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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回鄉下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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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陪別的女人睡,明晚再陪小美睡。”

蔣苗覺得,黃綺美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這聲音怎麽這麽刺耳。

煩躁的掏了掏耳朵,聽見腳步聲漸近,蔣苗闔上眼眸。

墨聯晟推門走進臥室,瞥了眼背對著門躺在牀上的女人,擇身走去衛浴間。

沖了澡,回到牀前,墨聯晟扯開浴巾掀被湯進去。

長臂一伸,剛要把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裹入懷中,蔣苗後面像長了眼睛似的,墨聯晟的手還沒碰到,她就先往牀邊挪了挪,避開他的長臂。

墨聯晟挑眉。

身體跟著往那邊移動,大手握住蔣苗的肩膀,直接把她搬過來裹進懷中。

“小倔驢,看你還往哪躲!”

咬牙切齒的聲音,卻含著寵,溺。

“放開我!”蔣苗一抖肩膀,大喊大一聲。

這面癱,一撅尾巴,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內庫都沒穿,一定是又要做那事。

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蔣苗堅決不能從。

“小倔驢,還上癮了是不?”墨聯晟也不惱,騰出一指大掌鉗住蔣苗的下巴,讓他和自己面對。

“看我怎麽收拾你!”

蔣苗當然清楚墨聯晟口中的“收拾”指什麽,手腳並用,更是拼命的反抗。

“混蛋!你滾開,不許碰我!”

一定不能讓這面癱得逞,一旦讓這面癱得逞,那麽自己這輩子也就完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蔣苗掙紮得厲害,結果,一巴掌呼在墨聯晟的臉上,啪的一聲,很想。

可是蔣苗也只是略怔了兩秒,然後又繼續閉著眼睛掙紮。

“小野貓,沒完了是不?”

墨聯晟把蔣苗的兩只手腕抓在一只手上,騰出一只揉了揉被蔣苗呼的半側俊臉。

看來小野貓真是氣得不輕,下了死手。

“你滾開,別碰我!”雙手被桎梏,蔣苗用腳踹男人,墨聯晟修長的腿一夾,就把蔣苗的腿牢牢夾住。

“不碰?看我不幹!死!你!”墨聯晟咬牙切齒的說,一個翻轉,蔣苗被壓在身下。

眼看著自己占了下風,蔣苗心中著急,想動又不能,只能繼續大聲的叫罵著。

“混蛋,不許碰我,你滾開,我不想死……”

一著急,蔣苗直接說出了心底的擔憂。

252番十八,既然一次也會傳染,那就多來幾次

只是墨聯晟哪懂她的意思,聽聞她的話,還以為自己威脅的那句起了作用。

唇角勾起,淩厲的鷹眸都蘊了笑,薄唇壓下,湊近蔣苗的耳朵,聲音暧,昧,“小野貓,放心,我不會弄死你,我只會讓你欲。仙。欲。死。”

墨聯晟的話音剛落下,蔣苗就哭了,絕望的那種,把臉扭向一旁,極力的避開和墨聯晟唾液的直接接觸。

“不要,我不要,別碰我……”

“真的不要?”墨聯晟還以為她在吃黃綺美的醋,心情大好,咬在蔣苗耳朵上的聲音更暧,昧了一些。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不想死。

“小野貓,嘴真硬。”墨聯晟咬牙咒了一句,明明喜歡的不得了每次都是抖個不停,還說不要?

真是口是心非。

蔣苗的眼淚越流越多,或許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叫做“馴服”的因子,你越是反抗,他就越要讓你順從。

削薄的唇更湊近了些,緊緊貼著蔣苗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的鉆入蔣苗的耳膜。

墨聯晟說,“今天,爺就讓你看看,什麽叫槍桿子裏出政!權!看你還嘴硬!”

說完不顧蔣苗的反抗,直接以吻封緘,身下也是一個挺動,直搗黃龍。

蔣苗絕望的閉上眼眸,心,都死了般。

耳邊響起生物課上教授所講,

艾滋,傳染途徑,唾液,精業……

一場歡愉,墨聯晟足足持續四十多分鐘,小野貓一開始反抗掙紮,到後來的沒有反應,他想著法的讓她回應,她就是不為所動麻木的望著屋頂。

沒辦法,墨聯晟只好繼續“槍桿子出政!權!”的手段。

一陣激烈開火之後,在敵方投降的時候,自己也繳械了。

覆在蔣苗的頸窩,喘息了好一會,才起身,長臂一托,“走,一起洗澡。”

“滾開!”

