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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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憶涵好像並不知道,性子一項大咧咧的她和哪個隊友都熱情,不過完全是革命情意。

所以,蔣苗故意這樣說,也好給簡憶涵打個預防針。

她知道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先不說憶涵已婚這個事實,就是家庭門第而言,憶涵的父母也不可能同意,所以她有意挑明了就是想讓憶涵表個態,讓江大龍趁早打住免得越陷越深,都是好朋友,時間久了陷得深了舊傷和氣啦。

77這是跑這來秀恩愛來了?

江大龍面子薄蔣苗知道,一八幾的大男生動不動就臉紅,本以為這樣一說他害羞之下就會不承認,卻不想,他還沒說什麽簡憶涵卻先開了口。

“小貓,胡說什麽呀!”那緊蹙的小眉頭和嚴肅的神情裏是明顯的責備。

都是好朋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就是,小貓,你什麽時候也變成八婆了,這樣開玩笑也不怕憶涵生氣了以後再不理你了。”

江大龍在旁邊埋怨的瞥了蔣苗一眼,以掩飾自己的尷尬,說話間又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然後一仰脖子一口喝光。

耳根滾燙,應該已經紅了,還好都知道他喝了酒就上臉,要不然被憶涵看到了,以後朋友都沒得做了。

蔣苗······

看著對面好基友一臉不讚同的目光,連連投降,“好好好,我說錯話了,自罰三杯。”

說完給自己倒上啤酒真的要連喝三杯,第二杯的時候被簡憶涵攔住。

“得得得,少借機占便宜,這的酒超貴的。”

“切,小氣。”蔣苗甩給她個不屑的眼神,順勢放下啤酒拿起筷子夾了香酥肉丟進嘴裏。

憶涵剛剛的反應也相當於表態,連她這個大條的人都看的出來在憶涵心裏,跟江大龍是純粹的革命友誼,沒有一點男女之情,相信江大龍也看的出來。

其實簡憶涵剛剛的反應也讓江大龍一顆提起的心落了地,還好她單純的認為小貓在開玩笑,要是真察覺到了什麽···以後要怎麽相處啊,該不會連朋友都做不成吧。

畢竟對簡憶涵,他屬於單方面暗戀,她那麽優秀,那麽漂亮又那麽單純美好,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他只想陪在她身邊默默地守護就好,至於其他,他不敢妄想。

這段小插曲並沒影響氣氛,因為簡憶涵就是個大咧咧的性子,真的把蔣苗的話當成玩笑並未多想。

一頓飯,吃的開心又熱鬧,直到遇到一個不速之客,簡憶涵的好心情就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全無。

喝了啤酒, 三個人都有點興奮,一邊吃著一邊扒彼此以前的糗事,說道激烈處就一起舉杯,然後哈哈大笑···

“好巧。” 一道淡淡的聲音打破熱鬧的氣氛,不知何時齊嬌嬌站在餐桌前,身旁挽著的,是簡憶涵再熟悉不過的男人,陸誠峰。

幾個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同時轉頭看著餐桌前的二人。

簡憶涵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不知為何,當看到齊嬌嬌挽在男人胳膊的小手 簡憶涵竟然覺得那麽的刺眼,刺的眼睛生疼。

“啊真是有緣,這麽偏僻的地方也能遇到陸學長。”蔣苗先反應過來,揚起唇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直接忽視剛剛打招呼的齊嬌嬌,熱情的邀請。

“相請不如偶遇,要是陸學長不嫌棄就在我們這擠一擠?”齊嬌嬌那高傲的模樣應該看的出來,二人現在應該是在交往?

然後現在這是···跑憶涵面前來秀恩愛來了?

