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他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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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遠看都沒有看我手機一眼,便鼓起掌來:“分析得不錯。”

“有人說這是你們炒作的一種手段,但是很明顯這種低俗的炒作手段會讓宜集團的整體形象下降。”我覺得宜集團是不屑用這麽低劣的手段來宣傳自己的。況且帝國五少本來就是最好的活招牌。

陸向遠白了我一眼:“阿潯,你好像很開心看到公司出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我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不要更明顯了。”

我探著上半身,興致勃勃地問道:“你們公司會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這種問題一般都是我們公司的公關來解決。”陸向遠看向我,笑道“公關總監,你覺得你打算怎麽來解決?”

媽的,我根本就忘記了自己的本職了。

陸向遠見我一臉焦頭爛額的樣子,不再逗我:“不用擔心了,這個宜室宜居是萬宜一手創辦起來的,如今遭受了汙蔑,梁司嚴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造謠的人。所以根本就沒有你出手的機會,等著吧。”

“最好的公關絕對不是一味地示弱,而是該強硬的時候要很強硬。再沒有人在強硬這方面做得比梁司嚴好了。”

我猜測著陸向遠的意思:“法律手段?”

“公眾比較喜歡看到這種正義處理事情的方法,結果怎樣不重要,關鍵是你處理事情的態度一定要到位。”

我才不會直接誇他聰明:“你對群眾的心理研究得挺徹底的。”

陸向遠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你是個例外。”

一天之後,宜集團的官方微博就發布了一條起訴發布□□圖片的博主的消息。於是輿論開始出現轉機。說明顯是宜室宜居被陷害了,畢竟這個店面從開業以來已經擊垮了周圍好多的家居服裝和名媛會所。

事情到這裏,已經算是解決好了。

我卻突然接到蘭昕的電話,她苦苦嚷嚷的:“涼沐潯,你看你幹的好事兒,為什麽你總是要讓別的人受傷。你趕緊滾過來。”

我沒有忍住罵人的沖動:“滾你媽。”

我罵人之後的暢快感還沒有過去,蘭昕的哭聲還在繼續:“向遠哥快要被打死了。”

聽到陸向遠被打,我也沒有時間追問前因後果,趕緊問道:“去你媽的,不早點說,哪個地方?”

蘭昕說了什麽地方之後,我就趕緊往那個地方沖,在車上給萬宜打了一個電話,讓梁司嚴幫幫陸向遠,要不然她怕帶不走他。

我趕到的時候,蘭昕就站在玻璃門外。

“陸向遠都快要被打死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我感覺自己好像上了當。

“要不是你,向遠哥就不會來找明南,他也不會挨打,都怪你,你該死。”蘭昕一邊哭,一邊抓著我的手臂嘰嘰哇哇。

我懶得看她這副惡心的模樣,直接推開她。

我準備開門進去,卻發現門從裏面反鎖了。

好樣的,我涼沐潯的男人都敢動。

我直接從旁邊端了一個板凳,經過蘭昕的時候,鄙視地說道:“你就這點能耐,陸向遠怎麽可能喜歡你呢,在一旁看著,照著修煉,沒準他還能多看你兩眼。”

我直接將手中的板凳重重地摔向玻璃門,啪啦一聲巨響,玻璃墻上碎裂了一個大洞。

我看到的畫面就是,陸向遠被四個男人按在地上,眼睛充血,嘴角還掛著紅涎。

他的身邊散落了一疊照片。

我小心翼翼地從破開的洞口中走進去,避開那些玻璃,將地上的照片撿起來,然後將剛剛摔進去的板凳擺正,穩穩地坐了下來。

我這才有心情來看這些照片,是上次明樓將我圍堵住,在車內準備侵犯我的事情。

我上次總覺得他不會真的那麽做,因為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那麽惡劣的條件下,你的照片拍得很不錯,竟然還能看清楚我的臉。”我指了指陸向遠,好笑地問道,“怎麽,明少這是拿著這些照片來威脅他嗎?”

我笑,明南也笑:“涼小姐是覺得不夠威脅他嗎?”

“威脅他,我看你還是先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吧。你動的可是梁司嚴老婆的品牌,他能放過你?別以為這幾天風平浪靜,你就覺得這個虧宜集團要默默地吃了。”我直接將這張照片還給明南,“如果明少這麽喜歡這些照片,晚上看著睹物思人吧。或者你想給誰看就給誰看,明少開心就好。”

明南挑著眉:“那視頻呢?”

