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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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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簡憶涵討厭死了他這種要笑不笑的神情,總會讓她忍不住胡亂猜想。

心情有點燥,水眸一瞪不客氣的反駁,“我當然可以!”

“ok。”霍祺珩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衛浴,關門前還不忘說了一句,“完事記得叫我。”

“知道啦!”簡憶涵對著男人的背影不耐的應了一聲,真啰嗦,她又不傻,不叫他怎麽回病牀上?

用爬的呀?那也得手腳齊全才行!,

像她現在這樣左手右腳的,相信爬都爬不回去。

站在門外,霍祺珩呼了一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叫人省心,出去玩也能給自己玩得傷痕累累。

真是時間第一能人!

最可悲的是自己,明明很討厭她,可是,她不在的那些日子,他竟然覺得家裏……寂寞的沒有人氣。

對,那種感覺就是寂寞。

早上再沒有那聲熱情洋溢的“早啊”,餐桌對面,再沒有那張氣的令他抓狂的小臉,一時間他還不太適應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不知不覺間他竟已經習慣了這個不省心的小女人在眼前晃來晃去,霍祺珩忽然覺得,自己是找虐體質,要不然那麽多百依百順的女人,他怎麽都看不上眼呢?

唯獨這個沒把他放在眼裏的小女人入了他的視線,雖然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喜歡家裏聽見她沒心沒肺的笑聲更喜歡她那聲沒心沒肺的“早”,至於她看自己不順眼,有事沒事的就找自己麻煩……這個他也喜歡。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真正的喜歡,畢竟他沒有真真正正的談過戀愛,真真切切的去全身心的喜歡一個人,但是他知道,她對他,絕對稱之為“吸引”,是的,他被她吸引,雖然一開始他不承認,但是這是事實。

正當男人yy的時候,衛浴間裏傳來一聲驚呼,並且是很痛的那種。

心中一驚,顧不了許多,霍祺珩轉身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女人半褪著褲子跌坐在馬桶上,打石膏到了左腿像木棍一樣支在前面,筆直裝。

看上去有點狼狽還……很搞笑。

“叫你逞能。”雖然這樣說,霍祺珩還是快步的走進去,大掌卡在女人的腋窩,一用力,把女人從馬桶上提起,穩穩的站在自己面前。

簡憶涵……

有點委屈,更多的是丟人。

她是習慣了雙手嘛,現在整個右臂吊在胸前不能動,只剩下不算靈活的左手,然後,左腿又打著石膏,她也是想褪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只是……

打著石膏的腿沒辦法彎曲,所以她嘗試著慢慢向前伸直,誰想到……腳下一滑就成了現在這幅畫面!

小屁屁卡在馬桶上,都摔疼了,要不是自己長得人高馬大的簡憶涵伸直懷疑自己這一摔會整個的跌進馬桶被沖走。

真是心裏一肚子氣沒處撒!

正窘迫間,只覺身下一涼,是男人的大掌扯下了他的外褲以及小褲褲,穿的是醫院的患服,松緊帶的褲子,易褪拉。

“你幹嘛!”又是一聲驚呼,這一次絕對稱得上是“驚”,因為這樣一來,簡憶涵的整個下半身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當然,也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霍祺珩可沒功夫註意這個,黑眸一擡,俊眉微蹙,似是不解的看著女人已然紅透的小臉,“幫你小解。”

說話間又是不顧簡憶涵害羞的反應,已經蹲下身子,扶著她打著石膏的腿輕輕的向前拉,簡憶涵只好順勢扶著男人的肩膀坐下去。

“呃……內個,你先出去吧,有人在我出不來……”簡憶涵吞吞吐吐的說,一切準備就緒,就差……

此時簡憶涵真佩服自己堅強的毅力,明明已經臨近邊緣剛剛受了驚嚇居然還憋得住。

書上不是說,受了驚嚇就容易……失禁麽。

霍祺珩起身,看了眼一臉難為情的女人,默默的轉身離開,順便的,把門帶上。

門神一樣守在外面,簡憶涵知道他就站在門外,所以……方便的時候也不敢用力,怕弄出聲音,被門外的男人聽見多難為情。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註意就能註意到的,比如,小解,都是馬桶,裏面有清水,再倒水進去怎麽可能不發出聲音,聽著裏面斷斷續續的聲音,男人條件反射的蹙了蹙眉,隨即,唇角慢慢彎起,勾起一抹明顯的弧度。

