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關燈
後來實在懶得想,幹脆拿著手機躺在牀上和蔣苗煲電話粥。

“……小貓,幾點回的學校……那麽早,寢室都沒人了你還回去幹嘛?”

“切!少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有老公陪著吃吃飯逛逛街,像我們這些單身狗周末還不就是窩在寢室裏!”電話那頭,蔣苗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你可以去看電影啊。”簡憶涵提議,和老男人擠在牀上抱著筆電看片的畫面自己跳出,然後某女的唇角不自覺的彎起,手機換到左邊,順便的也跟著翻了身子。

“我是找虐是不,跑電影院看人撒狗糧!”

“不想做單身狗你也可以交個男票啊……”

“說的輕巧,男票是想交就交的!”簡憶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苗打斷,一嗓子喉過來,要多憤怒就多憤怒。

“我看墨聯晟就不錯……”

“滾!再跟我提那個渣男我跟你絕交!”簡憶涵還想說什麽,那邊,蔣苗已經掛了電話。

這還是頭一次。

以前和蔣苗煲電話粥兩個人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用蔣苗的話說,反正都是你消費,再嘮兩毛錢的……然後一直到她嫌煩了才掛機,看著被掛斷的司機,簡憶涵懵了。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蔣苗和墨聯晟之前好像發生了什麽,要不然就憑見過兩次面,拌了兩次嘴,不至於反應這麽激烈……

簡憶涵百思不得其解。

晚飯的時候,小雨來敲女主人的房門,回答是,“想減肥,晚飯不吃了。”

其實哪是什麽想減肥,不過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小雨又敲了幾次門,苦口婆心的勸,太太,您不胖,再減就要被風吹走了,可是簡憶涵態度堅決,就是不開門。

最後男人親自上樓來,曲指敲了幾下房門就扭動門鎖,不料,門被從裏面反鎖了。

“憶涵,把門開開,不吃飯也要見人的吧。”

男人似了解她的心思,好笑的勸說。

男人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臥室裏的女人當即就炸了,手裏的抱枕一把甩過來,對著房門大吼,“還不是你!少在我面前出現,看見你我就煩!都怪你,我都沒臉見人了!”

明明是發脾氣,可是男人怎麽覺得這是在跟他……撒嬌呢。



114,成熟女人的身,孩子心

“是是是,都怪我,”男人好脾氣的承認,態度認真,“怪我一時沒把持住在沙發就吻了你,還被小雨看到……”

男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不僅把自己關在臥室裏的女人能聽到,就連樓下也聽得見。

禁閉的房門裏傳來劈啪的聲音,很急,是女人的腳步聲,簡憶涵赤腳跳下牀小跑著來到門前,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女人第一時間把男人拉進房間捂住他的嘴。

“還嚷嚷,怕別人不知道是不?”面前是女人因為緊張而蘊著紅暈的小臉,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的嘴縫上。

男人眉眼彎彎,“嗯,不嚷嚷,只要你下去吃飯就不嚷嚷。”唇被捂著,說出的話也含糊不清,而且男人順便的親了一下捂著的手心。

簡憶涵……

這都不放過,“能不能別總是趁機占便宜!”

“我哪有占你便宜,”男人擡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將捂著唇的手拉下,眉眼蘊著揶揄,“我吻你的時候我們可是唇舌相交,要說占便宜,你也占了我的。”

男人一本正經的語氣卻說著不要臉的話,對於這種人,簡憶涵實在是無語了。

好吧,他說的是事實,可是她那不是主觀,是被動!

算了,和這種句句帶汙的人沒法溝通,賭氣的拉開房門,往外推搡著男人。

“你出去吧,我不餓。”

一米八幾的男人哪是輕易就能推的出去的,扶著她的肩低下頭抵著她的額,忍著笑,“怎麽,生氣啦?”