78以前下了班還知道打聲招呼,這給了銀行卡之後還不理人了

陽春白雪的男人微微揚唇,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禮貌又疏離,黑眸掃過三個人,沒有任何停留。

“不了,已經訂了位置,就不打擾了。”

說著歉意的微微頷首,然後邁步向前走去。

齊嬌嬌挽著男人的胳膊,跟著隨行,只是,轉身的瞬間看著簡憶涵,眉梢輕揚,挑釁得意之色盡顯。

簡憶涵默默地垂了頭,粉唇微微抿起。

她知道,上次的事……老男人做的太過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挫傷自尊,更何況陸學長這麽清高優秀的男人。

所以,陸學長這麽疏離的待她她一點也不生氣,真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只是,跟齊嬌嬌在一起真是委屈了陸學長。

其實陸誠峰介意的不是霍祺珩的挑釁和挖苦,而是簡憶涵的身份。

那麽優秀驕傲的他,第一次心動,居然是一個有夫之婦。

讓他最不能承受的,是她還主動約會……對陸誠峰而言,這就是一場欺騙,如若不是她的丈夫來“捉殲”,那麽被蒙在鼓裏的他不就是稀裏糊塗的做了小三還不自知。

所以,那次約會之後,簡憶涵在陸學長的心中就是一個戴著單純面具的騙子。

這樣的人,他不想多惹,要不是看在同校的情分他甚至理都不想多理。

本來熱鬧的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而降溫,連面前的美食也變得索然無味。

蔣苗自是清楚其中緣由,也知道簡憶涵再沒了興致,把最後一點啤酒平均分給三個人,主動舉起酒杯,“來,幹了這杯,為今天的聚餐畫個圓滿的句號。”

另外兩個也只能跟著附和,喝光最後一滴酒,一場原本熱鬧的聚餐也跟著結束。

下午沒課,江大龍回校了,蔣苗陪著簡憶涵又逛了街,有了那麽多零用錢簡憶涵很大方的犒勞了自己。

大包小包的買了好多服裝,才和蔣苗分開搭車回家。

那次約會之後,雖然簡憶涵深知自己和陸學長不再可能,可是看著別的女人挽著他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有點小難過。

不過做為運動員的她有自己的排憂方式,那就是運動,累了流汗了一切煩惱就通通都跟著汗水溜走了。

所以,一到家,簡憶涵就打開電視,跟著裏面做健身運動,一做就是沒完沒了。

勞累一天的男人下班回家,剛打開家門,就聽見“……對,就這樣……左邊……右邊……”

然後看見某女一身運動小背心褲衩站在大廳中央,露著小蠻腰,雙手叉腰,小屁股左扭,然後又向右扭……

霍祺珩……

俊眉蹙了蹙,小雨過來給先生拿了拖鞋放在面前,又有眼色的接過男人的公式包,“先生回來啦。”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緊蹙的俊眉並沒有因為小雨的熱情而舒展。

以前下了班還知道打聲招呼,給了銀行卡之後反而還不理他了。

男人換上拖鞋,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上二樓,而是坐在沙發裏,隨手拿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

79找你的矽膠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這種純天然的好元宵節快樂

電視裏,著名健身女教練鄭多燕還在教導如何減掉小腹贅肉,“……身前傾……對,臀翹起,挺胸,一二三……重覆一次……”

簡憶涵學著電視裏的畫面,上身前傾,小屁股後翹,保持著這個動作,全然不顧旁邊的單人沙發裏還坐著一個男人,那認真投入的神情仿佛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

視周遭一切為無物,天地之間只有她一個存在。

簡憶涵沒學過舞蹈,或許是運動項目相通,做為用動員的她做起健身運動一點都不生硬,反而有一種舞蹈的感覺。

腰身前傾,然後再向左,右,扭胯,,一系列動作流暢又完美。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學習街舞。

單人沙發裏的男人,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裏,長腿交疊在一起,挺拔的身姿並沒有因為這個坐姿顯得慵懶,反而透著一股優雅之氣。

報紙後的俊臉,墨眉依舊緊蹙,一張俊臉也陰郁的厲害。

透過空隙剛好瞥見女人叉著腰,上身向前,盡力的把臀翹得更高,下面,是一雙比直修長的筷子腿……

簡憶涵是那種偏於白希的女生,她的白又不同於別的女生,或許是職業的原因,她的皮膚是那種白希中透著健康的粉紅,皮膚很薄,甚至皮下的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

即使不觸碰,都能感覺得到一定很光滑細膩。

大腦不自覺的浮現出網上某些職業女自拍的畫面,跪在牀上,頭前傾,故意翹起臀部做出各種誘人姿勢……

唇角微扯,面露鄙夷,一聲輕嗤由鼻息發出。

空有一張天使面孔,小小年紀就學著怎麽勾引男人。

主要是,不屑的瞥了眼女孩運動背心包緊的胸部,“旺仔小饅頭,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是的,簡憶涵這一動作看在老男人霍祺珩眼裏就是練習怎麽勾引。