水聲漸弱,卻沒聽見裏面的召喚。

霍祺珩很有耐性的站在門外,雙手卡在腰上長長的呼了口氣。

裏面的畫面他能想象到,一定是某個自尊心強的小女人,正試圖自己起來整理。

又是無奈的搖頭,唇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窸窣窣了一陣之後,裏面傳來聲音。

“內個,你進來吧。”

霍祺珩推門而入,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樣,試圖自己整理的女人還是如之前離開時的姿勢坐在馬桶上。

“內個,你能扶我起來嗎,我起不來……”

雖然丟人,但總不能一直在馬桶上坐著吧。

霍祺珩什麽也沒說,走過去,大掌又是一卡,提著女人起身。

說實話,就簡憶涵這身高,要不是因為身體纖細,想要提起來還真得費些力氣。

就如此時,明明赤著腳的她和身高一八五的男人站在一起,只矮小半個頭,這樣的身高差,要旱地拔蔥似的提起著實費力。

簡憶涵害羞的垂著頭,左手一直握著褲腰的位置,就等著男人將她提起好在第一時間整理好衣褲。

只是男人的動作比她還快,提起她時,一只大掌就勢把她往自己懷裏一按,讓她依靠在自己懷中不至於跌倒,而另一只,已經快速的幫她把褲子拉起。

簡憶涵暗暗的呼了口氣,自從記事起就沒讓人伺候過大小便,包括家裏的保姆,真的有點沒臉見人。

所以,當男人再次把她抱起,簡憶涵一顆頭垂的低低的,目不斜視,不敢看任何一處,標準的眼觀鼻,鼻觀心。

當霍祺珩把她輕輕放回牀上,又擡起她打著石膏的腿高高吊起,心底裏猶豫了半天的那兩個字還是說了出來,“謝謝哦……”

霍祺珩掛石膏的動作一頓,偏頭看了一眼,病牀上的某女,垂著眼瞼,把害羞的情緒遮掩的嚴嚴實實,可是咬著的手指卻出賣了她的羞怯。

“嗯。”霍祺珩淡淡的應了一聲,有點理所當然的感覺,薄唇卻不自覺彎起,又繼續未完成的動作。

簡憶涵……

皺眉看著幫她吊石膏的男人,忽然間一改剛才的羞怯嫌棄的撅了嘴,哪有醬嬸的,她不過客氣了一句他居然還“嗯”,難道抱她去小解就是為了這聲“謝謝”?

真小氣。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所以當男人幫她掛好石膏,又把搭在身上的薄被掖了掖,然後坐在病牀前的椅子上時簡憶涵意氣用事的說了一句。

霍祺珩挑眉,抱臂靠在椅背上,雙腿優雅的交疊,一臉的興趣盎然。

見自己的話被忽略,簡憶涵頓時就來了小脾氣,大喉了一聲語氣更加惡劣。

“沒聽見啊,我說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想睡覺!”

悠哉靠在椅子上的男人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笑的如沐春風。

“你確定一個人可以?”

簡憶涵……

說實話,她挺討厭他現在這幅模樣的,動不動就笑,弄得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一顆心也跟上下翻動,不受控制。

雖然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根本無法自理,可還是嘴硬的說,“可以,你幫我把手機找到,我給護工打個電話她馬上就會回來了。”

簡憶涵的話帶著置氣的成分,就像跟大人鬧別扭發脾氣的孩子。

霍祺珩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麽,一雙眸四處掃視著真的開始幫她找起了手機。

病牀兩側的櫃子上放著水果和白水,一目了然,沒有。

又掀開薄被看了看也沒有,霍祺珩起身,拉開病牀兩側的櫃子,裏面整齊的擺放著日用品……還是沒看見手機。

98不行,太暧昧了,她受不了了

,拿出自己的手機,在觸屏上劃了幾下,沒一會,富有個性的音樂響起“……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青春,來呀……”

