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桶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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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交警隊同學的關系,通過路況監控終於猜測到葛力的車有可能在幾十裏外的一個賓館附近。

排查了兩個可疑的賓館後,我走進了第三家賓館。

“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女孩過來?”我拿出我包裏李卉兒的照片對前臺服務員問道:“白色羽絨服,短發,一米六左右…”我補充說明著。前臺的小服務員沒有直接否定,但從她那疑惑的眼神中我推測李卉兒來過這裏。

“大約是晚上九點多入住的,…,嗯…,應該還有一個男士,一米七左右,棕色皮衣,…,應該是她哥哥陪她一起來的。男的姓葛…。”我繼續補充。

“嗯…,好像是有!”前臺的小服務員終於點頭了。

“他們在哪個房間?”我急促問道。

“在…,好像是七零幾來,…,等等,我查查…。”小服務員正要翻看記錄。

“小莫!”前臺旁邊原本有些昏睡的保安突然走過來對小服務員厲聲喝道,“你不知道規矩呀!”

“對不起!”被稱作小莫的服務員立即停止了查看記錄的行為。

“對不起先生!”保安也走近我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有規定,是不能透露客戶信息的。”

“好!好!”無奈中我仍保持微笑,“那請給我開一個房間,和剛才那兩個人同層就行!”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沒有空房間了!”保安制止小服務員接我身份證的行為。

“那請您再查一下,別的樓層也可以!”我仍努力保持著微笑。

“對不起,先生!”躲在保安一邊的小服務員怯怯的看了我一眼,也跟著說道:“我們真的沒空房間了!”

“你們不要逼我!”我目露兇光,但隨即我迫使自己神態緩和下來:“那請您二位和剛才的客人聯系一下,說一個叫江的先生在前臺找她!”

小服務員在猶豫,而保安卻發話了:“真抱歉,先生,這個時間點是休息時間,我們是不能打擾客人的!”

“打擾尼瑪!”我終於爆發了,我暴粗口的同時,拳頭已沖向那個多事的保安。在小服務員的驚呼伴隨著椅子被保安撞到的聲音中,我沖向了大廳的電梯。

可惡的電梯卻不在一樓停滯,我正欲轉向步行梯。而剛才的保安已經堵在了我面前,他一邊抹了一下鼻血,一邊用對講機呼叫著同伴,同時警棍也拿在了手中。

呵呵,老子好久沒煉手了,我仍掉手裏的皮包,壓了壓指關節,面對著面前的保安及剛匆忙從步行梯沖下來的另外兩個保安,我眼睛發亮。他們三人雖然都拿著電棍,但不一定就是我江洋的對手。

“張哥,張哥,你們不要打!”剛才的小服務員喊著竟然沖到了我們之間,“別打,別打,咱們有話好說!”

“小莫,你躲開!”剛才挨了我一拳的保安對小服務員吼道。

“你一邊去!”我也扯著小服務員的衣服把她推向身後。小服務員一個趔趄,撞到了我身後的墻上。同時電梯門開了。小服務員見我有進入電梯的架勢,她竟然迅速移身擋在了電梯口.

“求你了,大哥,他們都來了快兩個小時了,若有事發生,早就發生了…。”小服務員帶著哭腔央求道。

我一怔,“早就發生了”這幾個字就好比一把利劍,快速的抽走了我的筋骨。我感覺到我背後的劇痛,應該是那個保安悶了我一棍,我沒有回頭。緊接著我臀部又挨了一腳,我一個趔趄,但我仍穩住了身形。

“別打了,別打了張哥!”小服務員的叫喊聲就在我耳邊。

我再次把她拎到一邊,直接面對著那三個惡狠狠的保安:“我告訴你們,今天我不會還手,你們盡情的打,如果你們今天打不死我,今後你們休想在從這片地站起來!”