簡憶涵最受不了男人如此親密的舉止,還不如之前對她的冷暴力,也好過現在這般讓她惴惴不安。

臉一扭轉向一旁,“以後別這樣了,我不習慣。”

“別怎樣,嗯?”男人修長的指再次把簡憶涵的臉搬過來,讓她和自己面對。

簡憶涵垂了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緒,在心裏組織了一翻才擡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霍祺珩,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是簡憶涵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稱呼男人的名字。

“該怎樣?”男人像是一個體貼的大哥哥,語氣輕柔,態度溫和。

望著男人溫柔的眸光,簡憶涵心底有一股異樣的情緒,抿了抿唇,壓下那抹異樣,“其實,我沒想過我們會是這樣,”

男人皺眉,沒說話,似沒懂她的意思,又似等她繼續。

“真的,”簡憶涵在心中暗罵自己,她就是這樣的沒出息,別人對她一點點好她就會心軟,就像此時,她竟有些不忍開口。

不過不忍歸不忍,想著不能讓這種誤會繼續下去,免得誤人誤己,所以還是狠心開口。

“其實一開始我沒想過我們會長久,相信你也是這樣想的,”簡憶涵一陣見血,男人的眉心越發的蹙緊,扶著她肩上的大手也不自覺的用了些力。

是,他承認,一開始他確實對她無感,不僅因為她不夠成熟一身的學生氣,還因為“聯姻”這個原因,他的心裏總是有一道過不去的坎,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可以掌控無數人的命運,卻唯獨無法掌控自己的婚姻。

可是,不知從何時起,她竟然如毒液般慢慢滲透到他的心中,她離家出走的那些日子,其實他是心神不寧的,工作時是,在家休息時更是。

他覺得他病了,每天早起總是懷念著那一聲熱情的“早”,懷念沙發裏那張對著他揚起的明媚笑臉。

每天下了班,拉開家門的時候,他會幻想著她癱在沙發裏,電視的聲音開得大大的,她卻癱在沙發裏低頭玩手游,看見他進門,她會擡頭看過來抱以大大一個微笑,“回來了”。

雖然他挺討厭她的,討厭她的鳩占鵲巢,也討厭她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明明知道自己討厭她還總是主動打招呼,更討厭她像個沒家教的野丫頭,總是跟自己對嗆,甚至還爆粗……

可是現在,他不討厭了,反而把她的種種當成了習慣,不想戒掉的習慣,所以,她現在還是如之前一樣的無法接受自己嗎?

一項養尊處優的男人迷茫了。

就聽面前的女人繼續。

“答應聯姻是迫不得已,因為我媽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同意就切斷我的一切經濟來源,包括供我念大學。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媽重男輕女,相信對於我這個讓她丟臉的女兒她說得出也同樣做的到。

即使不長期切斷我的經濟來源,只是斷幾個月我也同樣無法生存,所以我不敢賭,畢竟我過慣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沒有一點社會經驗,

雖然每次比賽會拿到獎金,可是那點錢對於我這個大手大腳慣了的人來說根本連最基本的日常生活都不夠,所以,看到你也同樣的厭煩我,我就想,即使我們結婚你也不會碰我,小說裏都是這樣寫的,所以,嫁給你不過是權宜之計,等我大學畢業找到工作可以養自己我就會主動離開,相信你也會同意……”

“我才不會同意!”幾個字,男人說的咬牙切齒,“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虧得我這些日子形影不離的照顧你,抱著你洗漱,抱著你大,小解,你竟一點都沒感覺!”

提到這個,簡憶涵瞬間就無語了。

好吧,她承認讓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這樣親力親為的侍候自己有些降份,可是,她拒絕了呀,並且一開始她也不習慣會害羞的,“是你自己主動要求,我也不想的!”

“是,是我自己主動要求,人家不願意還死皮賴臉,是我犯賤行了吧。”

雖然想把事情趁早說清免得以後誤會,可是現在這樣的狀況不是簡憶涵想要。

雖然她任性了點,可並不代表她不懂得感恩,對於這些天以來男人細心的照顧她是感激的,所以,“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

“只是想什麽?”還沒解釋完,就被男人冷聲打斷,“把我這裏當成臨時收容所,等翅膀硬了就飛走了?”

簡憶涵……

好吧,雖然老男人的話難聽了點,其實事實卻是如此,她就是這樣想的。

只是不等她承認,就聽男人霸道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自己的鼻子被男人捏住發狠的擰了擰,“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下次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收拾你!”

