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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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搖頭示意她不要把墨聯晟惹急了。

白腸白肚的女人哪有那麽深的領悟,當即一轉臉疑惑的看著簡憶涵,聲音大的令剛步入大廳的兩個男人都忍不住想笑。

“憶涵,你拉我幹什麽!”

簡憶涵……

尷了個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中暗恨,小貓,你還可以再白癡點不。

正無語間,就聽一道男聲悠悠響起,是墨聯晟,換了拖鞋緩緩向沙發走來。

“很抱歉,這位白小姐,我全家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人,至於本人,”說到這裏,墨聯晟展了展雙臂,一副讓你看個究竟的欠削模樣,“是不是白癡相信大家看的清楚。”

“憶涵,他叫誰白小姐呢?”

蔣苗看著簡憶涵,傻乎乎的問。

簡憶涵……

忽然想起網上流行的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能說不認識她嗎?

交友不慎吶,有這樣的好友自己都被她拉低了幾個檔,看老男人忍著的笑意就知道。

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用自己的行動表達對蔣苗的嫌棄。

這邊,蔣苗還在瞪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等著答案,那一方,墨聯晟已經來到沙發前,坐進一個單獨的沙發裏,把脫下的風衣順手遞給小雨,身體向後一靠,慵懶中帶著幾許不羈,“白小姐當然是你,白癡小姐。”

簡憶涵跟墨聯晟不算太熟,除去婚禮上和酒會上這是真正意義的第三次見面,所以,當然對他了解不深。

霍祺珩可是不同,兩個人多年的好友,所以,對於好基友興趣愛好都是了如指掌。

墨聯晟不同於他,眾人面前一副溫潤君子模樣,實則他也確實溫潤紳士,不似墨聯晟一般行事狠戾。

墨聯晟可不一樣,和他接觸過的都知道,整天冰著一張臉沒多餘的表情,說的好聽點叫酷,說句不好聽的整個就一面癱。

而且平時沈默寡言,從來不碰女人,所以外界一直都偷偷流傳說他“不行”,像今天這樣和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所以霍祺珩敢斷定,這個清心寡欲的好基友這是動了凡心。

墨聯晟的語氣很緩慢,可是說出的內容足足能把人氣死。

就在蔣苗剛要開口回敬一句的時候,就見他淡淡的瞥過來一眼面露輕嘲,“呵,真是胸大無腦。”

蔣苗……

後知後覺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胸部,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才棉條男看的好像是這裏……

有了這個認知蔣苗當即就炸了,扔了手機抓起身邊的抱枕起身過來對著沙發裏悠哉的男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削。

“你個色!狼!我讓你偷!窺!看老娘不打殘你!讓你看!讓你看……”抱枕伴著叫罵上雨點一樣落在墨聯晟頭上,臉上,簡憶涵幹著急,卻沒法前去拉開。

而一直在旁充當圍觀者的別墅男主人,則是站在大廳裏很不厚道的大笑起來。

“哈哈……晟兄,你也有今天……”

想他唐唐夜門老大,曾經隨便一個眼神都會讓人害怕,可是今天,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削,聽著就好笑。

這也是日後霍祺珩經常拿來取笑好基友的把柄,而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癡女人,也是因為這個,被男人折騰的連連求饒還不知為什麽。

“打夠了沒!”被好基友嘲笑,墨聯晟面子上過不去,大掌鐵鉗一般鉗制住蔣苗的兩只手腕,手勁之大令蔣苗皺了眉頭。

蔣苗和簡憶涵一樣,運動員出身的她們力氣要比普通女人大,何況還是用了力的,拿著抱枕不分腦袋屁股的一頓削,打得墨聯晟眼前圍繞著一群小星星,不停的轉呀轉的。

如果換做是別人,他早就一圈打回去,還讓她有機會繼續逞能?

在他墨聯晟的字典裏,沒有不打女人這一條例。

混道上的,只有朋友和仇人,不分男人女人!

“你放開我!沒打夠!誰讓你偷看我的胸……”蔣苗用力的掙紮,可是一個女人再有力氣哪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她承認,她的胸確實比一般女人都大很多,即使是是穿著衛衣也明顯的聳出來一個小山包,可是那不能作為他嘲諷自己的由頭,有多少女人想要還沒有呢!

憑什麽就要被他嘲笑!

