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桶金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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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的漢子輕輕敲了敲書房本就敞開的門說道:“您好,我們曾總已經收到90萬的欠款。這是合同原件請您保存,如果您那沒什麽問題,我們這次交易已經兩訖了。”

江海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檔案袋,核實了一下,對我點頭。

我也對那漢子點頭表示認可。

“那我們現在就告辭,不打擾諸位了。”漢子對我拱拱手微微一笑,離開。

我然後聽到了廳外防盜門的開門聲,聽到剛才那群人離開的腳步聲,我剛緊繃是神經這才終於松弛下來,我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書房敞開的門又被敲響了,我驚訝的轉身,敲門提示的是剛沙發上坐著的休閑裝年輕人。

“您是王文青王女士?”年輕人一臉微笑,沒了剛才的嚴肅感。

“嗯!”我疑惑的點頭。

“李建成您可認識?”年輕人仍一臉微笑。

“嗯!”我繼續疑惑的點頭。

“我只是想做下業務回訪,”見我仍是懵頭腦狀態,年輕人開始解釋:“7年前,您曾委托李建成交給我一項業務…”

“…”

“處理一個叫薛科的小混混…。”年輕人繼續提示,“處理結果,您可滿意?”。

我這才想起,當年薛科鬧事後,林紅探望我時說:“薛科被賣到廣東做男妓去了,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敢回來!”

對年輕人的問題,我只得機械的笑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於是點了點頭。

“您滿意就好!”年輕人微笑道:“您讓我二哥委托給我的任務,我本不應該收錢的,見您滿意,那些錢我也就收的心安了。”

年輕人走了,我這才回味當年林紅說的處理薛科的事情來,看來,處理薛科,李建成也暗中動用了人力物力。想到這些,不禁百味交集。

第二天,我銀行收到了20萬元,短信提示:劉國營

三個月後,我銀行又收到了70萬元,短信提示:劉國營

隨即又是9萬元的銀行進賬,短信提示:劉國營利息。

我知道,劉國營在用這9萬的高利息表達著她仍然對我存有嫉恨。此時我只能用無語來表達自己的情感了。

☆、蘇家少主

又是一個五一,我出了月子後,工作和家庭占據了我的所有時間。但這種忙碌而溫馨的感覺,正是我所要的。

一日,我正在家照看小女兒時,一個陌生的手機號打入了我的電話。

“您好,青姐,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斌,蘇開會是我爸爸。”電話裏傳來的是非常標準的普通話。

“哦!你好你好。”我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隨後問道:“請問找我有事嗎?”

“哈哈,青姐,我可能比你小幾歲,我這麽稱呼您,您不介意吧?”蘇斌爽朗的笑道。

“不介意,有事你請講!”

“是這樣,青姐,我覺得,咱們兩家工廠,打了多半年的價格戰了,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如果您有時間的話,青姐,我想我們兩家坐下來談談。”蘇斌說出來聯系我的目的。

“好呀!”我爽快的應承道。

“青姐確實爽快!這樣,您若有時間,我現在就去您工廠,咱姐弟倆見面談談!”

“別別!”我急忙回絕,“我現在在家照看孩子呢,沒在廠子,這樣吧,今天下午,或者明早一上班,我去你工廠找你吧!”

“哈哈,青姐,勞煩您來我這,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那我也不和青姐您客套了,咱就這麽定,這兩天,計你的時間,我會一直在廠子恭候您大駕光臨。”

我放下電話,一邊和孩子咿呀咿呀說話的江洋看著我。

“蘇斌,蘇開會的兒子,想坐下來談談刻繪膜價格問題。”我對江洋說道,“你在獅源,見過蘇斌沒?”

“見過,只一面,但感覺這小夥子不是池中之物!”江洋提醒。

“哎!蘇斌長的帥不帥?看吳雲鳳的相貌,她未來的老公,應該醜不到哪去吧?我這人是記仇的昂,她吳雲鳳可勾引過我老公!”我和江洋調侃道。

“你老公不是沒被勾去嗎!”江洋見狀,急忙湊到我身旁,進而耳語道:“蘇斌可是坨小鮮肉,你別見色忘利昂!”

“切!”因耳癢,我用胳膊肘把江洋杵到一邊,不屑的說道“你老婆至於是那眼窩淺的人嗎!”

