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醉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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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天佑,也不要喜歡你一樣。”

這話激怒了林平之,林平之可向來是女人倒貼養他的,罵罵咧咧地說道:“這兩個賤人,其實我還看不上呢!”

容天佑卻一直在看著舒雅,舒雅一直閉著眼睛。容天佑伸手拭了下她臉上的淚,她連忙打了他的手。

“滾!”她罵道,終於睜開了眼睛。

容天佑輕輕一笑,“不摸摸你,你怎麽會睜開眼睛看我?你還是多看我幾眼吧,只怕以後想看我,也是不容易的了。”說完,一雙眼睛緊緊凝在她臉上,眼中是如此地深情似海,戀戀不舍,竟好像生離死別時的眷戀無限一般。

舒雅卻只當他又是在演戲,喃喃道:“只要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我不會再相信半個字。”

他淒然一笑,笑裏是如此之苦,就這樣凝視著她,沒再說話。

她卻冷得如一塊冰,看都不看他半眼。

他那冰晶般的眼睛此時卻泛起無限柔情,捧住她的臉,對上她的紅唇,一陣碾壓著,霸道的舌頭肆意入侵她的口,在她嘴裏一陣席卷著。

她一動不動,也沒反抗,也沒配合,可就是她這樣,他才越發難過——她,對他已經不在意了,不管他愛她恨她,親她打她,她都麻木了。

他更加痛苦了,於是更加霸道地親著她的嘴,將她的紅唇舔濕親爛,他還不放開,舌尖伸出來,在她臉上一陣舔濕。

他這樣旁若無人地與她親熱,就連義父也看不下去,“咳咳”了幾聲。

容天佑這才止住了吻她,擡頭看她依舊冰冷麻木,甚至連眼角都不願意看他一下。

他的心簡直被她扯成了碎片。

這時,林平之要離開了,義父冷笑:“林平之,你以為,你來到了這裏,還能想走就走嗎?”

林平之也回之以不屑地冷笑,“你倒是看看,你的人多點,還是我的人多點?你要是敢惹我,本少爺今天一定將你們全推下懸崖不可!”

“可是有時候,取勝不一定靠人多,也不一定靠武力。”義父老謀深算地笑著,很顯然,這個林平之年少氣盛,根本不知道他將面臨多大的危險。

容天佑只是一直摟著舒雅,眉毛皺了起來,義父剛才轉變了策略,他生怕會傷害到舒雅,所以,不讓舒雅離開他半步。

林平之轉身要走,忽然,前面的臺階下陷,他的手下們全都掉了下去。

原來,義父一早就在這裏布下了陷阱!!

林平之走到陷阱邊上,看到陷阱如此之深,手下們哪裏一時半會兒爬得上來?心想這下可完了,拔腿就跑。

可是義父也不是吃素的,早有手下將林平之團團圍住了。

義父冷笑道:“林平之,我早就想殺你了,只是為了你名下的股份,才沒有殺你。如今你名下已經沒有股份了。我怎麽可能會放過你?”

林平之嚇得牙齒都打架:“你,你,你不要過來……”

可是義父的人步步逼近,林平之直退到懸崖邊上。

眼看林平之受到危險,舒雅不顧一切甩開容天佑的手,將容天佑推開,奔到了林平之的身邊。

容天佑猝不及防,連忙跟了上去,“舒雅!那邊危險!”

“你是繼父唯一的血脈,我不會讓這群人害死你的!”舒雅大喊。

“什麽?我是你繼父的血脈?”林平之一怔。

舒雅正要向他解釋真相,可是,義父發出一陣大笑:“容天佑,你看到了沒有?不是我想殺你的舒雅,而是這個賤女人,硬是要與我們作對,既然如此,我們怎麽能不成全她呢?”

“不,義父,你不能對舒雅下毒手!義父,你不要忘記了,舒雅身上還有著英氏集團的股份,她死了,這些股份就不是我們的了!”情急之下,容天佑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義父冷笑道:“容天佑,到現在你還要欺騙你義父!你真當我是個傻子?齊舒雅根本沒有立什麽遺囑!如果她死了,順理成章,她名下的股份,才會是你的!如果她不死,那些股份才永遠得不到!你為了保住這個賤女人,竟一次又一次地欺騙義父!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容天佑一怔:“原來義父你全都知道?那麽如今,全是你精心引我設下的局了?”