心裏一氣,一句鄙夷的話便順口脫出。

別看簡憶涵學的忘我,可是老男人這句話可聽的清楚。

因為偌大的大廳裏除了電視裏鄭多燕偶爾的一句教導就只有他們兩個,所以,一點風吹草動都聽得見。

停止了運動,幾步來到老男人面前,嘩啦一聲掀開遮在面前的報紙,雙手叉著腰,小胸脯一挺,下巴傲嬌的一揚,不服的反駁。

“你看清楚了!你家旺仔小饅頭這麽大!分明是發面大饅頭好不好!”人在激動的時候,不管任何言語都會不走腦子脫口而出。

簡單白條的某只小女人更是這樣。

說完胸脯還故意往男人面前挺了挺。

她是站姿,霍祺珩是坐著,這一動作有點……讓人浮想聯翩,因為她挺胸的時候有種想要主動餵食給對方的錯覺。

面色難看的某男因為某白條的這一動作謀光暗了暗,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然後舔了舔唇。

畫面有點辣眼睛,喉嚨有些幹,霍祺珩不動聲色的將臉轉向一旁。

只是,還沒等他再做任何舉措,就聽面前的小女人高傲的哼了一聲。

“哼,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找你的矽膠大奶牛去吧,哪知道我這種純天然的好!”

說完傲嬌的瞥了他一眼,轉身回到大廳中央繼續練她的健身運動。

80他一定是太久沒找女人了才會對一個討厭的女人有想法

霍祺珩覺得,他一定是太久沒有找女人了,若不然怎麽會對一個還沒張熟的奶娃起反應。

剛剛,她挺兇過來的時候他竟然有一股沖動,竟然想欺過去張口含住……

又拿起報紙遮在眼前,說是遮一點都不為過,因為自此之後報紙上的字他一個都沒看進去。

報紙上的文字變成了女孩扭動的身姿,皮膚白希的吹彈可破,小腹平坦結實,甚至那兩條馬甲線都清晰可見,一雙筷子腿比直修長,若是盤在腰上……

喉結再次不自覺的滾動了一番,想起挺在面前的那兩處小山峰……拿著報紙的長指竟然不自覺的緊了緊,他有種想要握上去感受一下的想法。

霍祺珩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俊臉忽的變得難看,是在生自己的悶氣。

什麽時候他也變得饑不擇食了,竟然對一個討厭至極的女人想入非非。

一定是太久沒有女人了,不行,他得找個女人,敗敗火。

想起樓上燒焦的地板和門板,黑眸微微縮了縮,瞥了眼某個不自知的小女人,把報紙往茶幾上一丟,霍祺珩起身大步向樓梯走去,面色難看且動靜很大,像似壓抑著某種怒火。

“有病!”簡憶涵回頭看了眼樓梯上的背影忍不住冷嗤了一句,回過頭繼續叉著腰左擺,右擺。

簡單白條的她哪裏知曉,老男人是在為自己不爭氣的想法生悶氣。

這之後,簡憶涵發現,老男人的態度越發惡劣了,以前只是冰著一張臉,也不至於對她做什麽。

可是現在,每一次碰面,男人的黑眸裏明顯的不悅加嫌棄,就好像自己是什麽不幹凈的物品,臟了他的眼似得。

簡憶涵也是醉了。

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他了。

不就是趕走了一個狐貍精麽!

再說了,那都是好幾天前的事了,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麽小肚雞腸?

想女人了不會去會所裏找?再不濟帶去酒店也行,只要不帶回家,他願意怎麽搞就怎麽搞,眼不見心不煩,她才不會閑的跟在他後頭捉殲。

周三,結束了一整天的訓練,簡憶涵也再沒精力跑去外邊哈皮,筋疲力盡的癱在沙發裏打手游,一副帶死不活的模樣。

連張嬸特意準備的雞翅膀都沒有胃口。

一身奶白的運動短褲,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要躺不躺的靠在沙發裏,一雙筷子腿搭在前面的茶幾上……那坐姿毫無形象可言,把葛大爺癱演繹的淋漓盡致。

