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9回鄉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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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也好,解決生理需求也罷,但是,明天必須回來,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說完,不等兒子答應答應就掛了電話,電話掛斷之後,董雲立刻換了一臉的慈祥,笑著安慰坐在身邊的女人,“佳諾,別擔心,祺珩是去做個了斷,明天就回來了。”

雷佳諾笑笑,大方得體,“阿姨,我不擔心的,我知道祺珩是個重情義的男人,畢竟憶涵曾經是他的妻子,他去鄉下看她也無可厚非。”

“誒,這孩子,真懂事。”董雲拉著雷佳諾的手拍了拍,不過馬上佯裝不悅的說,“剛才叫我什麽?”

雷佳諾……

怔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害羞的垂了眸,柔柔的叫了一聲,“媽……”

“誒,好孩子。”董雲心中欣慰,能有這樣的兒媳,真是老天眷顧。

轉頭,對著樓上不耐的喚了一聲。

“小雨,讓你整理個房間怎麽這麽慢!”

“哦,馬上就好。”小雨不太情願的應著,做活也慢騰騰的,先生太太都沒在家,現在,老夫人領著別的女人來鳩占鵲巢了,點名要住先生太太住的房間,她可怎麽辦才好?

想了想,從圍裙前的口袋裏掏出手機,對,給太太打個電話,之前先生帶野女人回來都被太太給趕了出去,這一次,也讓太太把樓下那個壞女人趕出去。

打定主意,小雨按了號碼撥出去。

……

“是……你媽打來的電話?”

見男人掛了電話,簡憶涵明知故問,稱呼也不在是“媽”,而是“你媽”。

“嗯,”

霍祺珩把手機放在枕邊,看著女人神情有些不對勁,揉了揉她的發笑著安慰,“說有點事情,讓我回去處理一下。”

“哦。”簡憶涵低低的應了一聲,其實裏面的內容她都聽見了,剛想問男人明天什麽時候回去,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到農村,手機也跟著沈靜了好幾天,現在冷不丁的一響反而有些反應不過來,定定的看著不斷閃耀的屏幕,沒動。

“怎麽,傻啦!”男人好笑的看著她,大手拿起手機幫她接起,然後把手機往她耳朵上一貼,自己的俊臉也跟著貼過去。

電話一接通,小雨的聲音就傳過來,壓低的聲音透著焦急。

“太太,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來?夫人帶了個壞女人回來,要住你和先生的臥室,你快點回來把那個壞女人趕走,她要是不走就就還像上次那樣,潑上汽油把她嚇跑……”

“小雨,你說什麽?”簡憶涵還沒說話,男人先於她之前開口,俊眉蹙起,面色不悅。

“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

“啊?先,先生?”一聽到男主人的聲音,小雨像似遇了救星,滿目驚喜,捂著手機往裏走了幾步,躲在大牀後面蹲下,匯報前還往門口看了看,見沒什麽動靜才繼續小聲的說。

“先生,上午的時候夫人來了,問您去了哪裏,我們說不知道,夫人坐了沒一會就走了,剛才夫人又來了,還把雷佳諾小姐帶來,拉著兩個大行李箱,還對我們這些下人說,以後雷小姐就是家裏的女主人,什麽事都要聽她的,然後還吩咐我把你您和太太的臥室整理一下,以後雷小姐就和您住了……”

“胡扯!”丟下這句,霍祺珩就掛了電話,掛斷電話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手機貼在兩張臉之間,電話裏的內容,他的小女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看著女人漸漸變白的小臉,男人蒼白的安慰了句,“別擔心,有我呢。”

說完,下了炕穿上鞋拿起手機走去屋外。

“媽!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有沒有想過憶涵的心情……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她……”一走出屋門,霍祺珩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電話,

掀開一角布簾,看著男人的身影向院門走去,簡憶涵抓著遙控器的手一點點收緊,緊咬著下唇,小臉也完全失了血色。

婆婆把雷佳諾領去別墅,還讓她住他們的臥室,是不是意味著,她和霍祺珩再無可能。

是呀,原本就是和簡家聯姻,而她,只是冒牌的簡家大小姐,現在正牌大小姐回來,霍太太的位置當然非他莫屬。

只是一一

為何心會這麽的痛……

簡憶涵令一只手緊緊的抓著胸口的位置,緊咬著唇,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男人這一通電話講了十幾分鐘。