義父點點頭:“容天佑,你太聰明,如不這樣,怎麽可能讓這個女人死?”

容天佑搖著頭要沖上去,義父的手下用槍頂在容天佑的後背上。

見義父步步緊逼,情急之下,林平之指著舒雅說:“你不要忘記了,齊舒雅肚子裏,還懷著容天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孫子!你如果殺了我們,你就別想抱孫子了!”

容天佑大驚,忙對義父說:“不對,義父,這不是我的孩子,是林平之的!”

☆、146 吃穿不愁(感謝karlking打賞)

誰知,舒雅也冷笑道:“容天佑,難道你連你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認了嗎?”

容天佑眉毛緊緊皺了起來,心急如焚地看著舒雅。

義父大笑起來,笑聲中還含了苦澀,“容天佑,你忘記了義父當初對你怎麽說的嗎?”

容天佑低下了頭,沒有回答。

義父繼續說道:“你承諾過,不會與這個女人有孩子。可是,容天佑,你現在竟有了仇人女兒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是林平之的,也許你們求求我,我會放過這個女人與孩子。既然是容天佑你的,那麽,不客氣了,齊舒雅,你是非死不可的了!”

林平之大怒道:“這是怎麽回事?你難道對自己的孫兒都下得了手嗎?”

義父冷笑道:“只要事業成了,容天佑想要一個孩子還不簡單?容天佑可以與任何一個女人生孩子,就是不能與齊舒雅!你受死吧!”

手下們沖上去,用力將舒雅一推。

“啊——”舒雅滾落了下去,林平之伸手想要抓,可是,舒雅早已掉得不知影蹤。

林平之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絕壁,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跪下求饒:“求求你,不要殺我!你們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

義父呲著牙,步步逼近:“我想要你的命!”

忽然,沖出一個人來,容天佑一看,竟是張鵬!

“舒雅!”張鵬心都碎了,聲嘶力竭地大喊,不顧一切地奔上去,搖著容天佑的肩膀,大聲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不救舒雅!為什麽?”

容天佑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為什麽要救她?她是我仇人的女兒!”

張鵬氣得一拳打在容天佑的臉上,容天佑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舒雅為了你付出了一切,你竟以一句仇人的女兒來了解此事!你不配作我的主人!”張鵬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用盡全力打著那些人。

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張鵬徒手竟以一擋十,那些人竟不是張鵬的對手。

林平之趁機逃往山下去。

張鵬打得他們落花流水,這時,張二叔沖了上來,說:“放肆!張鵬!你怎麽能這樣地與總裁作對!”

張鵬臉色蒼白,好像失去了魂魄一樣,他緩緩走到懸崖邊上,容天佑此時已擦拭掉臉上的血跡,擔心地看著張鵬,問:“張鵬,你別做傻事。

張鵬眼神呆滯,苦笑道:“舒雅,也許,這樣從此你就會開心了。你活著的時候,愛錯了人,結果你沒有一天是開心的。可是,舒雅,我不會讓你這樣孤單地在下面的。舒雅,我來了。”

話音剛落,張鵬就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笑,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張鵬——我的兒子!”張二叔大哭起來,跪在了地上。

容天佑心痛極了,張鵬看來是真的愛上了舒雅,要不然也不會以死相隨了。

懸崖之上,陰風淒涼,哭聲如失伴的鷹鳴,在上空回旋著,久久不息。

義父恨恨地罵道:“唯一的失敗,竟讓林平之跑掉了!”

容天佑緊抿著嘴唇,立在懸崖之下,看著下面的深淵,在默默地祈禱,舒雅,孩子,希望你們都不要有事。對了,還有張鵬,希望你替我好好照顧舒雅,養育我的孩子。等事成之後,我會來找你們的。

義父拍了下容天佑的肩膀,說:“別難過,男人幹大事,就要懂得犧牲。”

容天佑深埋臉頰,冷風吹得他的頭發有些淩亂,義父伸手替他撫了撫。

“容天佑,只有這樣,你才會成為我的好兒子。”義父說,“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嗎?”

