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雙雙掛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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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紅葉會所,立刻去前臺打聽:“你好,請問明南明先生在什麽地方?”

“這……”

“我是他的朋友,還有兩個男性朋友剛剛來找他,我只是來晚了,他們能進去我就能進去,你不用為難的。”我沒有等到她說完就緊趕慢趕地勸諫道。

“阿潯,她想告訴你,我們就在你身後。”說話的是熊貓一號。

“這麽帥的兩個人在這裏坐著,你竟然進來看都不看一眼。”說話的是熊貓二號。

雖然現在嘲笑這兩個滿臉掛彩,白襯衫也都皺皺巴巴的人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我忍不住,於是笑得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半天之後,我才隱忍著踱著小碎步走到他們的身邊,先戳了戳陸向遠臉上的傷:“痛嗎?”

陸向遠點頭。

“自找的。”我冷冷地笑了笑,然後坐到洛於謙的身邊,噓寒問暖。

洛於謙直往後面縮,對我的靠近和好意避如蛇蠍。

我怒了,一拳垂在他胸上:“你再給我退一個試試。”

“洛夫人真是女中豪傑,洛先生好享受。”

“與你無關。”兩個男人齊聲道。

“怎麽沒關,我跟涼小姐是主顧的關系,我幫她宣傳,她不過是讓我……”明南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我們的事情本來已經完了,但是我今天臉上掛了彩,這事就完不了。”

他身邊的助理離開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俯身在明南的耳邊說了些什麽,明南的臉色立刻沈了下去,目光有瞬間的慌亂無措。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沖了出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我被他中邪一樣的陣仗給嚇到了,“中邪了?”

“誰知道。”洛於謙指了指陸向遠,“昨天晚上他就是這個樣子。”

“你們還要在這裏坐多久,要丟人回去丟人,本來長得還只是過得去,現在都成了兩個包子了。”我將洛於謙從位置上拽起來。

“沐潯,也不知道我們這是為了什麽。凡事要講良心,雖然這個東西你沒有。不對,我相信你以前是有的,所以你還是要努力把這個東西撿回來。”洛於謙的胳膊上估計也有傷,被我捏了一下就直吸氣,“餵餵餵,你輕點,胳膊沒被打斷,倒是要被你弄殘了。”

“我有讓你們去找明南嗎,來找他又打輸了,你們將我的面子可是丟大了,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你們還敢來給我邀功。”我聽到壓抑的笑聲,看向服務臺的兩位憋紅了臉的美女,“看到沒,美女都在笑你們兩個的無能,趕緊跟我回家,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我挽著洛於謙走在前頭,陸向遠則默默地跟在身後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在靠近我開來的那輛車的時候卻突然加快了腳步。

“走那麽快幹嘛,你又沒有車鑰匙。”我拿著嘲笑的調調說著,嘚瑟地按了一下車門,他聽到嘀的一聲響之後拉開車門,探著上半身到車內。

我心裏一沈,他肯定是在看我超速沒有,盡管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但是我仍舊保持著絕對的鎮靜。

“把車開到這個速度你知不知道很危險。”陸向遠轉過身來,冷著一張臉,肅穆地呵斥。

“我開車就是這個fell倍兒爽,你咬我啊。”怕陸向遠不咬我,而是打我,我就拉著洛於謙坐到了後座。

“沐潯,我是開車來的,向遠載你回去,我自己開車,”說著洛於謙就扔下我離開,還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我感覺陸向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跟我和睦相處,準備下車,可是手剛扶上車柄,車就啟動了。

我這個時候讓陸向遠停下來就沒有可能的,就只能是既來之則安之了。

我看到前面有個路口,說:“左轉。”

陸向遠顯然沒有要聽我的:“那不是回去的路。”

“誰說要回去了,去看醫生,每天看著你這張被人拳打腳踢的臉,你也不怕我和如願吃不下去飯。”我列巴著嘴巴說道。

我在後視鏡裏看到陸向遠臉上的黑雲散去了一些,嘴角飄過彩色的雲。

我本來以為陸向遠就只有臉上有傷,卻沒有想到護士讓他脫掉衣服之後,他整個後背,前胸都是青紫色的。

我這一路上沒有少找茬,在他的身上施加暴力,他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我齜著牙齒問:“痛不痛?”