折身回來時簡憶涵已經恢覆了之前的神情,坐在炕上,雙腳伸進被子裏,看電視。

“哇,好冷!”男人打了個冷顫,剛才出去的時候忘了穿棉服。

“快上炕吧,暖和。”簡憶涵看了他一眼,又轉回臉繼續看電視。

霍祺珩……

蹙了蹙眉,小女人的反應顯然不對勁。

雖然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是,她的態度和語氣明顯的透著疏離,好像急著和他劃清界限。

男人脫鞋上了炕,一掀被子進了被窩,沒躺下,被子裏溫暖的溫度舒服的他發出一聲喟嘆,看著簡憶涵笑著提議,“要不,我們躺在被窩裏看電視,暖和。”

簡憶涵轉臉看了他一眼,沒拒絕,“好。”然後抱著睡衣下了地,去後屋外的走廊換睡衣。

霍祺珩……

都老夫老妻了,換了衣服還要背著他,之前都是光溜溜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

看來,這個電話對她影響很大,誒,他又得花一番心思才能把小女人哄開心了。

換好了睡衣,簡憶涵把換下的衣物放在鋪好的被褥旁邊,掀開棉被鉆進被窩,幹脆電視也不看了,背對著男人闔了眼裝死。

霍祺珩也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衣褲,雖然行李箱裏帶了睡衣褲,不過,他不想穿,反正一會都是要脫的,麻煩。

男人只身一條平角褲鉆進被窩,溫暖的觸感再次讓男人喟嘆,“真舒服。”家裏雖然暖和,卻沒有這麽舒服的熱炕頭。

身下暖暖的,舒服極了。

簡憶涵鋪了兩牀被褥,緊挨著的,男人在炕頭,她在炕尾。

男人伸手關了墻壁上的開關,屋裏光線暗了一些,但是墻角的電視機還開著,男人又打開管燈,下地關了電視鉆進被窩後才關了燈。

屋裏一下子陷入黑暗,窗戶上掛著的花布被單把外面的月光完全的阻攔在外,沒有一點光線,霍祺珩覺得,這樣漆黑幽暗的室內不做點什麽怎麽睡得著。

“憶涵,你睡了嗎?”男人往炕尾挪了挪,長臂也伸進簡憶涵的被子裏。

“嗯,”迷迷糊糊的聲音,好像真的困了。

“別睡,陪我說會話。”

男人不罷休,長臂扶著簡憶涵的肖肩,試圖讓她轉過來。

“別鬧,我困了。”簡憶涵擡手撥開肩上的大手,態度明顯的疏離。

霍祺珩哀嘆一聲,“可是我不困!”特別是某處,已經越來越精神。,

173我們不能這樣

,“憶涵,我們說說話吧。”男人繼續,這一次是請求,一雙大手已經收回,攏在一起枕在腦後望著屋頂。

看來,不把小女人心中的疙瘩解開,她是不會理自己了。

簡憶涵……

繼續假寐,輕顫的睫毛卻出賣了心底的情緒。

見她沒反應,男人轉臉瞥了一眼,又對著屋頂,長長的嘆了一聲。

“我知道我母親這次做的很過分,但是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母親……”黑夜裏,男人的聲音透著無奈。

正如他所講,無論董雲的做法多過分,畢竟是他的母親,他可以違背她的意願,卻不能把她怎樣,這才是最無奈的。

可是母親卻仗著這份無奈,深深的傷害著小女人的自尊心。

“憶涵,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別說了,我困了。”一直不語的女人終於有了回應,一開口卻是阻止男人的解釋,霍祺珩轉過臉看過去。

本來身材高挑的她縮成小小的一團,在漆黑的夜裏,顯得如此的脆弱孤寂。

男人眉心微蹙,一顆心就疼了。

翻轉了身,對著女人,枕著一只手臂,另一只大手安撫性的拍了拍女人的間,嘆了口氣,“睡吧。”