蔣苗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尖銳。

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雙貓眼噴射著憤怒的火焰。

墨聯晟……

雖然每次在牀上他都是想盡方法的讓她臣服,而她,也是一直表現的不屈不撓,卻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時候。

瞪著他,像似看見仇人似的。

嘆息了一聲,好吧,看在她吃小美飛醋的份上這一次就不跟她計較。

起身,不著一縷的走去衛浴間。

看著男人的背影,完美的倒三角,寬肩窄腰。

可是蔣苗一點都不動心,因為,心都死了,就在剛才。

看見墨聯晟走進衛浴,帶上門,蔣苗從牀上爬起來,抱著膝蓋靠在牀頭,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她還這麽年輕,如今,卻染了艾滋,讓她今後如如何生活?

蔣苗越想越傷心,眼淚也一直流個不停。

衛浴間裏,嘩嘩的流水聲還在繼續,如蔣苗此時流著的淚。

有音樂響起,是蔣苗的手機鈴聲。

擡手抹了把臉,蔣苗抽抽搭搭的從軟枕下摸出手機。

看了眼來電顯示,看到憶涵兩個字時,蔣苗心中更覺委屈。

短短的一個小時,自己竟踩在死亡的邊緣,讓她如何接受的了。

一接聽,還不等簡憶涵說什麽,蔣苗哇的就哭出了聲。

“嗚嗚……憶涵,我要死了……”

墨聯晟剛好圍著浴巾從衛浴間出來,聽見蔣苗在跟人講電話,而且還說自己“要死了”,大步過去一把奪下她貼在耳朵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

最新型的手機,咂在冰冷的地板上,機殼蹦飛,瞬間沒了聲音。

蔣苗……

狠狠的盯著站在牀前周身散發著寒氣的男人,徒的從牀上彈起,張牙舞爪的撲向墨聯晟。

心中壓抑的驚恐和憤懣瞬間爆發出來,對著墨聯晟又是抓又是打的。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想死你自己去死,憑什麽拉我做墊背的!我又不欠你什麽,不就是你幫我媽出了錢,也是你自己願意的,又沒人逼你,你憑什麽要害我!”

蔣苗越打越憤怒,一雙貓眼都泛著赤紅的火焰。

一開始墨聯晟沒躲避,雖然臉色不濟,卻任著她的巴掌拳頭招呼在肩上,胳膊上,胸膛上,可是當蔣苗過來抓他的俊臉時,他一偏頭,躲過攻擊,緊接著用他的大掌緊緊桎梏住蔣苗的雙腕。

蔣苗還在繼續叫罵,情緒也越發激動。

“混蛋,你放開我!你這個害人精!”

墨聯晟一張面癱的俊臉越發的難看,不過就是剛才弄的狠了點,怎麽就成了害人精,又墊背的。

俊臉一寒,冷聲斥了一句。

“鬧夠了沒有!”

“沒有,我沒鬧夠!”蔣苗一邊叫喊一邊用力的掙紮。

“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跟你又無冤無仇,”說到這裏,蔣苗的聲音漸漸減弱,人也如被抽空了力氣一般,慢慢滑下跌坐在大牀上,眼淚,猶如決堤的海,一發不可收拾。

“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還這麽年輕,我不想死,我還有大把的人生沒有過完,我還沒有好好的談場戀愛……”

本來墨聯晟看到她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時,已經心軟,可是,當聽那句,“我還沒有好好的談場戀愛”時,本來已經柔和的線條再次緊繃起來。

抓著蔣苗手腕的大掌,一用力,蔣苗一個翻轉被摔在牀上,同時,一身戾氣的男人也單膝跪在牀上,把蔣苗制在身下。

墨聯晟削薄的唇輕啟,咬牙切齒道。

“好好的談場戀愛?呵!”

說到此,墨聯晟冷笑一聲,俊臉壓近了一些,蔣苗能清楚的看見他緊咬的牙齦。

“這輩子,都別想!”

小野貓,還想和別的男人談戀愛?做夢!

爆發完畢就會歸於死寂,蔣苗就是這個樣子。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笑的淒慘。

“墨聯晟,我都被你害成這個樣子,我還有什麽資格談戀愛?”