明明是威脅的話,可是簡憶涵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含義。

“你不是討厭我?”

“是,討厭!”男人咬牙切齒,簡憶涵的一顆心慢慢下沈,可是下一瞬就聽男人說,“那是以前。”

見她還傻楞楞的模樣男人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

“你見過哪個男人會親吻自己討厭的女人,總是找機會占他討厭的女人的便宜!”

“你……”簡憶涵有點懵了。

“我什麽我。”再次發恨得揉了揉她的發頂,一彎身把懵逼中的女人打橫抱起,“先吃飯,吃了飯好看電影。”

簡憶涵……

感覺腦回路有些不夠用,大腦反應有些跟不上。

餐桌前,簡憶涵一直心不在焉,咬著筷子,發呆。

對面的男人無奈的嘆了一聲,“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這麽多壞毛病。”

大手隔著餐桌伸過來,幫忙把筷子抽出,無奈的神情透著寵,溺。

自從在房間裏老男人說的一番話,簡憶涵就無法再平靜。

老男人什麽意思,不許?是離婚怕人笑還是……有點喜歡……自己……

簡憶涵是個心裏憋不住事的人,也是一個凡事都要較真的人,當即擡頭看著對面的男人一臉的認真,“剛剛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擡眸瞥過來一眼,繼續埋首吃飯,“什麽意思自己想。”

簡憶涵………

“我要是能想明白還用問你!”

“那就好好吃飯,吃了飯就告訴你。”男人再次擡眸瞥過來一眼,黑曜的眸蘊了星星點點的笑。

“哦。”某個在情事方面白條的女人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食不知味的扒著碗裏的米飯。

“別光顧扒飯,多吃點青菜營養均衡,外一還能長身體呢。”男人說這話時眸光不經意瞥了眼對面女人的胸部,好像還不小,不過,要是能二次發,育他也不介意。

簡憶涵順著男人的眸光低頭看了一眼,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原來男人所說的“外一還能長身體”指的是什麽。

“還占我便宜!”剛夾起的一筷子菜順手就丟了過去,虧得男人反應快,一偏頭,就躲了過去,不過菜上沾著的汁液卻甩了一身,包括男人的俊臉。

深深的嘆息一聲,男人放下碗筷,順手拿起面前的餐巾慢慢擦拭看著對面的女人一臉的無奈。

這麽大個人了,還是孩子性,真是長了一副成熟女人的身,孩童的心。

115,不流氓一次都對不起這兩個字

哈哈……對面,是某女沒心沒肺的笑聲,一掃之前的困惑。

男人的模樣雖不算狼狽卻也蠻好玩的,臉上,脖子還有胸前的衣襟都沾了菜汁,對於一個習慣幹凈整潔的男人來說實屬難得,簡憶涵真想用手機拍下來留個紀念。

“你什麽時候能長大。”霍祺珩語氣無奈,人家是娶妻,他這是娶家來一個女兒。

“我哪裏小!”簡憶涵不服氣的往前一挺胸,顯然,她誤會男人的意思了。

男人黑曜的眸順勢瞥了眼簡憶涵的某處,唇角蘊笑,“嗯,是不小。”他可是記得呢,她那是貨真價實的純天然。

“你還看!”說話間某女的筷子就要甩過來,男人把餐巾往桌面上一放,很無辜,“不是我故意,是它自己讓人沒法忽視。”

何況你還對著自己挺胸,他是男人,不是聖人,做不到非禮勿視。

簡憶涵賭氣的癟了癟嘴,不理他了,要麽冷暴力,一句話不講,好不容易和她說話了,誰知一開口就都是黃段子,沒法愉快的聊天了。

晚餐過後某女可沒了心思玩手游,男人的話她可是一直記著呢,說“吃了飯就告訴”的,所以,晚餐之後她就拉著男人往樓上跑。

不能在大廳裏聊,晚飯時小雨的神情就不對勁,總是偷偷的看她,還偷笑……

某個傻女人只想著避開小雨怕她笑話,卻不想,她急忙拉著男人往樓上跑的時候,家裏雖所有的下人都是滿眼暧,昧的神情。

一關上房門簡憶涵就迫不及待,“你說告訴我的,快點說,”