“嗯,”回應他的,是一聲鼻音。

男人又轉過身,枕著雙臂對著屋頂發呆。

自從父親去世後他從來沒有違背過母親,看來這次……

唉……

黑夜裏,男人再次的嘆息。

冬日的夜很長,漫長的讓人久久地無法入眠。

身處陌生的環境,住的地方也陌生,一開始躺在火炕上覺得很舒服,漸漸的,身子下面像火爐一樣熱,而上面,卻又透著涼意。

霍祺珩不安分的翻轉著身體,一次又一次,和他一樣無法入眠的還有身邊的女人。

霍祺珩轉了身,支起身體輕輕的撥了撥女人的胳膊。

“憶涵,家裏沒被褥了嗎?”怎麽不多給他加幾層,現在這樣像烙煎餅一樣真難受。

“沒了。”帶著鼻音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裏鉆入男人的耳心。

簡憶涵也不適的挪了挪身子,一個人時都是鋪著兩層被褥,棉被也是蓋著雙層,現在男人一來,分走了一牀,她也一樣的不舒服。

“唉……”又是重重的一聲嘆息,霍祺珩躺身回去,這裏真是遭罪。

上涼下熱,堅硬的火炕鉻得腰疼,不行,他得趕緊把小女人帶回去,不能讓她在這吃苦。

男人打定了註意。

看到身邊的小女人也一直不安的翻來覆去,霍祺珩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又轉過身,試探的跟小女人提議。

“要不……我們兩個被被褥合在一起?”

簡憶涵猶豫了幾秒,點頭同意,“好。”

之前她就這樣睡得,鋪上兩層被褥就跟睡在牀上差不多一樣。

打開燈,行動。

很快,兩雙被褥重疊,變成了一個,鋪在火炕中央位置。

男人掀被躺進被窩,舒服的喟嘆。

“這樣還好一些。”簡憶涵也躺進被窩,身下鋪著兩牀被褥,不在像之前那般熱,上面也加了棉被,不在透著寒意。

簡憶涵依舊留給男人一個背,但是二人共同蓋著一牀棉被,鋪著一牀被褥,她即使想拉開距離,卻也沒法辦到。

何況,好容易逮到親近的機會,男人又怎麽會錯過。

一開始,男人很安分,健碩的胸膛緊貼著簡憶涵的背,一只手臂也搭在她的腰身,把她收進懷中。

漸漸的,搭在腰身的大手開始不安分的來回的揉捏,然後,溫熱的唇也若有若無的在簡憶涵後頸油走。

“憶涵,睡了嗎……”寂靜的夜裏,男人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

簡憶涵……

依舊闔著眼,裝死。

“沒關系,你睡,我做……”沒得到回應男人也不氣餒,大手更是不老實的鉆進睡衣。

“別!”幾乎同時,簡憶涵一驚,趕緊抓住那只向上的大手,身體也跟著一僵。

“怕什麽?”男人的聲音已經微啞,“我們是夫妻,”溫熱的唇舌沿著後頸一寸寸移動,貼著她的耳心,舌尖圍繞。

“你一點都不想嗎?”

“嗯……”

隨著男人火熱的舌在耳心打著轉,刺激的女人一個激靈,一聲低吟由鼻翼發出,“嗯,是想嗎,”男人還在溫柔的誘哄,嘶啞的聲音低低柔柔,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更加富有磁性。

“我來了……”男人如是說著,緊接著又嘆了一聲,“你知道它有多想你嗎,每天每夜都想……”臀上抵著的硬,物提醒了簡憶涵。

沈醉中的女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不。他們不可以這樣。

雷佳諾已經住進別墅,現在,雷佳諾才是正牌的簡家大小姐,而她,不過是個過客,他們兩個註定不會有結果。所以,她不能因為貪婪一時的溫柔而一錯再錯。

快速的轉了個身,神情緊張,小手支在男人的胸膛上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要,我們不能這樣。”黑暗中,她慌張的搖著頭,眸子閃著光澤。

“為什麽不能?”男人蹙了眉,被扶著的某個精神抖擻的兄弟剛才差點就要吃到大餐。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簡憶涵不停的搖頭,晶瑩也隨之滾落,“雷佳諾才是簡家的女兒,她才該是你的妻子……”

現在他們這樣,又算什麽?

“不是的,”男人剛開口,剛要說點什麽,外面,哐當一聲,巨響,震得火炕都跟著一顫,好像是重物咂在房門上發出的聲音,緊接著男人叫罵聲響起。

“孫小霞,你個小浪貨趕緊給老子開門,看老子今晚不弄死你!”