“霍祺珩,快點把他們拉開。”簡憶涵著急的召喚一旁笑的前仰後合的男人,生怕蔣苗吃虧。

墨聯晟那臉色太嚇人了,像要把小貓生吞活剝似的,和墨聯晟一比,簡憶涵忽然就覺得老男人之前甩臉色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最起碼,不至於讓她像現在這麽害怕。

“聯晟,你嚇到憶涵了。”見簡憶涵一張小臉已經嚇得變了顏色,霍祺珩收了笑,蹙眉走過來,語氣明顯的帶著責備。

墨聯晟大手一甩,一收,明顯用了些力氣,蔣苗連連後退好幾步跌進身後的沙發裏,撐著起身還要繼續奮戰,被簡憶涵一把拉住。

“好了,小貓,你打不過他的。”

“打不過也不能讓他欺負了!”蔣苗擼胳膊挽袖子,大有還要上去幹上一仗之勢。

媽滴,寧可被打死也不能被欺負死。

BH的女人都是這個想法。

“聯晟,我們去樓上談。”霍祺珩淡淡的開口,沙發裏一臉陰鷙的男人起身,冷冷的瞥了眼瞪著他躍躍欲試的女人,轉身跟著霍祺珩走上樓梯。

直到兩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彎處,簡憶涵拍了拍胸脯,“小貓,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可嚇死我了。”

蔣苗鄙夷的斜了她一眼,“切,不過就是正當防衛打了色,狼幾下,看把你嚇得,出息。”

簡憶涵……

合著她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唄?

霍祺珩帶著墨聯晟去了書房,兩人回來就是因為有工作上的事要談,而需要的文件忘了拿,所以才一同回來。

有了蔣苗和墨聯晟掐架的這一插曲,簡憶涵一顆心一直惴惴不安,總擔心墨聯晟會像小說中寫的那樣,偷偷綁了小貓教訓一頓,不行,晚上的時候她得跟老男人溝通一下,讓他跟墨聯晟求個情,別為難小貓。

簡憶涵打定了主意,而掐架的女主角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這事對於她來說都不值一提,曾經初中的時候,她每天坐公交上學,那時候她就比班裏的其他女生發育的早,雖然個子矮小,但長得漂亮,身材又好。

一次一個齷,蹉男人借著人多一只爪子偷偷伸向她的胸,當時僅十四歲的蔣苗抱著書包對那位猥,瑣大叔劈頭蓋臉的一頓削,最後削的那位大叔抱著頭連連跟她求饒……

所以,今天的事對於身經百戰的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最讓簡憶涵擔心的是晚飯的時候。

四個人坐在餐桌前兩兩相對,她對著霍祺珩,蔣苗坐在身旁,對面是墨聯晟。

簡憶涵真擔心兩個人再一次發生沖突再打起來。

還好,除了蔣苗看墨聯晟不順眼外一頓飯吃的也算平安,墨聯晟自始至終都癱著一張臉,跟滴了墨似的,陰郁的駭人。

吃完晚飯,蔣苗又陪簡憶涵玩了一會,就嚷著要回宿舍,簡憶涵留她住在家裏,蔣苗則是拍著她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等你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家我再留宿。”

簡憶涵咂了咂嘴,好吧,小貓說的確實有道理。

霍祺珩本想安排家裏司機送蔣苗,不過轉眸看了眼沙發裏的好基友,唇角一勾,“聯晟,剛好你們順路,替我捎她一程,剛好家裏的司機不在……”

墨聯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還沒等說什麽,已經起身的某女很拽的一揚下巴,“謝謝,我不需要!”說完一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你去送送小貓,這裏很難搭車的。”

簡憶涵催促老男人,已經天黑了,擔心好友出什麽意外,要是換做之前她也不會求他。

霍祺珩睞了眼沙發裏的好基友,後者拿著報紙,對於夫妻二人的話不感興趣。

霍祺珩笑了笑,“我給手機打電話。”聽男人這樣說,簡憶涵才放心。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墨聯晟放下報紙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說完,不給人一點緩沖機會,起身就大步離開。

108.他早就想這麽做了。

,入夜,洗漱完畢,簡憶涵被男人公主抱著放在牀上,其實她現在只剩左腿上還打著石膏,其他地方的傷都好的差不多。

平時白天男人不在家的時候她都是支著拐杖或者坐輪椅,現在有免費的勞工她也樂得省力。

自從醫院那次開始,每晚睡前看一部片子似乎已經成了習慣,被男人放在牀上,拿了靠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簡憶涵便著急的催促,“快點快點,怎麽那麽慢。”