霍祺珩一進入家門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在公司裏發生了點小插曲,一個剛招進公司的員工居然偷偷跑到他辦公室勾引他……

不知哪來的自信和勇氣。

新員工是一名應屆畢業生,年紀和家裏不省心的某女相仿,長著一張單純的娃娃臉。

可是做出的舉措……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女孩勾引他的畫面……小小年紀,也不知從哪裏學來的。

他厭惡那種看似天使實則淫一蕩的女人,所以當即一個電話,讓保安直接把人丟了出去。

不知為何,當時他大腦裏竟然一個念頭閃過……家裏某個不省心的女人是不是也對別的男人這樣做過?

上次不是跟某個學長約會了不是,還被他逮個正著。

81他的心情竟然被小女人左右,這是霍祺珩最不能接受的

想至此,看到癱在沙發裏的某女,霍祺珩本就陰郁的俊臉更加難看,尤其看到某女的坐姿。

躺靠在沙發靠背上,兩個腳丫子蹬在茶幾上,由於腿長的原因,茶幾上還放著零食,所以簡憶涵的雙腿成彎曲狀,像青蛙一樣,並且中門大開,正好對著門的方向……

這樣豪放的坐姿簡直讓人無語,男人蹙眉瞥了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煩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把公式包遞給小雨,換上拖鞋直接走向樓梯。

“回來啦!”正玩到高興處的某女那叫一個熱情,眼睛盯著手機眉眼潛彎唇角含笑。

只是,男人甩都沒甩她一眼大步上了樓梯。

“喜怒無常!”簡憶涵對著男人的背影皺了鼻子,然後繼續打手游。

無所謂,反正她也習慣了熱戀貼著冷屁股,也不差這一次。

回到房間的男人,扯下領帶直接往沙發上一丟緩緩解開襯衫紐扣,待差不多都解開便邁步向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襯衫已經脫離男人的身體,男人標準的寬肩窄臀便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只是個背影,也能看到男人肌肉緊實的手臂和結實的背……

沖個澡用了半個小時,水溫有意調低,想把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沖走,可是無水溫多涼,那股莫名的煩躁像似在心底生了跟,怎麽都趕不跑。

裹上浴袍對著鏡子擦拭著頭發,鏡中映出的還是那張英俊的臉,沒有一絲變化,只是,自從結了婚之後好像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男人展了展眉輕吐了一口氣,試著牽了下唇角……

看著鏡子中神采飛揚的俊臉,仿佛又是從前的自己,男人心下滿意,可是只維系一秒中,眉心又不自覺的輕蹙。

把毛巾往洗漱臺上一丟,心情更加煩躁。

媽的,他的心情竟然被一個還沒發育成熟的小女人左右。

這是霍祺珩最不能接受的。

大步走出浴室,一張俊臉瞬間難看了許多。

男人換好家居服下樓的時候簡憶涵還癱在沙發裏打手游。

一邊玩一邊不自覺的自言自語,霍祺珩不善的瞥了她一眼,向飯廳走去。

“張嬸,晚餐做好了嗎?”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張嬸忙不疊的出來,說完又折身回廚房繼續忙活。

霍祺珩回到大廳坐下,去拿茶幾上的報紙,順便的,也剜了一眼某個毫不自知的女人。

因為,某女的兩只小腳丫子就蹬在報紙上,霍祺珩也是用了些裏才抽出。

“sorry!”某女雖然一心在游戲上不過也是很有眼色的,自覺的擡起腳丫子然後還禮貌的道了歉。

霍祺珩……

瞥了她一眼,拿起報紙抖了又抖,才放在面前看,嘩啦嘩啦的響聲明顯的帶著嫌棄和不悅。

只是某女玩的太投入,然後臉皮也鍛煉的厚了,所以根本沒理會。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張嬸已經做好了晚飯,開始往餐桌上擺放,小雨也小跑著過來“先生,太太,晚餐準備好了。”