只一嗓子,簡憶涵就聽出是那晚被她趕走的壞人。

本能的反應,一個激靈鉆進男人的懷裏,身子瑟瑟發抖。

“我怕。”

剛才還在努力的和男人劃清界限,這刻,卻主動的投進男人的懷中,小臉貼著男人的胸膛,胳膊也緊緊圈住男人的勁腰,恨不得鉗入男人的胸膛和他入

融為一體。。

霍祺珩也被這突然感覺一聲駭得一怔,不過,只一瞬,就恢覆正常,拍了拍掛在身上女人的背,輕聲安慰,“別怕,我去看看。”

“嗯~”她搖頭,胳膊圈得更緊了,生怕男人離開。

門外,叫罵聲還在已經,伴隨著一下下大力的拍門聲。

“乖,我去看看……”他繼續柔聲寬慰,同時薄唇落在她的發頂烙下輕輕一吻。

雖然外面的人進不來,但是總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作為男人,凡事該迎刃而上,而且不是像現在這樣做鴕鳥。

或許是男人這個安撫性的輕吻起了作用,埋在胸膛的腦袋擡起,夜色中巴巴的望著他,“你小心點。”

霍祺珩失笑,又不是大敵當前,至於這麽緊張嘛。

不過,小女人的關心很受用。

自行屏蔽門外的叫罵聲,男人揚了眉梢,大手還圈著小女人的腰上,黑曜的眸蘊著星星點點的光,“親我一下,給我點力量。”

簡憶涵就真的照做了,勾住男人的脖頸,粉唇主動的貼過來,輕吻了一下就要離開。

男人哪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本就情愫還未褪去,現在這樣一吻某處再次的挺胸昂頭,整裝待發的等待大幹一場。

只是一一

門外的噪音太過掃興,粗言穢語,聽著都覺不恥。

原來一直認為撒潑是某些婦女的專利,霍祺珩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一樣,一直不停的叫罵,罵聲就沒重覆過,比潑婦有過之而無不及。

忍著某處的痛,在小女人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咬牙低咒,“你個小磨人精!”

說完,掀被起身,抓起掛著西褲套在身上,秋褲都來不及穿,針織衫往頭上一套,又抓了孫富貴的棉服披在身上,穿鞋下了地。

簡憶涵縮在被窩裏,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男人會吃虧。

心裏一直想著,如果二人打了起來她要不要去幫忙……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房門打開的那瞬,看見站在門前高大的男人,王樹成就僵成了木頭。

大手微擡,保持著要拍門的姿勢,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是誰?”

沒想到孫小霞家裏還住著這麽個男人,身材高大不說,就現在這副神情也怪嚇人的,讓王樹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們去那邊談談。”

霍祺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擡手一指,指著院外的方向。

王樹成回頭看了看,竟鬼使神差的點頭。

白天去縣裏閑逛了一天,剛在洗浴城找了個小女打了一炮回來,路過小賣部聽黃嫂子說村裏了一輛大轎車,就停在老孫家門前,而且那男人超帥,像電視裏的明星,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當時他還沒信,心想著就憑孫小霞那點能耐還能和有錢人勾搭上,沒想到路過的時候真的見一輛uv停在院外,王樹成常年在城裏打工,見過不少豪車,雖然不知道價錢,卻也曉得不是他們鄉下人能買得起的。

想起打工時看見那些有錢大老板的嘴臉,要麽腦滿腸肥,要麽老得恨不得都要掉渣,還保養不止一個年輕女孩,再想起前晚被孫小霞一鐵鍬拍出門的恥辱,王樹成酒勁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跑進來敲門,沒想到,真的如黃嫂子所講,是一個年輕男人。

所以,當即就蒙圈了。

174她貪戀這種溫柔修改

幾分鐘之後,男人裹著棉服回來,一進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跳上火炕快速的褪下衣褲鉆進被窩,“真冷。”

“你……沒傷到吧?”簡憶涵坐在被褥旁,腿上蓋著棉被上身披著棉服怔怔的看著男人一系列動作。

“快點躺下幫我捂捂。”男人答非所問,抱著肩膀又打了個冷顫,簡憶涵猶豫了一下掀開被子躺進去,立刻被男人緊緊收進懷裏。

“嘶……”男人倒吸一口氣再吐出,忍不住喟嘆,“好暖和。”

