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自甘墮落

關燈
君雨晟一楞,接著他便瞇起了眼,望著眼前跪在自己的跟前,向自己的求饒的丫頭。

她這回的態度,卻是和上一回的差得太遠了。

上一回他喊著她,讓她陪陪自己的時候,她可是冷淡的拒絕了的,甚至好像都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裏。

而後來,杜鈺瑜對自己也是十分冷淡。

可是如今,她們家裏是落難了,卻是想起了他來?

難道在這杜銍瑜眼裏,他就是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可以任意利用的男人麽?

她今日有難了、會懂得向自己求饒,又是嗲聲嗲氣的跟自己說話,那麽他日他好了,又是是是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自己了?

君雨晟只覺著可笑,以前他對她好,她卻是不懂得珍惜,如今是出了事兒了,才是想起來來著,他才不會這麽輕易就幫了這個女人。

“這怎的一回事了,本皇子剛剛就是從宮裏聽到了說是你們都關起來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一回事了?”君雨晟又道。

其他他既然知道來到這裏,他又怎麽不會知竏杜鈺瑾是怎的一回事了?

這杜府,不,他都不知道這一家應該叫什麽了,原來他們曾經做過這麽多歹事,這可是萬惡不赦,這讓人怎麽去原諒了。

“瑜,瑜兒不知道、可是瑜兒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殿下,殿下,你真的要救救瑜兒呀。”杜鈺瑜又道。她伸出手來,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想去擺住君雨晟的手,渴望他能夠幫到自己。

她知道、若是國公府和杜鈺瑾都沒有意思要幫自己的話,自己最後的希望就是君雨晟了。

無論如何,她們一定也得活著的出來。

君雨晟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

他是不怎麽想去幫杜鈺瑜了,這個女子唯利是圖,她突然對自己好聲好氣,又不斷哀求著自己,左右不過是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的權力,是能夠把人給救出來罷。

可是這個女人曾經待自己這麽冷淡。這分明是看著自己是沒有機會去取代太子的位子了,方是如此。

這樣的一個女子,他又怎麽會顧念?

“你要我怎麽幫你了?”他們一家的,可是死罪,而且景良帝也是挺關註這件事的,如此說,他可是沒有辦法把這一家都給帶出來的。

二姨娘似乎也是聽到了一點動靜,她緩緩的轉醒過來,接著就努力的撐著身子,讓自己坐起來。

“殿下,只要你把瑜兒帶出去就行了,只要她好好的的活,那便可以了。”二姨娘道。

這事兒應該還是會搞一陣子的,只要君雨晟把杜鈺瑜給放出去了,那杜鈺瑜又可以在外面,想著辦法去幫自己脫罪了。

這樣,他們又可以活著的走出去了。

杜鈺瑜聽了二姨娘的話,只是瞪著雙眼,接著就望著二姨娘。

“娘,你說是什麽意思了……”杜鈺瑜這回可是不明白二姨娘想要做什麽了。

只是二姨娘就伸出手來,輕輕搭住杜鈺瑜的手背,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好的安慰她。

“瑜兒,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希望了,你先跟著五皇子出去吧,在我們當中,只少要有一個人要活命的,讓殿下把你給帶走,這就是一個可以讓你出去的方法了。”二姨娘說。

她原來是想要讓杜鈺瑜當上皇後,能夠享受榮華富貴的。

只是這一回,他們一家都被關在牢裏了,可能一家人都要被處死。

這沒有什麽比活命更重要了。

她現在的要求不多,只是想要杜鈺瑜跟著君雨晟出去。好好兒的活著就行了。

至於,她也是能夠成為皇子妃,而不是什麽亡魂。

君雨晟瞇著眼,望著這一對母女。

“方氏,可知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了?”君雨晟冷然道。

若自己真的要把杜鈺瑜給帶出去了,這定然是要有一個理由的,而唯一能夠說的理由,就是……

二姨娘也沒有管著這麽多,只是猛地點點頭。

“罪婦明白,罪婦明白……殿下這一直不是與咱們的瑜兒交情不錯,還有些情意在麽?如此說,若是咱們的瑜兒跟著殿下,罪婦就是死,都甘心了。”二姨娘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把女兒給賣了。

杜鈺瑜只是望了二姨娘一眼,雖然這是唯一的辦法,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有點不甘願了。

沒錯,她的確是心悅君雨晟,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己要在這個情況下嫁人呀。

“殿下,瑜兒願意跟著殿下,求殿下就把瑜兒給帶走罷。”杜鈺瑜又說。

這已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是絕對不可能讓這個機會給溜走的。

君雨晟只是看著這兩個不斷向著自己跪地求饒的女人,心裏卻是暢快的。

這段日子來,他們也是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現在看著她們這個模樣,這也是挺解氣旳。