“算你識相。”

雖然小野貓說的話不怎麽耐聽,好在她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你,不會像你這樣自私,明知道自己得了艾滋還特意傳染給我,”

眼見著墨聯晟的俊臉因為聽到艾滋兩個字而變得難看,蔣苗還在繼續不怕死的控訴。

“我是人,一個有良知的人,不會自己得了絕癥還去外面禍害別人……”

憤怒極致便是冷笑,就見墨聯晟勾唇,“呵”了一聲,明明很近的俊臉更靠近了幾分,削薄的唇貼著蔣苗的唇上,勾起的弧度都顯得那麽無情。

“你說的對極了,我就是一個自私又冷酷無情的人,既然自己活不了多久,死,也要拉著你當墊背的。”

墨聯晟把蔣苗剛才控訴的話都還了回去,說完,薄唇壓下,攫住那雙胡說八道的小嘴,狠狠的啃咬起來。

這傻妞,真是異想天開。

還得了艾滋,誰告訴她自己得了艾滋的!

好吧,既然她這麽怕死,他就成全她,再多嚇一嚇她,看她會嚇成什麽樣子。

猶記得那次在祺珩家一起離開的畫面,這傻妞站在路邊等車,當時,他故意駕車快速的沖過去,把她嚇了一跳,然後就跳著腳跟自己叫囂。

說到激動處還耿著脖子跟他叫囂著,老大又能怎麽滴,現在是法質社會,你還敢殺人放火啊!

當時,他怒極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跟他叫囂。

推開車門,長臂一裹把這個可惡的小野貓裹緊車廂,也不管她的雙腳還站在外面,直接強勢的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

也是從那天起,小野貓一見自己就躲,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樣叫囂。

什麽棉條男,什麽日!天的信口開河。

“你滾開,混蛋!別碰我!”發覺男人的企圖,蔣苗再次的大吵大鬧著掙紮,小手撐在墨聯晟的下巴上不讓他得逞。

堂堂的黑幫老大,曾經讓多少人聞風喪膽,如今,被蔣苗罵的狗血噴頭。

可是,墨聯晟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反而因為蔣苗激烈的反抗而心情大好。

女人,就該有點脾氣才刺激。

削薄的唇,再次勾起一抹弧度,墨聯晟笑的邪肆。

“小野貓,現在反抗是不是晚了點,嗯?既然一次也會傳染,那麽,就多做幾次,死了也夠本。”

說完,不顧蔣苗的反抗,大掌裹住她的雙腕,舉在頭上,吻,再次密密麻麻的襲來,扶著自己,一個挺動,再次旌旗得勝。

明明是情到濃時的歡愉,可是,兩人像打仗一樣。

墨聯晟咬破了蔣苗的唇,蔣苗也咬破了墨聯晟的肩膀,既然他的肩上留下別的女人的痕跡,那麽,她怎麽著也不能讓他偏墜了,一邊一個,對稱。

咬了人之後,蔣苗還不解恨,又抓破了墨聯晟的背,一場戰爭結束後,墨聯晟被蔣苗抓得傷痕累累。

不過,他卻不惱。

忽然發現,原來,S,M真的很刺激。



253生命不止,比賽不息全本大結局

蔣苗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態度。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也不能便宜了你。

所以,她用力的抓他,咬他,以發洩自己的憤懣和心中的絕望。

一場歡愛,耗盡了渾身的力氣。

蔣苗一動不動的平躺著,望著屋頂沒什麽情緒。

“墨聯晟,如果我死在你前面,請你繼續幫我媽找合適的腎源可以嗎?如果我媽身體能回覆,你再給她一筆錢,不用太多,夠養老就行。”

見對方沒答應,蔣苗繼續說,“你都得了艾滋了,也不可能再找女人為你延續香火,你那麽多錢,死了也帶不走,又沒人繼承,就當做善事了,也當給我的補償。”

墨聯晟……

說他得艾滋,他忍了。

可是這女人居然詛咒自己沒有繼承人!

他身體健康,正直壯年,怎麽就沒有繼承人了?