簡憶涵也反手把男人抱得更緊。

他的身體真的很涼,尤其兩條長腿,剛才出去的急,只穿了單的西褲,冰冷的觸感隔著睡褲傳來,簡憶涵也忍不住跟著打了冷顫。

長腿纏上他的,想盡快幫他取暖。

“沒事了,以後再不會來騷,擾你了。”

男人緊緊的抱著簡憶涵,大掌似無意又似安撫性的撫著她的背,沒由來的說了一句。

沒問為什麽,沒問原因,簡憶涵只淡淡的“哦”了一聲,莫名的,就是對他很信任。

這一通折騰下來也已經是大半夜,雖然溫香軟玉緊緊的貼在胸膛,霍祺珩也沒繼續纏著她做什麽,因為,他一句“沒事了”之後,感覺到懷裏小女人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不一會,平穩的呼吸就洋洋灑灑的鋪在胸膛上,溫溫癢癢的,她睡熟了。

霍祺珩垂了眸,黑夜裏,距離很近,他看見貼在胸膛的小臉睡得恬靜,不忍心擾到她,動了動身子,想讓她睡的更舒服些。

誰知,這個舉動卻令睡夢中的小女人抱得更緊了些,不安的蹙起眉心,一聲呢喃由粉唇溢出,“別走……”

男人的一顆心都要化了,同時又隱隱的泛著疼,她是多沒安全感,他只輕輕的一動,她便如此的緊張。

低頭在她發頂烙下一吻,大掌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乖,睡吧,我在……”

睡夢中的女人像似感應到一般,小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發出一聲嚶嚀,“嗯……”

一,夜好夢,這是簡憶涵來到這裏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簡憶涵是被撲鼻的香味喚醒的。

迷迷糊糊的她隱約聽見和睡覺的屋子一墻之隔的廚房裏有響動,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擡頭向後面的廚房看過去,墻壁上有一扇窗,透過玻璃窗,她看見男人垂著眸在竈臺前忙活著。

似是有感應般,男人也擡眸看過來,透過不算大的玻璃窗,沖著她微微一笑,“醒了?”

雖然沒大聽清楚,但是從男人的唇形能看得出,簡憶涵揉了揉眼睛,應了一聲,鼻音嚴重。

“嗯。”

從被窩裏坐起,精神了一會才抓起旁邊的衣褲換上。

“怎麽不多睡一會?”看見站在身旁的女人,霍祺珩問,手裏拿著鐵勺輕輕的攪動著鐵鍋裏的粥,神情專註。

“你做的?”簡憶涵問,再次的揉了揉眼睛,還有些迷糊。

“不然呢?”男人好笑的看著她,難道這裏還有第二個人不成?

“你會生火?”簡憶涵還是不太相信。

“一開始不會,試了幾次就會了。”其實男人很想說,小孩子都會!

農村的竈堂生火很簡單,添裏一把柴然後再點燃一張報紙就行了,但是怕傷小女人的自尊,所以還是說的謙虛了一些。

“哦,”簡憶涵撓了撓頭發,把脖子伸到大鐵鍋上方湊近了些深深的嗅了嗅,“真香。”

還是來這第二天的時候生母熬了小米粥,然後就再沒吃過,因為她……不會做。

男人的唇彎了些弧度,“覺得香一會就多吃點。”

“嗯,”簡憶涵不客氣的點頭,“去洗臉,臉盆裏留了溫水。”

細心的男人,淘米下鍋之前特意幫她留了熱水洗漱。

“哦,”簡憶涵轉身往放洗臉盆的位置走去,雙手伸進溫水裏才後知後覺的看著男人問,“你洗過了嗎?”

“我牙都刷過了!”男人好笑的看著她,然後就齜了牙讓她看到自己刷過的潔白牙齒。

“哦,”應了一聲繼續洗臉,忽然想起,“我怎麽沒看到你帶牙具!”