我迎向保安。我現在最想做的是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子。我恨透了自己,為什麽會相信葛力會勸說李卉兒,為什麽會相信飯桌上葛力說的:“自從你倆好後,我一直把李卉兒當做妹妹看待。”我為什麽蠢到讓一個衣冠禽獸送李卉兒回家。我恨的想整死自己。

那幾個保安皆後退了一步,那個小服務員竟再次闖到我身邊,一下子抱住我喊道:“求你了大哥,你離開吧,是我不好,透漏了客戶信息,我求你了…,我頭一次在前臺值班…,”

我竟然被這個小丫頭推到了大廳外。三個保安虎視眈眈的守在賓館大廳的門口,我的錢包也被其中一個保安仍了出來。

我現在能做什麽?我不知道,錢包就在我腳下的臺階上,我一屁股坐了上去。我下意識的摸摸衣服口袋,裏面沒有帶煙。我怔怔的坐著,肘杵在腿上,雙手捧住了腦袋。

和我斜對面的那個小雪人,用紐扣做的眼睛和我對視了一會,我大腦開始放空,最終我疲憊的合上了雙眼。

朦朧中,好像那個小服務員來了兩趟,一趟好似在和我勸說什麽,她的話我竟然自動屏蔽在了耳外。小服務員第二次走的我身邊,抱著一床賓館的被子,她輕輕的用被子把坐在臺階上的我圍了起來。整個過程,我仍一動不動。



隱約中,前方有一個女孩,披散著微幹的長發,裹著浴巾,她光著腳丫,從潔白的雪上走來,對我嫣然一笑,揮手示意:“嗨!”

“嗨!”我也怔怔的回覆。

女孩對又是我害羞的一笑,轉身向前跑去。

“餵!等等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在他身後喊道。

陡然,刺眼的車燈,刺耳剎車聲沖向女孩,女孩被撞向了空中,然後像雪葉一樣平躺著向下飄落。

“不---!”我驚恐的喊道,同時我一哆嗦睜開了雙眼。原來剛才是南柯一夢,而此時我的正前方正停著一個用遠光燈正對著我的豪車。

我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擋光,卻發現雙臂都被圍在了被子中。那輛豪車用燈閃了我幾下後,熄火停下,然後走下一個短小精悍的漢子。那漢子大搖大擺的走進賓館大廳,路過坐在臺階上的我時,用不屑的目光一瞥,腳步並沒有停頓。

我聽到一進賓館大廳門那漢子的吼叫聲:“誰把賓館的被子拿出去的,我們這不是收容所!”

我在外面,仍一動不動,閉著眼睛,保持著剛才的睡眠狀態。

小服務員走了出來,圍著我輕步轉了一圈,微微嘆了口氣,搓搓手,又回到了大廳。如此幾番,直到天亮。最後一次,她著實忍不住了,竟然把手指伸到我鼻子下方,好似想測試一下我是否還有鼻息。我屏息不住,猛地睜眼,那女孩驚嚇似的後退一步:“老天!”她把手壓在自己胸口,然後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我邪魅一笑。

“對不起先生!”小服務員又恢覆了恭敬狀態,微微一鞠躬:“這被子…,”

我不在看她,又若無其事的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先生,這被子是賓館的,…,我得拿回去了!”見我毫無反應,小服務員有些窘促:“對不起了先生,我得和領導交差,…,那,…,那我自己動手啦…。”女孩只得自己動手輕輕的把被子從我身上揭下,抱回了賓館內。

淩晨的天空確實很冷,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我直視著正前方,天空中已經出現了朝霞,應該是晴朗的一天吧!

“卉兒,卉兒,你等會兒我!你聽我解釋!…”我身後的大廳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匆匆走出大廳門口的李卉兒用力把她的挎包甩向緊隨而來的葛力,嘶吼:“你滾開!我再不想見到你!”

李卉兒的腳步剛踏出門口就怔住了:“大洋!”

“呃--!”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目光從朝霞開始轉向李卉兒,仍盡力保持著滿臉的寵溺:“怎麽樣,寶貝兒,為了讓你這一晚舒服些,你老公我在這當了一夜的門衛,你該怎麽獎賞我?嗯?…,來,親一個!昨晚很享受吧?”我說著對著李卉兒還帶著殘妝的紅唇,隔空一吻。

“大洋!…,我…,”李卉兒窘促的搓著手指。

“想說什麽,寶貝兒!”我擡起她的下巴,想讓她正視著我。可她那躲閃的目光和羞紅的小臉確實有一些楚楚可憐的狀態,我不禁用另一只手捋了捋她那有些淩亂的頭發,溫柔的說道:“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家,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我不再理會李卉兒有些驚恐的目光,也不再理會匆忙躲閃道一旁的葛力,而是彎腰拾起我的錢包,信步走到大廳的前臺。