“我說痛,你是不是又會說活該,那我就不痛。”陸向遠側身微微仰著下巴看著我,目光晶瑩,好像是誰在他的眼睛裏灑了一把星子。

“陸向遠,你這個人真是很有心計哎,苦肉計是吧,你以為為我受點傷,我就會回心轉意,我涼沐潯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避開他身上受傷的地方。

“我最先知道你在海邊的時候是有想過用苦肉計讓你回來,但是後來被我pass了。在那之後我是從來沒有想過在你的身上用苦肉計。”陸向遠的目光格外的深情,“我怎麽忍心讓你為我擔心,哪怕一點點都不想。”

“兩位聊天聊完了嗎?”護士端著藥水已經在旁邊等半天了,實在是有些不耐煩才打斷,“這位小姐還請先讓到一邊去,我好給他上藥,除非你想讓他身上這些絢爛的傷口多呆一段時間。”

“形容傷口不一般都是用恥辱的嗎,護士姐姐你可真善良,竟然用絢爛來形容,你們醫院的素質看來普遍都有點高。”我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跟著護士的棉簽移動,棉簽在他的後背我就繞到背後看,棉簽在他胸前,我就繞到他胸前來看。

陸向遠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說道: “阿潯,你能不能到一邊好好坐著。”

“很明顯,不能。”我拒絕得很果斷,護士小姐不知道從我們的對話中get到什麽好笑的點,邊給陸向遠上藥,邊傻笑。

“這藥睡前也要抹一次。”護士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被我叫住,“麻煩你再要一份這個藥,我們家病人都是成雙成對的。”

回去的路程很短,很快就到了家。

我用指紋打開了門,和陸向遠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客廳傳來爭執聲。

我急急忙忙脫了鞋子,連拖鞋都還沒有來得及穿就沖了進去,看到的就是東音死命地扯著洛於謙的西裝下擺,好好一件高級定制西裝被她揉吧得已經不成樣子了,只是洛於謙還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只是面上的表情有些覆雜。

東音比較專註,還沒有發現我和陸向遠已經回來了,仍舊使著九牛二虎之力再拉扯著洛於謙:“先生,你必須得跟我去看醫生,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是不好好看醫生,肯定不止一百天。”

“沐潯,行行好,管管你妹妹,我的話她已經不聽了。”洛於謙見我出現,立刻對著叉腰看好戲的我招手,懇切地請求道。

“東音,我拿了藥的,你幫於謙擦一擦就好了。”

洛於謙好像忘記了什麽:“我可是為了幫你出氣才受的傷,而且我還是你老公,你不幫我來擦。”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要我來擦?”

洛於謙點頭,目光裏閃著明亮的光,可是他的視線在看到我身後的陸向遠之後,立刻將手中的藥遞給東音,“東音,還是你來吧。”

陸向遠沈沈道:“要擦藥樓上去。”

洛於謙有些隨意地說道:“不用那麽麻煩,就在沙發上就好了。”

“我說樓上去。”陸向遠的聲音聽上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洛於謙的表情有些疑惑,但還是上樓了。

一會兒的時間,東音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臉上紅紅的還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我疑惑地看著她:“東音,不是在給於謙上藥嗎,你跑什麽?”

“涼姐姐,我做不了。”東音吞吞吐吐地解釋道。

“做飯那麽高難度的事情你都做得那麽完美,擦個藥這麽簡單的事情你說你做不了。”我表示不是很理解。

緊接著洛於謙也跑了出來,他的襯衫扣子已經全部解開,微微露出結實精瘦的胸膛:“我剛脫掉衣服,她就害羞跑出來了。”

“你跑就跑,你還把我的藥給帶走,你不幫我擦,總得讓我自擦吧。”洛於謙從她的手上拿走藥膏便重新走進屋子裏。

“東音,於謙是擦不到後背的,我都允許你了,你還怕什麽。”我知道東音清純,但是沒有想到純到了這個地步,不由得想要打趣。

“可是……”東音雙手攪在一起。

“算了算了,你還是不擦了吧,反正那點傷又死不了,總會自己好的。”我故意使出激將法。

東音這才羞羞答答地去給洛於謙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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