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獨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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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嘉薇的消息,李志明獨自一個人在大廈的頂樓上靜坐了一會兒,這是他的習慣,每當遇到什麽需要思考的事情都會一個人靜坐一會兒。

蘇溪……他的手在額頭的輕輕敲著,手指上寬大的寶石戒指帶來一陣冰涼感,這個名字,如果不是現在再提起來,他早就忘到了腦後。

這是上面主動要的人,而且手法必須要幹凈利落不惹人懷疑,當初他也是初經手這些事,為了保險起見,給上面趁機表現自己,他還特意給了嘉薇這個女人一筆錢,現在想來自己真是膽小,那麽簡單一個事情,不就綁架一個人嗎,竟然還要動用錢來解決。

問題是這個人覺得到的消息已經死了,這又是整什麽幺蛾子?難不成是哪個老對頭搞的鬼

李志明一邊把這個事情往上面報,一邊決定派手下的人去查查。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覺得親自去一趟看看究竟,當初蘇溪被交到他手裏的時候是全程昏迷的,所以不會知道自己參與其中。

這些年的順風順水已經麻醉了他的頭腦,盡管仍然自問保持警惕,其實李志明已經開始飄了。

望著汽車絕塵而去的身影,兩個面相毫不起眼的路人外貌男悄悄離去。

“就這樣讓他去不管他”

“沒事,正好讓他幫我們探探虛實,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中的一位正在用自己的手機打著游戲,從遠處看就是一個沈迷游戲的低頭族,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非常無情“他的底子太多,不好收尾,組織已經決定放棄他了。正好,廢物利用嗎。”

“只是這件事情到底透著蹊蹺,從湘省傳過來的資料顯示就是那個人,可是她明明已經被處理了,這是你我親眼看到的。”

“難道,是那幾家的人在搞鬼?”

“那又如何,跟組織鬥,他們早晚是死路一條,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就叫他們多蹦跶幾天。”玩游戲的男人表情溫和,語氣裏卻透出一股絕對的自信和傲慢。

待他這一局打完後,兩人轉身離去,走進了一家教堂內。

他卻不知道,李志明一進入寶慶就已經栽了,而後在李志明身後跟蹤的人也紛紛落馬。

通過這些人的口中,蘇溪知道很多有用的消息,比如,這個神秘組織是來自國外,在國內的只是它們龐大觸手的一角,而李志明只是它們中一個連正式成員都算不上的外編人員,這個神秘組織每發展到一個地方都會在當地扶持一些本地人專門為組織做些臟活累活,是組織的灰手套,為了保持組織的幹凈不被玷汙,他們隨時都是被舍棄的存在。

因此李志明知道的不多,蘇溪審出來的大多都是他自己作惡的罪行,什麽逼企業收繳保護稅,名為開設夜總會實際開設色、情場所,兼帶放高貸,利用□□逼學生下海,腐蝕當地政府官員,官商勾結,強拆,走私,一百多個情人……這貨把人能想到的惡事全都幹了一遍,最奇葩的是他於女、色上的重口,基本上屬於見一個就想上一個的類型,從十來歲的蘿、莉到四五十的大媽,他手下的女的基本上被他睡了個變,這幾年見識多了了還好點,不過還是發誓要收變各個類型的女人,為了戰鬥力能夠支撐的上,因此常備藍色小藥丸。

蘇溪看著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一大堆小藥丸和各種類型的套套無語,這貨撐到現在沒死真是個奇跡。

不過也快了,他命犯色相,因為長年縱欲而眼袋青黑,身體幹瘦,精氣枯竭,哪怕精於保養也遮掩不住很虛的事實,就算沒有蘇溪,過幾年也照樣是要死在床頭上的。

猝死的料,蘇溪想到第一世的經歷,臉上又黑了幾分,旁邊察言觀色的嘉薇立馬將李志明帶下去準備在教育一頓,保證他以後再也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這裏是幾間廢棄的工廠,周圍荒無人煙,就算叫再大聲也不會有人應答。

嘉薇是個很務實的人,就像她可以為了錢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好友出賣,也可以在蘇溪的威脅下屈服,在見識到蘇溪的能力之後又立馬投誠,開始向蘇溪主動賣好,這種人最會審視奪度,用著也順手,因為她會完全順照你的心意來,但不要指望她有多少節操,因為她也會隨時因為遇到了更強的人而將你出賣。