“你這一晚上的體貼特讓我感動!”我笑瞇瞇的對著那位驚愕的小服務員說。她的臉立刻通紅起來。

“我得獎賞你,為你的付出!”我說這句話的同時,把錢包裏的一沓百元大鈔拍在了吧臺上。然後瀟灑轉身:“謝謝你了,小美女!哈哈哈…”小服務員窘促的“不不,等等”的聲音淹沒在我的笑聲中。

我腋下夾著錢包,雙手插近衣兜裏,路過李卉兒時示意她挽住我的胳膊,並來了一句:“寶貝兒,走呀!”

李卉兒猶豫了一下,挽住了我的胳膊,在眾人的驚愕註視下,我倆離開了。

我倆一語不發,直到梳洗完畢的李卉兒走向煙霧繚繞的我,她手裏拿著我倆的結婚證:“給我們一段冷靜的時間,如果你還能接受的話,我們再覆婚!”

從民政局回來,我把李卉兒送到她家的小區門口就獨自回家了。到家後關掉了手機,拔掉了電話線,然後躺在床上,直到劇烈的砸門聲把我驚醒。

我搖搖晃晃的起身打開門,我哥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我天!大洋,究竟出什麽事了?”

☆、江洋篇--模擬場景

大年初八,我退燒後就從M國,我爹媽的抱怨中逃回了家。

我給我爹媽哥嫂的信息是:由於我和一個陌生的女孩過了一夜,李卉兒不肯原諒我,於是我們離婚了。

獨自在空蕩蕩的家中,一種孤獨的感覺啃食著我的骨頭。盡管如此,我還是再三和我哥在電話中央求:一定要讓爹媽留在他們小孫孫身邊,千萬別來插手我和李卉兒的事。

百無聊賴之際,我開始走馬般的赴宴或設宴,當然此舉聯絡業務感情是一個目的,但我更希望歡歌盛宴中驅逐孤獨那刻感覺。



有一次宴後的休閑中…。

“寶姐寶姐,來,坐到兄弟身邊,我向你打聽個事…,”我示意這酒店的一負責人靠近我,“你說實話,你們這有沒有逼良從娼的行為?”

“我天!我還以為你向我打聽什麽隱私呢?”寶姐笑道:“我這酒店可都是合法的昂,你可別給我們潑汙水!”

“屁!”沒等我開口,一供應商張總不屑的說道:“還潑汙水,合法呢?怎麽還想標榜你家是塊聖地呀?誰不知道,隨便拉你這一個服務員,只要給錢,都同意出去開房!”

“哎,張總,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差異了,服務員和客人開房,那是人家兩人有了感情,你情我願的事!我總不能棒打鴛鴦吧?”寶姐反駁。

“你一邊去!身邊都倆了你咋還有這麽大精神頭!我和寶姐說悄悄話呢,你別插言!”我打斷了張總的介入,繼續問道:“如果人家女孩不想坐臺或出臺,你們怎麽處理,不是說你們,是說這一行業?”

“這一行業,哈,大都一樣,正經的人來這裏吃喝散心,不正經的找點樂子消遣。出臺坐臺都是自願的,大多數女孩來這裏,都是想掙錢而又不想付出,可沒有付出哪來的了大錢。時間一長,這群丫頭們,你不讓她出臺她還不樂意呢。哎…,我說弟弟,這麽多年,咱們也算的上是朋友了,你到底想打聽什麽?”

“那個…,我是想打聽,…,你們新來的人裏面…,包括你們同行…,有沒有…,”我竟然一時不知如何表達我的意圖了。

“怎麽?是不是你有個朋友可能在這裏面?”寶姐雖然問的很委婉,但卻一語中的。

“對對!”我急忙點頭。

“咯咯咯,江總,你太討人喜歡了!”寶姐嬌笑著竟向我身邊偎了偎,“說吧,真實姓名有沒有,照片呢?”