男人拎著筆電過來,大掌在她發頂揉了揉,好笑道,“來了,急什麽。”

幾乎是男人剛上牀,簡憶涵就急急的湊了過來,兩顆頭挨的很近,小手也跟著不停的忙活。

喜劇片有些膩了,選了部青春校園劇。

二十多點的小女生,都喜歡看這個。

看到一群高中生畢業後一起去K歌,回來的路上遇到壞人……簡憶涵忽然想起一件事,擡頭。

“內個,求你一件事唄。”

“什麽事?”霍祺珩也側過臉看向她。

“你跟墨聯晟說一下……別讓他報覆小貓。”

霍祺珩……

眉心微蹙,疑惑不解,不明白她為何如此說。

雖然知道背地裏剖析人家的“隱,私”有些不妥,不過為了好友也顧不得許多,簡憶涵添了下唇,看著面前的男人認真道。

“我在小說裏看過的,如果不小心得罪了黑社會就會被套上麻袋拖到沒人的地方狠狠的修理一頓,打斷胳膊腿的,還有的給女人下藥然後找幾個男人再偷偷,拍下來……”

霍祺珩……

此時俊臉上的表情可謂瞬息萬變,真想打開小女人的腦袋,看看那裏面都裝的什麽。

怎麽想象力就這麽豐富!

還套上麻袋拖到沒人處敲斷胳膊腿,還下藥……

虧她想得出來。

法制社會,誰敢頂風作案?除非不想活了。

雖然心中覺得好笑,可是結婚這麽久難得看到小女人如此緊張認真的神情,所以,想著逗一逗她。

就見男人肅了神情,連神色都冷峻認真了幾分。

“這個好像有些難度。”看到女人一臉的緊張,又加了一句,“你不了解的,其實墨聯晟很小心眼。”

簡憶涵……

“那怎麽辦?”緊張的抓著男人的胳膊一臉的焦急。

“小貓還這麽年輕,可不能缺了胳膊再殘疾了。”

“那就讓墨聯晟給她下藥。”嚇唬人的話男人信口拈來。

“不行!”簡憶涵急忙開口阻攔,“要是那樣以後她怎麽嫁人!再說了,小貓性子犟,要是被人輪了還不得想不開啊!”

情急之下的某女完全沒註意到男人唇角隱忍的那絲弧度。

“這樣啊,”男人眉梢一挑,一臉勉為其難的模樣,“那我試著跟墨聯晟求個情。”

“真的!”某女兩眼泛光。

“嗯,試一試。”男人撇了下嘴,看著湊近自己的那張小臉,忍著想要親下去的沖動。

“那……墨聯晟會答應嗎?”

“好像有點難,”怕某女不信,霍祺珩又加了一句,“我得挺費力,弄不好他還會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劫什麽?劫色?不可能吧。

“嗯……或許他會趁機向我要公司的股份。”老男人越說越離譜,可是某女完全一點不曉得自己已經一步步往老男人設計的圈套裏走。

“那如果你答應給他股份他就會同意嗎?”

“應該會。”男人點頭,語氣肯定。

“唉謝天謝地,那就太好了,小貓不會被報覆了。”簡憶涵撫著胸脯,一顆提起的小心臟終於落了地。

說實話,看著女人如此模樣,霍祺珩竟有點嫉妒。

原來在她心中好友比他公司的股份還重要。

“那你要怎麽感謝我?”眉峰一挑,霍祺珩問。

“感謝?為什麽?”某女不解的蹙眉。

“我用自己公司的股份換你好友平安難道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哦,謝謝哈。”某女後知後覺。

“太敷衍,沒誠意。”某男不太滿意。

“怎樣才算有誠意?”一雙大大的眼眸眨呀眨的,充滿疑惑。

見小女人上當,男人直接不客氣俊臉向前一湊,點了點唇角,“親我一下。”

簡憶涵……

她怎麽覺得……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呢?

見她不動,男人也不逼迫,忽而垂眸繼續看起了電影。

“不親算了,反正那女人跟我也沒什麽關系,墨聯晟對她要殺還是要殲也不關我事。”

男人的語氣和他的神情一樣的風輕雲淡,簡憶涵可急了,怕男人不去跟墨聯晟求情,忙連連點頭,“我親,我親還不行嗎!”