蘇溪看著嘉薇熟練的手段,看來她也不是明面上那麽簡單啊。

其實蘇溪論真實的實力根本不用這麽麻煩,她在一瞬間就可以將自己的神識擴大到這個星球的各個角落,世界上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研究,只不過她那樣做的後果就是,會被天道毫不留情的趕出這個世界。

越是高級的世界天道意識也就越強,你不是走合法程序(轉世投胎)就相當於沒有身份的黑戶,如果太囂張的話,天道絕對不會對對自己放任不管。

就像假如你家院子裏進入只螞蟻,你會直接無視它,但要是進來只嗡嗡嗡的馬蜂呢?你絕對會選擇拍死它。

蘇溪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曾今和這裏的世界意識進行過短暫的交流,在一開始世界明顯是對她表現出較大的排斥的,但是後來又突然不再排斥她的進入。

現在看來,是有些原因的。

蘇溪現在是在道教的重要名山之一的昆侖山脈,被道教譽為萬山之祖,萬神之鄉。

它又被看做祖脈,是華夏的龍脈之祖。

然而,這裏又和神話中傳說昆侖並不是一個地方。古時先秦和之前的典籍中說的天柱昆侖山其實是現在的陽城析城山。

古代典籍中的昆侖丘位於古冀州,因山體呈碗狀又稱宛丘;因傲立於群山,像一個柱子通向天空又稱天柱;因對應北鬥星,又稱璇璣玉衡;因傳為天帝下都,並盛產玉石又稱玉京山。

神話中昆侖山記載於《山海經》《淮南子》等古典著作,為中華最早的神山,據傳伏羲曾於那裏王天下,推演出太極八卦,造六峜,制節氣,定婚喪之禮,建立太皞部落,是華夏文明的起源之一。

黃帝也曾在哪裏的軒轅臺祭天悟道。

而蘇溪所在的昆侖山脈,則與道教關系密切。

在宋時,這裏曾是曾是道教混元派的所在。後來這個教派的消息就逐漸隱沒,一直到了如今這個時代在,道教沒落,這個教派卻一直存在著,並且發展的很好。

“晚輩見過真人。”

蘇溪對著上面的泥塑神像施了一禮。

泥像形狀粗獷,看起來就像是隨意制成的,五官模糊不清,然而上面卻又一股玄妙的氣息流轉,使人一眼望去就心生敬仰,站在旁邊使人神思清明。

這是開過光的神像,有神念寄托在此,信徒虔誠跪拜禱告之下,就能把自己的願望告於神靈。和眾普通寺廟裏的雕像不同,那些就真的是泥胎木偶,他們設立的神像沒有得到神祇本人的認可,也就不會有神念垂下,地下的信徒跪拜的在誠懇,也只是做無用功。

真正有神光的神像,周身清凈無瑕,三尺之內連空氣中的塵埃都不得近身。

就在蘇溪在這裏的一會兒,陸陸續續有一些有靈性的小動物前來像人一樣匍匐跪拜在神像前,卻被神像傳來的一股柔和的力量輕輕驅趕出去,那些小動物也不怕人,瞅了蘇溪一眼,自顧自的離開。

蘇溪沒有動作,看來這位真人跟她有話要說。

蘇溪通過李志明,成功的引出了藏在他背後的神秘組織隱修會較為核心的人員,也弄清楚了自己被害的原因。

起因竟然是華夏的一股與隱修會對抗的隱秘勢力,他們自稱來自昆侖。

那股勢力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按照一些條件全國搜索起一個人。

生辰八字,性別外貌特征……等等,篩選的工作是浩大的,但是那個隱秘勢力在華夏的能量也不小,最後竟然把這個範圍縮小到了一個省內。

蘇溪就很不幸的符合了他們尋人的所有的條件。

那個神秘勢力大張旗鼓,尋人的消息鬧得很大,在一些圈子裏都有流傳,結果還沒到華夏這邊的神秘勢力派人過來找蘇溪,這個事情就被李志明背後的隱修會得知,先一步派人劫走了蘇溪。

華夏這邊的勢力當然不願意放棄,花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找的人竟然被對手劫走了,這也太憋屈了。

