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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尋找火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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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距離較遠,所以需要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陳一涵是個吃飽了就瞌睡的沒心沒肺的小姑娘,靠著左非白的肩膀睡著了。

左非白轉頭看去,陳一涵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著,微微顫動著,俏臉肌膚雪白,白裏透紅,小小的鼻子精致可愛,小嘴巴喃喃說著夢話,實在是惹人憐愛。

飛機上空調比較涼,左非白怕陳一涵著涼,便伸過胳膊摟住了她,陳一涵在睡夢裏咂了咂嘴,甜甜的笑了。

空姐來送餐,左非白感覺他們倆應該都吃飽了,便搖了搖手,示意空姐不要打擾陳一涵睡覺。

空姐看了陳一涵一眼,暧昧的笑了笑,便越過了左非白兩人。

直到飛機準備降落,陳一涵才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道:“唔……到了嗎?”

左非白收回了胳膊,笑道:“到了,馬上降落。”

陳一涵看到左非白的動作,俏臉微微紅了紅,能被左非白摟著幾小時,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飛機降落,兩人走出機場,坐機場大巴到了市內,還是采購了一些野外必需品,背了兩大登山包,然後便打了輛出租,往昆侖山的方向行去。

昆侖山口,屬於羅什市制下的三河縣,這裏三河交匯,地理位置很不錯,不過由於自然環境比較惡劣,所以縣城並不是十分富裕。

兩人來到三河縣,打聽了一下進入昆侖山口的方法,有農夫自告奮勇帶領兩人去,只需要兩百塊錢。

左非白欣然答應,兩人上了農夫拉貨的貨車,農夫對於道路輕車熟路,開往昆侖山。

路上,農夫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們兩位,去昆侖山幹什麽?”

左非白道:“我們去找一味珍貴的藥材,只有昆侖山才有。”

“哦……那我信。”農夫有些自豪的說道:“我們昆侖山,自古以來就是神仙住的地方,有個什麽仙草人參果的,再正常不過了,哈哈……”

隨即,農夫又有些疑慮:“不過……你們只有兩個人,恐怕不能太過深入……”

“為什麽?”左非白問道。

農夫道:“不好說……反正我們三河縣的人,也最多是在昆侖山外圍打打獵什麽的,從來不敢往裏走,家裏長輩們說是……怕驚擾了山上的神仙。”

“哦……”

“還有,據說山裏有守衛昆侖山的山神,惹怒了山神,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兩位,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到時候別怪我沒說啊。”農夫道。

左非白笑道:“我知道了,多謝大哥,我們會註意的。”

又走一段路,左非白已經可以從車窗看到遠處的昆侖山景致。

昆侖山作為連綿數千裏的龐大山脈,自然高聳入雲,十分巍峨,山體掩映在白雲之中,加上這裏空氣質量很好,目光所及的範圍很廣,一股天地大能的豪邁氣魄回蕩在左非白心中。

“道教傳說中,昆侖山是四大混沌元靈之一的濁垢元壤所化,乃是洪荒世界的天地祖脈,也是道教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的道場,如今看來,果然有這個氣勢啊……”左非白目眩神迷,心為之醉,想想一般的風水小格局,在這種大自然龐大的威力之下,都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再行一段,農夫將車停在進山入口處,下車給左非白和陳一涵打開車門,笑道:“二位,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

“好。”左非白從包裏拿出兩百元交給農夫。

農夫笑道:“二位,要不要走的時候我來接你們?還是兩百元。”

左非白看了看電話,這裏還有微弱的信號,便道:“大哥,你留個電話吧,我們出來了還找你。”

“好好好。”農夫喜滋滋的給左非白留了自己的電話,然後離去了。

“走吧,下來只有步行了。”左非白與陳一涵道。

陳一涵似乎有些期待這段旅程,跑跑跳跳的笑道:“好。”

兩人走進昆侖山,這裏應該經常有游人或者獵人來過,有人為踩出的小路,兩人順著小路一路行進,倒是不費氣力。

只不過,順著小路進入昆侖山腹地,海拔也不自覺的慢慢攀升,由於氧氣漸漸稀薄,走起來也格外吃力些,

好在左非白和陳一涵都有修為在身,倒也不在意,最起碼現在兩千多米的海拔他們還不放在眼裏。

漸漸地,小路已經沒了,兩人真正進入了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昆侖山頂部有積雪,所以山中實際上挺冷的。

再走一段,日已西沈,天色漸漸黑下來了。

左非白道:“看來今天沒戲了,天黑了在山中走夜路不是什麽好事,還是先紮營吧?”

陳一涵點頭表示同意。

左非白用打火機點火燒水,兩人泡了方便面吃了,坐在山地上聊了會兒天,然後便搭建了野外露宿用的帳篷,人睡在睡袋裏,當然是分開來睡。

在這裏,可沒有陳道麟幫忙了。

第二天天色剛一亮,兩人便收拾東西起來,繼續上路。

左非白道:“神醫前輩說的火蝠到底在什麽地方啊?這麽漫無目的的找可不是辦法。”

陳一涵道:“火蝠應該是蝙蝠的一種,習性也該相同,喜陰,大多出沒在山洞或者巖縫等地方,咱們只要註意這種地方就好。”

左非白喜道:“好,一涵師妹,沒想到你還挺了解的?”

陳一涵笑道:“那當然,蝙蝠也是一種中藥材啊,可以入藥的,另外蝙蝠的糞便也是一種中藥材,叫做夜明砂,對於中藥材,我當然比較了解。”

“好,那咱們就註意一下哪裏有山洞和巖縫好了。”左非白道。

接下來,兩人遇到山洞和巖縫便上前查看,可惜的是,並沒有找到什麽火蝠,甚至連蝙蝠都看不到,只遇到一頭穿山甲而已。

“看來還得深入。”左非白道。

兩人繼續深入,左非白心中忽然有些不安,這種感覺,似乎被某人監視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十分不舒服。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陳一涵也感覺到了,怯生生的問道:“左師兄,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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