簡憶涵懵逼了幾秒,音樂有點熟……像……她的手機鈴聲,從枕頭下面傳來。

霍祺珩蹙了蹙眉,為鉆進耳朵的怪異聲音。

選什麽音樂不好,偏是這麽妖嬈的聲音,聽著就不舒服,起一身雞皮疙瘩。

忽然想起前幾天看到的一個網絡詞語,騷氣十足。

形容這歌聲正合適。

無奈的嘆了一聲,大步走到牀頭,大手伸進簡憶涵枕著的枕頭下摸索一番,一個金光閃閃的手機拿在男人修長的手中。

那妖嬈的歌聲也隨之停止。

看到掌心的手機,男人的墨眉又是一蹙。

不過是個通訊工具,裝飾的這麽花裏胡哨有什麽用?又是鉆石又是指環,主要是拿在掌心硌手,華而不實,還難看。

把手機往前一推,男人的眸光略顯嫌棄。

“謝謝啊。”接過手機,簡憶涵再次的客氣了句,拿著手機白希纖長的手指滑動,右手搭在胸前,不能動,卻可以固定手機不至於掉落。

“不用麻煩你了,我打電話叫小貓先來陪我,晚上護工阿姨就回來了。”

先是說打電話叫護工阿姨,現在又說要找小貓,霍祺珩挑眉,繞有興致的看著她,“怎麽,寧可讓外人陪著也不想看見我?”

簡憶涵……

已經翻出電話本,就差點撥出鍵,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男人對她的態度轉變的緣故,若是換做以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大聲回他一句。

“是,我就是不想看見你!”

可是現在,怔怔的看著居高臨下視著她的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裏似乎還藏著別的情緒,是……受傷?

簡憶涵有點不大確定。

畢竟老男人之前多討厭她她清楚的很,怎麽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傷到,別自作多情了。

簡憶涵暗嘲。

不過雖然這樣警醒自己,可是再開口時還是有點唯唯諾諾,語氣也放軟了許多。

“內個,你還是回去吧,剛下飛機也挺累的,已經找了雇工,她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男人眉梢一挑,似乎被她此時的態度和語氣愉悅到了,忽而唇角一揚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光,大掌放在她的頭上揉了揉,“看在你還知道關心我的份上,本少爺就勉為其難的多陪你一會。”

說完,兀自的轉身進了衛浴間。

簡憶涵整個的風中淩亂了。

他……居然揉了自己的頭?

還……自稱“本少爺”……這……情節和對白好像在總裁文裏看到過,不過那都是情侶間該有的互動,怎麽他會……

不自覺的擡手,放在被男人剛剛揉過的地方,看著衛浴間的方向,簡憶涵大腦停機了。

沒一會,男人從衛浴間出來,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褲,剪貼合體的黑色西褲把男人修長的腿包裹的更加筆直修長,暗紫的襯衫,衣領處的扣子沒完全扣好,露出一小部分麥色的胸膛,性感又迷人,衣袖卷起,在手肘的位置,露出肌理結實的小臂。

風衣搭在左臂上,走過來時隨便的掛在衣架上,黑色的西褲明明已經有了褶皺,可是一點都不顯邋遢,反而還多了幾分隨性。

看著這樣的男人,簡憶涵一顆小心臟有些不安分了。

真的,就跟第一次約路學長時一樣的緊張,嘭嘭的狂跳,不聽指揮。

伸手夠到牀前櫃上的水杯,想要喝點冷水,壓一壓,或許心跳就會恢覆正常,以前訓練的時候心速過快他們都是喝礦泉水來平覆。

或許是太過緊張,簡憶涵竟然忘了自己是躺著的,所以,水沒喝到反而澆了一身。

“啊……”的一聲驚叫,掛好風衣的男人回頭,便看見牀上的女人如淋了雨般,臉上,胸前,一片水漬。

唉,霍祺珩無奈的嘆息,真是個不省心的女人,就離開幾分鐘都會出狀況,還嘴硬的趕自己走人。

大步走回衛浴間,再出來時手裏多了條毛巾,來到牀前,按動病牀下的開關,病牀慢慢升起,簡憶涵便成了躺靠的姿勢。

“你呀,真是不省心。”男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雖然說的咬牙切齒,可是擦拭的動作卻輕柔的很,柔軟的毛巾一下下輕輕觸在臉上,生怕重一些會弄疼她。