“嗨,若有這些我還用找你嗎?”我也放開了自己,順勢攬住了寶姐的小蠻腰。

“哎,你若對我這樣還再打聽別人,我可要吃醋昂!”寶姐打笑著推了我一把的同時,自然的坐直身脫離了我的懷抱,然後對我笑道:“那用語言描述一下長相吧!”

“嗯…,挺白凈!挺純,長頭發,額前頭發稍微有點自來卷…”我開始回憶那晚那個神秘女孩的樣子。

“哦!”“奧!…”“江總原來你也好這一口昂…”眾人起哄。

“你們別插言!這種感情只能自己意會昂,說出來就太俗了。”寶姐制止了起哄的眾人,轉向我:“繼續…。”

“大約一米六五左右吧,凈身高,體重也就是100斤左右吧…,”我回憶著那晚的情景。

“凈體重?”寶姐含蓄的笑問。

我的臉竟頓時火辣辣的。

“咯咯咯…”見到我的窘態,寶姐嬌笑著竟來捏我的雙頰,“江洋,你太可愛了!不過,姐作為過來人,可勸你一句:玩玩消遣可以,可千萬別陷進去,有時你傷不起。不過,你要想讓我打聽,姐我絕對盡力!”

“呵呵”我苦笑一聲,“沒你說道那麽嚴重,還是幫我打聽一下吧!”

剛出正月,當我再次在寶姐酒店吃喝完送走客戶後,被寶姐拉住留下了。

“有一個新來的,是我從別處挖來的昂。挺純,剛大學畢業,和你描述的差不多。但人家只做普通的服務員和酒水推銷。額外的工作不做昂。”

“奧?”我心中一驚,仍不動聲色的說道:“帶到包廂我瞧瞧!”

包廂門開了,看到進來的女孩,我竟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女孩身材和那晚的她有些相近,模樣白凈,著著淡妝,也算清秀。她托盤裏拖著兩瓶紅酒,對我嫣然一笑:“您好,江總,我叫甜甜,是寶姐讓我過來的。”

“請坐!”我點頭示意女孩坐在我身邊。

女孩微笑著坐到我身邊,開始給紅酒開封,並介紹這種酒的功效。我有意無意的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女孩略怔一下,但沒有刻意的躲閃,而是笑盈盈的把她倒滿的酒遞向我,我沒有接,但手卻故意繼續在她大腿上上移。

女孩把給我的酒杯放在茶幾上,自己端起另一杯,借機站了起來,不著痕跡的擺脫了我,然後對我微微鞠了一躬:“江總您給我的第一印象特別好:英俊儒雅。超乎我的想象。所以我得敬江總您一杯,我先幹為敬!”

我會意,端起酒杯,也來了一口。然後再次示意她坐我身邊。

女孩微笑著坐下,但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新到這工作的時間不長,寶姐雖然教了我一些規矩,但難免我又失禮之處,請江總您多海涵!”說完,女孩又幹了第二杯。

“呵呵呵”我會意一笑,阻止了女孩倒第三杯酒的動作,“這紅酒後勁比較大,你不用這麽拼,這兩瓶酒我都收下了!”

“謝謝!”女孩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一亮,確實流露出一種感激之情。

“可以放松些,隨便說說話就可以。”我想緩解一下氛圍。

“那,那…,江總,您喜歡聽歌嗎,只是我有些五音不全!”女孩有些羞赧之態,邊說邊欲打開卡拉OK。

“不用!”我示意制止,並補充:“我喜歡安靜。”

“那,江總,您…”女孩被拒絕後,竟一時有手足無措的感覺,:“您在哪裏工作?”

“呵呵”我用呵呵一笑來回避,然後直接問:“出臺嗎?”

“對…對不起江總!”女孩的臉色現出緋紅,不知是剛才兩杯酒的作用還是感覺到我的問話羞辱了她,“我和寶姐說過,這是我的底線,請原諒!”

“呵呵,我明白!”我直視著這個女孩,繼續說道:“陪我出去一趟,演一場,嗯…,比較暴露的戲,…,出場費一萬。當然,演戲過程中,如果我忍不住碰了你,那麽這個出場費就改成三萬。…,呵呵,你可以認為我是瘋子,即便直接拒絕,這包廂的小費我仍會照付的。”

女孩在猶豫,她怯怯的看了我一眼,“您是導演?…,是不是要拍照?”