墨聯晟不願意了。

鷹眸一轉,冷著聲說。

“不管!你都死了還還管你母親做什麽。”

“你!”蔣苗轉了頭,狠狠的瞪著對方。

五秒鐘,然後又是徒的從牀上挑起,對著墨聯晟就是一通又抓又咂。

“我打死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把艾滋傳給我,我還用得著你給我媽養老嗎?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壞蛋……”

看著小野貓跳腳的模樣,墨聯晟不但不怒,反而心情大好。

伸手,裹住蔣苗的雙腕,削薄的唇蘊著點點笑意。

這傻妞,想得倒長遠,居然把後事都交代了。

也不知從哪裏聽說,自己得了艾滋。

裹著雙腕的大掌,一裹,微用了力,把蔣苗帶進懷裏。

鷹隼的眸都染了笑。

“你都不想活了,我憑什麽要幫你照顧你母親?”

“不是我不想活!是你把艾滋傳染給我!世界上哪個得了這種病的還能活得長久?”

墨聯晟唇角的笑意更甚,鷹眸一挑,看上去心情就不錯。

蔣苗更氣憤了,都要死的人了,還笑得出來。

張嘴,就咬在墨聯晟的胸膛,用了力。

“當心,艾滋由血液傳染。”

胸膛很疼,應該見了血。

墨聯晟垂眸視著咬在胸前的小野貓,削薄的唇依舊淺彎。

“不怕,反正都已經傳染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有胸膛傳來。

“哈哈……”男人愉悅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蔣苗擡了眸,依舊沒有放開口,看著心情大好的男人。

有點莫名其妙。

這男人絕對bt,都已經得了不治之癥了還能笑的出來。

一皺鼻子,含糊不清的問,“你笑啥?”

“我呀,”墨聯晟放了她的腕,大掌覆上她的發頂輕輕的撫著,讓她的小臉也貼在自己胸膛,鷹隼的眸蘊著揶揄。

“笑你傻叉。”

“你才傻叉!你全家都傻叉!”蔣苗一甩頭,將頭擺脫墨聯晟的大掌,放開了他的胸膛,擡起頭一臉的憤怒。

墨聯晟挑了眉,反問?“我全家都傻叉?”

然後不等蔣苗回答,又繼續。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

這話蔣苗不願聽了,開口就懟了回去。

“是,我現在是把身體給你了,可是以後我還是要嫁人的!”

“噢?”這一次,墨聯晟鷹眸都挑了挑,“你現在這種狀況還準備嫁人?就別人知道你患了艾滋娶不娶你不說,你也忍心去禍害別的男人?”

提起這個,蔣苗瞬間就蔫了,耷拉著肩膀,一頭栽在牀上。

背對著墨聯晟,雙手合在一起枕在頭下。

聲音泱泱的。

“是呀,我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敢娶我?就是有人肯娶,我也不能害人家呀。”

說完,蔣苗還深深的嘆息一聲。

“所以,你只能跟我一起。”墨聯晟也轉了身,把她收進懷裏,“剛好我們都有艾滋,也不怕相互禍害。”

難得的,蔣苗沒掙紮,任憑自己的背緊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

就像他所講,他們這樣的人,總不該去外面禍害無辜。

既然這樣,那就彼此禍害吧。

之後的日子,蔣苗每天白天照常去醫院陪母親,雖然蔣惠英一直住在重監室,意識迷糊。

黃綺美還是一如既往地黏著墨聯晟,一見面就挽著胳膊“晟哥哥,晟哥哥”的叫個不停。

墨聯晟雖然不拒絕她的親近,卻也再未哄她入睡過。

轉眼到了國人的農歷新年。每年過年都是蔣苗最開心的日子。

新的一年,又長了一歲,也就意味著,她臨近畢業又近了一步。

作為國家二級運動員,畢了業不難就業,有好多學校向她們敞開大門。

如果做了人民教師每月的收入也相當可觀,至少,母親不用在為了生活打兩份工。

可是今年,蔣苗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母親病重,她又得了這種病,對著餐桌上數不盡的美食,神情怏怏的,只撿了兩個餃子,就放下筷子回了房間。

躺在牀上對著屋頂發呆。

樓下,歡聲笑語響徹整棟別墅。

是黃綺美和墨聯晟還有幾個屬下坐在大廳裏玩牌。

在這個合家團聚的日子,蔣苗忽然覺得自己很孤單,和樓下的歡聲笑語格格不入。

起身,拿了棉服套上,她要陪在母親身邊,一同守歲。

下了樓梯來到牌桌前,在墨聯晟面前站定,“我想去醫院陪我媽。”