容天佑痛苦地扯動嘴唇,說:“知道。”

“你一向聰明,不必我教。雖然林平之讓他跑了,可是他名下的股份,隨著舒雅的死亡,將全轉到你的名下了。英氏集團空前強大。而現在,舒雅在英氏集團的股份,也是你的了,你是英氏集團唯一的主人。接下來,只要將林氏集團趕盡殺絕就是了。林平之雖然不死,可他已是個廢物,不成問題的。”

容天佑重重地點了點頭。

義父走了,容天佑對張二叔說:“張二叔,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裏,再冷靜一會兒。”

張二叔只好嘆息著走了。

容天佑跪在懸崖邊上,凝視著深不見底的下面,喃喃道:“舒雅,我知道,等我們再見面,我們將再回不到過去,我會成為你最痛恨的仇敵。舒雅,可是,我現在只希望你活著,帶著我們的孩子,好好活著。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如果我還能活著,我一定會過來找你的。哪怕那時,你已愛上了張鵬,愛上了別的男人,我也會過來,將你搶回來的。舒雅,你永遠是我的。我生,你是我的,我死,你也是我的。我容天佑說話算話。雖然你不會聽得,可是,天地可作證。”

容天佑說完,眼角滑落一滴淚,可是風好大,馬上將那滴淚給吹幹了。

容天佑最後望了那懸崖一眼,轉身大踏步就走了開去。

而懸崖之上,冷風之中,回響著他的那句話“我生,你是我的,我死,你也是我的”,久久不息。

在懸崖的中間,有一處斷坡,那斷坡被繁密的枝葉遮蓋,以至於如果人是站在懸崖之上往下看,是看不到這裏的這處斷坡的。

斷坡不寬,可是卻能平躺五六個人,在斷坡之上,有一塊透明的屏障,這屏障是如此強大,內行人也不會知道這是用什麽材料制作的,但是,這一定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才能做得出來。

因為,人是用肉眼無法看得到它,可是它卻堅固無比。

舒雅與張鵬從懸崖上摔下來時,正是撞到了這個屏障上,他們都先後撞暈了過去,可是,卻是一點事也沒有,反彈著被撞進了那個斷坡裏面,樹葉將他們遮蓋起來了。

舒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眼睛裏射過來散逸的陽光。

她支撐著坐了起來,心想,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天堂了?

啁啾,啁啾,傳來幾聲鳥鳴。

她一怔,難道天堂裏也有鳥嗎?

“舒雅,舒雅。”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叫著她的名字,嚇了她一跳!

下意識地跳了起來,卻看到就在幾步之外,躺了一個男子,他手臂上全是血,很明顯是被樹枝擦傷的,他似乎是昏迷中,嘴唇蠕動個不停。

舒雅害怕地走近那人,呀,他不正是張鵬嗎?

怎麽張鵬也會在這裏?

她連忙上前,搖著張鵬說:“快醒醒呀,張鵬。舒雅在這裏。”

“舒雅在哪裏?”一聽到“舒雅在這裏”,張鵬立馬;就醒過來了。

在看到舒雅的剎那,張鵬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舒雅。

“舒雅,這真的是太好了,竟然能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我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了。舒雅。”張鵬激動得聲音忽高忽低,竟哭了起來。

舒雅有些尷尬,張鵬撫摸著她的臉,左看右看,到最後竟號啕大哭起來。

舒雅摸了下後腦勺:“我還沒死呢,你哭什麽哭呀?”

張鵬捂著嘴,重重地點點頭:“好,我聽舒雅的,我不哭。”

舒雅攤了下手:“你怎麽也到了天堂?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在天堂呢。”

張鵬一怔,“舒雅,你說這兒是天堂?”

“肯定是的了,從那麽高的懸崖摔下來,不是在天堂難道還會是在人間呀?”舒雅攤了攤手。

張鵬連忙起身,走到斷坡邊上,倒吸了一口氣,說:“呀,這兒竟不是天堂,這兒正是我們摔下去的那個懸崖下@!”

“什麽?”舒雅吃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不敢相信地自己去查看,上面,正是一個懸崖,而斷坡之下,正是黑壓壓的深淵!

“原來,我們竟雙雙摔在了這裏!”張鵬感嘆道,“這真是奇怪了,這裏幸好有一個斷坡,要不然,我們就都要死!”

舒雅此時也看出來了,她的確還沒有死,她奇怪地看著張鵬。

“可是你怎麽也摔下來了?”