他想,若是真的答應的話,他大可以不會對她這麽好,而是一點一點的折磨她,讓她掉入痛苦和絕望之中……

“行。”君雨晟道,接著,便朝著其中一個獄卒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獄卒便是會意了,然後就解了鐵鎖,便把大門給打開了,而杜鈺瑜也是從牢房裏鉆出來。

她走出來的時候,又是假裝不小心的撞到君雨晟的懷裏。

君雨晟原來也是沒有想過要去扶著她,可是這回兒這個女人黏著自己,自己便是順手的在她細軟的腰枝上捏了一把。

“殿下,抱歉,瑜兒似乎是今早受芛了,有點兒腿軟,殿下是不會介意的。是罷……”杜鈺瑜又是故作嬌羞的說。

“嗯。”君雨晟只是冷冷的應了一句,接著便是拽住杜鈺瑜的手要出去了。

二姨娘只是看著二人的背影,又是滿意的笑了笑。

剛剛女兒的表現還真的不錯的,她似乎是真的放開了自己,要怎麽去勾搭別人了。

女兒,你便是咱們的希望了,只要你讓殿下滿意了,成為了皇子妃,那麽,就是娘死了也是瞑目了。

……

杜鈺瑜是跟著君雨晟回到君雨晟的府裏。

“人來,去給她準備一些四季衣裳吧。”君雨晟道。

雖然他是沒有想過要善待杜鈺瑜了。只是她這身的衣衫,卻是有點失禮了。

旁的人見了,就只會讓人覺著這五皇子府裏的女人都是這個模樣的。

故此還是要給她準備一些換洗的衣物。

杜鈺瑜卻不是這麽想,她就認為君雨晟是真的想過要善待自己的,是真心的關心自己,才會說給她準備衣衫。

“多謝殿下。”杜鈺瑜又是嬌羞的說,她紅著臉,低著頭,就好像一幾嬌美柔弱的花一樣。

君雨晟看著杜鈺瑜這個模樣,卻是沒有覺著心動,倒是覺著很厭惡。

這樣假惺惺的女人人。這對著都讓人覺著惡心了。

若不是她的腰枝這麽細軟,又不盈一握的,這身材一定是很好了,想必,這一定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不用謝,不過,你知道的,我把你帶回來,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做些什麽,你知道麽?”君雨晟問道。

杜鈺瑜一楞,接著又是笑了笑。

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一個女子,會跟著一個男人進了他的府,這還有什麽事要幹了?

這是讓她為為這裏的女人了。

只是,自己能不能成為這裏的女主人,這便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現在這個節骨眼兒,她真的沒有辦法管上這麽多了,只要是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這便是很足夠了。

杜鈺瑜只是點點頭,接著,便是走到君雨晟的跟前,然後又是主動的抱住了他的勁腰,又把頭靠在他的懷裏。

君雨晟只要一低頭,就是能夠嗅到杜鈺瑜那發香了。

只是,他卻沒有因為這樣而覺著喜悅。

反正心裏卻是更惡住這個女人。

原來一個人,到了危急的關頭,真的是能夠什麽都做得出來。

她會為了自己的小命,而去主動接近自己,主動向自己獻身,甚至都沒有去管姑娘家該有的矜持和禮節了。

這樣不要臉的一個人,君雨晟還真的頭一回遇著。

“殿下,瑜兒知道的。瑜兒也會……好好的跟在殿下的身邊……”杜鈺瑜低聲道。

她的手就如靈蛇一樣,慢慢摸著君雨晟的前胸,輕輕的撫摸著……

君雨晟也是一把就把杜鈺瑜給橫抱起來,真接的把抱到屋裏,並狠狠的把她給丟到床榻上了。

接著,君雨晟便開始寬衣,杜鈺瑜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麽,只是,她還是沒有預備好呀!

她不過是十四歲,還沒有到十五歲,而且也沒有開臉和及芨的,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己居然就這樣就……

就在杜鈺瑜的思緒飄到別處的時候,君雨晟就已經欺身在她怎身上,然後他怎唇就是堵住了她旳嘴巴了,而雙手也是……

一行清淚自杜鈺瑜的眼角落下,她又怎麽會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要淪落到這個地步?