“嗯。”專註於報紙的男人淡淡應了一聲,而某女,已經迅速丟下手機往飯廳

82把屁股擦幹凈了再吃飯

簡憶涵的動作那叫一個迅速敏捷,霍祺珩剛起身,她已經竄到餐桌前。

看到某女兔子一樣的舉止霍祺珩本能的打心裏抵觸,俊眉一蹙,明顯的嫌棄厭煩。

只是……當看到某女的某個部位,俊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

是疑惑?錯愕?驚訝?還有些不太確定……最後一張俊臉瞬間沈了下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下意識的轉頭向某女癱過的位置看去,不期然的,那裏也染上了殷紅,雖然只有硬幣那麽丁點痕跡,不過星星點點的印在奶白色布藝的沙發上,顯得特別刺眼。

霍祺珩……

男人最忌諱的莫過於……見此,特別還是個有潔癖的男人。

一張俊臉如罩了寒霜,眸光陰寒冷冽。

“把屁股擦幹凈了再吃飯!”

這是霍祺珩第一次用如此難聽,又粗俗的措詞。

剛要在餐桌前落座的某女……

彎膝呈半蹲姿勢,雙手扶著餐椅兩側,身體前傾,眨著無辜的眸子看向莫名發火的男人,滿是不解。

擦屁股?

她又怎麽惹到他啦?

順著男人的眸光看過去,心中更是疑惑。

不就是茶幾上堆放著一堆零食麽,每天都是這樣的,以前也沒見他為這發火呀,今天這是咋啦,沒找到女人敗火給憋的?

不是簡憶涵大條,而是由她這個方向看過去,茶幾剛好擋在她坐過的地方。

霍祺珩……

此時真慶幸自己長了顆強大的心臟,沒有被這個裝瘋賣傻的女人氣得當場休克。

不過,也沒好到哪去,擡手按在心臟的位置,有點疼,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實的。

強抑著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呼吸,如此反覆幾次,才再次開口,而這期間,餐桌前的某女就一直維系著要坐不坐的姿勢,一雙水露露的眸子卻越發的充滿疑惑。

霍祺珩說話的速度不快,字字清晰,省的某女繼續裝癡扮傻。

擡手一指,指向星星點點的沙發,不善的眸光卻是鎖在某女臉上。

“先把自己弄臟的地方清理幹凈,再吃晚餐!”

簡憶涵……

眨了眨眼眸,還是沒明白男人的意思,索性一撐椅子站起身回大廳,待看到沙發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先是一震,本能的回頭看向自己的臀部,然後便是……

“啊……”的一聲尖叫,穿透力極強的海豚音,某女捂著臉像兔子一樣飛向樓梯,幾秒鐘便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

“太太這是怎麽了?”張嬸從廚房走出,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看著樓梯的方向,她只看到一道白影,迅速的消失在樓梯轉角處,要不是知道那是太太,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擺放好飯菜小雨便來到沙發前,準備扒開布藝的沙發套,剛剛太太起身過來的時候她在後面看的清楚,太太是來月事了,白色的運動褲都染了一小塊紅。

83單純的小雨哪裏知道,她們家先生腹黑著呢

只是大條的太太自己還不知道。

哎,太太也真是粗心,每個月就那麽幾天,怎麽就不記得呢。

你瞧瞧,褲子染了血,沙發也弄臟了,家裏除了她和張嬸還有幾個做活的男人呢,先生的面子怎麽下得來?能不生氣嗎。

小雨一邊想著一邊動手扒沙發套,然,男主人卻是在她行動之前就出聲制止。

“誰弄臟的誰負責清洗幹凈,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

一句話,小雨就不敢再繼續了。

在家裏做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先生發脾氣呢。

哦,不對,自從太太進了門先生的臉色就沒見過晴,不過也沒對她們這些做活的下人發過脾氣。

雖然打掃和清洗衣物是她的本職,可是先生的話她也不敢違背,不動也不離開,就那樣杵在沙發前,不知所措的看著面色不悅的男主人。

“在這杵著幹嘛,我說不動你是不!”一聲不悅的低呵,小雨一轉身小跑著回了廚房。

十幾分鐘之後,剛剛出了糗的某女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褲來到餐桌前,剛要坐下,就見對面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擡起頭。

“先把自己惹的事處理幹凈了再吃飯。”

處理什麽?

