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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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醫生做過檢查之後就宣布她可以出院了，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問題，因而不需要在進行治療。
兩人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正好遇到捧著鮮花來探望她的葉鴻光。葉寶珍略有些不自在，因為自己的事讓弟弟這般麻煩。
“可以出院了？”葉鴻光問著並將鮮花遞給她。
葉寶珍聞著花的芬芳氣息，微微一笑，“本來就沒什麽事，昨晚，麻煩你了。”
葉鴻光忙說不麻煩，在看到她抱著花的手上戴著的戒指後，臉色略有些不自然，“戒指？”
“哦，你說這個啊，有人向我求婚了，我覺得戒指很漂亮就收下了。”葉寶珍說著還好笑的看著旁邊的人。
林海陽也同她一起笑著，與人分享只有兩人知道的小秘密倒是讓人心情大好。
很漂亮就收下了？他姐姐若是這麽好俘獲的女人，那先前的那些追求者個個都會帶來更大更璀璨的鉆戒。她答應只是因為她想答應，難道她還是缺這樣一顆小鉆石的人嗎？
“昨晚的事我大概知道了些，劉家人，你是怎麽處置的？”一連數日天氣都很冷，唯有今日出了太陽照在人身上有絲暖意，她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這樣站在人前倒是有些別扭，她何曾這樣“邋遢”的走出門過。劉家，還真是成了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劉青山自有法律審判，劉家那邊並沒有給他請律師，看來也是打算放棄他了。”
“恩。”這個結果她很滿意，法治社會，有問題找法律，還是不要太暴力的好。
“你的手是怎麽回事？”她註意到他的手指有些青紫。
“天冷，凍的。”
葉鴻光回話時林海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他雖然沒看到這位弟弟打人，但他卻也在病房裏聽到動靜了，這傷許就是打劉青山打的。
“大姐是回自己家還是回老宅？昨晚的事，爺爺奶奶已經知道了，現在大家應該都在。”葉鴻光提示道。
“我現在這副樣子直接回去怕是要讓大家擔心。”葉寶珍想先回家換衣服的。
葉鴻光：“家人本就是同舟共濟的存在……”
葉寶珍：“那好吧……海陽，你坐我車回去吧，我要回老宅一趟。”
林海陽並不答話，只是註意著她的手指。於是，她擡起手給他看了看，“這個，我不會摘的。”
“早點回來。”林海陽說了一聲後就上了車。
葉鴻光今天也是帶了司機來的，兩人一起坐在後座上，中間隔了一捧鮮花。
“這樣的話，他的事大家都會知道了。”葉鴻光提醒著她。
“沒關系。”既然是自己做下的事情，那麽總要去面對的。
葉鴻光有點羨慕那個男人，就像小時候他很羨慕紀辰宇一樣。上天總在與他開玩笑，姐姐永遠是姐姐，情敵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既然她已認定，那他，總要幫她的。
“我站在你這一邊。”
葉寶珍笑笑，這位沈默寡言的弟弟是在玩站隊游戲嗎？如果真的像他所言那樣，二嬸會生氣的吧。
葉家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客廳，葉老夫人和葉老爺子坐在正位的沙發上，旁邊坐著五個兒子以及他們的媳婦，就連最愛玩的葉家六爺都到了。至於孩子們還都在讀書，所以只來了一個葉鴻軒以及葉鴻達。
葉家四爺臉色沈重，葉家四夫人則是心驚膽戰，她已經意識到了大家都在用敵視的眼光看她。
阿婆一直在窗戶處盯著大門那邊的動向，看到有車進來後她才開口，“大少爺和大小姐來了。”
這番話無疑讓緊張的人更緊張，生氣的人更氣憤。
“寶珍身體沒什麽事了吧？”她一進門就收到了葉老夫人的慰問。
“沒事了。”葉寶珍答著話，而後經過老夫人召喚坐到了她奶奶身邊。
“一家人本應團結，老四媳婦應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算不算是葉家人。”葉老夫人當著晚輩的面這樣說她等於讓她在全家人面前沒了面子，劉冬梅心想，自家人只會坑自己，是以這會兒也沒回話，只低著頭做愧疚狀。
老人家和他們說了很多，直到最後，由葉老爺子做結尾。
“寶珍的婚事……大家就不用為她操心了，她喜歡誰，我和她奶奶會為她做主。”
談完了事情，各家的男人都散去了，女人們也大都跟著丈夫一道離開，只有老大一家很默契的留下了。
“姐，你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呢？”葉鴻軒自接到消息只恨不能把那姓劉的從拘留所裏拉出來再揍一頓。