下午,我去工廠和我哥合計了一下近半年刻繪膜的盈利狀況,初步估算了一下若和獅源同爭市場最有利的價格定位。第二天一早,我便驅車到了獅源工廠。

因為還不到上班時間,我被門衛放行後,進入了獅源的大院,獅源的廠房結構同我的廠子大同小異,但占地規模大於我的廠子。正在我信步在院內參觀時,後面車間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我不由的移轉腳步,向聲源走去。

眼前的景象令我有些吃驚,兩個頭發淩亂相互咒罵撕扯的女人和一些圍觀的虛偽勸架的工人。一時間我沒分清兩個女人是誰,直到一帥氣的小夥子沖進圍觀勸架圈用力把兩人分開。天哪,是吳雲鳳和劉國營!

劉國營的半邊臉是紅腫的,而且臉上有明顯的撓痕,她扔掉手裏剛才扯來的一撮頭發,不顧其他人的阻攔仍有前沖戰爭的架勢,嘴裏仍咒罵著:“你就是條發情的母狗,見到誰就勾引誰,我喊我老公回家,關你屁事,你憑什麽阻攔?”。

吳雲鳳臉上也掛了彩,見了蘇斌,她用手屢屢剛被劉國營拽亂的頭發,一手撫摸著出現血絲的臉頰向蘇斌抱怨:“這就是個瘋子,見誰咬誰!”隨後提高聲音大聲喊道:“保安保安,把這條瘋狗轟出去,以後誰敢放這條瘋狗進廠,誰就別在這上班了!”

一保安服飾的人走向劉國營,勸說她離開。而吳雲鳳正在向安撫她的蘇斌以梨花帶雨的姿態泣訴著自己剛才受到的委屈。

“我不走!”劉國營對保安喊道,“老張,你一邊去,這沒你的事!”然後她又轉向吳雲鳳:“我老公我今天必須帶走,你憑什麽攔我,你以為你勾引他,他就聽你的?”

“表嫂!”蘇斌著急而又無奈的走近劉國營,“你說話註意點形象好不好?我表哥是自願留在這的,我給他的工資也不低,你說這種話,是掉你自己的價兒!”

“呵呵,蘇斌,你覺得我掉價兒,那小妖精的勾人的手段你肯定見識過,她勾引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人,我現在不缺錢,吳春華為什麽還偏偏來這廠子裏給你打工,全是因為你身邊的這個小妖精!”

“啪!”蘇斌也一巴掌向劉國營扇去,怒喝道:“你積點口德好不好!你再敢侮辱她,我絕對不是扇你一巴掌的事!”

“呵呵!”劉國營站直剛趔趄了一下的身體,捂了一下剛被扇了一巴掌的臉,反而笑了:“蘇斌,你知道你爸為什麽這麽痛快的把我的股金退給我嗎?因為我手裏有他的證據!是因為我給他看了一張照片,一張未來兒媳坐在公公懷裏挑逗的照片!她連自己未來的公公都勾引,你就相信她不會去勾引吳春華!”

蘇斌一時楞愕了。

“你胡說八道!”吳雲鳳又沖上來,想去抓撓劉國營,但被劉國營避開了,隨即劉國營對她吼道:“你再敢欺負我,我現在就把照片給蘇斌發去!”

劉國營的這句話,確實對吳雲鳳起了作用,吳雲鳳停止了攻擊劉國營的行為,反而走到蘇斌身旁,搖著蘇斌的胳膊:“阿斌,劉國營就是條瘋狗,你是知道的,她現在胡亂咬人,你別信她!”

蘇斌不語,他轉睛,這才註意到我,勉強對我笑笑:“是青姐吧?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然後他轉向圍觀的一人喊道:“小張兒,你先招待青總去我辦公室!”

此時,車間裏面也傳來了嘶喊聲。我微笑著對走向我的小張擺擺手,然後溫和的對蘇斌說道:“小蘇總,劉國營畢竟是我表妹,我先去勸她離開吧。”

我走進車間,只見劉國營正在用手提包接連的摔打向吳春華,嘴裏哭喊著一句話:“你為什麽不回家,為什麽,為什麽不回家,你說話呀!…”

而吳春華,坐在車間一辦公桌前,捂著臉,雙肘杵在桌面上,似人偶一般,一動不動,一語不發。

我走近,抓住劉國營的手臂,劉國營則停止一切行為,少卿,她突然扭轉身,抱住了我,大哭起來。

我也無話可說,只是回應著她是擁抱,手輕輕在她後背上拍拍以示安撫。良久,劉國營離開了我的肩膀,估計我的衣服上,已經是鼻涕眼淚一片了。

“看到我出笑話,你是不是特解恨?”不再哭泣的劉國營竟然對我如是問道。

“我們是姐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眼圈發熱,對她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對她說道:“國營,你先回家,去照看孩子。我同春華說幾句話!”