簡憶涵怔了一下,剛好小雨端著一碗紅糖水從廚房出來,來到她身邊小聲的提醒了一下。

“太太,您把沙發也染上了。”

簡憶涵……

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後知後覺的意識過來,哦,沙發也弄臟了。

“哦,你去把沙發套扒下來洗一洗,看看能不能洗掉,”說完就自覺的坐下拿起碗筷,忽然想起什麽又轉頭吩咐了句。

“要不等明天我抽空去商場重買一個。”

有了錢就是不一樣,說話也財大氣粗。

小雨放下紅糖水,看著對面的男主人,先生不許她清理,而太太又讓她去,她是該聽先生的呢還是聽太太的?

小雨糾結了。

就在她猶豫該聽誰的時候,對面的男主人發了話。

“做你自己該做的事去,我說過,誰弄臟的誰負責清理幹凈。”

簡憶涵……

不可思議的瞪著對面的男人,足足有幾秒鐘,對面的男人兀自埋頭吃著晚餐,沒有一點松動。

鼓了顧腮幫子,簡憶涵賭氣的哼了一聲,“自己清理就自己清理,等吃了飯再去!”

說完了端起碗筷,氣嘟嘟的扒著米飯,一碗米飯不過十幾分鐘就消滅幹凈,把碗筷往桌面上一放,心中有氣,放得也重,duang的一聲,瞪了男人一眼,起身去了大廳。

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簡憶涵哪會做家務活,不過是做沒什麽技術可言的家務,她卻好幾次都沒扒下。

氣的一張小臉鼓鼓的,雖然做不來也不肯跟小雨求救,看得一旁的小雨幹著急。

最後實在看不過,把年輕的太太拉到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然後親自上陣。

不管了,先生只說不許她洗,又沒說不讓做別的,現在她只是幫忙扒下來,然後太太把它丟進洗衣機就可以了。

單純的小雨哪裏知道,她們家先生腹黑著呢,他所說的自己清理幹凈是指……

84嗚嗚……我不要住在你家了

當小雨把布藝的沙發套塞進太太的懷裏,剛引領著她走向洗衣間,飯廳裏的男人亦已吃完了晚餐,優雅的試了試唇角,起身信步走來聲音嚴厲且帶著不可違背的霸道。

“不許機洗,別把洗衣機染臟了。”

簡憶涵……

停步,回頭,恨恨的瞪著一臉冷然的男人。

後者卻像沒看到一般,悠然的坐在單人的沙發裏,隨手拿起報紙慢條斯理的看了起來。

“哼!我就用!看你能把我咋滴!”

沙發套只染了點姨媽血,又不是什麽有傳染性的東西,怕染到別的衣物上,再者說,洗過之後用84消了毒不就行了,哼,明顯就是想刁難她!

她偏不讓他如願!

簡憶涵扔下這句狠話,抱著沙發套就往洗衣間走。

小雨忙不疊的跟在後面,太太這麽年輕,又沒做過家務,她擔心太太不會用洗衣機。

誰知剛邁了步,身後,男主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雨,如果洗衣機洗了臟東西,你也不必在這裏做事了,回你房間收拾東西立刻走人!”

男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可質喙的威嚴。

小雨回頭,單人沙發裏,男人還在看報紙,甚至說話時也沒擡一下謀。

小雨立刻就默了,頓在原地,進退兩難。

先生明顯這是刁難人麽,那麽大個沙發套,別說是沒做過家務活的太太,就是專門負責清洗的她要手洗也是挺費事的。

雖然有點替太太抱不平,不過也只敢在心裏想想,看先生的態度就知道不是開玩笑。

站在原地,為難的看著女主人,哀哀的喚了一聲,“太太……”

嚶嚶……她不想丟了工作,所以……求您高擡貴手,可千萬別為難她。

因為……太太要是強硬的用機洗她可不敢攔著。

簡憶涵……

抱著沙發套憤憤的瞪著某個男人,忽然小嘴委屈的一癟,眼淚不爭氣的溢了出來。

“霍祺珩,你欺負人……”

一七零高的女生此時居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癟著嘴控訴著欺負她的惡人。

然,沙發裏的男人一點不為所動,把報紙往旁邊一放,順便的換了一個坐姿,左腿優雅的交疊在右方,明明就是很普通舒適的坐姿,竟給人一種倨傲的感覺。

男人墨眉微揚,“哦?你倒說說,我怎麽欺負你了。”

明明是問話,只是,不等簡憶涵說什麽就又繼續。

“你問問家裏的所有人,哪一個內衣褲不是自己手洗?哪一個把染了臟東西的衣物丟進洗衣機裏洗的。”

清清淡淡的一句,簡憶涵更委屈了。

家裏所有人!