白希的小臉成了小花貓,又沾了水,要是劃痕感染了做了疤可怎麽辦。

右手沒法動,簡憶涵的左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牀單,一張小嘴抿的緊緊的。

心裏後悔死了,沒事跑去爬什麽山,現在好了,跟個癱瘓似的,什麽都不能做,連自理都成了問題。

“換洗的衣服放在哪了?”臉上的水漬擦拭幹凈,男人停下動作問。

“不用了,沒濕透。”

簡憶涵違心的說,其實有多不舒服只有她自己清楚,大半杯的水,都灑在臉上和胸前,牀單也濕了一片。

就進入口中一點,還因為她的驚叫都吐了出來……

雖然不舒服,她也不想換衣服,因為……現在的狀況她根本沒法自己完成,要依靠別人,現在只有老男人在,所以,她還是等護工阿姨回來再換吧。

霍祺珩看了看她,沒說什麽,轉身把毛巾送回衛浴間。

“這樣靠一會還是再躺下?”

折身回來後,男人征求她的意見。

“想靠一會。”躺了一天,後背都要沒知覺了。

“嗯,”男人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向旁邊的沙發走去,“有什麽需要叫我。”

簡憶涵……

忙不疊的開口。

“內個,我這邊的櫃子裏有吃的,你幫我拿一下。”

就在她左手邊的櫃子裏,放了好多零食,是護工阿姨離開時幫忙買的。

男人剛坐在沙發上,又起身,修長的腿幾步來到牀前,微微的彎下腰身拉開櫃門,看到裏面的食物,男人墨眉微蹙,啪的關上櫃門,空著手起身。

“別吃了,都是垃圾食品,對身體沒好處。”

簡憶涵……

剛對他產生的那點好感一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又不是你吃。”

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霍祺珩再次無奈的嘆息。

“你現在受了傷,不能亂吃。”櫃子裏的零食他看見了,都是辛辣口味的食品,連蝦條薯片都是麻辣口味的,醫生吩咐過,得忌口,要不然傷口會留下疤,特別是辛辣和海鮮等食物。

“你又不是我爸,管的真多。”

霍祺珩……

被她孩子氣的語氣逗笑,再次的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次是用了些力的。

“饞丫頭!”

無奈的語氣包涵寵溺,如果可以他真想打開她這顆小腦袋,看看裏面裝著的除了吃還有什麽。

在家裏時就經常吃垃圾食品,臥室裏的零食都要堆成小山,每天還要吃炸雞翅,多油膩,也真吃的下去。

“你才饞呢,你全家都饞!”簡憶涵不服氣的回了一句,被說嘴饞誰會高興啊,何況她一個女孩子。

“是,我全家都饞,”被如此不客氣的懟霍祺珩也不惱,反而還笑著承認,不過話鋒一轉,眉眼帶著揶揄,“不過,你排第一。”

簡憶涵……

你妹滴,有這麽轉著彎損人的嘛!

“嫌棄我你就走唄,又沒人稀罕你在這。”

“你呀,動不動就趕人,為了一點吃的連老公都不認了。”

男人的長指這次毫不客氣的掐在簡憶涵僅露出的臉頰上,不疼,反而火辣辣的燙。

簡憶涵再次的風中淩亂了。

這老男人絕壁是吃錯藥了,要不就是撞邪了,就這麽一會,這麽親密的動作他居然……對自己做了好幾次。

不行,太暧昧了,她受不了了。

擡手撥開老男人的手,動作有點急,扯的身上的傷口跟著一痛,簡憶涵“嘶”的倒抽口冷氣。

“你呀,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整天毛手毛腳的,就不能給我省點心嘛。”

嘴上這樣說著,霍祺珩還是附身過去掀開薄被開始仔細的檢查。

當看到胸口的那片濕濡再次蹙了眉,“真的不會不舒服?”