劉國營猶豫了一下,但目前的局勢,她能做到的只有回家。

劉國營走了。

吳春華還是以剛才的姿態坐在那裏。

“那個!…”想了良久,我還是想不出該用什麽話勸慰,“那個…,國營是獨生女,從小就被我大姨嬌慣著,脾氣不好,你是男人,就請多擔待著點兒!”

吳春華沒有任何響應。

“那個…,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我想起我小時候父母吵架時,我大姨勸我媽的話來,“你們畢竟有孩子,該讓一步就讓一步,跟自己老婆,有什麽可計較的。世界上最親的人,應該是兩口子,不是外人。”

啪嗒,吳春華頭下方的文件紙被打濕了一滴,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吳春華身體雖然仍保持著原姿態一動不動,但我能感覺到他情緒在劇烈的起伏中。

我把手搭在他微微起伏的肩膀上:“你是男人,我相信你,有問題你會處理好的!”然後我離開了。

走進大院,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辦公樓走去,在被稱作小張兒的女孩引領下,我進了蘇斌的辦公室。

屋內就蘇斌一人,手持燃燒著的香煙,滿屋的煙濁氣。

“抱歉了,青姐!”蘇斌見我進來,忙掐滅煙卷,勉強笑著招呼,“來,您做窗戶這邊,這邊空氣還好些。”

“沒關系,習慣了!”我笑道,然後坐在了沙發的客位上:“如果你不忙,那我們直接談工作吧!”

“好好!”蘇斌急忙點頭應承,“那個…,咳咳,那個,刻繪膜,我覺得我們兩廠統一一下價格比較好!”

“嗯!”我點頭表示讚成,“我也有這個意思,靠價格戰爭下去,對你我都沒什麽好處。”

“這是我起草的統一價格方案,青姐你先看看,具體決定,我尊重青姐的意思!”蘇斌拿出了他已經打印好的文件。

我看了看,內容方案和我預想的基本相同,於是確定,5.1後,通知各經銷商:刻繪膜產品價格於6月1日正式調整,兩廠價格統一並上調20%。全國統一零售價經銷商不得擅自更改,否是取消經銷資格。

統一價格問題處理完後,蘇斌又道,“青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明年展會,我們展位可連在一起,這樣呢,一來可制造規模聲勢,聲勢大了,來參觀的客戶自然就會增加,二來,我們產品無論是刻繪膜還是加密刻繪機,最終用戶都是相同的,公平競爭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件壞事!”

“呵呵,我沒意見,我聽你的!”我笑道。

我離開了獅源,心裏卻在想著蘇斌提的明年展會的事。若展會上再有獅源助陣,我就不相信,我和江洋的玻璃數控雕刻機會默默無聞。

蘇斌,一個純真的少年郎,還在信奉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商業格言,利用這樣是孩子,我不禁有些不忍,但又想想,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而我又沒有做任何不道義的事情,於是也就釋然了。

☆、新產品問世

我原來居住的舊房子,我的臥房成了天姿天賜兩個孩子的書房。而兩個孩子的臥室,就在對門的哥嫂次臥裏,僅用一個簾子分割開了兩個孩子的床鋪。在新購的別墅沒有裝修完前,天賜同我娘家一家人只得暫且如此居住。

江洋一直覺得如此環境委屈了天賜,自從小女兒出生後,江洋大部分時間就放在了滄州市,至於北京海洋集團,江洋不在京城時,則由江海協助管理。

只要江洋在滄州,每次在孩子們放學後,江洋肯定會出現在我娘家,不管我同不同往,陪孩子做功課,吃飯,玩耍成了江洋在滄州生活的一部分。

一日我晚飯後,我只身回娘家,順便看看江洋輔導一年級孩子功課的情況。

一進家門,沙發上正坐著哭哭啼啼和我媽訴苦的大姨。見我進來,大姨偷抹了把眼淚應付著我的寒暄。

“姑!”聽到我的聲音,天賜從書房裏興奮的跳了出來,指著書房內的玩具炫耀道:“大黃蜂耶,姑父和我一起拼的!”

“又瞎買玩具!”我輕聲呵斥著:“作業寫完了沒?你姐呢?”