整個別墅除了他們兩個剩下的都是雇的下人,他們自己的貼身衣物當然要自己手洗,可是她能和他們做比較嗎!

她是他的太太,是別墅的女主人!

難道也要和下人一樣,每天早起打掃,做活,然後還有自己清洗衣物……

嗚嗚……老年人就是欺負她年輕,這個家她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把懷裏抱著的沙發套往地上一摔,簡憶涵哭著跑上了樓梯。

“我不要住在你家了。”

85他是有病才會站在窗前看她離開的背影

明知道善良的她不會因為一己之私讓小雨丟了工作,所以,老男人故意這樣為難。

哼,她再也不要住在這個腹黑小氣霸道又蠻不講理的老男人家裏了,她要回家!

潛意識裏,簡憶涵從來沒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這裏只是她臨時寄宿地,等她畢了業,找到工作就會主動搬出去。

只是……看來她是等不到畢業了,從進了這個家門,老男人處處都針對她,每天都沒有好臉色還破壞她的桃花,莫名其妙的奪了她的初吻,又帶女人回家,讓她在下人面前丟盡臉。

現在,又當著所有下人的面為難她……

今天她要是真親自手洗沙發套,那麽,在這個家裏作為女主人的唯一一點尊嚴都被碾棄,那麽,她在這個家裏的地位和雇的下人有什麽區別!

既然老男人把她當下人看,她也沒有繼續住在這裏的必要,回自己家,最起碼沒人針對她。

跑回自己的房間,門都來不及關上就沖到大衣櫃前,拉出行李箱抱起衣物就往裏面塞。

不過十幾分鐘,簡憶涵已經拉著行李箱下了樓梯。

不過一張小臉明顯的哭過的痕跡。

丟在大廳裏的沙發套已經被小雨收進洗衣間,因為男主人還在生氣,所以,暫時的放進儲物筐裏,沒敢洗。

時候已經不早,做完自己本職的下人都回去自己房間,唯有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張嬸和小雨在收拾。

大廳裏,霍祺珩一人獨自靠在單人的沙發裏,依舊看著報紙,一張報紙遮在面前,也擋住了男人俊臉上的神情。

雖然看不到,簡憶涵也知道,此時老男人一定臭著那張老臉,沒有別的表情。

經過茶幾時,簡憶涵把男人前幾天給她的金卡往茶幾上一丟,拉著行李箱沒有一絲留戀的向大門走去。

她才不稀罕他的臭錢。

在大廳的門被砰的帶上的瞬間,看報紙的男人身體也跟著微微一震。

拿著報紙的長指不由的攥緊,掀開報紙一雙黑眸看向禁閉的大門,晦暗的光線下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放下報紙,男人起身走向樓梯,經過曾經的臥室,臥室門大敞四開,本能的瞥了一眼,從門口看去,只能看到臥室最外間,還是如從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有一股清涼氣息溜進鼻息。

是沐浴露的香味,他知道。

每天坐在餐桌前,這種清涼就會由對面飄來……那天她強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帶著這種清涼,還有,專屬於她的淡淡女人香。

來到窗前,本來已經遮上窗簾,可是他卻鬼使神差的掀起一角,看向別墅的大門。

倔強的小女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拖著行李箱,腳下的步伐毫不遲疑。

男人墨黑的眸不自覺的瞇起,黑暗的房間裏看不清情緒。

不過幾秒鐘,男人呼的放下窗簾,轉身靠在牀前,一張俊臉較之前更加冷凝。

特麽的他就是有病,才會站在窗前看她瀟灑離開的背影。



86闔上眼便是女人委屈控訴的畫面

,“憶涵,你怎麽回來了?”看到拉著行李箱走進家門的女兒,趙淑琴驚訝不已,放下手裏的遙控器從沙發起身,“和祺珩吵架了?”

要不是吵架了怎麽這麽晚了回娘家,而且還是一個人。

“媽,您想象力真豐富,我這不是想你和爸了,回家陪您住幾天。”簡憶涵笑嘻嘻的,怕老媽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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