“我用的你的,喏,”男人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放在窗臺上的那個。”

那是簡憶涵從家裏帶來的,它認得。

簡憶涵又哦了一聲,彎腰洗著臉,不知為何,聽男人說用她的牙具刷的牙心裏竟然有點甜甜的。

早飯很可口,小米粥,油炸饅頭片,還有油炸小魚,拍黃瓜,和涼拌豆芽菜。

“都是你做的?”看著桌面上豐盛的早餐,簡憶涵有點不太相信。

“饅頭是在村口的面食店買的,回來加工了一下,炸魚也是買的,黃瓜和涼拌豆芽是我的手藝。”男人實話實說。

簡憶涵夾起一塊黃瓜入口,嚼了嚼,很脆,味道不鹹不淡剛剛好。

又夾了一筷子涼拌豆芽入口,也是一樣的清淡可口。

“挺好吃,”這是簡憶涵嘗過之後給的評價,又喝了口小米粥,也是糯糯的可口,和張嬸熬的一樣香。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會做這些?”

又喝了一口小米粥,簡憶涵擡頭看著對面的男人。

“家裏有傭人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男人笑著說,夾了條小魚給她,“嘗嘗這個,我又重新炸了一遍。”

簡憶涵張嘴,很自然的動作,細細的品味了一番才給出結論。

“沒你做的小菜好吃。”

男人挑眉,很是受用,算他的小女人有良心,也不枉他一大早起來做早飯。

“好吃就多吃點,別把自己餓瘦了。”

“嗯,在幫我盛一碗。”簡憶涵應著,然後小半碗小米粥一口禿嚕進去,空碗往男人面前一遞。

霍祺珩……

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自己的小米粥才喝了小半碗。

早飯之後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裏打掃,簡憶涵往竈堂裏添柴火,男人圍在竈臺前洗碗,像對普通的農村夫婦,似乎昨晚所有的不愉快都沒發生過似的。

雖然畫面和,諧美好,但是二人各揣心事,即使不說簡憶涵也知道,男人今天就要離開,昨天打電話她聽見的。

所以,才更加珍惜二人獨處的機會,因為男人這一走,或許……以後再見……他們就是陌路了。

“別添柴了,我都要燙蛻皮了!”看著女人不斷的往竈堂裏加柴,霍祺珩出聲提醒。

他是就著鐵鍋裏的溫水洗碗,可是小女人一直往裏加柴,現在鍋裏的溫水已經成了沸水,拿起水瓢又往鍋裏添了冷水,才繼續把用過的鋼盆也洗刷幹凈。

整理好廚房,又簡單的收拾了屋子,兩個人便無事可做。

簡憶涵打開電視,這已經成為習慣,不管電視機裏的節目精不精彩,有個聲音總好過一個冷冷清清的。

“過來做。”

看見小女人刻意拉開一些距離坐在炕尾,男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簡憶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的起身走過去。

誰知,身子還沒坐下,手腕一緊,就被男人帶進懷裏,一個翻轉,直接把她壓在炕上。

吻,密密麻麻而至,她的額,眉眼,鼻翼,臉頰,最後落在唇上,捧著她的小臉,輾轉反側。

感覺到男人越加的不安分,簡憶涵忙出聲制止,誰知,一開口,聲音都變得顫顫的。

“別,會來人……”

“不會,我插了門栓……”男人抽空回了一句。

“可是……”

有了昨天那一出,簡憶涵下意識的擡眸看了窗的方向,才發現,原來……花布簾子早以擋好,同時,男人的聲音也含糊不清。

“我擋了窗……”熟悉的感覺,刺激得簡憶涵驚喘一聲,緊緊抓著男人的肩,“霍祺珩……”

“叫老公……”他的唇舌不停,含糊不清的聲音再次傳來,沒得到回應,他重重的咬了一下,以示懲罰,她驚呼一聲,在男人溫柔的折磨下不得不妥協,“嗯……老公……”

“乖………”男人滿意,不再隱忍,只想給她更好的。

“嗯……”一聲悶哼,享受著她的溫暖,久久的沒有動作。

一大清早,男人便帶著他的兄弟飽餐了一頓。

不知是久別重逢還是因為就要分開,彼此的熱情毫不亞於熱炕的溫度,他極力的給予,她熱情的回應,喘息和擊打聲交織著動人的樂章。

……

二人雙雙平躺在炕上,早已汗濕一片。

男人側首過來,看著小女人闔眼喘息著,大手擡起,愛戀的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簡憶涵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可是當男人的大手覆上,她還是主動的蹭了蹭。