病服濕了一大片,裏面粉色的胸衣都看得清楚。

之前沒強迫她換衣服也是想著,畢竟兩個人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不僅她會害羞,他自己也不太習慣,現在再次看見,難免會再次的問了一遍。

簡憶涵沒明白霍祺珩的意思,懵懂的模樣看上去有點傻。

霍祺珩再次被某女白癡的思想折服,話鋒一轉關心的問,“剛剛扯到哪裏了,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傷口還在愈合期,怕的就是再次裂開。

“哦,沒事,就是太用力了。”

簡憶涵也跟著軟了語氣,入院以來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關心的語氣。

99怎麽有點不對勁處

,當然,除了弟弟簡燁朋,對她是真的關心。

不過也在爸媽來到醫院的第一時間給趕回了家。

明年就要高考,時間緊迫,全部心思都要放在學習上,不能分一點心,這是老媽的原話。

就偷偷通知弟弟接她回來這事,也被老媽嚴厲的批評了一大通。

說她怎麽怎麽不懂事,自己惹麻煩不說,還要連累弟弟……

簡憶涵覺得自己真是冤枉啊,她哪有連累,不就是怕挨罵所以才讓小朋去接的她嘛,尋思著回a市,有什麽需要的時候也好偷偷打電話給弟弟,誰想到,醫院繳了一大筆費用,她卡裏的錢沒夠,所以弟弟帶她繳的,然後……

就被老媽發現了。

再然後,整個世界都知道了。

自己的爸媽,未見過幾次面的婆婆,還有,霍祺珩這個老男人。

其實簡憶涵的初衷是想著自己偷偷的住進醫院,養好傷就去上學,神不知鬼不覺多的,反正傷的也不是太嚴重。

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

總之,簡憶涵覺得,在老媽心裏,弟弟的前途遠比自己受傷還重要。

不過已經習慣了,從小到大就是這樣過來的,老媽重男輕女,總嘮叨著女兒是給別人養的,只有兒子是自家的。

所以,雖然陪在醫院,除了數落她如果如何沒有一句安慰關心的話。

說不動容是假的,因為感動,所以語氣也柔軟了許多。

看她的反應霍祺珩也知道沒什麽大礙,這麽能作的丫頭,如果真的抻了傷口怕是早就大呼小叫了吧。

掖薄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白水淋濕的地方,順著往旁邊摸了摸,哪是一小塊,明明就是一大片。

這丫頭真能忍!

起身摘下吊著的那只腿,“你幹嘛呀?”簡憶涵驚呼,怎麽老折騰她這條腿呢,醫生說要靜養,他這樣摘下來再吊上去是靜養嗎,再這麽折騰下去要多久才能下牀啊。

“你呀,也不嫌難受。”隨著話聲落下,簡憶涵被男人公主抱的抱離病牀,放在沙發上。

細心的男人,把她打著石膏的那只腿搭在扶手上,怕高度不夠,又折身回病牀前拿了枕頭墊在下面。

“別亂動,我去去就回。”

丟下這句話,男人大步的走出病房。

看著關上的房門,簡憶涵用左手拎起衣襟,抖了又抖。

濕漉漉的一片,真是難受。

暗罵自己真笨,怎麽不用手機給雇工阿姨打電話呢,讓她早點回來,也好幫她換下這身濕衣服。

幾分鐘後,男人折回病房,身後還跟著兩個護士,懷裏各抱著棉被。

看見簡憶涵時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走到病牀前,兩個人一起忙活,一會功夫,就換了一套嶄新的牀單,被褥。

兩個護士抱著換下的被褥離開,經過簡憶涵身邊時再次的微笑點頭。

簡憶涵禮貌的道了謝,“謝謝啊。”

“不客氣。”

其中一個護士回了一句,走在前面的已經來開房門,兩個人魚貫而出。

“真的不用換衣服?”

被抱回病牀上,霍祺珩再次的問。

“不用了,一會就幹了。”

簡憶涵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難受的厲害,裏面的胸衣都跟著濕了,哪是一會就能幹的事呀。

霍祺珩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把她清輕輕放下,吊好了右腿,轉身走到矮桌前,拿起上面的遙控器,把空調暖風開大。

雖然a市的十月算不上冷,可是衣服濕了不及時換下難免會著涼。

放下遙控器又回到病牀前。

“要方便嗎?”

簡憶涵搖頭。

“還喝水嗎?”

再次搖頭,其實,她想問,可以吃點零食嗎?

不過也只是在心裏這麽想了一下,答案是肯定的,老男人絕對不會允許她吃的。

真討厭,還不如老媽在這陪著呢,嘮叨是嘮叨了點,可是零食是隨便吃的。

“餓不餓?”