為了好友的平安,犧牲一下自己也值了。

說完,捧著老男人的頭“吧唧”一下,一口親在男人長指點過的唇角,剛要褪開,卻不想,男人先她一步,在她離開前大掌箍住她的後腦,不容分說的吻了上來。

早就想這麽做了。

就是這個感覺,淡淡的沐浴露夾雜著女人獨有的味道,淡淡的,很迷人,一直讓他懷念的味道。

男人先是用舌尖輕輕勾勒簡憶涵的粉唇,在其石化的微張著口之際,火蛇趁機溜入一陣掃蕩,吮吸,碾磨,吻的溫柔又有些急切。

一股異樣的感覺襲遍全身,簡憶涵瞬間就木了,大腦整個處於蕩機狀況。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

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老男人強吻,簡憶涵瞬間清醒,一邊“嗚嗚”的發出抗議,一雙小手握成拳不停的敲打在男人的胸膛。

害怕太過持久會惹急小女人,火蛇只好依依不舍的褪了出來,離開簡憶涵粉唇之前還不舍的重重吮了一下才放開。

簡憶涵………

唇上酥酥麻麻的,有點脹,應該是被老男人吮腫了。

纖長的指輕輕揉著嘴唇,委屈的扁著嘴。

“你使詐。”

什麽親一下作為感謝,明明就是……

後知後覺的她終於明白自己被老男人擺了一道。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就見殲計得逞的某男意猶未盡的撫著薄唇,一臉的興味盎然,“怎麽,一個吻換得蔣苗平安不值嗎?”

“不理你了。”簡憶涵賭氣的倒頭就睡,留給老男人一個背影。

“怎麽,生氣了?”男人把筆電一關放在牀頭櫃上,也側身躺了下來,長臂圈著女人的肩膀。

“別碰我!”還在賭氣的某女肩膀一聳,隨手拍掉肩上的大手,順便的往牀邊挪了挪。

有幾秒鐘的沈默,然後,男人再次貼了過來,把賭氣中的某女收進懷裏,健碩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背,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碰你碰誰,你是我太太。”

男人的下巴搭在簡憶涵的發頂,輕輕的蹭了蹭,無奈的語氣讓她心中一悸,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間翻滾,她竟忘了掙脫。

這之後,小雨發現他們家先生和太太之間的相處方式有些微妙。

比如,先生去上班之前,會主動和太太打招呼,說一聲,“我走了”,然後太太也會隨口說一句,“路上小心”,或者“早點回來”之類的話,雖然都是正常夫妻間該有的互動,可是他們家先生和太太不是正常的夫妻。

正常的夫妻哪有分房睡得!

雖然太太出院之後先生一直親力親為的貼身照顧,可是,有一次晚上她偷偷的貼著房門偷聽來著……結果,除了聽了一晚上的電影,多餘的什麽都沒聽到。

為這她還納悶了好長時間,後來實在忍不住偷偷跟張嬸說起過這事,張嬸說,太太現在還是養病期間不能做那事,怕傷口不愛愈合。

雖然先生太太是形婚,可是最近從兩個人互動上看好像性質在悄悄改變,以前先生太太很少交流,只要一開口就掐,而現在……先生時不時的會逗弄太太,而他們家太太,竟然會害羞?

這是小雨以前從未見過的。

簡憶涵還在家裏靜養,醫生說周末就可以去醫院拆石膏,只有註意不要劇烈運動完全可以自由活動。

蔣苗又來家裏來玩,兩個好友趴在樓上臥室的大牀上,兩顆腦袋湊在一起打手。

“小貓,那天在電話裏你怎麽支支吾吾的。”想起那晚小貓離開,老男人說吩咐了司機,可是事後簡憶涵給她打電話,電話裏,蔣苗支支吾吾的,沒說上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難道老男人沒派司機送你?”這是簡憶涵想到的最大的可能,要不然小貓怎麽會是那種反應。

嗯,一定是,怕她和老男人翻臉,所以才急著掛了電話。

提起那晚的事,蔣苗動作一僵,立馬被敵人給KO了。

慌亂的收起心思,笑了笑,“沒有,派了,要是沒派我怎麽回去的,這裏有沒有出租。”