張鵬臉紅了,低下了頭,“沒什麽。”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內一暖,“我明白了,你見我跳下來,你也跟著我一起跳下來,是不是?是不是呀?”

張鵬微垂著頭,臉上是羞澀的紅,“是的。”

舒雅感動得眼淚滾落出來,她嘴唇開啟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舒雅,你不要哭呀。我只是不想你太孤單。”張鵬急了,他手足無措起來,“我不會哄人,舒雅,你不要哭品節。”

“張鵬,你為什麽要這樣傻?你可知道,你這樣跳下來,原本是必死無疑的?”她的聲音浸透著沙,苦澀而沙啞。

張鵬堅定地說:“我知道,可是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過來陪你。”

舒雅忍不住泣不成聲。

“舒雅,你別哭呀,看你哭,我也想哭了。”張鵬也哭了起來。

舒雅只好不哭了,用力忍著,說:“張鵬,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你比他要好得多。”

張鵬當然知道她指的“他”是誰了。

“我是你的貼身侍衛嘛,當然要隨時跟著你,保護你是我的職責嘛。”張鵬輕輕一笑。

舒雅抓住張鵬的手,“謝謝你,張鵬。”

正說著,忽然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

“你怎麽了?”張鵬急了。

舒雅痛得蹲了下來,咬著牙,“可能是剛才摔了一跤,肚子裏的孩子要生了!”

“這,這怎麽辦?”張鵬不要說不知道怎麽接生,連女人來月經是怎麽一回事也不是很清楚。

舒雅躺了下來,對張鵬說:“張鵬,請你抱我到山洞裏去,在這裏生下我的孩子,孩子一定會著涼的。”

張鵬馬上抱著舒雅到山洞裏邊,奇怪,山洞裏好像有人住過一樣,竟鋪上了稻草當床,還有一堆篝火,邊上還有一箱的蠟燭與打火機。

張鵬將舒雅放倒在稻草上,便用打火機生起了火,然後又四下找找,果然,這個山洞簡直是個臨時存物倉庫呢,裏面還放了一個小冰窖,冰窖裏面除了冰,還有一些冷凍食物。

“這可真的是奇怪了,這些食物生產日期如此之近,那麽說,不久之前,就有人來過這個山洞裏了,還在這裏放了很多必備東西,似乎是特意來幫助他們一樣。”張鵬很懷疑,可是他就算再懷疑,也絕對想不到,這些東西全是容天佑給他們預備的。

這個山洞有一條小道直通上面的懸崖,容天佑在不久之前,就料到了今日會發生的一切,在這裏為自己愛的人準備了食物與一切。

本來他還安排一個人在這裏照顧舒雅的,但既然舒雅已有了張鵬照顧,容天佑便沒有再派人過來了。

“哎呀,好痛。”舒雅大叫起來,高鵬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坐在舒雅、身邊,不斷鼓勵她,“舒雅,要堅持住,你能行的!很快就生下來了!”

舒雅起先只是抓著張鵬的手,抓得張鵬的手生疼,到最後舒雅痛得只好咬住了張鵬的手臂,咬得張鵬血都流了出來。

張鵬卻忍著痛,任她狂咬。

可是舒雅怎麽也生不下來,張鵬說:“我去看看那個冰窖裏是不是有什麽藥丸子可幫你生產。”

既然山洞裏有吃的,有穿的,有一切他們必備的,也許,也放了一些能助產的藥也可能。

果然,在那個冰窖裏,張鵬找到了一包中藥,中藥上寫著:“助產藥,請燉好給孕婦喝。”

“這可真的是奇怪了。”張鵬大為不解,會是誰呢,竟連舒雅會在這兒生產都知道。

不過張鵬只道是巧合,也沒深究,將這中藥放在鍋內燒好,讓舒雅喝下去。

很快,舒雅就真的生產了。

“哇——”當嬰兒的啼哭響起來時,舒雅才軟軟地躺下來。

“快,拿剪刀來。”舒雅說。

張鵬將剪刀遞給她,她說:“你背轉過去,不要看我。”

張鵬聽話地轉過身去,舒雅這才掀開衣裳,將連著孩子的臍帶給剪斷,系上一個結,這才無力地躺下來,雖然無力,可是還是將衣裳給穿好。

☆、147 驚喜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她依然如此貞潔,張鵬不由得更加敬佩舒雅了。