“原來還有動態有聲圖像啊,麻煩傳一份給我,我看我的表演到位與否。”我站起來,無所謂地說道,“明少,現在應該可以放人了吧。”

又是砰的一聲,門直接打開,萬宜挽著梁司嚴的手就出現了。

“總裁對不起,我攔不住他。”

“沒人能夠攔得住他。”

“大哥,你……”陸向遠看見梁司嚴有些無地自容地垂下了頭。

梁司嚴看了看陸向遠,眉頭皺得老高,一張臉陰郁得像是暴雨前的天空:“小五,站起來,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陸向遠忍著全身的劇痛,擺脫四個人的束縛,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有些站不穩,踉踉蹌蹌地像是又要摔下去。我趕緊過去扶著他。

萬宜指了指我:“沐潯,你先送小五去醫院。”

我有些不放心,畢竟只來了梁司嚴一個人:“你們呢?”

萬宜的神色很輕松:“我要留下來看司嚴表演,你放心,連帶著小五那份兒,全部都要還給他。”

我扶著陸向遠準備出去,他回頭看著明南:“照片和錄像給我。”

“陸向遠,不是我說你,那種東西有什麽好威脅的,他愛往哪裏放就往哪裏放,用得著你到這裏來給人當沙包嗎?”我看著他一身的傷,心裏劇痛。

陸向遠直接拂開我的手:“我知道,是我自己多管閑事。”

“蘭昕,我們走。”

我看著陸向遠被蘭昕扶著離開的背影,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沒有看到陸向遠,很擔心他身上的傷,但是卻不想給他打電話。

今晚上的月光很明亮,穿過紗窗朦朦朧朧地籠罩著我。

我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才剛掛了萬宜的電話,她主要是跟我炫耀梁司嚴是怎麽將明南打趴在地上的。還說他找上我不過也是為了氣他那個冷情的女朋友,梁司嚴估計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自己,所以原諒他了。倒是她今天晚上肯定不好受了,他美其名曰要彌補她之前對他身心造成的傷害。

我被強行餵了一碗滿滿的狗糧之後,就更加睡不著了。

又是蘭昕的電話打來,我想了想還是接了。

“向遠哥沒有去醫院上藥,也不讓我照顧他,他一個人在你們之前住的地方,你去看看他吧。”

我驚訝:“什麽時候的事情?”

“從下午回來之後,他就讓我離開了,我在門外等到天黑都不見他出來。”

我罵了一句shit之後就掛了電話,陸向遠有傷口留著血,竟然沒有去醫院也不上藥,他現在該不是死了吧。

我連一件外衣都沒有來得及披著,穿著吊帶睡衣就匆匆往外面跑,我從花壇裏掏出預留的鑰匙,進去關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氛圍有點瘆人。我趕緊摸著墻壁將所有的燈都打開。

房間裏頓時燈火通明,只是上上下下地找了一遍之後,怎麽都沒有找到陸向遠。

登登登,我又急匆匆地去樓上,直接去了他的房間,將燈打開,小聲呼喚道:“陸向遠,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我正準備轉身的時候,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我獵手獵腳慢慢靠近浴室的門口,卻發現浴室裏面也沒有開燈。

我在外面靜靜地等了半個小時,陸向遠還沒有出來,我就直接一腳踢開浴室的門。

借著室內的光,我看見陸向遠站在花灑的下面,衣服褲子已經全都被淋濕了,走過去,捧了捧水,我全身都冷得起雞皮疙瘩。

我沒好氣地沖著他大發脾氣:“你是想生病讓我愧疚嗎?”

“出去。”陸向遠半天才沈沈地吐出兩個字。

我打開了熱水器:“憑什麽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

“不出去,那就進來。”陸向遠突然伸出一只手將我拉到懷裏,關上了身後的那扇門。

“我他媽是瘋了才來看你,讓你死了算了。”我一拳捶在陸向遠的胸膛上,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我就再也不敢動了。

“現在乖了。”陸向遠扣在我腰上的手越來越收緊,“你穿這麽一點就跑出來了,你是想生病了讓我愧疚?”

我擡起指尖不輕不重地戳著他的胸膛:“你怕我冷啊。”

陸向遠老實地點了點頭,將我的手按在他心臟的地方,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會心疼。”

門關上之後,我就看不清他了。

我問:“為什麽不開燈?”

他也不隱瞞:“怕你心疼。”

我頓時就沈默了,他身上一定又有很多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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