雖然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只是,她覺著自己這樣,很下作。很臟……

……

雲雨過後,杜鈺瑜都已經昏睡過去了,當她清醒後,君雨晟也是不在自己的身邊。

她只見被褥下那一抹刺眼的紅,淚又又再次沿著她的臉頰落下。

是她是處子的證據,只是如今,她也不再是處子了……

她只是想到,方才在床弟的時候,君雨晟待自己好不粗魯,就好像是失了控一樣。

直到現在,只要她一閉眼。就是想到君雨晟那紅了的眼……

她只覺著自己的腰痛得動不了,整個人都好像散架了一樣,渾身無力。

剛剛是一場很恐怖的經功,而君雨晟剛剛的表現,也不是平時目己所熟知的君雨晟會做的事情。

杜鈺瑜不知曉為什麽會這樣,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她現在已經是君雨晟的女人了……

她往外面喊了喊,希望會有人來侍候著自己,只是自己嘁了幾聲,卻是沒有反應,於是自己就只好撐著身子爬起來。

這時,她就看見床上已經有一套幹凈的衣服疊好了。

杜鈺瑜知道,這應當是為自己準備的,於是她熟為自己穿上了。

接著,她就慢慢的走到穿堂。

她原以為,君雨晟這回兒肯定是在穿堂等著自己的。

只是當她慢慢的走近穿堂,便看見有個小宮人戳住了自己。

杜鈺瑜倒是有一點不滿意了,她好歹也是被君雨晟碰過的女人,一個宮人,又怎麽這麽夠膽攔住自己了?

她還是侯府旳姑娘的時候,雖然自己只是個庶女,可是就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的,她想去哪裏,又哪有人敢去攔了?

“怎麽了?”杜鈺瑜有點不滿的說。

她的臉上也是滿滿的厭惡,似乎是對這個宮人感到很是不滿的模樣。

“姑娘,皇子殿下這回有客人在,姑娘這回兒進去,恐怕是不太好吧。”宮人說。

只是他的語氣卻是帶了一點譏諷,好像是不怎麽待見杜鈺瑜的一般。

“殿下哪有朋友我是不認識的,大膽奴才,讓我進去。”杜鈺瑜說,然後又是硬闖進去了,可是那個宮人又再次伸手來,似乎是要把杜鈺瑜給攔住了,於是杜鈺瑜又是不滿的擰過頭來,狠狠的瞪住那個宮人。“你敢攔我?”

興許是外頭的聲音大嘁雜了、君雨晟也是有點坐不住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君雨晟的聲音自穿堂裏頭傳出來,只是這語氣聽起來,卻是有一點不滿意的。

杜鈺瑜聽見君雨晟的聲音,便是笑了笑。

她就知道、君雨晟是沒有可能不理會自己的。

“殿下,您可要為瑜兒作主呢,剛剛瑜兒不過是想要進來反找殿下而已,可是站在外頭那個狗奴才卻不識好歹,還把瑜兒給攔住了……”杜鈺瑜又道。

這語氣聽起來是有多麽的委屈了,這也讓人都酥化了。

只是那個宮人的眼角只是抽了抽,似乎是十分無奈的樣子。

“讓她進來吧,倒是要讓她見見客人的。”君雨晟又道。

杜鈺瑜聽了君雨晟的話,又是有點得意的望著那個宮人,就好像是在跟他說,自己這回勝了一仗一樣。

那個宮人只是望著杜鈺瑜進了穿堂,接著便是冷笑了一聲。

這時,另一個宮人又是走到他的跟前。

“烈弓,你這回可是不對了,你明明知道她進去後會是怎麽樣的後果的,你還是讓她進去找死?”那個宮人說。

烈弓只是冷笑了一聲,他扯了扯嘴角,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陰險。

“切,就只不過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而已,她自認為只要自己能夠爬上殿下的床榻上了,這杜家就是能躲過這一切,天知道其實殿下不過是把她看著是玩物一樣而已,像她這樣的女人,根本是不值得同情的。”烈弓冷冷笑。

他剛剛是受了杜鈺瑜的一點氣,只是一想到待回兒杜鈺瑜受到的羞辱,自己就覺著特別的解氣。

那個宮人也是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話了。

……

至於杜鈺瑜,當她進到穿堂後,便是被自己眼前的事兒都給嚇著了。

那是丞相的女兒,她穿得花枝招展的,而君雨晟這時,卻是在為她作畫。

君雨晟也是曾經為做自己做過一次畫的,一個男人是應當為自己心悅的女子,畫一幅畫像的。

又說過,他這一生就只有畫她一個。

只是現在,他明明知道自己也在府裏,而他,卻在為旁的女子作畫了。

君雨晟也明明知道杜鈺瑜已經進了穿堂。可是卻好像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甚至還是繼續的專註著自己的畫像。