“行啦，你別激動呀，我這不是沒事嗎？”看他這像是要找人pk的模樣，葉寶珍卻是笑了。
“聽說，在鴻光去之前就有人救你，那人是誰啊？”趙書蘭女士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把這兩件事串聯到了一起。
“是我男朋友，有機會帶回來給大家見見。”
男朋友？本來都已經要回房間了的葉家老爺子腳步也停了下來，“哪家的？”
葉寶珍也沒準備藏著掖著，“不是世家，只是一個普通人。”
“做什麽的？”
“演員，在劇院工作。”
本來演員二字就讓眾人沒有好感，加上工作地點後倒是得到了老夫人的認同。
“那你六叔可認識？”葉家六爺最近一直混跡於各個劇院，所以老太太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兒子。
“不知道，不過，六叔應該聽過他的名字，他最近有出劇在海市大劇院上演。”
老夫人連連點頭，似乎遺憾如果演出地點是在京都就好了，到時候大家還能組團去看看。
“你這戒指？”趙書蘭女士本想私下問她的，但放到私下，母女兩人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見面，索性一塊問了。這也是看在公公婆婆對寶珍談男朋友並沒有表示反對的基礎上才問的。
“說來也巧，他昨天放假特意飛回來送這禮物，誰成想就遇到了這事，順便救了我，等我醒來才又送了禮物給我。”
“求婚？”葉鴻軒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恩，不過我沒答應嫁給他。”
“那你……”
葉家大爺不想去思考女人家的心事，於是坐到了一旁只聽結論就好，大女兒他一直也沒管過，到了她該結婚的年紀，他也不想再過多的過問她的婚事，不管她怎樣選擇，他都支持就對了。
趙書蘭女士顯然和丈夫的想法不一致，女人嫁人是大事，寶珍雖不是她看著長大的，卻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所以這選夫婿方面她要嚴格為她把關。
“我認可他。”不是訂婚也不是確認關系……這枚戒指只代表她對他的認可，或許有一天他們不再相愛，或許，或許……
在一切未知的事情還沒來之前，她認可他，並願意被他圈住。
“還相親嗎？”葉老夫人沒大明白她的意思，在她們這些老人家眼中，只知道答案就好。
“暫時不用了，等我嫁不出去了，奶奶可要幫我啊。”葉寶珍軟軟的撒嬌道。
於是，葉老夫人帶著老爺子上樓去了。一邊走，老爺子還在問，“她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
“我們這些老人家就別管那麽多了。”
葉老爺子雖然還是不懂，但最後聽從了妻子的意見。正像他之前想的那樣，寶珍還小呢，她不急著嫁人，而且，她有整個葉家做後盾，看那小子敢不對她好。
“什麽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見。”趙書蘭女士依舊不放心。
葉寶珍答，“媽，等他來京都演出，我請您和爸看音樂劇。”
“姐，還有我。”葉鴻軒急著說道。
“恩。”
葉鴻光出了門後並未離開，門並未關上，是以客廳裏大家的說話聲他全能聽到。聽到她說請大伯看音樂劇時，他默默的想著……再一年吧，半年也行。反正要等他真正確認過那人可以才能讓他回來，葉家的姑娘哪是那麽好就能娶走的。想到這兒他就默默離開了……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即便沒有他的支持，大姐也同樣收獲了長輩們的支持。
————
葉寶珍和父母一起在老宅吃了午飯才離開。
走的時候，葉鴻軒還和她講，今天是聖誕節，讓她過個浪漫的節日。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他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她皺著眉回房間給他找了毯子蓋上，卻沒想到他睡得很輕，竟在這會兒醒了。
“回來啦？”他聲音柔弱。
“恩。”她笑。
當他看到她手上戴著的戒指時，又問，“他們有沒有問到……”
“有。”她搶答。
“那……”他有些緊張。
她故弄玄虛，“或許，我該把它摘下來。”她說著就要摘戒指。
“為什麽？”
“因為，我怕戴著戒指摸你的頭，會夾掉你幾根頭發。”她笑了，覺得剛剛自己的演技在專業人士面前都很夠看，竟把他給唬住了。
她這樣說著，手摸到了他柔軟的黑發上，她摸得很小心，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怕夾掉他的頭發。
今天掉一根，明天掉一根，海陽中年必禿頭。想想，還挺押韻的。
林海陽笑了起來，眼睛裏全是她。
從他說要改名那天以後，她好像很少再想起紀辰宇了。