然後張鵬又是作爹又是作娘的給孩子裹上小衣服,又百般哄著孩子不再哭鬧。

孩子是不哭了,可是這作媽剛剛消耗了這麽多的體力,得讓她好好補補,要知道,這女人作月子可是最重要的,若是沒補好身體一輩子都會受到牽連。

於是張鵬又馬上去燉人參給舒雅吃,可真神奇了,那個冰窖裏竟連人參都有。

燉好後,扶著舒雅坐起來,讓她喝下去。

舒雅恢覆了一點力氣,伸手抱過孩子,看到孩子白白胖胖的小臉,幾根頭發像細面條一樣耷拉在頭上,五官分布很像容天佑,她的眼淚又滴下來了。

張鵬連忙勸道:“舒雅,你順利生產,還生了個這麽漂亮的兒子,理應高興,怎麽反而還哭了呢?”

舒雅泣不成聲地說:“你有所不知,我,我,我真的是太難受了。在過去,我是從來沒想到,在我生孩子的時候,他會不在我身邊。可是,他竟真的不在我身邊。”

都說女人一生中有兩個時候,這作丈夫的是一定要陪在她身邊的,一個是結婚的時候,另一個就是生產的時候。

十月懷胎要生出一個孩子,是極其痛苦的,女人最希望的自然是丈夫的陪伴。

可是,沒有。

容天佑,不但沒有陪在她身邊,甚至還將她推下了懸崖!

想到這裏,她怎能不哭?

“舒雅,別哭,容天佑不在你身邊,我不是還一直在你身邊嗎?”張鵬深情地說。

舒雅內心一暖,不覺撲到張鵬懷裏,“張鵬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張鵬嘿嘿一笑,親了孩子的額頭一下,說:“以後,我就作這孩子的爹地好了,你不會介意吧?”

舒雅搖搖頭,“張鵬,你比孩子的爹地都要好,都要負責,你是孩子當之無愧的爹地!”

張鵬聽了靦腆一笑,抱著孩子打了好幾個旋轉,大叫道:“太好了!我竟有兒子了!太好了!”

舒雅內心感動極了,也更加地憎恨容天佑。

舒雅與張鵬都不怎麽會照顧孩子,可是張鵬卻在山洞裏發現了一本養兒手冊,裏面就有著怎麽照顧嬰兒的教導。

張鵬翻看著那本書,喃喃道:“舒雅,你說這裏原來是不是住的人,也在這裏生孩子的?”

舒雅給孩子餵人奶,她是背著身子對著張鵬的,免得讓張鵬看到她的胸部。

“我也覺得奇怪,怎麽這裏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策劃好的。”舒雅雖然奇怪,可也與張鵬一樣,哪裏想得到會是容天佑?

她心裏對容天佑全是恨,就更加想不到了。

張鵬接下來便一邊看書一邊照顧孩子。

為了找一些好吃的給孩子吃,張鵬甚至不吸爬下懸崖,從邊上的斷坡上找了些野果,還有鳥蛋兒。

舒雅不覺有些關心他來:“張鵬,反正冰窖裏有的是吃的,你不要這麽冒險爬下去摘野果嘛,萬一……”

張鵬內心感動極了,“舒雅,你關心我?你竟開始關心我了!”

舒雅見區區一句話張鵬就會這麽大的反應,又想到他對她是誓死相隨。

而容天佑只怕是她會恨一輩子了,也許,她再不接受張鵬,就真的對不起張鵬了。

這樣想著,舒雅握住了張鵬的手,認真地說:“張鵬,以後我要好好了解你,我要重新認識你。”

張鵬聽了,熱淚竟滾滾而下,他也緊緊握著舒雅的手,說:“舒雅,其實我不敢奢望什麽,我只求你能好好的活著,孩子也能好好的。”

“不,你為我付出了這麽多,這樣對你不公平的。”舒雅說,“如果我可以活著爬上懸崖,我,會與你結婚的。”

她知道,她的這個決定是一時感動的結果,可是,只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對她的好。

“舒雅,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張鵬激動得嘴巴大張,眼睛裏透射出狂喜來。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她輕輕一笑。

為了讓他相信她的承諾,她主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雖然她只是嘴唇輕碰了一下他的額頭,可是張鵬臉刷地一下通紅通紅,他激動得跳了起來,邊跳邊笑,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又掉出來,他好像瘋了一樣,在山洞裏跑來跑去,大喊著:。“舒雅,金山銀山,我都可以不要,舒雅,我只要你!”