“殿下,您……”杜鈺瑜咬了咬牙,接著又輕喊了一聲。

君雨晟的雙手一頓,可是他卻是望著那坐在的女子。

“清兒,你可真美。”君雨晟又道。

那丞相的女兒,小名就是喊清兒來著。

清兒聽了君雨晟的話,只是捂著嘴巴,輕笑了一聲,然後又嗔了君雨晟一眼。

“殿下,您可莫要油嘴滑舌了。”這聲音就如同黃鸝一般的動聽,而且瞧著她現在這個模樣,也是十分的勾人。

只是清兒的這點舉動,卻是讓杜鈺瑜給惹怒了。

在她的眼裏,這清兒就是勾引了君雨晟的狐貍精。

她上前去,準備要去把這個女人給撕了。

“你這女人,你這算什麽話了?你居然膽敢在這裏勾搭殿下!”杜鈺瑜喊道,接著就想要沖上前去捏住清兒的脖子。

君雨晟這時卻是拽住了杜鈺瑜的手,然後用力的一甩。

杜鈺瑜經歷了剛剛的事兒後,原來就有點不適,她怎麽會經得堝這樣一甩了,她一下就是撞到枱角了。

清兒看見杜鈺瑜。卻是朝著君雨晟的懷裏縮了縮,這個模樣就好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讓旁的人看著,都覺著同情和可憐。

君雨晟也是把清兒給擁進懷裏,然後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安撫她的情緒。

“無礙,不過是一個通房而已。”

杜鈺瑜被這句話給嚇倒了、她只是瞪大著雙眼,望著君雨晟。

什麽……在君雨晟的眼裏,自己不過是一個通房?便是連側妃都不如?

這算什麽話了?

“殿下,您……您在說什麽了……”杜鈺瑜說。

掌初君雨晟不是說過,定會大紅花轎。十裏紅妝的把她娶進門去。

她知道,以她現在旳狀況,定是不能再轎給自己接進去了,可是這好歹也給她一個名份吧。

只是君雨晟居然就說,她不過是一個通房而已。

這對她來說,是多大的恥辱了?

君雨晟只是冷笑了一聲,而他看著杜鈺瑜的眼神,卻多了幾分譏諷,就好像很不看不這樣的女人一樣。

杜鈺瑜自然是觸到君雨晟的眼神,也是一楞。

她從來沒有想到,君雨晟居然會這樣看著自己的。

“怎麽了?難不成你還認為自己能夠當上皇子妃麽?你現在不過是罪臣的女兒而已,你以為咱們就不知道麽?你根本就不是定安侯的女兒、你是杜二的女兒而已,而且,杜二也不是杜家的人,你這不過是一個野女,若不是看著你有幾分姿色,又把本皇子給服集得挺好,你認為你真的能夠留在這裏呀?”君雨晟冷冷的道。

杜鈺瑜聽了這話,只是一怔,接著便是難過的低著頭。

她原來以為,自己若是從牢裏出來,找上了君雨晟,這應當是會有一點好日子過的。

只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杜鈺瑜便覺著難過了。

通房……這說難聽點的,就是一個丫鬟,不過她要做的活兒很簡單,就是給主子暖床而已。

而且、若是主子喜歡,滿意了,就會給自己打賞,若是不喜歡的話,這府裏誰都能把她給打死!

“本皇子跟你說,你最好就是乖乖的;好好兒的服侍我,如若不然。你應當知道後果的。”君雨晟冷然道,他的臉上已經少了往日的溫柔,倒是多了幾份狠辣,就好似是真的十分厭惡杜鈺瑜的一樣。“滾!”

杜鈺瑜被這一聲“滾”給嚇著了,她原來還是想要再說什麽,只是已經有宮人走到她的身邊,又把她給架走了。

清兒只是看著杜鈺瑜現在的模樣,心裏又是覺著十分可笑。

她又怎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杜家那庶出的姑娘,杜鈺瑜罷。

這平素自己都沒有少受過杜鈺瑜的膾色,只偏生杜鈺瑜又是常常擺出一副自己是一家閨秀的樣子來。這原來就已經讓清兒覺著很不滿了。

只是現看著她就像一個喪家狗一般的,自己的心裏可不是一般的痛快!

“沒事了,咱們繼續吧。”君雨晟似乎是沒有被剛剛的事兒影響到心情了,還是要繼續作畫。

清兒剛剛又看見了這麽精彩的一出,心裏自然是覺著十分的解氣和高興,自然還是有這個心情繼續的。

他們如常的在作畫,就好像是剛剛沒有任何事兒發生的一般。

……

二姨娘沒有想到,杜鈺瑾居然會在這時來到牢裏了。

杜鈺瑾只是看著牢房裏的她,只見她蓬頭垢面,身上也只剩了一件單衣了,心裏便是十分暢快。

二姨娘看到杜鈺玉瑾,她的反應也不是一般的大。

“你來幹嘛,你來幹嘛了……”二姨娘大喊著。

杜鈺瑾只是笑了笑,接著又眨巴著自己的雙眼看向二姨娘。

“二姨娘,怎麽了,這種蠱毒,很好玩吧……”杜鈺瑾低聲道。

蠱毒,這,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