墨聯晟轉了頭,然後腕看了眼腕表的時間,吩咐手機把蔣苗送去醫院。

重監室外,蔣苗坐在椅子上,對著裏面昏睡著的母親喃喃。

“媽,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又長大了一歲,您高興嗎?再有幾個月,我就要畢業了,就可以參加工作,到時候您就不用再辛苦,待在家裏,每天打打牌,逛逛街讓女兒孝敬您……”

蔣苗彎了彎唇角。

“現在,您什麽都不要想,就安心的養病,等病好了女兒就接您回去……”

蔣苗抱著膝蓋窩在椅子裏,對著重監室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或許是因為今天的日子特殊,亦或是想到自己得了不治之癥,所以,今晚的她要比以往感傷脆弱很多。

像個需要大人保護的孩子,再沒有之前張牙舞爪的模樣。

說著,說著,她竟然流了淚,因為,

如果母親康覆了,也要面對她的離去……

小臉埋進膝蓋裏嗚嗚的哭出了聲音。

肩上一緊,更個人連同椅背,靠近一個溫暖的胸膛,同時,一直大掌覆在她的發頂,輕輕的撫摸著,做無聲的安慰。

蔣苗轉身,撲進男人的胸膛,緊緊的抱著男人勁窄的腰身小臉邁進去,哭的委屈。

“我不想死……”她還這麽年輕,還有照顧母親,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傻瓜,誰說你要死了。”墨聯晟蹙了墨眉,大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短發。

蔣苗擡了頭,扁著的嘴看上去很是委屈。

“到這種時候你居然還騙我,”

墨聯晟無奈的嘆息一聲,鷹隼的眸染了點點笑意。

如果換做之前,蔣苗一定會震驚,這面癱居然在對著她笑。

可是現在,她沒有一點驚訝之情,反而更加委屈的控訴。

“你還笑……”

男人眸中的笑意更濃,墨眉微蹙嫌棄道。

“醜死了。”

“都要死的人了,漂不漂亮還有什麽用?”

對於這種智商的發育永遠都趕不上胸肌的女人,墨聯晟也不想再繼續逗弄。

墨眉一挑,問。

“誰說我得艾滋了?”

提起這個,蔣苗更加委屈了,提高了聲音,反問。

“還用誰說嗎?黃綺美吸毒,染了艾滋,然後那晚又傳染給你……”

“等等,你說什麽?”墨聯晟蹙了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什麽你聽不見嗎?黃綺美有艾滋病,然後那天晚上你們兩個在房間裏……”後面的話,蔣苗不想說了,因為想到這個面癱和別的女人睡了心裏就不舒服。

“我們兩個在房間裏怎麽了?”

蔣苗……

沒想到墨聯晟是這樣的男人,敢做不敢當。

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們做什麽你們自己知道!”

墨聯晟撇了撇嘴,道。

“我們做了什麽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提醒一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除了做那事還能幹什麽!”蔣苗幹脆豁出去了,既然他不要臉,她也不介意直白。

墨聯晟再次的撇了嘴。

“我沒有亂。倫的習慣。”

“你!”見墨聯晟如此說,蔣苗再次委屈了扁了嘴,擡手指著墨聯晟的俊臉。

“你還不承認。”

“沒做我為什麽承認,嗯?”

“你怎麽可能沒做?你肩膀上還有她高。潮時留下的牙印。”

蔣苗越說越委屈,然後,又扁著嘴哭了起來。

“你以為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奇葩。”每次最後的時候,都咬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我奇葩你還睡我!”蔣苗耿著脖子反駁。

“因為我也奇葩才會喜歡睡你。”身邊好多的女人都看不上眼,唯獨看上這個沒長腦袋的小野貓。

“不跟你說了,凈說些沒營養的,”

蔣苗一扁嘴,又哭了起來。

見她如此,墨聯晟也不再逗她,扶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經道。

“告訴你,第一,小美是吸,毒但是,沒有艾滋。還有,我也沒和她睡過,我,墨聯晟,迄今為止,睡過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蔣苗。”

墨聯晟的神情太過正經,蔣苗忘了哭泣,擡著頭傻乎乎的看著他,掛在前面的鼻涕都要流進嘴裏了。

墨聯晟嫌棄的皺眉,“真難看。”

雖然這樣說,還是從西褲的口袋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糊在蔣苗臉上。

“把鼻涕擦幹凈!”

蔣苗掀開遮在眼前的紙巾,看著墨聯晟問。

“你真沒有艾滋?”