看到一個人可以因為她的一句話而瘋狂成這樣,她想起了容天佑的無情,心想,不,她一定要帶著孩子爬上去,離開這裏,她一定要覆仇!

容天佑既然下得了狠心,要殺害她!

想必此時,整個英氏集團也已落入奸人之手了吧!

不管是為了父母的家業,還是為了報私仇,她都必須讓容天佑一敗塗地!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心痛慢慢匯集,匯集,積成了河,積成了海,然後痛苦慢慢發酵,變成了仇恨!

都說痛苦如今埋得太深太久,就會變質,成為仇恨。過去這話舒雅不信,如今是信了。

因為,她是親身遭遇了!

“嗚嗚——”孩子的啼哭暫時轉移了她的仇恨,她連忙哄著孩子,原來孩子是尿尿了。

這下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呀,舒雅抱著孩子,而張鵬則給孩子換尿布。

“張鵬,你真行,什麽都懂。連尿布都會換。”舒雅讚賞地看著張鵬。

張鵬說:“過去給人作義工時,就給孩子換過尿布,沒想到在這兒正好用上了。”

“咦,你也作過義工?”舒雅雙手托腮,很感興趣地問道,“快告訴我嘛,更多有關你的事。”

張鵬害羞地撫了下後腦勺:“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我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

“雞毛蒜皮的事才是生活呢,我愛聽,幹嘛要去爭什麽江山,爭什麽美人。”她邊說邊又想起了容天佑。

她這話似乎是說給容天佑聽的,雖然他是聽不到,是呀,為什麽不跟她簡簡單單地過日子?為什麽要去爭什麽天下?

張鵬便柔聲地對她講了起來,全是過去的事,她聽了有時發笑,有時難過,有時生氣,說:“張鵬,想不到你也會有這麽豐富的經歷,我更加了解你了。”

張鵬嘿嘿一笑:“比起容天佑來,我的這些經歷根本不值一提。”

“哼,他有什麽好的,到頭來,連愛人都保護不了,孩子也保護不了,他那樣的人最失敗了,你可千萬不要學他。”

舒雅氣呼呼地說。

張鵬會意地點點頭:“放心,我不會像容天佑那樣對你的,舒雅,你是我最重要的,我會用我生命來保護你。”

這話容天佑也說過,舒雅生氣地說:“不要說什麽會用生命來保護!我不要聽!”

張鵬卻不知道舒雅為什麽會忽然生氣,他笑道:“好,你要我不說這話,我就不會再說。不過,我會用事實來證明給你看的。舒雅。”

舒雅點點頭。

就這樣過了些日子,舒雅抱著孩子坐在斷坡上,看夕陽西下。

張鵬煮好兩碗玉米湯,親自端了過來。

“舒雅,來,我知道你喜歡喝甜的,這一碗給你。至於孩子嘛,我放了少量的鹽,小孩子不要吃糖,免得生駐牙了。”張鵬邊說將兩碗玉米湯放在舒雅面前。

舒雅感動地說:“張鵬,你可真細心。”

張鵬嘿嘿一笑,親自舀了一勺子,餵到孩子嘴裏,“乖,寶寶,張嘴。”

舒雅也端起來,喝了一口,看到張鵬這樣子,忽然想到了容天佑。

容天佑也曾經為她燉過湯,做過粥,容天佑也是如此地細心體貼。如果他現在也在她身邊的話,應該也會這樣體貼地給孩子餵湯吧。

可是,物是人非,如今在她身邊的,是另一個人。

她連忙咬自己的嘴唇,真是的,都說了不再想這個人的,為什麽還是會想到他!

她用力咬自己的嘴唇,就像咬那個人一樣,眼中射出恨恨的光來。

張鵬見了,關心地問:“舒雅,你怎麽了?”