“說什麽?”男人故意懶羊羊的。

“就是你說讓我自己想的事!”簡憶涵不滿的撅著嘴理直氣壯。

“這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男人慢條斯理。

簡憶涵……

氣鼓鼓的瞪著男人三秒鐘,忽然扯著男人的胳膊就往外推,“你出去吧,說話不算話,不理你了。”

男人不反抗也不動,就任著女人發著小脾氣。

“出去!我要休息啦!”見男人紋絲不動,簡憶涵來了脾氣,聲音也跟著提高。

“不看電影了?”男人也不生氣,唇角蘊著星星點點的弧。

“不看,破電影有什麽好看的!”

“爆米花和可樂也不吃了?”

雖然有那麽一點心動,不過還是強忍住繃著臉,“不吃,想吃張嬸會幫我做!”

“別忘了,張嬸可是拿我發的工資。”言外之意就是,這個家裏張嬸只聽他的。

簡憶涵瞬間就怒了,輪起小拳頭就是一通神咂。

“你個騙子,剛剛還說喜歡我,我不要在這個家了,我要離家出走!”

“想走去哪裏。”男人有力的掌只輕輕一握,簡憶涵兩只手臂便無法動彈,心情剛有那麽一丟丟好轉,就聽面前的男人說,“還有,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簡憶涵……

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眸底的受傷多於委屈,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喜歡就不要理我!不喜歡就不要跟我搞暧!昧!”這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說完就要掙脫男人的手轉身。

只是男人哪會讓她如願,一用力把倔強的女人拉進懷裏,垂眸看著某個氣急敗壞的女人,低低一嘆,“怎麽辦,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太太,即使不喜歡也不能休了,即使不想理也住在同一屋檐下。”

“明天我就搬出去,住校!”

“那怎麽行,我的太太怎麽可以住校,”男人話鋒一轉,眉宇間蘊著星星點點的笑,只是某個正在氣頭上的某女沒註意,“如果住校了我和誰搞暧,昧如果住校了我想接吻的時候去哪裏找人……”

“流!氓!”兩個字簡憶涵幾乎是吼著出口的,沒想到他是這樣的男人,一邊討厭自己還要一邊占便宜。

“看來如果我不流,氓一次都對不起這兩個字。”話音落下時男人的唇也跟著壓下,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實在是她的味道太誘人了,讓他沾了就上癮,只想一次又一次的品嘗。

“嗚嗚……混蛋……你放開我……”

抗拒的雙手被男人攥住,分別抵在門板上,身後是臥室的門板,身前是男人堅硬的身體,簡憶涵退無可退,躲無可躲,一不小心再一次被門咚。

男人的吻是帶著技巧的,先是初試淺嘗,漸漸的輾轉廝磨,吻的投入又繾綣,直到男人抗拒的身體漸漸變軟,才敢進一步探取……

一吻結束,男人捧著女人的臉,額頭抵著她的,無奈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啞,如醇酒,醉人心房。

“傻女人,如果這都不是喜歡,那麽怎樣才算,告訴我,我照做。”

“告訴我,我照做”簡單的幾個字,包涵男人的無奈和決心,簡憶涵垮著一張小臉看著男人。

“霍祺珩,你是說你喜歡我?”

“是,我喜歡你。”他再也不敢逗弄了,這個情事上如白紙一樣的女人,真是傻的可愛。

眼見著面前的小臉一張小嘴漸漸癟著,好像感動的要哭,可是誰知出口的話令男人哭笑不得。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呢,”

霍祺珩……

一排黑色的鳥從頭頂飛過,這還不算完,就聽女人繼續委屈的說,“並且,你不是我喜歡的型。”

她好糾結哦,之前她一直想象著找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票,同齡,有共同的愛好和語言,可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其實……老男人也挺好的,長相自是沒得挑,和她也門當戶對,就是……年紀大了好多,都說三歲一代溝,他們相差六歲,整整兩個代溝呢。

怎麽辦,好糾結。

“不是你喜歡的型?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類型。”男人的強忍著要把面前的小女人分拆入腹的沖動。

“我喜歡年輕的,陽光的,和我有共同語言和愛好……”只是某女還不自知,提起想象中的白馬,一臉美好的向往。

“真是欠收拾!”居然敢嫌他老,背後叫叫“老男人”他也忍了,現在居然敢當面嫌棄他,看他不好好收拾她,讓她親身體驗一下,他到底“老不老”!

