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天驕8

關燈
主祭望著他們的身影在前方消失,這才帶領著剩下的人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他們都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刀,開始毫無忌憚的用長刀砍伐灌木開路。

果然,後面的人們被他們的聲音吸引,開始往他們這邊趕來。

先到的是一批手持長矛的普通隊伍,他們大約有十幾個人,戰鬥力不高,戰鬥意識也不強,在與這些黑衣人接觸的幾個短短的霎那,就已經被殺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踉蹌的往後退,而這些黑衣人才僅僅只有一個受了輕傷。

但是後面來的人絡繹不絕的趕上來,很快就形成一個包圍圈,將這些黑衣人遠遠的圍住。

“納瓦羅閣下,您放心,他們跑不了。”

說話的是一個幹瘦的小胡子男人,他騎在一匹棗紅色的大馬,指揮著大匹的士兵將那群黑衣人圍住。

在他的旁邊,是一群騎著馬的裝備精良的騎士和幾位學者打扮的老者。

“多謝”其餘的騎士全都神情嚴肅的盯著前方包圍圈裏的黑衣人,無人回應他,納瓦羅聞言不得不轉過頭來,禮貌的回了句道謝。

接著,他又把頭轉向身側的幾位老者,低聲交談著什麽。

小胡子男人見狀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又很快恢覆正常。在他的命令下,從後面趕過來的弓箭手很快就備。

隨著第一批箭矢射出,一場戰鬥開始了。

不過納瓦羅的心思並不全在這上面,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群黑衣人,低聲對著旁邊的騎士吩咐了幾句。

一隊騎士帶著人馬離去。

小胡子男人裝作沒看見,極為專註似的盯著眼前的戰鬥,看到目前戰場的情況,有點呲牙。這可都是他的家底啊!

雖然有弓箭的加持,但是人員的傷亡還是很高,尤其是其中一個黑衣人,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會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無聲的死去。

魯多維科·莫羅見狀對納瓦羅說道:“該你們上場了”

他和另外幾個人對視一眼,隨即分散開來,從懷中取出各種配置好的材料,在周圍迅速畫了一個煉金陣,煉金陣已成,裏面的黑衣人力量隨即減弱許多,尤其是那位殺人方式最詭異的黑衣人,幾乎是迅速虛弱下去,好幾次險些喪命。

“主祭!”其他黑衣人趕忙過去支援,將他保護在中間。

“讓我們來吧。”納瓦羅對小胡子男人說道。

小胡子男人看到那幾位學者打扮的老人的動作時先是高興,接著又聽見納瓦羅的話,忍不住在心裏腹誹,怎麽剛才沒見你們這麽積極啊。

不過手下的人能少死一點就少死一點還是好的,因此他痛快的叫他的隊伍停手了。

這些騎士們都手持長、槍,身著煉金術加持的各種裝備,戰鬥之中往往一個不留神黑衣人就被□□穿胸而過,□□一旋,再抽出時濺起一片血花。

到最後這片樹林已經被血腥浸染,只留下三個黑衣人,渾身多處受傷,被踉蹌這逼到絕境。

“留下活口。”莫羅喊道。

長、槍已經逼近喉嚨。

“東西呢?”

主祭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突然向前主動將自己的脖子送往槍、口。

他旁邊的兩個人也都是帶著一種瘋狂而不屈的神情,揮刀自殺。

“搜!”納瓦羅冷冷的說道。

“報告大人,沒有。”

這些屍體很快就被搜了一遍,但是一無所獲。

“他們應該還有另一撥人。”

小胡子男人提醒道。

“我已經派人去攔截了。”

納瓦羅掉頭去找“決不能讓他們渡過紅皇後海峽,過了哪裏,就不是我們的地界了。”