簡憶涵想想也是,便沒再多問。

110,你媽才被炸了

,其實提起那天的事蔣苗就糟心。

當時她站在別墅大門外的路旁等車,其實心裏清楚能搭到出租的可能幾率很小。

這麽高檔的住宅區,住進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哪個家裏沒有幾輛豪車,就像憶涵家別墅下的地下車庫就停著好幾輛限量版呢,誰還會沒事的打個的坐著玩。

用軟件叫了車,因為別墅區比較偏僻,對方說得一小時之後才能到達,又不好回去,只能站在路一邊玩手機一邊等。

別墅區大門升降桿升起,一輛豪車緩緩駛出,蔣苗對車沒什麽研究,只知道是黑色的,聽見動靜擡頭淡淡的瞥了一眼又繼續埋頭玩手機。

當時她明明已經站在道路最邊上,可是那豪車就像故意一般,駛出大門後直直向她沖來,當時蔣苗只顧玩手機沒註意到危險的臨近,可是當豪車沖到距她不到一米的距離,突然一個漂移,刺耳的剎車聲嚇得她向後一跳,摔了一跤,連手機都扔出了老遠。

而那豪車,就穩穩的停在她面前,直到車窗緩緩降下,蔣苗才看清裏面的司機,赫然就是那個可惡的棉條男!

擦!絕對是故意的!

赤果果的報覆!

蔣苗哪會吃這等啞巴虧,爬起來就去和棉條男理論,後來……

想起後來發生的事,蔣苗就一肚子火慢沒處發,把手游裏的敵方通通當做可惡的棉條男,每一次出擊都是狠招,不給對方任何反盤機會,惹得簡憶涵連連驚嘆,“厲害了,小貓,女俠啊!”

蔣苗也不吱聲,悶著頭越打越來勁。

周末,男人陪簡憶涵去醫院拆石膏。

司機駕車,簡憶涵和男人坐在後面。

已經提前和醫生打過招呼,黑色的邁巴赫史進醫院大門緩緩的停在院樓門前,熄了火,司機第一時間下車小跑著打開後座的門。

戴著黑超的男人先下了車,藏藍的風衣,敞開著,裏面是藏藍的休閑西裝配同色系的西褲,庫管像短了那麽一小截,露出腳踝部分,顯得男人那雙腿更加筆直修長。

黑色的尖頭皮鞋,擦拭的油光可鑒,像參加時裝周的明星,簡憶涵發現老男人無論是走在哪裏都挺耀眼的。

就像現在,進進出出的護士和家屬,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老男人身上,有兩個護士把臉湊在一起遮著唇說不知說著什麽,眸光始終沒離開老男人,然後其中一個臉一紅小跑著進了大樓。

霍祺珩彎身,把後座裏的女人抱了出來。

一身粉色天鵝絨運動裝的女人,看上去青春靚麗,一張白瓷的小臉在陽光下更如娃娃般紛嫩細滑,如果不是左腿撕開的褲管和打著的石膏使得畫風突變,兩個人看上去真是天造地設的班配。

男人抱著簡憶涵抱進了大樓,又進電梯,直到進了醫生辦公室,始終都是抱著。

其實如果有人攙扶簡憶涵現在完全可以自行走路,不過,男人願意抱,她也樂得省力。

拆了石膏又拍了片,腿骨裂縫愈合的很好,醫生囑咐了一些註意事項,比如可以正常行走但是不能進行劇烈運動等等,簡憶涵在男人的攙扶下一同走出醫院,細心的男人幫她準備了一套新衣褲。