這雙她最愛的眼睛裏裝著她的感覺，讓人覺得心裏好像被填滿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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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正好遇到捧著鮮花來探望她的葉鴻光。葉寶珍略有些不自在，因為自己的事讓弟弟這般麻煩。
“可以出院了？”葉鴻光問著並將鮮花遞給她。
葉寶珍聞著花的芬芳氣息，微微一笑，“本來就沒什麽事，昨晚，麻煩你了。”
葉鴻光忙說不麻煩，在看到她抱著花的手上戴著的戒指後，臉色略有些不自然，“戒指？”
“哦，你說這個啊，有人向我求婚了，我覺得戒指很漂亮就收下了。”葉寶珍說著還好笑的看著旁邊的人。
林海陽也同她一起笑著，與人分享只有兩人知道的小秘密倒是讓人心情大好。
很漂亮就收下了？他姐姐若是這麽好俘獲的女人，那先前的那些追求者個個都會帶來更大更璀璨的鉆戒。她答應只是因為她想答應，難道她還是缺這樣一顆小鉆石的人嗎？
“昨晚的事我大概知道了些，劉家人，你是怎麽處置的？”一連數日天氣都很冷，唯有今日出了太陽照在人身上有絲暖意，她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這樣站在人前倒是有些別扭，她何曾這樣“邋遢”的走出門過。劉家，還真是成了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劉青山自有法律審判，劉家那邊並沒有給他請律師，看來也是打算放棄他了。”
“恩。”這個結果她很滿意，法治社會，有問題找法律，還是不要太暴力的好。
“你的手是怎麽回事？”她註意到他的手指有些青紫。
“天冷，凍的。”
葉鴻光回話時林海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他雖然沒看到這位弟弟打人，但他卻也在病房裏聽到動靜了，這傷許就是打劉青山打的。
“大姐是回自己家還是回老宅？昨晚的事，爺爺奶奶已經知道了，現在大家應該都在。”葉鴻光提示道。
“我現在這副樣子直接回去怕是要讓大家擔心。”葉寶珍想先回家換衣服的。
葉鴻光：“家人本就是同舟共濟的存在……”
葉寶珍：“那好吧……海陽，你坐我車回去吧，我要回老宅一趟。”
林海陽並不答話，只是註意著她的手指。於是，她擡起手給他看了看，“這個，我不會摘的。”
“早點回來。”林海陽說了一聲後就上了車。
葉鴻光今天也是帶了司機來的，兩人一起坐在後座上，中間隔了一捧鮮花。
“這樣的話，他的事大家都會知道了。”葉鴻光提醒著她。
“沒關系。”既然是自己做下的事情，那麽總要去面對的。
葉鴻光有點羨慕那個男人，就像小時候他很羨慕紀辰宇一樣。上天總在與他開玩笑，姐姐永遠是姐姐，情敵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既然她已認定，那他，總要幫她的。
“我站在你這一邊。”
葉寶珍笑笑，這位沈默寡言的弟弟是在玩站隊游戲嗎？如果真的像他所言那樣，二嬸會生氣的吧。
葉家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客廳，葉老夫人和葉老爺子坐在正位的沙發上，旁邊坐著五個兒子以及他們的媳婦，就連最愛玩的葉家六爺都到了。至於孩子們還都在讀書，所以只來了一個葉鴻軒以及葉鴻達。
葉家四爺臉色沈重，葉家四夫人則是心驚膽戰，她已經意識到了大家都在用敵視的眼光看她。
阿婆一直在窗戶處盯著大門那邊的動向，看到有車進來後她才開口，“大少爺和大小姐來了。”
這番話無疑讓緊張的人更緊張，生氣的人更氣憤。
“寶珍身體沒什麽事了吧？”她一進門就收到了葉老夫人的慰問。
“沒事了。”葉寶珍答著話，而後經過老夫人召喚坐到了她奶奶身邊。
“一家人本應團結，老四媳婦應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算不算是葉家人。”葉老夫人當著晚輩的面這樣說她等於讓她在全家人面前沒了面子，劉冬梅心想，自家人只會坑自己，是以這會兒也沒回話，只低著頭做愧疚狀。
老人家和他們說了很多，直到最後，由葉老爺子做結尾。
“寶珍的婚事……大家就不用為她操心了，她喜歡誰，我和她奶奶會為她做主。”
談完了事情，各家的男人都散去了，女人們也大都跟著丈夫一道離開，只有老大一家很默契的留下了。
“姐，你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呢？”葉鴻軒自接到消息只恨不能把那姓劉的從拘留所裏拉出來再揍一頓。
“行啦，你別激動呀，我這不是沒事嗎？”看他這像是要找人pk的模樣，葉寶珍卻是笑了。