“啊……”還陷入憧憬中的某女驚呼一聲,身體騰空,被男人向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大步的向大牀方向走去,把女人往牀上一丟,女人的身體剛彈起,男人結實的身體已經覆上。

“小屁孩有什麽好!嗯?”毛都沒長齊也敢稱為男人,今天他要讓她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啊……你想幹什麽,瘋了呀,啊……”

最後的一聲驚呼被男人再次以吻封緘,正好剛才沒有過癮,現在繼續。

這一次,男人不似剛才那般溫柔繾綣,照顧她的感受,吻,急切又熱烈,帶著濃重的懲罰意味,一下下啃咬著面前的紛嫩,“唔……你輕點……疼……”

簡憶涵一邊躲閃一邊發出抗議。

暴怒邊緣的男人哪聽得進去,不僅是唇上動作粗魯,一雙大手也沒閑著,沿著家居服的腰部鉆進,一寸寸上移,不再做謙謙君子,化身為饑餓的狼。

“啊……混……”只含糊不清的吐出這兩個字,簡憶涵就石化了。

高聳被抓住,不一輕一不一重的力道一揉一捏,一股電流瞬間襲遍全身,陌生的感覺,可是她……竟然一點都不討厭……

“說,是小鮮肉好還是我好……”男人的唇在簡憶涵臉上,脖頸到處油走,抽空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呼吸粗重。

這種狀況下,正常的女人都是,要麽是掙紮,要麽就是被男人吻的七葷八素早就闔著眼忘乎所以,可是,簡憶涵似乎不在這個行列之中,因為此時的她,竟然睜大了眼眸一瞬不瞬的望著天花板,似傻掉了般,沒有一點反應。

其實,身體的感官只有自己知道,全身如觸電般,高壓電流不停的在身體亂串,由上至下,然後再竄上去,來來回回,簡憶涵被電了無數次,傻掉了,甚至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吐血而亡。

內心的緊張唯有自己清楚。

沒有得到回應,男人懲罰性的用力啃咬了她的頸窩,身體傳來痛感,簡憶涵才如夢初醒般“啊”的大叫出聲,“疼!”

“呵,還知道疼,”男人冷笑一聲,長指捏住她的下頜,俊臉逼近,“說,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小鮮肉!”男人大有行刑逼供之意,並且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那種。

簡憶涵被面前的男人嚇到。

不是平常她看到的樣子,此時男人的一雙眸遍布紅血絲,聲音嘶啞,如一只饑餓的獸,哪還有平日裏溫雅模樣。

沒聽到!滿意的答案,男人鉆進衣襟下的大掌下一用力,簡憶涵再次的驚叫出聲。



116,啪啪道路漫長,還得努力好長時間

,簡憶涵這一哭便一發不可收拾,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也不反抗就是不停的抹眼淚。

男人哪受得了她這般,感覺自己就像強,迫未成年一樣,長呼一口氣忍者某處的疼痛翻身躺在一旁,望著頭上的天花板不說話。

只是家居褲那處支起的小傘已經昭告男人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

還沒做什麽呢,只是親一下摸一下就哭,想到將來啪啪的時候……

男人竟有些不敢想了。

簡憶涵還在哭,趴在牀上小臉埋進手臂裏,時不時的聳動一下肩膀。

男人終是拿她沒轍,翻身枕著一只手臂,另一只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哭了……”

說實話,霍祺珩不是一個會哄女人的男人,不懂,不會更沒哄過,身邊的那些女人都是主動討好他,看他的臉色行事,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就會主動貼上來,哪還需要他甜言蜜語。

簡憶涵不為所動,依舊嚶嚶泣泣,“好了,別哭了,我錯了,對不起……”

男人大掌輕輕推了推簡憶涵的肩膀,語氣有些生硬,不過好在態度誠懇。

自己的太太,親熱一下都要道歉,這種感覺真是操!蛋!