大病初愈,當然值得慶祝。

從醫院出來,兩個人沒有直接回家,黑色的邁巴赫滑入車流駛去簡憶涵最愛的那家餐館。

既然是慶祝當然不能只有兩個人。

給蔣苗打了電話,約她和江大龍一起來聚餐,而霍祺珩,也約了自己的好基友。

正是午餐飯點時間,小餐廳裏更是座無虛席,餐廳距離簡憶涵所在的大學附近,所以蔣苗來的飛快,掛了電話不過二十分鐘就火速趕到。

見了面客氣的叫了一聲,“姐夫。”然後拉著椅子坐下。

男人淡淡的頷首“嗯”了一聲,眉梢唇角柔和的弧度似乎對蔣苗的稱呼很滿意。

簡憶涵……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瞬間就覺得沒有愛了。

不過是老男人請客吃一頓飯,要不要這麽狗腿?還姐夫?虧她叫得出口。

以前她也經常請客,也沒見小貓這麽客氣過。

“大龍呢?”不善的語氣問了一句。

“啊,他忙,沒時間。”蔣苗往前拉了拉椅子,坐的離餐桌近一些,順便的偷偷瞥了簡憶涵身邊男人一眼,見其沒什麽反應才稍稍放心。

真是個傻妞,在你男人面前還敢提江大龍,忘了上次你男人的反應了。

墨聯晟還沒到,三個人坐在餐桌前邊看菜單邊等人。

……

四個人坐在餐桌前,霍祺珩緊挨著簡憶涵的位置,墨聯晟在霍祺珩身邊,對面,是蔣苗。

兩個男人點了啤酒,簡憶涵和蔣苗喝的果汁。

正是飯點時間,餐廳裏客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不是大學裏的那小幫夥伴,兩個女生也是悶著頭安靜的吃飯。

而那兩個男人,更是習慣了食不言,所以相對於別的餐桌上推杯換盞的熱鬧場面,這一餐桌倒顯得安靜許多。

突然,蔣苗一擡頭,驚呼了一嗓子。

“哇靠!憶涵,你快看,那個男人好帥哦!”

簡憶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餐廳門前,剛好一個男人走入,高高瘦瘦的,年紀不大,穿著打扮很潮,紫色的短發,看上去有點痞痞的。

不是她喜歡的類型,簡憶涵蹙了眉,無法理解小貓何時變得這麽重口味。

簡憶涵不喜歡不代表蔣苗也不喜歡,就見她放下筷子雙手交握支在桌面上,一臉的花癡。

“憶涵,你說他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狂拽炫酷吊炸天!”

簡憶涵……

簡直無語了,沒想到兩個男人當前小貓還能出口成汙。

“你被炸過?”對面,男人慢條斯理的動作和語氣,和說出的話一點都不符。

“噗……”簡憶涵一個沒忍住直接把嘴裏的果汁噴了出來,還好餐桌夠大,沒噴到坐在對面的墨聯晟臉上,不過,面前的餐食可就沒那麽幸免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擡手輕輕拍著簡憶涵的背,瞥向身旁的好基友時明顯的責備和不讚同。

蔣苗怔了幾秒,為墨聯晟的話,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善的瞪過來。

“你媽才被炸過!”

“咳咳……”簡憶涵再次的咳了起來,而幫她拍背的男人,則是一手輕拍著她的背,一手抵在唇前明顯的忍著笑。

隨著蔣苗不客氣的這一嗓子落下,剛剛還慢條斯理的墨聯晟瞬間臉色變得難看。

雖然在孤兒院長大,父母這個代名詞對於他來說是陌生的,可是畢竟是長輩,任誰都不喜玩笑的時候牽扯到長輩,何況還是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話。

本來面無表情的俊臉瞬間如滴了墨一般,一雙眸也如利劍般直視過去,剛要發作,就見對面毫不自知的某女依舊咋咋呼呼的大吼。

“你們全家都被炸過!”

“哈哈……”這一次,霍祺珩直接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實在是憋的難受,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見墨聯晟吃癟的模樣,真是開了眼了,隔著身邊的簡憶涵向蔣苗豎起了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能把墨聯晟氣的想發作又不能的相信蔣苗絕對是第一人。

簡憶涵不動聲色的擡手,把面前男人豎起的拇指包裹在手心。

能不能別挑事了,真是看戲不怕亂子大。

本來臉如滴墨的墨聯晟是要發作的,可是聽對面的白癡女人後面的這句,忽然就釋然了。

原來這女人不是存心要牽扯上長輩,只是無心的一句話。

執著筷子,夾了一筷子食物送進口中慢條斯理的咀嚼,擡眸輕瞥過去一眼,語氣和此時的神情一樣,慢條斯理的讓人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你說的太對了,不止是我媽,在座的各位,”說到這墨聯晟掃了一眼餐桌上其他兩人,然後又對著蔣苗,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繼續道,“也包括你媽,都被炸過,要不然哪來的你我?”

“你!”這次輪到蔣苗被噎住了。

沒想到這個面癱表面上冰冷的看似禁欲系,可是說出的話,真真是出口成臟!