“聽說，在鴻光去之前就有人救你，那人是誰啊？”趙書蘭女士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把這兩件事串聯到了一起。
“是我男朋友，有機會帶回來給大家見見。”
男朋友？本來都已經要回房間了的葉家老爺子腳步也停了下來，“哪家的？”
葉寶珍也沒準備藏著掖著，“不是世家，只是一個普通人。”
“做什麽的？”
“演員，在劇院工作。”
本來演員二字就讓眾人沒有好感，加上工作地點後倒是得到了老夫人的認同。
“那你六叔可認識？”葉家六爺最近一直混跡於各個劇院，所以老太太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兒子。
“不知道，不過，六叔應該聽過他的名字，他最近有出劇在海市大劇院上演。”
老夫人連連點頭，似乎遺憾如果演出地點是在京都就好了，到時候大家還能組團去看看。
“你這戒指？”趙書蘭女士本想私下問她的，但放到私下，母女兩人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見面，索性一塊問了。這也是看在公公婆婆對寶珍談男朋友並沒有表示反對的基礎上才問的。
“說來也巧，他昨天放假特意飛回來送這禮物，誰成想就遇到了這事，順便救了我，等我醒來才又送了禮物給我。”
“求婚？”葉鴻軒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恩，不過我沒答應嫁給他。”
“那你……”
葉家大爺不想去思考女人家的心事，於是坐到了一旁只聽結論就好，大女兒他一直也沒管過，到了她該結婚的年紀，他也不想再過多的過問她的婚事，不管她怎樣選擇，他都支持就對了。
趙書蘭女士顯然和丈夫的想法不一致，女人嫁人是大事，寶珍雖不是她看著長大的，卻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所以這選夫婿方面她要嚴格為她把關。
“我認可他。”不是訂婚也不是確認關系……這枚戒指只代表她對他的認可，或許有一天他們不再相愛，或許，或許……
在一切未知的事情還沒來之前，她認可他，並願意被他圈住。
“還相親嗎？”葉老夫人沒大明白她的意思，在她們這些老人家眼中，只知道答案就好。
“暫時不用了，等我嫁不出去了，奶奶可要幫我啊。”葉寶珍軟軟的撒嬌道。
於是，葉老夫人帶著老爺子上樓去了。一邊走，老爺子還在問，“她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
“我們這些老人家就別管那麽多了。”
葉老爺子雖然還是不懂，但最後聽從了妻子的意見。正像他之前想的那樣，寶珍還小呢，她不急著嫁人，而且，她有整個葉家做後盾，看那小子敢不對她好。
“什麽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見。”趙書蘭女士依舊不放心。
葉寶珍答，“媽，等他來京都演出，我請您和爸看音樂劇。”
“姐，還有我。”葉鴻軒急著說道。
“恩。”
葉鴻光出了門後並未離開，門並未關上，是以客廳裏大家的說話聲他全能聽到。聽到她說請大伯看音樂劇時，他默默的想著……再一年吧，半年也行。反正要等他真正確認過那人可以才能讓他回來，葉家的姑娘哪是那麽好就能娶走的。想到這兒他就默默離開了……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即便沒有他的支持，大姐也同樣收獲了長輩們的支持。
————
葉寶珍和父母一起在老宅吃了午飯才離開。
走的時候，葉鴻軒還和她講，今天是聖誕節，讓她過個浪漫的節日。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他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她皺著眉回房間給他找了毯子蓋上，卻沒想到他睡得很輕，竟在這會兒醒了。
“回來啦？”他聲音柔弱。
“恩。”她笑。
當他看到她手上戴著的戒指時，又問，“他們有沒有問到……”
“有。”她搶答。
“那……”他有些緊張。
她故弄玄虛，“或許，我該把它摘下來。”她說著就要摘戒指。
“為什麽？”
“因為，我怕戴著戒指摸你的頭，會夾掉你幾根頭發。”她笑了，覺得剛剛自己的演技在專業人士面前都很夠看，竟把他給唬住了。
她這樣說著，手摸到了他柔軟的黑發上，她摸得很小心，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怕夾掉他的頭發。
今天掉一根，明天掉一根，海陽中年必禿頭。想想，還挺押韻的。
林海陽笑了起來，眼睛裏全是她。
從他說要改名那天以後，她好像很少再想起紀辰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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