簡憶涵終於有了點反應,一偏頭小臉看著她癟著嘴時不時的抽泣一聲,,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過好在不再繼續嗚嗚的哭了大哭起來,一伸手捂住男大聲。

其實簡憶涵心中更多的是迷茫,一切似乎都在偏離她預想的軌道,雖然現在她不再討厭老男人了,可是,他竟然摸她的……

讓她無法接受。

不過聽到男人的道歉,心情剛好了一些,就聽身旁的男人繼續說,“我不該強吻你,更不該摸你……”

男人態度誠懇情覺對是認認真真的道歉,只是他的話……

“嗚嗚……閉嘴,你還說……”簡憶涵再次大哭起來,小手立刻捂上男人的唇,不讓他再說出羞羞的話。

這一次,男人終於明白,原來,小女人是面子薄,不許說的,郁悶的心情瞬間變得愉悅,唇角淺彎,眉眼都蘊著笑,

“好好,不說,以後只做不說……”

雖然男人的掌捂著他的唇卻不影響男人發出聲音。

“做也不許!”

“好好,不做,不做總可以了吧,乖,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腫成桃子。”

或許對於哄女人男人天生就會,這不,才一會功夫,男人對於哄女人的話就就輕車熟路。

不知是因為男人的認錯態度良好還是本就哭累了,簡憶涵斂了哭聲,鼻音很重,“以後也不許!”

“嗯嗯,以後也不做。”

男人連忙點頭應和,剛剛還想狠狠“教訓”一通小女人,讓她知道自己到底“老不老”,現在……卻是個十足的妻奴,哪還敢一點反駁。

最後,作為彌補,女人的牀前櫃上堆了好多好吃的,炸雞翅,可樂,爆米花,還有一大塑料袋男人都沒見過的小食品。

某女抱著筆電,一邊往嘴裏塞食物,一邊看著電影看到高興處便哈哈的大笑出聲……

看著身邊沒心沒肺的某女,霍祺珩只覺得,啪啪的道路漫長,為了自己的福利看來還得努力好長時間。

……

“你怎麽不回你房間啊,我要休息了。”

看完電影,洗漱完畢的某女走出衛浴,看著男人仍然坐在她的牀上,抱著筆電劈劈啪啪的敲著,忍不住提醒。

“你先睡,我一會就睡。”男人的註意力全在筆電上,回答自然,這幾天每晚都陪她看電影,都是她睡了以後再處理工作。

簡憶涵一邊圖塗著護手霜一邊走到大牀前,一拉薄被上了牀背對著男人躺下,“你回你自己房間工作吧,我要睡了。”

男人這才擡起頭來,看著女人的後腦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怎麽,這麽快就過河拆橋?”

簡憶涵轉過頭,眉心微蹙。

“我現在可以自己活動了……”

“所以,就不需要我了?”

“對呀。”

簡憶涵傻乎乎的點頭,她現在可以自己去衛生間,所以不需要他照顧啦。

“想得美!”男人一皺鼻子,難得的幼稚一回。

簡憶涵……

“你不會是想一直住我牀上吧?”

“什麽是你的?這張大牀還有這間臥室一直都是我的,是你鳩占鵲巢,占了我的房間,還一直想把我趕出去!”

“可是之前你不也是一直住隔壁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想!你看哪對夫妻是分房睡得的!”

“可是我們……”

“嗯?”男人挑眉,只淡淡的嗯了一聲,簡憶涵便默了,是呢,晚上看電影的時候,她答應過的,要給彼此一個機會慢慢過渡,所以……

好吧,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反正老男人答應她不再那樣對她的,就信他一次。

說了一聲“晚安,”拉了拉薄被,背對著男人闔了眼。

看見女人乖巧的模樣,男人晚了唇,下牀關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一盞牀前燈繼續工作。

周一,簡憶涵是被老男人親自駕車送去上學的。

反正以前都是家裏的司機開著豪車接送她上學放學,系裏的同學都知道,所以簡憶涵也沒刻意回避,黑色的邁巴赫直接停在校門前。

解開安全帶,簡憶涵抓起書包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被男人手快的拉住胳膊。

“幹嘛?”簡憶涵不明所以的回頭。

“特意饒了路送你上學不表示一下?”