“想吃薯條……”在霍祺珩再次詢問的時候,簡憶涵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居高臨下站在面前的男人蹙了眉,似乎還嘆了口氣。

簡憶涵扁著嘴,就知道他不會答應,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卻不想男人開了口,說出了讓她差點就要歡呼的話。

“忍一會,我打電話叫。”

簡憶涵……

瞠大了眸子,像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不是她產生的幻覺吧?

就在簡憶涵發楞的時候,霍祺珩已經轉身回到沙發前,拿起矮桌上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嗯,一會送一些薯條過來,原味的……雞翅兩只就夠了,嗯……再燉只烏骨雞,清淡一些,粥要小米的……”

時間尚早,才兩點鐘,秋日的陽光總是高遠,透過偌大的窗灑入,鋪在男人的身上,像度了層金光,男人的身姿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挺拔頎長,如漫畫中的人物,連聲音都顯得太過磁性好聽。

看著男人的背影,簡憶涵咬著手指暗自猜測,應該是給家裏打電話吧,又是雞翅又是烏骨雞湯……一定是打給張嬸的,要是叫外賣他一定會吩咐的更仔細。

哇哢哢,好久都沒吃到張嬸做的炸雞翅了,吃慣了張嬸的手藝,就連洋快餐裏的雞翅都差了好多。

一想到久違的炸雞翅,簡憶涵很是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掛了電話,男人再次回到牀前,“累了就先睡一會,睡醒了就有薯條吃了。”

這語氣,絕對是一個奶爸哄女兒該有的語氣。

溫柔中帶著寵溺,簡憶涵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頭,“嗯,”然後抓著薄被闔了眼。

睡得不是很踏實,空調開的足,又蓋了薄被,胸口處粘膩的要命,尤其是睡熟之後,又潮又熱的,簡憶涵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僅能動的左手在胸前抓了又抓。

靠在沙發裏看報紙的男人感受到病牀上女人的不安分,擡起頭,看到女人抓在胸前的小手,放下報紙邁步過來。

輕輕的掀開薄被,修長的指落在領口處的紐扣上,一顆顆的解著動作輕柔,生怕會吵醒睡夢中的女人。

其實霍祺珩只是想著幫她解開紐扣,敞開衣襟會舒服些,可是,當紐扣全部解開,看到裏面粉色的罩也染濕,男人即將起身的動作頓住,看著女人濕濡的罩足足頓了十幾秒,不是因為裏面的惷光,而是猶豫著,要不要幫她褪下……

如果說一開始還心存猶豫,當看到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再次不安的扯著胸一衣的時候,男人不做多想,一只大手輕輕的繞到背後,輕輕的托起簡憶涵的背,另一只也繞到後面,或許對脫女人衣服這事男人都是無師自通,修長的指靈活的超乎想象,不過一秒鐘,只聽啪的一聲,那緊密包裹著某處的罩衣便脫彈開來,橫在胸前,只遮住了中央的紅梅……

深呼吸,這是男人停下來做的第一件事。

耳邊猶記得那句,找你的矽膠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們純天然的好……

呼吸有點亂,他是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男人該有的晴欲,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更何況……他有多久沒找女人了?

想起上一次這丫頭要給他點天燈,唇角竟然不自覺的彎起。

真是個不計後果的傻丫頭。

汽油也敢往門上潑,要是真出了意外有她後悔的。

想起被破壞桃花的事,男人沒有一點責怪,竟有一絲甜往上湧,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做事也是出其不意。

深呼了一口氣,默默的把臉轉向一旁,修長的指有點抖,憑著經驗和直覺,沒費什麽力氣輕而易舉的就把粉色的罩完全退下,拿著去了衛浴間。

本來是想著和老男人獨處,避免尷尬簡憶涵才闔上眼假裝睡覺的,誰承想這一覺就睡了兩個多小時,睜開眼時已經四點多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展左臂抻了個懶腰……

咦?怎麽有點不對勁!

簡憶涵後知後覺的發現,胸前好像……沒那麽潮濕,並且有點……涼,徒的掀開薄被垂目往裏一瞧。

“啊……”特有的尖銳的海豚音頓時貫穿整個病房,連外面走廊裏查房的醫生都聽得清楚。

來不及敲門,醫生推門而入,“怎麽回事!”