“早就寫完了,我姐和我爸玩她的宮殿拼圖去了!”孩子的話語仍沈浸在拼玩具的興奮頭上。

敞開的臥室門裏,江洋也走了出來,和尷尬的大姨對視了一眼寒暄道:“是大姨吧?剛只顧陪孩子玩了,沒註意到您來,失禮了昂!”

“額…額…”大姨一臉驚訝的站起身看著我和江洋慌忙應承著。

“那個…,大姨,您坐,您坐。讓我媽和小青陪您說話,我和孩子去我哥那邊。”江洋邊說邊牽起天賜的手,“走,咱去看看你姐那拼圖做完了沒。”父子倆自然的離開了。留下了蒙頭轉向的大姨。

“不好意思昂,大姨!”我略帶歉意的說道“我媽應該和你說了,我倆是隱婚,我結婚時沒有通知任何親屬的!您別見怪昂!”

“嗯嗯!”大姨應承著,但仍把疑問的目光轉向我媽。

“唉!姐,你也別傷心了,家家都有難念的經,就小青這熊孩子,不也一樣嗎,這些年沒惱死我,你是知道的。可咱們為她操心,起作用嗎?兒大不由娘,她們愛咋地咋地,咱管也管不了,由著她們算了!”

“怎麽了?大姨!”我有些好奇,自從那天從獅源見到落魄的劉國營後,我確實挺想知道她現狀的。

“這不,國營兩口子鬧離婚呢,若真離了,那可就苦了孩子!”我媽在一旁嘆道。

“小青,我也不怕你笑話了,其實我挺想叫你勸勸國營的。”說到這大姨又哭上了。

我急忙遞給她紙巾。

在大姨的哭訴中,我對國營的近況了解了個大概:今年4月份左右,劉國營從獅源工廠退股,蘇開會退給劉國營500萬的股金,從此劉國營吳春華和獅源再無任何關系。

劉國營計劃用這些股金另開一個小刻繪膜廠,而吳春華堅決不同意。並且,吳春華私自和獅源簽了用工合同,不顧劉國營的反對,去獅源做車間主任了。劉國營則以離婚要挾吳春華,而吳春華也和劉國營犟上了,誰也不肯低頭。現在吳春華吃住都在獅源工廠,已經近一個月沒回家了。而劉國營呢,還在到處尋找廠房,計劃自立門戶再開一個刻繪膜廠。

聽到這些,我頭都大了。我真不知道劉國營做這些究竟是和誰較勁。她內心,現在應該是挺苦的吧。

我想了一會,然後和大姨說道:“您回去對國營說,刻繪膜廠,就不要建了。這個市場正在萎縮,她如果現在投資,恐怕將來連本金都不好收回。如果她執意想自立門戶的話,我這裏有一套壁紙廠的方案規劃,技術方面和刻繪膜生產大同小異,這點在吳春華手中不成問題。她兩口子若都同意的話,我就把這個方案給她做。”

說完,我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做實業其實挺累的!我覺得吳春華在獅源打工挺好的,他一人工資也足可以養活一家老小。至於國營,她如果不想做全職媽媽的話,有個合資企業缺個報表會計,工資不低,也對她的專業,她可以去試試!”

“我感覺她還是打工比較好,她就不是當老板的料兒,而且,春華也不想折騰了。”大姨說道,猶豫了一會又問我:“是哪個合資公司招會計,我回家和國營說一聲。”

“就是我工廠隔壁,從北京新搬遷過來的,公司全名是京滄數控設備有限公司,人事部的負責人姓李,一會我給你留個電話。”

大姨拿著人事部李經理的聯系方式離開了,離開前給我放下1000塊錢,說是給我剛出生女兒封的紅包。我並沒過多客氣,也就收下了。

晚上睡前,我和江洋談及此事,江洋氣狠狠的用手指杵著我的額頭:“有病!”然後扭轉身,賭氣不再理我。我把頭伏在他後背上,良久,我幽幽的說道:“在獅源,當她摟著我哭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她已經後悔了。”

江洋不語,過一會他突然轉過身饒有興趣的問我:“你說,她要來咱公司應聘,突然知道你是老板,她會是啥表情?”



咖啡廳內,我邊望著窗外邊輕吮著面前的橙汁,眼角餘光瞥見一正裝女士走到我身旁:“請問是王總…”

當劉國營的目光和我相遇時,那個“嗎?”字便在她口中卡住了。

“意外嗎?”我淡淡一笑。

“哈,哈哈,”劉國營終於醒悟過來:“我總算猜到,我媽在小姨家遇到的那個人是誰了。你終於讓我解脫了,姐!”