簡憶涵……

她知道的,學校和他公司是相反方向,因為她今天有早課,所以他也是提早出了家門。

“怎麽表示?”

“呶,親一下。”男人長指點著自己的俊臉。

簡憶涵……

就知道他想占自己便宜,撅著嘴滿臉的不情願,不過,看著男人殷切的眸光還是沒忍心拒絕,一傾身,在男人的側臉烙下一吻快速的下了車。

關上車門,男人降下車窗看著站在路邊的女人沒有馬上離開。

“晚上不用接我了,我和同學約好了出去玩。”簡憶涵站在路邊向男人擺手。

“嗯,”男人彎唇應了一聲,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啟動,滑入車流向前駛去,簡憶涵一直看著男人消失,剛轉身,就見齊嬌嬌陰陽怪氣的站在身後。

“喲,這移情的速度挺快嘛,剛被路學長甩了就搭上新的啦?”

簡憶涵白了她一眼,懶得理,繞開她就要往校門走。

齊嬌嬌向旁邊挪了一步,擋在她面前,眉梢一挑,嘲諷的看著她。

“怎麽?被我說中了?”

簡憶涵……

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她真的不想搭理,浪費時間,更何況平時兩人也沒什麽交集,如果不是因為路學長,或許,她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因為二人性格不同,雖然同為豪門中的千金小姐,可是簡憶涵不喜歡參加上流社會的聚會,覺得那些人虛偽的要命,頭高眼低,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而齊嬌嬌也是看簡憶涵不順眼,確切的說是看不起她,因為在校園裏簡憶涵結交的朋友都是普通的女生,沒有一個是和她身份相仿的富家千金。

只是,簡憶涵不理不代表人家就會放過她,見她不說話,齊嬌嬌更是盛氣淩人,一開口就冷嘲熱諷。

“喲,看來還真被我說對了,沒看出來呀,”說到這裏,齊嬌嬌對簡憶涵上下打量了一翻,“平時看你大咧咧的沒想到的對於勾一引男人還挺上道。”

“你才勾一引男人!”簡憶涵終於忍無可忍,那是她老公,做什麽勾一引了!

“呵,還不承認!”齊嬌嬌單肩掛著書包,手臂抱在胸前,面上的嘲諷更甚。

“那男人應該很有錢吧,”看著開著豪車就知道,“不過,想你簡家大小姐的身份也用不著要傍個老頭子養吧,你這樣做,伯父伯母知道嗎?。”

齊嬌嬌的話越說越難聽,剛剛她只看到簡憶涵對著豪車擺手,並且一臉花癡的笑,並沒有看到豪車裏的男人。

她承認,她有些嫉妒,雖然現在全校都知道她是陸程峰正牌女友,可是這段時間相處,她總覺得,路學長對她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雖然逛街的時候她主動挽上他的胳膊他也只是笑笑,沒拒絕過,卻也從未主動過。

甚至交往這麽長時間,他都沒主動吻過她,有時候送她回家,在她的要求下也只是捧著她的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一下,至於接吻,從來沒有過。

所以,她總覺得陸學長的心始終沒完全放在自己身上。

有一次課餘時間她和陸學長在操場上散步,當時她跟陸學長說話發現他沒反應,當她順著陸學長的眸光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簡憶涵在草坪和蔣苗打鬧……

那時起,齊嬌嬌才發現,原來陸學長的心中還裝著另外一個女人,簡憶涵。

117,一更,閱讀愉快

,這個認知讓她無法接受。

論相貌,她自持不比簡憶涵差。

簡憶涵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除了長得高單蠢白條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韻味,一年四季雷打不變的運動裝運動鞋,齊肩的頭發也不知道打理,要麽隨便一散披在肩上,要麽就是簡單的馬尾。

邋邋遢遢沒有一點熟女模樣。

也不知塗點化妝品,整天清湯寡水著一張臉,也不怕男人見了倒胃口。

論家世,齊嬌嬌自認也不輸簡憶涵,她們齊家做的是海上運輸生意,在A市具有壟斷地位,不像他們簡家,又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