此時東方已經破曉,火紅的太陽從海平面上緩緩升起。

梭羅抱著懷裏用牛皮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私下身上的一塊布綁在身上,縱身一躍。

海水瞬間將他吞沒。

他身後,還有兩個黑衣人在拼死頑抗,與趕來的人戰鬥者,為他爭取時間。

他水中拼命的游動著,向著北方游去,這裏是兩岸之間距離最短的地方只要度過這裏,到達北方大陸,那麽第五煉金會議將鞭長莫及,那裏,是屬於煉金術協會的地盤,也只有到達那裏,他才能有機會完成冥神的神諭。

但是這麽一個逃亡北方的重要的地點,怎麽可能沒有人守著呢,幾艘船很快圍攏過來,箭矢將他射中,周圍的海水在變紅後很快有恢覆湛藍,血腥味卻隨著水波傳到很遠。

梭羅只好一個猛子紮進水下面。

“快,跳下去人。”

“不行,這片地區有白鯊,用網。”

“人和網一起下,快去。”船上的士兵被粗魯的幾乎是仍下去,很快又是一場搏殺。

縷縷血紅在海水中一閃消失。

“看,那是什麽。”

有眼尖的發現遠出海面上出現的小黑點。

“不好,是鯊魚來了,我們這不是捕鯨船,沒有專門對付它的工具。”

“網到他了,快,快把他上來。”

鯊魚來的很快,不過士兵們大都已經及時上去,只有一兩個倒黴蛋落後沒能上來,海水將一切掩蓋,只能看見一股股的紅色液體從水中湧出。其它沒撈著的鯊魚圍繞著幾艘船打轉。

不過沒人註意這些了,他們都把註意力轉移到被打撈上來的黑衣人身上,他已經死了。

“東西不在他身上。”

納瓦羅的聲音很冷,他的目光註視著這一片海域,鯊魚在四周游來游去,湛藍的海水似乎永遠也望不到邊際。所有冥神教的餘孽已經全部絞殺,東西,很可能已經永沈海底。

雖然這個結果比它被帶著逃到北方大陸要好,但第五會議守護的聖物失竊,他身為護殿騎士長的責任不可推卸。

這個地區被封鎖起來,第五議會調用了很多人力船只進行打撈。三天後,一無所獲的第五議會只能解除封鎖。

紅皇後海峽是通往南北大陸的主要地方,每天來往的海運船只不下數萬,憑第五議會的影響力,能封鎖三天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很多本應及時運達的貨物被滯留,虧損嚴重的商人們怨聲載道,但是礙於第五議會的能量,他們只能私下裏咒罵兩句出氣。

碼頭,一艘來往於南北兩岸的客船即將出發,一位婦女牽著一個金發的少女匆匆登上甲板。

那個婦人神情慌張而萎靡,身形瘦弱,一雙布滿老繭的手緊緊的牽著少女,像是生怕她走丟。

少女白哲的小手和她與之形成鮮明對比,少女四處張望,一點也沒有剛出遠門的人應有的戒備和不安,反而帶著一種好奇和莫名的傲氣,她幾乎是用一種近乎俯視的眼光來看待她所看到的一切,仿佛在她眼裏,這一切都是那麽落後愚昧。

正直夜晚,海風習習,買了三等票的婦人好不容易能帶著少女出來透透氣,一轉眼,卻發現少女不見了。

“安吉爾,你在哪裏”

“我在,媽媽。”

少女不知將什麽東西緊緊的包在懷裏,她的半截頭發和裙子幾乎都沾了海水,散發出一股鹹腥味。

“天哪,你究竟幹了什麽。”婦人嚇了一跳,匆匆拉著她回到船艙裏。

窗邊,蘇溪正在擼貓的手一頓,看向南方天空正在侵占過來的旁人看不見的黑色,低頭掐算了起來。

她的心神無緣無故的慌亂起來,給與她極為明顯的提示。

這是這片天地傳給她的警示,她低頭看下若伊,原本瞇著眼睛正在打呼嚕的白貓也已經站起,渾身的毛都炸開。

她連夜寫信,將一封信件加急送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