的手一緊,眼神也變得危險了。

“跟了我,還想著後面?”

一語雙關,林小小卻裝聽不懂。

“都說了是露水情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顧先生怎麽還跟個小夥子似的,莫不是還要我對你負責?”

輕佻的話從林小小嘴裏出來,韓諾氣的血壓爆表卻沒辦法直接挑明了。

“看來,韓太太好像自信過了頭,沒把我顧一諾放在眼裏啊……”韓諾氣極,僅剩的那點理智也就夠維持不說實話的。

見林小小仍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韓諾勾起了一抹邪邪的冷笑:“可是怎麽辦,被我進了身,你的眼裏就只能有我。”

“別……”

林小小剛擡起手,沒把話說完,已經被失控的韓諾壓在了椅子上。

210一旦錯過就不在

被蹂躪的疼的要死,林小小卻側過頭,長出了一口氣。

要的就是他的失控,不失控,她又怎麽可能達到目的?

林小小掛在韓諾身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韓諾鬥法。

重生醒來最疼她的人,他們怎麽會走到這個地步的?

看著懷裏又暈過去的人,臉上還帶著眼淚,韓諾緊緊的抱住了她,將頭埋在了她的頸間。

他該拿她怎麽辦,他能拿她怎麽辦?

哪怕是恨,也好過讓她再去面對那些危險。

……

回到了金城,林小小很快恢覆了女強人的模樣。

因為顧氏的註資提高了三倍,之前商家撤資對韓氏的影響基本降到了最低。

金城郊區一所隱蔽的宅子裏,秦劍坐在輪椅上,在院子裏悠閑地喝著茶。

一輛車開了進來,大門旋即又關上了。

修長筆直的雙腿從車門邁了下來,緊接著身材挺拔的男人從車上走了出來。

秦劍擡眼看了看,笑的很是狡猾。

“果然,不看臉,倒是與那個死人有七分相像,難怪林小小招架不住。”

“秦先生過獎了。”韓諾隨意的坐到了一旁。

秦劍伸手拿了杯子,給他倒了一杯。

“怎麽樣,他的身份是不是也很好用?”秦劍挑眉。

“好用,也不好用。”韓諾也笑了起來:“用個名字便有人把顧家雙手奉上,算是好用。可是在林小小那裏,多少有些掣肘。”

聞言,秦劍大聲笑了起來,驚起了樹上的鳥。

“顧一諾啊,你太心急了。她如今開始接納你已經很不錯了,徐徐圖之。”秦劍眼神閃了閃:“女人都傻,你看看以前韓諾不過就是寵寵她,她就忠誠的跟什麽一樣。你平時就寵她,假裝疼她,滿足她……遲早她能把韓氏捧過過頭頂給你。”

一個林小小而已。

不過就是仗著她對韓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感情才不好收拾,如今已經裂了條縫隙了,其餘的還不是唾手可得?

“跟我總是談生意的態度,弄她也沒見她心多軟。”韓諾故意痞裏痞氣的說話。

“那就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有了你的種,還怕她不聽話?”秦劍抽出支煙在手裏把玩。

“期待這種事,還不如用錢給她下套,讓她掙紮不了。”韓諾順手拿了支煙:“我已經把顧氏丟進去一大半幫她填窟窿了,你再折騰事兒,得拿秦家填了。”

秦劍也不介意:“填嘛,左右能拿回來。”

對於這個人,秦劍很滿意。雖說一開始懷疑過,提防過,不過最近做的事越發合他的心意了。

“既然秦先生這麽信任在下,那在下便再無後顧之憂了。”韓諾起身,笑著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秦劍伸手握住了。

回金城的路上,韓諾讓蕭允書把林小小的近況發來。

上次之後他們彼此沒有聯系過。

蕭允書一五一十的說了。

最近老爺子身體不是很好,目前仍舊在醫院治療。

林小小除了在醫院,比較愛往石重天那跑。

韓諾蹙了蹙眉,下了飛機直接去了醫院。

正巧,林小小在走廊跟石重天說著話。

“老大,你別這樣。老爺子也沒做什麽,就算你不想認他,看看陪陪還不成嗎?”林小小使勁拉著石重天:“他也一把年紀了,昨天剛手術,你……”

“……我不是不想認,只是還沒想好。”石重天閉了閉眼睛。

一年多以前,老爺子也查到了真相。

陰差陽錯的事,反倒讓孩子保住了一條命,還是被石家那對夫妻當親子養著。

雖說後來那兩口子也沒有幸免,好在他的兒子還活著。

激動之餘,他也很慶幸……

只是他的兒子始終沒認他。

說不傷心是假的。可是這種事,糾結了一輩子,老爺子反倒釋然了。

人還在便好,只要還能看看,知道他過得還不錯,那便無憾了。

自從韓諾死了老爺子自責難過之後,對很多事都釋然了。

林小小看著石重天逃避現實的態度,重重的嘆了口氣,而後閉上眼睛,用很低的聲音說道:“外公……有些事,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沒機會回頭了。不是誰都有機會重來……”

聞言,石重天的身子猛的一顫。

這是他第一次聽林小小認真的叫自己“外公”,以為會很不適應的稱呼,卻讓他心裏一陣揪疼。

“我……”石重天本來就有裂痕的心碎掉了一角。

十月的天氣,有風吹過,有些冷。

最終,林小小連拽帶推的,石重天總算是進了病房。

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林小小仰著頭,閉眼按了按眉心。

老爺子住院有些突然,韓風兩口子去了國外還沒回來,子衿臨盆在即,韓宇也抽不出身,只能她一個人扛著。

一雙手把自己的手握住,拿了下來。而後輕輕的幫自己按著頭……

林小小睜眼看著,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

“……顧先生來探望韓老爺子?”林小小回過神,坐直了身子問道。

韓諾搖了搖頭:“來看看你。我顧一諾的女人,這麽沒日沒夜的熬在公司和醫院,還不準我心疼了?”

林小小心頭一顫,繼而笑了起來。

“顧先生入戲別太深,咱們之間……”

一吻封口。

知道她能說什麽,也知道她該說什麽,但是不想聽。

吻到笨女人渾身發軟,沒有力氣用身上的刺紮自己了,韓諾才放過了她的嘴唇。

動作連貫的拉過她的手,不顧林小小的掙紮,直接把人拉到了醫院外面的餐廳。

“先把自己餵飽了再說,瘦巴巴的一點手感都沒有。而且你自己倒下了,老人孩子怎麽辦?”韓諾揶揄道。

林小小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嘟著嘴巴生氣。

“牛排,沙拉,意面。葷素搭配,都吃完才準回去。”韓諾難得面對林小小能把話說得這麽簡潔,順手把牛排給她切成了小塊。

不想吃肉的林小小看著那一大盤牛排,只覺得腦袋發暈。

擡頭對上韓諾冷凝的眼神,林小小習慣性的慫了一下,拿起叉子吃了起來。

不難吃,是真的不想吃。

韓諾蹙眉看著林小小吃的艱難,很想把她的腦袋敲開看看都裝了些什麽。

女人真是善變,剛認識的時候,她還狠吃了一頓要求必須有肉的自助餐。這才幾年,吃口肉都跟被虐待了似的。

211三年第一次接兒子

韓諾也沒有一直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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