“沒有任何人拍照,只你我兩個人!”對女孩的疑問,我給予確切的答覆並補充:“我不會有變態的行為!”

女孩在猶豫,我端起手中的酒杯,沒有看她,冷冷的說道:“你可以離開了!”

女孩沒有動,反而鼓足勇氣問:“什麽時候?”

“嗯?”我轉臉望她,女孩臉色通紅,不安的揉搓著雙手,對我怯生生的又問:“現在嗎?”

“呵!”我不禁嗤鼻一笑,心裏竟升起一種失望的感覺,剛說的最後的底線呢,一萬元就攻破了

“不錯,就是現在!”這是我的答覆。



女孩坐在我的副駕駛位,身形狀態有些僵硬。

我專註的開著車,有一搭無一搭的問:“在這行業多久了”

“半年多了!”

“叫什麽名字?真名!”

“嗯…”女孩的回答有些猶豫。

“不想說就算了!”

“田秀兒”女孩終於說了出來,並補充:“‘甜甜’是寶姐給我取的。”

寶姐還真把自己當成老鴇了,“怎麽,累了?不想守了?”我隨意問道。

田秀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臉轉向窗外,良久說出了兩個字“累了!”然後無力的把頭靠在了窗戶上。



依照我的要求,田秀兒裹著浴巾走向坐在沙發上的我,我擡眼望去,從那怯怯是眼神讓我找不到一絲當晚美的感覺。

“把浴巾摘下!”我命令道。

田秀兒略一猶豫,還是順從的把浴巾褪下,展現在我眼中的是一具瑟瑟微抖甚至有些僵直的身軀。我閉上眼,再睜開直視,仍沒有當日心動的感覺。

我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角幾上自己的錢包,不再瞅她:“帶上你應得的出場費,你可以離開了。”

我繞過田秀兒,回到自己的臥室,無力的把自己摔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聽到田秀兒離開關門的聲音,心中卻想著那個她:她究竟是哪一類型的人?她會在這一行業嗎?

第二天,我發現我的錢包已經癟了,三萬元現金,那個叫田秀兒的人全部取走了,我不禁嗤鼻一笑。決心今後無論是哪個她,也不再去理會。

過了幾天,寶姐打電話來,說她剛知道田秀兒壞了規矩,要請示我的處理方法。

“不需要處理,權當什麽也沒發生吧!”我答覆。

☆、江洋篇--絕望

我開始把精力向工作上轉移。開發技術,建立分廠,鞏固大客戶…。一天天忙碌下來,也沒有精力去體會孤獨的感覺了。偶爾夜深人靜時,還會回憶一下李卉兒葛力給我帶來的那份刻骨的痛。

我想,我必須得接受現實了,應該對自己的情感也做一個了結。我和李卉兒,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況且那夜李卉兒處於醉酒狀態,責任不主要在她,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選擇原諒。在五一小假期,我還是去把李卉兒接回來吧,過下二人世界,或許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五一這天陽光明媚,也是適合婚嫁的好日子。當我停車走進李卉兒家小區的大門時,大門上一對紅紅的喜字也感染了我的心情,五一假後,我應該和李卉兒去民政局把結婚證換回了,我心中在默默計劃著。

順著接親的那排豪車,我來到李卉兒單元樓的門口,心裏還在疑惑:這單元的住戶我基本都認識,這是哪家嫁閨女呢?排場可不小! 然而我的思路被眾人簇擁而出的新郎打斷了。

新郎竟然是葛力,而他懷裏的新娘,一臉嬌羞的樣子,是那麽熟悉!

老天!你太會開玩笑了,我們分開剛過百天呀,她就嫁人了!

想到“給我們一段冷靜的時間,如果你還能接受的話,我們再覆婚!”呵呵,這竟然成了笑話。讓我冷靜的過程中,她卻在移情熱戀,還定了婚期!剛過百天呀,剛過百天呀!她竟然結婚了!

她結婚了,而我,卻沒有任何阻攔的權利!

太陽好刺眼,我的腳在地上生了根,我感受到從我身邊而過的葛力那勝利笑聲和李卉兒給我的一個幽怨的眼神。我也感受到熟識的鄰居的憐憫目光。但沒人理睬我。

喧鬧的接親隊伍離開了,可我卻移不開在地上生了根的腳,我特想大吼一聲:為什麽!