“沒有!”墨聯晟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句,

看見某女還在傻乎乎的看自己,沒好氣的說。

“就是有,也是你傳染給我的!”

蔣苗……

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大悲過後就是大喜。

咧著嘴嘻嘻到了笑了起來。

原來,他沒有病。

不過很快就意識到男人最後那句話裏的意思。

又收了笑不高興的懟回。

“你才有艾滋!你全家都有艾滋!”

墨聯晟也不再和她爭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蔣苗有點發毛。

在hsd又住了兩日,蔣苗就跟墨聯晟飛回國。

母親現在的狀況,就是陪在身邊也做不了什麽,

況且馬上就要開學,她也沒法繼續陪在母親身邊。

回國的第二天,墨聯晟去公司上班了,蔣苗便約了簡憶涵一起逛街,兩個人一通逛到很晚,才分開。

回去墨聯晟的公寓,剛走到公寓的門外就聽見裏面傳出的聲音。

“晟哥哥,阿翔說是你讓我回來的,”

是黃綺美的聲音。

“嗯。”

“真的!”黃綺美高興的問,又扒著墨聯晟的胳膊繼續問。

“阿翔還說,這次回國之後就不走了,”

墨聯晟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男人。

“嗯,喜歡就一直留在國內。”

“噢,太好了!”黃綺美高興的轉了圈圈,“晟哥哥萬歲!”

蔣苗遲疑了一下,準備輸指紋的指收回,轉身,向電梯走去。

直到晚飯時間,蔣苗也沒回公寓,墨聯晟一個接一個的打電話,就是無人接聽,後來,幹脆直接關機。

墨聯晟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這天頭小倔驢,又耍什麽驢脾氣!

墨聯晟清楚,在a市,蔣苗就有兩個地方可去,一個是霍祺珩家的那個傻白甜那裏,還有一個就是學校的宿舍。

給霍祺珩打了電話,對方告知,沒去,所以,墨聯晟套上呢絨大衣就去了大學的宿舍抓人。

蔣苗一個人坐在韓小紅的下鋪,雙手插在沖鋒服的口袋裏,晃蕩著兩條腿對著前面發呆。

沖鋒衣是面癱買的,也不問她的喜好,一下子買了很多衣服,公寓裏的衣櫃都要裝不下了。

還霸道的把她之前的衣褲都丟進垃圾箱。

明明白天和憶涵逛街的時候還很開心,以前,總是憶涵請客吃飯逛街,偶爾還會買禮物送她,今天,她也終於為憶涵做了點事。

陪著她逛街,去理發店理發,還請吃了大餐,明明挺高興的,可是,聽見公寓裏黃綺美的聲音,她再也高興不起來。

面癱說,他沒有亂。倫的嗜好,既然沒有,為什麽還把黃綺美接回國!

明明就是想二女伺一夫。

哼,只可惜,他打錯了如意算盤,她才不會讓他如願。

既然黃綺美住進公寓,她離開就是。

蔣苗越想越氣憤,連寢室門外的走廊裏傳來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正想的專註,嘭的醫生,寢室門被人從外面踢開,蔣苗嚇得一個激靈。

待看清站在門前的男人時,徒的就起了身,一邊往外推搡一邊喋喋不休的趕人。

“你走,我不想見到你!回你自己的公寓,去抱著你那個沒有血親的妹妹,少來我寢室……”

蔣苗只顧著生氣,完全沒註意自己的話裏醋意有多濃。

墨聯晟站在原地,任憑蔣苗又是推又是垂的,身材高大的他根本沒動絲毫。

見蔣苗鬧得累了,幹脆,長臂一展,把她裹緊懷中。

大掌緊握了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胡鬧,鷹隼的眸蘊著星星點點的光。

“真的趕我走?”

“走!馬上走!”

“我走了,可就再也不會來了,”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威脅的味道。

“不來就不來,誰稀罕!”

“我要是不來了,你母親的病可就沒人管了。”

墨聯晟繼續威脅。

提起母親,蔣苗頓時就蔫了,垂了眸,喃喃道,“你就知道威脅我,欺負我……”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墨聯晟無奈。

“還說!你哪次沒欺負我!”蔣苗擡了頭,不滿的控訴。

墨聯晟……

“好吧,如果說在牀上做的時候也算欺負,我承認。”墨聯晟的唇角蘊了笑意。

“而且欺負了很多次。”

蔣苗……

扁著嘴仰著臉看著高出自己一頭的男人,問。

“墨聯晟,是不是欺負我能讓你特有成就感?”問完不等墨聯晟回答又繼續說。

“我想問你,我還要被你欺負多久才肯放了我?是不是我媽的病不好就得一直任你欺負,你現在已經有了黃綺美,就放了我還不好,我不想二女伺一夫……”

墨聯晟……

面對蔣苗的神邏輯簡直要跪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要二女伺一夫啦?”