華夏到底是這個隱秘勢力的地盤,李志明背後的隱修會在國外勢力很強,但在人家的地盤裏還是施展不開,最終本著他們得不到也不然別人的得到的想法,直接把蘇溪在路上處理了。

當時他們正在被追殺逃亡的路上,雖然很想把蘇溪帶回國外研究一下華夏這邊為什麽要找她的原因,但是被逼至絕境之下也只好把蘇溪殺了。

反正不讓華夏這邊的勢力得到人。

蘇溪的屍體被死後分、屍後,他們原本是想想辦法運出國去研究一番,但是因為昆侖的人這邊追的太緊,到最後他們只好找個荒涼的地方草草掩埋。

那一次隱修會損失了太多的人,事後在華夏境內的勢力為了躲避來自昆侖的追殺,徹底潛伏了起來,關於蘇溪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蘇溪在得知到這一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往昆侖而來,此昆侖非彼昆侖,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也就有所預料,恐怕自己的穿越也於此有關。

結果,又有多少人知道,在昆侖山脈間還坐落著這樣一座古廟呢。

這裏是混元派的立教祖廟,平日裏無事根本就不會讓人靠近。

古廟的周圍環繞著一圈有樹木山峰組成的天然陣法,並不是那種多麽玄幻的上古大陣,而是側重隱蔽,利用易理術數的知識巧妙的化用自然,普通人根本就摸不到這裏面來。

廟的下面壘了層層的底基,所謂九重壘土,等蘇溪登上去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著一些老樹的枝丫了。

廟本是祭拜之所,然而蘇溪所到的這古廟卻廟門大開,裏面空空蕩蕩的只有一間巨大的宮室,裏面佇立著一尊四足青銅鼎,上面刻著四方神獸的紋路,鼎內仍能看見香灰的痕跡,然而已經許久沒人上香了。

蘇溪笑了,朗聲頌念一首道決“混元乾坤祖,天地日月星

三教諸經師,金木水火土

渾合本空洞,朝謁上玉京

虛無生一氣,良久歸太清”

“據傳雷真人曾得仙人受混元六天如意道法,現在看來神通果然廣大,在這末法之世,真人竟還有真傳留下。”

蘇溪說的客氣,雷可權卻不能當真,這是隱隱要找茬的節奏啊“卻是但不得道友一聲真人的稱呼,大家既同為修行之人,稱呼一聲道友即可。”

蘇溪現在論實力的不在他之下,在加上他之前受意教派去尋人一事坑了她,所以現在雷可權說話很客氣。

“對於道友先前遇害的事,真人這邊已經給了補償,另外我門下現有門人弟子任道友差遣,希望能與道友了卻這段因果,如何?”

真人若在普通人的稱呼中或許只是個敬稱,但是在道教中卻有非凡的意義,雷可權到底是真正經過敕封的真仙,能被他稱呼為真人的,在加上他提起的補償,蘇溪立馬確定了人選,但是她豈是那麽好打發的

“真人是真人,但是道友卻是害我身死的直接原因,倘若是我沒能及時從世界外歸來,親人父母具以亡故怎麽辦,何況你現在留下的門人弟子也不過就比普通人強一點罷了,道友認為現在還有什麽是我自己搞不定的嗎?”

“道友想憑借這點跟我了去因果,可是當打發叫花子的?”蘇溪擡手,四周風起,眼看就是一言不合就要掀攤子的節奏。

“罷罷罷”雷可權苦笑,看眼前這人就知道不是好打發的,未免惹急了她真把自己這廟掀了,看來他不得不吐出一些真東來“今日你正好來到這裏,我本是奉真人之命接引你去見他,既然要趁機與你了卻因果,那老道我也吝嗇不得了。”

言罷,一道神光卻是從神像中飛像蘇溪而去。

蘇溪接住,神光散去,卻是一塊非金非玉的長尺,上面沒有刻度衡,卻有草木勃發的造化之景。

“這是自神樹建木枝丫所制的化生尺,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我觀道友此身處於生死之間,恐怕是在體悟造化之道,這尺子應該對道友有所幫助。”

“就以此了結你我因果可否?”

“善”

蘇溪表示同意後,就感知到牽連兩人之間的因果線的斷裂。

“那就隨我來吧,真人有事要與道友分說。”

說話間,蘇溪往前一邁,進入神像中消失不見,大殿的門緩緩關上,卻是又恢覆了往日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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