又是一年在北京召開的國際藝術玻璃展,在蘇斌的建議下,我,蘇斌,老黃,我們三家展廳依次相連,展廳設計風格也大致相同。如此安排,我們三家確實在展廳顯現出一個浩大是聲勢。

然而,被我們三家吸引過來的客戶,隨即都被和我相鄰的展廳吸引了:數控設備—用機器制作藝術玻璃。

京滄數控設備有限公司的展廳,有三大類產品

一是彩繪玻璃機器:機器直接在玻璃上噴繪圖案,每個展示出的圖案都栩栩如生。簡潔快速,省去了刻繪機刻繪和刻繪膜保護過程。

二是數控雕刻機器:機器磨頭直接在玻璃或瓷磚上加工成立體感較強圖案。簡潔快速,省去了刻繪機刻繪和刻繪膜保護過程。

三是小型激光雕刻機:機器直接對各種玻璃器皿進行激光雕刻加工。簡潔快速,省去了刻繪機刻繪和刻繪膜保護過程。

我陪老黃和蘇斌參觀完,老黃懊惱的拍著腦門:“我們三家,吸引過來的客戶,現在,全成了為他人做嫁衣了,蘇斌,你定展位時咋就不問問鄰居是做啥的呢?”

蘇斌也懨懨的回到自己展位,時而望望我,但也相顧無言。

京滄數控的每件產品,都擯棄了我們熱銷的刻繪膜和加密刻繪機。京滄數控的機器雖然售價較貴,但的確是大大節省了藝術玻璃制作過程中的人力物力。望著這展廳中小莫和江海對圍觀客商的中英文介紹,蘇斌眼中是滿滿的羨意。

此時大搖大擺的江洋偕著一外國美女出場了。陳先龍靠近我低語道:“我怎麽感覺江哥無論走到哪裏都有氣場呢,呶,這不知在哪弄的個外國妞,還挺養眼的昂!”

“放尊重點。”我急忙低聲呵斥:“這是大嫂,大哥江海的合法妻子,斯密斯老總的親閨女,讓大哥聽到你“妞,妞”的輕薄稱呼,他絕不饒你 !”

“哦!”陳先龍拍了下腦門,“我天,我想起來了,上次展會,對,就上次展會,我見過這…嗯…大嫂,她還和你拍過合影呢。”

這時江洋已經走到了老黃的展位,招呼道:“來,老黃,來我的展位瞅瞅。”然後又對蘇斌和吳雲鳳:“來,你們小兩口也過來瞅瞅我的產品。”依次便到了我展位前:“王文青,你也過來,加密刻繪機是我虧欠你的,這次,看看我的產品,我一定給你經銷政策上的補償。”

“怎麽,兄弟,在這展會上你能有什麽產品,你們海洋集團不是經營電子產品的嗎?”老黃跟過來問道。

“是呀,江哥,你的展位在哪,我們也去拜訪一下!”蘇斌也應和著。說話間,幾位都聚在了我的展位前。

“瞧見了嗎?王文青,你的鄰居位就是我的展位!人氣不錯吧!”江洋松開剛挽著的大嫂並對她說道:“Judy,你先去咱展位幫會兒忙,我和這幾個老朋友聊會兒再去。”

“OK。”Judy爽快的承應著離開江洋,走到自己展位江海的身邊。

我們三家剛才本就參觀了京滄數控的產品,聽江洋如此一說,老黃首先驚愕不滿了:“江洋,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我去年剛花1000萬從你那買的加密刻繪機的版權,我版權費還沒掙上來呢,你就用新產品和我對著幹啊!”

“哎,老黃,說這話咱可就不夠意思了,加密刻繪機,可是你和老蘇,求著我賣給你們的昂。為這事,我把王文青都得罪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反而說我不夠意思,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老黃,來,你過來看看。”江洋說著,把老黃拉到自己展位旁,指著數控雕刻機說道:“看到這磨頭了嗎,屬於耗材類,山西產的,你們肯定也能生產,這種機器問世,第一個獲利的就應該是你老黃,第一這機器不用刻繪膜,和你家產品沒有沖突。第二,這種磨具耗材你家可以自己生產。兄弟我處處為你考慮,你卻誣陷我不夠意思,你太寒兄弟我的心了。”