這種狀況還是頭一次遇,這層是vip專區,所以服務管理也要比普通的病房細致,聽見患者如此驚心動魄的尖叫,主治醫生也是跟著一驚。

要知道住在這層的可都是非富即貴,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可不是那麽好處理的。

大步向病牀前走來,臉色都因為緊張而變得煞白,後面跟著兩個醫護人員也是一臉的緊張。

“哦,沒,沒什麽。”

看到魚貫而入的醫護人員,簡憶涵才驚覺這不是在家裏,而是醫院。

“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所以……”說話間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眼站在病牀前的男人。

100.二更,閱讀愉快

,簡憶涵狠狠的瞪著同樣被她個性的海豚音召喚到牀前的男人,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到,一定是他趁自己熟睡的時候幹的壞事!

壞銀!色!狼!老!流!氓!

腦海中一大串的漢字閃過,都是形容卑鄙齷齪的措詞,只是當著醫生的面沒好意思出口罷了。

醫生汗了汗。

很想說,大小姐,咱能不能別這麽任性,做個噩夢也能喊出這麽高難度的海豚音,幹脆參加選秀節目得了。

不過也只是在心中想想,一點小傷就住進這種VIP病房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主,所以敷衍的說了句,“沒事就好”帶著兩個醫護轉身走出病房。

當房間裏只剩下一男一女二人時,簡憶涵直接的問出口。

“是不是你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的扒了我的bra!”

明明是疑問,她卻用的肯定的語氣,一雙黑眸瞪得大大的,霍祺珩蹙了蹙眉,為她的用詞。

扒?還偷偷的,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把他當成劇裏的采花大盜。

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休閑又愜意,似笑非笑的揚了眉,“你覺得還有第三人?”

“你!”明知道這是事實,可是男人這樣風輕雲淡的承認還是把她氣的夠嗆,只是,不等她再說什麽就聽面前的男人繼續。

“不過我得糾正幾點,第一,我不是扒,是幫助你脫下,第二,更不是偷偷摸摸,只怪你睡得太死,衣服被人退下還不自知,”眼看著面前的一張小臉因氣氛漲得通紅,而那一雙眸子也漸漸的染了水汽,那微抿的小嘴就更不用說,委屈的扁著,只怕下一秒就會嚎啕大哭出聲,霍祺珩立刻沒了逗弄的心思,彎身拿了牀邊櫃上的紙巾就要過去,卻被某個倔強的小女人一擡手擋開。

“壞銀,少假惺惺了。”趁著她睡熟了耍一流一氓現在又來裝好人,她才不吃這套呢。

簡憶涵把臉往裏面一扭,兩顆金豆子就滾了出來,一張小嘴委屈的扁著,相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好了,我沒看,閉著眼睛幫你脫的。”霍祺珩無奈的嘆了一聲,紙巾輕輕試在簡憶涵的眼眸上,真搞不懂面前這個小女人,囂張的時候恨不得蹦起來跟他叫囂,現在,又因為一點小事說哭就哭,真讓人頭疼。

“沒看難道你……”沒碰到,當然後面的話簡憶涵沒法說出口,沒看,就權當是真的,但是,脫總是要用手的吧,她現在傷著,右臂掛在胸前,套病服的時候都是費了力的,別說脫bra,說沒碰到誰信啊!

像似明白她的意思,霍祺珩直起身,伸出兩指鄭重其事的說,“我沒看也沒碰到,”怕她不信又強調了句,“真的,我把薄被蓋在你的胸前,解開的是上面的吊帶。”

女生都應該清楚,大多的bra都是可以兩穿的,就是上面的吊帶可以拆下來,所以霍祺珩就是將上面的吊帶拆下來,若不然就她橫在胸前的右臂,想要正常褪下也是要費些力氣的,更何況,他只幫她褪了bra,並沒有把她的病號服也褪下,而是敞開著鋪在兩側。

“哼,那也不行!”簡憶涵有點強詞奪理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實話實說,“你走吧,不用你陪著我了,不方便。”

換衣服不方便,解手的時候就更不方便,想起上一次小解,臉還有點燙呢,還是讓他回去吧,雖然和護工阿姨不熟,但好歹是個女的,也不至於這麽尷尬。

霍祺珩挑了挑眉,如果他沒記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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