我感覺到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我定睛去看來人,是我的老岳父,不,應該是前岳父!

“為什麽這麽對我!”我猛地抓住他的雙肩,低吼:“為什麽?”

“走呀!”緊接著傳來前岳母不耐煩的聲音:“你理這種薄情寡義的東西做什麽?”

呵呵,薄情寡義?我薄情寡義?我把目光轉向前岳母。

“李卉兒懷孕了!”前岳父低沈的聲音傳到我耳中,而我卻一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開車進的寶姐酒店,事後助理告訴我那日的修車費大約是20萬,如果沒托關系的話,那日我的駕照就作廢了。

我盡情的在包廂裏喝著酒,吼著歌,不知是我輕薄了別人還是我被別人輕薄了,總之我進入賓館房間時已經是衣衫淩亂了。

我趴在馬桶上,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我摳著自己的喉嚨,我想讓自己把膽汁都吐出來。終於吐凈了,我的鼻涕眼淚想必也沾滿了臉。我順手接過面前的溫水,喝了幾口。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這種感覺不是我想要的。我擺脫了身邊人的攙扶,搖搖晃晃的走的床邊。

“你怎麽還不走?”我厭煩的對那個亦步亦趨跟隨的人說道。

“對不起,江總,是我不對,那天我多拿了您兩萬塊錢,我今天得補償您…。”

“哈哈哈,補償我?”我扭身捏住了身後人的下巴:“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田秀兒!”女孩回答著想掙脫我的鉗固。

女孩的掙紮惹怒了我,我用力一甩她摔在了床上,我壓上去狠狠的捏著她雙肩搖甩著吼叫:“你怎麽補償我!你害我妻離子散!你補償的起嗎你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我老婆沒了,孩子也成別人的了,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要出現!”我吼著,竟然大哭起來。趴在田秀兒的身上,大哭起來。漸漸的,我好似睡著了。

好像有人退去了我的衣服,給我蓋上了被子,再然後,被子中的我被挑逗醒了,而懷裏是同樣□□的田秀兒。



那一夜,應該是田秀兒的噩夢,我盡情的釋放著我體內的悔、怨、恨,而不去理會身下人痛苦的表情及無奈的掙紮。



我醒時,已經近中午,我昨天穿著的衣服,被整潔的折疊著放在床頭。我剛洗漱完畢,門被打開了。田秀兒手提著一保溫杯,對我笑盈盈道:“你醒啦,這是山藥粥,很養胃的!”

“哦,謝謝!”我淡淡的說道,見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忍不住說道:“昨晚,酒喝多了,粗魯了些,很抱歉昂!”

“我喜歡!”田秀兒從身後摟住我,把頭親昵的歪在我肩上:“你怎麽樣我都喜歡!…,你,包養我吧!”

我一怔,一時不知如何拒絕。身後又傳來溫柔的聲音:“我不要任何名分,我只是累了,求個倚靠而已!”

我拍了拍攬在我腰上的手,最終還是掰開了,伴隨著我一句冷酷的話:“抱歉!…,我不會包養任何人!”

我拿起我的錢包,包內已經空了,想必是昨晚包廂中我就把錢都撒盡了。出門前,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對仍怔在那裏的田秀兒說了一句:“一會兒我會讓寶姐轉兩萬給你的!”



我父母哥嫂回國了,我的日子又恢覆到了從前,工作,回家,吃飯,睡覺,應酬客戶,偶爾還去相親,但始終沒能遇到可令我心動的女子。

家裏沒人和我再提李卉兒,漸漸的我也似乎忘記了這個人。

一銀行的行長更換了,重新建立業務情感也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

包廂內的田秀兒就坐在這位胖的行長身邊,熟練的和胖行長嬉笑打趣著。同時還矯揉造作的和同在胖行長身邊的女伴表露著醋意嗔怒。盡管我明白田秀兒是故意做給我看的,盡管我心裏也有一絲心痛的感覺,但我表面仍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在胖行長也沒有什麽過格的行為。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今晚就陪我吧!”胖行長對田秀兒發話了。

“人家甜甜可是我們這的聖女,不出臺的!”田秀兒女伴依偎向胖行長怪腔調的說道,“哥,我陪您不好嗎?”