“沒什麽。對了,張鵬,你說,給寶寶起個什麽名字好呢?”她聲音有些哽咽了,裝作沒事人一樣。

張鵬眼神暗淡下來:“舒雅,你又想起他了。每次你想起他,你就會哭。”

她垂下了頭,眉毛微蹙,“我再也不要哭,不要為他哭。”

張鵬嘆了口氣,將手放在她肩膀上-“舒雅,他這樣對你,你理應忘了他。不要再想那些不值得的人了。”

她點點頭,眼中射出犀利的光來:“我一定會做到的。”

張鵬於是捏了下寶寶的臉,說:“也是,是應該給寶寶起個名字了。舒雅,你比較有文化,你說給寶寶起什麽名字好呢?”

舒雅想了想,“還是你起吧,張鵬,你瞧,寶寶這麽喜歡你,你起的名字寶寶也一定會喜歡的。”

張鵬說:“不如就叫一個字康吧,希望寶寶一直健健康康的。”

“這名字好。”舒雅點點頭,在寶寶額頭上親了一下,“阿康乖。乖阿康。”

“可是,姓什麽好呢?”張鵬問,容天佑其實應該姓顧,他不是齊家石的親生兒子。

舒雅眼睛裏閃過一絲痛苦來,她咬了咬,恨恨地說:“不對,阿康應該姓齊,阿康不是容天佑的兒子,他只是我的兒子,應該跟我姓。”

張鵬一怔,馬上理解地笑道:“舒雅,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舒雅讓阿康站在張鵬的腿上,阿康還太小,不知道怎麽站立,舒雅於是扶在他胳肢窩裏,阿、康站立不穩,便揮動著小胳膊要抱張鵬。

張鵬鵬伸手摟住阿康,阿康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張鵬,阿康現在可依賴你了,一沒看到你就會哭,你一抱他,他就會笑,見了你,比見了我這個作娘親的,還要親密呢。”舒雅輕輕笑道。

張鵬卻忽然驚慌地說:“呀,不好了,阿康好像得了濕疹了。”

舒雅一怔,連忙仔細看去,,果然,阿康的臉上,後背上,手上全都布滿了密密的紅色。

“這可怎麽辦?”從來沒有育兒經驗的舒雅急了。

張鵬連忙去翻看那本育兒大全,邊看邊說:“有了,這本書上說,一般山坡邊上就有種叫紫蓮草的草藥,如果采摘過來,煮了給孩子吃,就能治發孩子的濕疹。”

“真的?這本書難道是專門為我們寫的嗎?怎麽凡是我們遇到的困難,書上都有寫?”舒雅大喜,連忙也翻看著這本書。

書的末尾寫著印刷日期,舒雅一怔:“咦,好像還是剛剛印刷出來的,難道就是為我們寫的?怎麽連出版社都沒有聽過?會不會是騙人的。”

張鵬說:“不會是騙人的。我們試過,都讓書上說中了。”

舒雅心安了些,說:“可是它說的紫蓮草,到哪裏才找得到呢?”

張鵬說:“書上說,這種草一般是長在斷坡上,我爬下去,看看能否在山坡上找到這種草。”

“什麽?你要爬下去?這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你就這樣爬下去,要有多危險呀。”舒雅焦急地說,“還是不要了吧,我想,濕疹應該不是大問題,過些日子就能好。”

張鵬搖搖頭,看著阿康眼中射著深情:“舒雅,濕疹雖然不是大問題,可是就這樣放著不治,也會變成大問題的。阿康這麽喜歡我,我這個作阿康義父的,當然應該要好好對待阿康了。”

“可是……”舒雅指了指這底下的萬丈深淵。

張鵬擺擺手,笑道:“我會小心的,我從小就經常爬山,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在這兒等我好消息哦。”

張鵬說著就攀住懸崖,爬了下去。

舒雅呼吸都變得如針尖般纖細,屏息靜等著。

夕陽終於完全落下了山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可是還沒有見張鵬回來。

舒雅不覺心急如焚,對著下面大喊:“張鵬!張鵬!”

可是,不見張鵬回答。

舒雅大驚,聲音也高了幾分貝:“張鵬!你在哪裏呀!你千萬不要嚇我呀!”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寂寥的回聲。

☆、148 大結局

就這樣過了幾天。

“好了你們別吵了,你們吵得這麽響,阿康都受驚了,哭得多厲害。”舒雅連忙輕輕拍打著孩子的身體,哼著歌兒哄著。

可是林平之與張鵬兩個人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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