她貪婪這種溫柔,真希望時光就一直停在這裏,靜止不前。



175祺珩,累了吧,我去樓上幫你放洗澡水



溫存過後,男人拉著簡憶涵的手一同去了村口的小賣部,這是簡憶涵第一次走出家門。

買了些菜,有葷有素。

回到家裏把米飯燜進鍋裏,男人著手做菜。

農村不比城市,又是冬天,青菜也就那麽幾樣。

西芹,白蓮藕,韭菜蒜薹之類。

男人準備的菜式不多,兩根排骨,一根白蓮藕,一根西芹,還有一條臘肉。

重新點燃竈堂,鐵鍋裏的水燒熱,男人手把著手教簡憶涵做菜。

還如之前一樣,簡憶涵在前,男人在後,左手箍在她的腰上,因為簡憶涵身材高挑,為了方便男人教授,不得不歪了頭,男人的下頜便搭在她的肩上,右手握著她的手腕,一起翻炒鍋裏的排骨,待變成金黃色才加了開水,調料扣上鍋蓋小火慢慢燉制。

趁著燉排骨的檔,男人把西芹擇好,去皮,切成斜刀,簡憶涵跟在男人身旁,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忙東忙西。

午飯簡單卻不失營養。

一道西芹臘肉,一道白蓮藕燉排骨,細心的男人把切好刀的蒜薹碼進盤裏封了保鮮膜放在廚房的窗臺上,還有切好的冬筍,都放在窗臺上,留著他離開後,方便簡憶涵做菜,知道他的小女人不會做家務,所以都幫著準備出來。

吃過午飯,簡憶涵把碗筷端去廚房準備洗刷。

“先放著吧,陪我睡會,困了。”男人拉著她的手,回到屋裏,擁著她一同躺在炕上。

其實,哪是什麽犯困,因為一會就要離開,所以,他想靜靜的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什麽都不做,就這樣靜靜的擁著她就好。

男人的手臂,一只伸在簡憶涵的脖頸讓她枕著,一只摟著她的肩,簡憶涵也緊緊的抱著男人,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男人黑曜的眸透過簡憶涵的發頂看著前方,成迷茫狀。

一室無語,沈寂靜好。

靜謐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

半個小時之後,男人低頭看著一直埋首於胸膛的小腦袋。

“睡了嗎?”

“沒,”她的聲音從他的胸膛傳來悶悶的。

男人深吸了口氣,再深深的嘆了出來,拍了拍簡憶涵的背,“起來吧,我該走了。”

“哦,”簡憶涵不情不願的擡頭,從炕上爬起,摘下掛在墻上的呢絨大衣遞給男人。

“你幫我。”男人沒接,反而一展手臂。

簡憶涵下了地,默默的幫男人穿好大衣,又默默的幫他把扣子一顆顆系上。

知道他上了車也會解開,但是她還是一顆顆的系好,只想著多為他做些事。

男人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簡憶涵一同出了門,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關好,男人在簡憶涵面前站定。

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回吧,外面冷。”

“我看著你走。”簡憶涵沒動,擡眸直視著男人。

她聽見他嘆了一聲,是他的無奈,雖然很輕,但是她聽得見。

忽然身子向前一傾,是男人緊緊的把她抱緊,長臂用了些力,像似要把她鉗進自己的身體一般,久久的,然後,她又聽見他的嘆息。

大掌輕輕拍了她的背,他說,“我走了,”然後轉身拉開車門坐上車。

其實這次來本打算接他的小女人回家,卻不想母親把雷佳諾帶去別墅,為了不讓小女人難堪,他只好先行回去,把事情處理好再來接他的小女人。

車門關上,發動引擎,簡憶涵向後褪開一步,方便他駕車離開。

黑色的uv原地一個急轉車頭調向村口的方向,男人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降下車窗,對著簡憶涵招了手。

“過來。”

簡憶涵聽話的走過去,以為男人有話要說,所以彎身湊過去。

後腦一緊,是男人的大掌壓下,俊臉探過降下的車窗攫住了她的唇。

男人壓下的視線,看見小女人羽睫輕顫,卻用了力的回吻他。

火舌在她的口腔掃蕩一番就褪開,“等我”,兩個字由男人薄唇溢出,伴隨著他專註認真的神情。

“嗯,”簡憶涵用力的點了點頭,向後褪開幾步,放在兩側的手卻緊緊的攥成了拳。

車窗升起,黑色的uv緩緩駛離,簡憶涵站在原地,眸光追隨著車尾,看到uv要消失在視線範圍,便小跑著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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