“好好,你說道有理,可我加密刻繪機的版權費還沒掙上來呢,這產品和那刻繪機有沖突呀!”老黃還在爭辯。

“咋了,老黃,咱可是老商人了,這點道理還不明白。加密刻繪機的利潤能和這雕刻機相比嗎?我本打算把山西省的經銷資格給你呢,你若今天還有顧慮,那我可就立刻拍板換別人啦。”

“行,兄弟,你瞧得起我。可價格方面…。”老黃瞬間變成了和藹的語氣。

“這話問的,現在說價格不就見外了嗎?”江洋親熱的攬了攬老黃的肩,繼而招呼蘇斌說道:“你們兩家,比起其他經銷商,經銷價格至少會低10個點。具體經銷價格,展會結束後,我會有新產品發布會,咱們再細談。”

我冷冷的看著這三位,閉口不語。

“別用這眼神看著我呀,王文青,太冷了,我不舒服!”江洋這安撫完那兩位,轉過身開始對我說話,“我知道,我賣了你的加密刻繪機版權,是我對不住你,這不,正好有讓我補償你的機會了嗎!你的經銷價格,我至少給你低15個點,咋樣?”

“哼!”我冷笑一聲,“我不需要,我壓根就不會經銷你的產品!”

“別介!王文青,還生氣呢?有錢咱大家一起掙,咱不能和錢有仇呀,我這產品還指著你的那些客戶推廣呢。”江洋湊上前,把他的胳膊肘又搭在了我的肩上。

“青姐,你消消氣,江哥說的對,咱確實和錢沒仇!”陳先龍在一旁打圓場。

我用指尖把江洋的胳膊肘杵了下去,然後轉身正對著他,挑眉說道:“這樣吧,江總,你的產品呢,我不會去做經銷。展會過後你不是有新產品發布會嗎,我一會可以給我的經銷商發帖子,把我的經銷商都介紹給你,我的經銷商凡是能和你簽訂購合同的,你給我提20個點的利潤,咋樣?”

“呵呵,”江洋有些尷尬的一笑,“你這步棋確實將住我了,你容我考慮考慮,我說補償你,肯定就會補償你!”

江洋和蘇黃兩人去一邊談了,陳先龍還有想去旁聽的架勢,被我阻攔住了。

在鄰展位吳雲鳳疑惑的目光下,我和陳先龍回到自己展位,繼續熱情的和參觀者介紹著自己的產品優勢。

江洋的新產品發布會我沒去參加,據陳先龍介紹,發布會非常成功,拿到我帖子的經銷商幾乎都去參加了,當然在我的提前授意下,陳先龍也簽了一份經銷合同。

一個月後,又是五一,陳先龍和小莫在滄州舉行了婚禮。而蘇斌和吳雲鳳的婚禮也在同天舉行。

一年後,刻繪膜和加密刻繪機的市場已經出現了萎靡趨勢。我的個性化壁紙產品開始問世。我和陳先龍合股的鐵獅玻璃材料公司更名為鐵獅商貿公司,生意被陳先龍做的如火如荼。

兩年後,獅源的場房設備轉賣給我後,我投資的個性化壁紙開始了大規模生產。

我還記得我和獅源場地設備交接的那天,恰逢一場冬雪,我和我哥,帶著我的兩個孩子前去獅源取各個房間鑰匙。

蘇斌推著輪椅,上面坐著已經中風只能半自理的蘇開會。而蘇斌原本稚嫩的臉上也已經出現滄桑之色。

“青姐,我爸想在這轉轉,您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我笑道,“這原本就屬於你家的地方,你們可隨便!”

“謝謝!”蘇斌客氣道。

遠處,小女兒被雪滑到了,嘴裏哇哇的哭著喊媽媽。天賜急忙跑過去把妹妹抱起來,然後柔聲的哄著,直到妹妹破涕為笑,倆人在雪地裏又玩耍起來。

“青姐!我離婚了。”蘇斌突然對我說道。

我望著不遠處打鬧的兒女,沒有立刻響應蘇斌的這句話,良久,我嘆了口氣說道:“我特別相信緣分,緣分是上天給註定的,咱們凡人是無法改變的。”

“青姐,我再問你一句話,你別介意昂。我爸還沒生病時,他就想讓我問:你是不是和江洋一直有聯系?”

“呵呵!”我淡淡一笑,沒有立刻回覆。我蹲下身,掩了掩蓋在蘇開會身上的毛毯,輕輕的在蘇開會耳邊說道:“蘇總,如果我告訴你,江洋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你是不是什麽都明白了?”

頓時,蘇開會睜大了眼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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