“墨聯晟,我不瞎,雖然我傻,但是我真的不瞎。”蔣苗仰著小臉,面對男人,一遍遍的強調。

“嗯,是挺傻。”這是墨聯晟嘴中庸的肯定,對著一臉受傷的某女,然後撇了下嘴,道。

“本來,把小美姐回國是想送去戒毒所戒毒,而且,我還想著等你大學畢業之後就一同去國外定居,照顧咱媽,現在看來,”

說到此,墨聯晟再次撇了撇嘴,搖頭嘆息。

“是我想多了,原來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你說什麽?”蔣苗驚得瞠大了眸子。

這面癱說,要帶她去國外定居,只為了,陪“咱媽”,還有,他說,“要永遠在一起”……

“墨聯晟,你喜歡我?”

對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眸光,蔣苗不太確定的問。

“不喜歡會願意出錢為你母親治病?”

“你不是為了得到我的身體?”

墨聯晟再次嫌棄的撇了嘴,“你的身體有多值錢?能值幾百萬?”

自從知曉她母親的病情,就幫忙聯系醫生,找醫院,又用私家飛機送去國外救治,哪是幾百萬能解決。

“墨聯晟……”蔣苗的聲音小如喃喃,“你真的喜歡我?”

“嗯,千真萬確。比真金還真。”對於這種智商,情商永遠都和胸脯成反比的女人,墨聯晟覺得,還是直接一點好,免得她又胡亂的猜想。

“怎麽會?”蔣苗不太相信,自嘲的笑了。

“以你的條件,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怎麽偏偏是我?”

是呀,以他墨聯晟的條件,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還不是一揮手的事?

可是,茫茫人海,他就看中了她。

猶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那時候,祺珩剛定了婚,很苦惱。

他也是一時閑的沒事做,便趁著午休時間,想去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讓損友苦惱成這樣,難道會是醜八怪?

如果真是的話,以後他可就有說辭了,說讓那個損友沒事就笑話自己一大把年紀還沒碰過女人。

那天,他去的低調,開了公司裏一輛普通的轎車,守在大學校門前。

結果,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放學的時候,他看見一幫同學從校園走出,不知為何,第一眼,直覺告訴她他,那個被幾個男生女生擁在中間的傻大個,就是損友要娶的女人。

因為這些同學都穿著運動的服裝,其中一人一直不停的喚著,“憶涵,憶涵……”

而那個一直不停喚著的,就是挽著祺珩家傻白甜胳膊的小野貓。

墨聯晟承認,霍祺珩家的傻白甜絕對是鶴立雞群的那種。

身材高挑長相清純,與生俱來的高雅氣質都是與眾不同。

可是,不知為何,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挽著簡憶涵胳膊的蔣苗,小小的她,比簡憶涵要矮上半個頭,而且,那群學生中,都是名牌傍身,尤其是祺珩家的傻白甜,一身的國際名牌,一雙運動鞋都是上萬塊的那種。

其他同學的運動裝也是國內的品牌,只有她,穿著普通的地攤貨,可是她一點都不自卑,挽著祺珩家那只高傲的白天鵝,一路上說說笑笑個不停。

墨聯晟想,一定是他的童年太孤獨,太灰暗,灰暗的沒有陽光,所以,她的笑容才照亮了他的眼,讓他想要追逐,擁有,一路上,墨聯晟緩緩的駕著車

跟在他們去後面,他的眸光始終被她吸引。

或許,從那時起,她就闖入他的視線,只是,哪那時的他,還不自知罷了。

第二次見,便是小餐館,她再次用自己的獨特闖入了他的視線。

靠!棉條男!這是塞了多少棉條……

那時,他就在想,終有一天,要把她壓在身下,讓她看看到底有沒有塞棉條……

收回瓢遠的思緒,墨聯淡淡彎起的唇帶了些許的嘲。

“是呀,曾經好多女人都想接近,可是,我就是一眼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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