“噢?聖女,不出臺?”胖行長擡眼開始正視田秀兒。

“我陪您喝酒談心不也挺好嗎?”田秀兒轉移了話題“交友得交心,我雖然不敢高攀哥您為朋友,可哥您不介意多個紅顏知己吧?”

“呵呵呵”胖行長笑道“我當然不介意有個紅顏知己!”然後他把頭轉向我:“小江,就她了!今天太晚了,我也不習慣熬夜…。”

“的確太晚了!”我也急忙附和道,“這樣,露露甜甜,你倆先帶我哥去房間休息!”

露露很自然的陪胖行長站了起來,而田秀兒卻怔在了原地。

“不用!”胖行長說道:“甜甜一個人帶我去就行!”

田秀兒雖然也站起了身,但並沒有移動,而是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我。此時局面有些僵硬了,好在露露圓場“哥,我先帶你去房間,總得讓甜甜準備一下吧!”

胖行長出門了,我對緊隨其後的露露耳語:“好好表現,今天小費雙倍!”

我又坐回了原處,打發走我身邊的女伴,房間裏只剩下我和田秀兒。

“我不會出臺的!”田秀兒對我說。

“是你自己玩過火了吧?怎麽救場,讓我?”我瞥了她一眼。

“我沒有那個意思的!”田秀兒淚汪汪帶著哭腔辯解。

“行了!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我心裏有些煩躁“你去把寶姐叫來,和她商量一下!”

寶姐來了,當然是對田秀兒一頓臭罵:“你不想出臺就對客人別有耍賤的行為!今天小費沒了,誰替你出臺小費就歸誰!”

寶姐去準備去了,而田秀兒卻仍待在包房,至於我,當然也不能在事態確定前離開。包房裏很靜,只有我吸煙的動作和田秀兒抹淚的行為。

半個小時後,露露和寶姐回來了,帶來了胖行長的話:“告訴小江,如果20分鐘後甜甜還沒到,他就休息了,不要讓其他人再去打擾。”

“江總,我還是那就話,只要我這的小姐不情願,哪怕你天大的人物來,我也會給擋住。”寶姐熄滅手中的煙,對我說道。

“那自然,寶姐,兄弟我來你這自然遵守你的規矩,你們走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行,江總,寶姐我承你一份人情!”寶姐對我拱拱手,然後對田秀兒露露吼道:“杵在那幹什麽!還不滾!”

露露出去了,田秀兒走到門口,卻又停住腳步,扭過頭來對我問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呵!”我大度一笑,“客戶而已,我能自己處理,你走吧!”

田秀兒仍盯著我,好像是想要進一步的答案。

我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只得補充道:“他身份是一個副行長,全國幾千家旗下銀行的電腦更新和耗材分配的權利,就在他手中!”

“嗯…,寶姐,我去!”田秀兒猶豫了一下,下了這個決定。

我的心竟然莫名的一痛,同時也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不過,我有個條件!”田秀兒鼓足勇氣望向我。

“說吧!”我吐出口中的煙圈,不去看她。

“我要20萬的小費!”田秀兒開口。

“你窮瘋啦!”一邊的寶姐罵道:“你以為你那洞是鑲金邊的!還敢獅子大開口!”

“我是說,如果你業務談成了,我要提20萬。當然,如果業務沒談成,就按正常的收費走。”田秀兒在解釋。

“去不去由你!”我掐滅煙,沒有做其他回答,而是站起身選擇離開,離開前又對杵在門口的田秀兒說了一句:“我不喜歡兵臨城下的盟約!”

☆、江洋篇--包養

第二天,海洋集團同H 行就簽訂了供貨合同。

由於緊鄰十一長假,趁假期,我獨自去了寶姐酒店,合同能順利簽訂,畢竟有田秀兒的一份功勞,至於她提的條件,我自然認可。

寶姐收了我雙倍多的小費,同時抱怨:“你這客戶有些變態損昂,甜甜一整天都沒下來床,都腫了!多收的算這孩子的營養費,我知道你也不在乎這倆錢。”

田秀兒已經請假三天了,看來是真的身體受了損傷,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看望一下,何況我手中還拿著那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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