簡憶涵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不滿的瞪著墨聯晟。

這飯沒法吃了,吃個飯也不讓人消停,看著挺穩重的男人,說起話來比他們訓練隊的男生還汙。

看到身邊的女人明顯的生氣跡象,霍祺珩皺了眉不悅的瞪了眼好基友責備的提醒,“有些過了。”

他們兩個鬥嘴他不反對,可是怎麽也得照顧著他們家的傻白甜不是。

警告性的瞥了眼好基友,輕輕拍了拍簡憶涵的肩,輕聲的說,“要不要去洗手間,我陪你去。”

簡憶涵……

好吧,身旁的兩個對話是夠汙的,她還是離開凈凈耳朵的好。

110,傳說中的壁咚

,“……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動手打起來?”簡憶涵走出洗手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著等在外邊的男人。

霍祺珩半靠在墻壁上,一身藏藍的休閑西裝,一只長腿支在前面,指間夾著一支煙,明明就一躲在衛生間門口犯煙癮的煙民,可是,那肆意的姿態卻怎麽看都像是擺拍的模特,既性感又養眼。

霍祺珩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熏了眼,使得一雙眸微微瞇起,並沒有回答簡憶涵的話。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抽煙了,壞習慣,掐了。”簡憶涵不客氣的過去,伸手就把男人指間的煙搶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把口裏最後一點煙霧緩緩吐出,男人抄起雙臂慵懶的靠在墻上,黑曜的眸蘊著星星點點的笑,“怎麽,你管我?”

“才懶得管你,”簡憶涵擡頭扇了扇面前的煙霧,嫌棄的嗤了一聲,“挺大個人好的不學,偏偏學人家抽煙。”

這是簡憶涵第一次看見霍祺珩吸煙。

結婚以來兩個人一直分房睡,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坐在一起,何況男人煙癮並不嚴重,每天偶爾吸上那麽幾支,並且都是工作勞累的時候,而他工作勞累的時候都是在公司或者家裏的書房,所以簡憶涵從來都不知道男人還吸煙。

霍祺珩笑,一張薄唇微微上揚,以前總覺得一個男人如果事事都被一個女人管束是一件可怕又鄙夷的事,可是此刻,他怎麽覺得這麽的幸福。

拉著簡憶涵的手腕一轉身,兩只長臂一撐,就把她困在墻壁和自己胸膛指間,身高相差不算太多,所以男人只需微微垂眸就可以和面前的女人對視。

兩張臉近在咫尺,幾乎相貼。

“你幹什麽?”突如其來的動作令簡憶涵有些慌神,更何況現在餐廳衛生間門前,餐廳不大,客人很多,而衛生間,只有這一個,還是男女通用的那種。

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麽?

怎麽心跳這麽快,像要蹦出喉嚨一般……

雖然和老男人睡在一張牀上有幾天了,而且,他還吻過她,可是簡憶涵還是不習慣他如此的靠近。

陌生的感覺,緊張又害怕。

簡憶涵一雙小手緊緊的扣著身後的墻壁。

“怎麽,怕了?”相對於簡憶涵的緊張,男人倒顯得風輕雲淡,一手擡起,修長的指捏著簡憶涵的頜尖微低著頭,一張薄唇幾乎貼上她的。

“剛剛管我的時候不是挺自然的。”

簡憶涵……

更加緊張,一雙粉唇緊緊的抿著,修理整齊的指甲都要扣進身後的墻壁。

一雙眸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俊臉,感覺到鼻息間溫熱的呼吸,下意識的,眸光下移,落在那差一點就能碰上自己的薄唇上。

感覺空氣有些稀薄,呼吸都不順暢了。

更忘了剛才的擔心,怕蔣苗和墨聯晟動手打起來的事。

“誰,誰管你了!”一開口,都結結巴巴,一張小臉也瞬間爆紅。

她的反應愉悅了男人,更起了逗弄的心思,修長的指刮了下她小巧的鼻翼,唇角含笑。

“沒管剛才那是什麽?,是關心?”

以前看著張牙舞爪的,原來不過是只長得像只小豹子的奶貓。

“嗯,對對,我是關心你。”

簡憶涵連連點頭,想快點敷衍了事,生怕老男人揪著這個話題沒完沒了。

男人眉梢一挑,壓下俊臉在她唇上烙下一吻,“這個作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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