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醉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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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緊張的說,不要跟丟了,容天佑說:“不要怕,我已經跟市長打過招呼了,他會在山上等我們的。”

林平之安心的坐在一邊,手上還不停比劃著揮桿的動作,他多麽期待自己能夠在市長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啊。坐在駕駛座的容天佑,收起淺淺的微笑,戴上墨鏡,一路上沒再說話。

車沒有停在球場車場,林平之驚訝的問:“我們不是去球場嗎?我今天可是要在市長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說完,還大力的比劃著揮桿的動作。

容天佑說:“我之前已經跟市長說過,我們直接在山莊邊上的樹林邊等他吧,這樣不會很顯眼,好辦事。”

林平之連連叫好,直誇容天佑想得周到。於是一起前往,來到山莊後面的小樹林,因為來的人少,這個樹林雖說小,但樹木茂盛,往裏面看,甚至看不清有沒有人在裏面。

而樹林的邊上,是個空曠的平臺,很多攝影愛好者會在這裏拍攝美麗的日出景色,或是城市的繁華夜景。林平之站在山頭,貪婪的呼吸著帶有新鮮泥土氣息的空氣,真是心曠神怡啊。

“市長呢?”林平之很關心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市長。

容天佑說:“我現在就去領市長過來。”說完,就不見了。

正當林平之欣賞著大自然奇妙美景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連續的犬吠聲,這聲音聽的讓人毛骨悚然,似乎不是普通的野狗。而且這聲音越來越近,好像直沖平臺這邊過來。

林平之下意識的想往樹林裏躲避,但太遲了。

突然,從拐彎口躍出兩只巨大的狗,但看上去更像是兩只小老虎,它們微低著頭,鼻子裏次次作響。兩對鋼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平之,被嚇住的林平之雙腳像灌了鉛一樣,寸步難行。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這時候,容天佑也從拐彎口慢慢的走了出來。冷冷的表情看著恐懼萬分的林平之。

林平之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容天佑說:“這你還不明白,我要你死!”

林平之說:“為什麽?”

容天佑說:“不為什麽,我就看你不爽。”

林平之無語,但面對步步逼近的兩只猛犬,他動彈不得,只能步步倒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山崖邊,沒有了退路。

他絕望了,與其被咬死,還不如跳下去來的痛快。

正當林平之選擇跳崖自盡的時候,黑衣人出現了,他的出現,吸引了藏獒的註意力,林平之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黑衣人身後沖出幾個人,上前,將那些藏獒全拉走了,然後,他怒氣沖沖地看著容天佑,說:“容天佑,你究竟在做什麽?”

容天佑磁著牙恨恨地看著林平之,說:“義父,您不是一直想奪得林氏集團的股份嗎?殺了林平之,就會有了!”

黑衣人說:“容天佑,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明明知道,你這樣做,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為什麽你還要這樣做?是不是因為,齊舒雅懷孕了,你就失去理智了?”

一陣風吹過,將容天佑發熱的額頭吹得冷靜一些,他恢覆了鎮定自若,說:“不是這樣的,義父。”

“既然不是,那就馬上放過林平之!”黑衣人怒視著容天佑,“容天佑,你向來是一個冷靜的人,怎麽現在變得這樣急躁了?”

容天佑想,如果義父知道他是為了舒雅肚子裏的孩子才這樣的,也許義父會派人殺了舒雅,他只好強壓下怒氣,可是,他還是心有不甘,他完全可以命令藏獒撲上去狠狠的咬,甚至可以把黑衣人一起咬掉。

這時,林平之趁機如飛逃走了,容天佑呆呆地立在高山上,黑衣人上前來,拍了下容天佑的肩膀,說:“容天佑,不要太讓我失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黑衣人說完就走了,容天佑聽出了義父話裏的意思,的確,如果義父真的與他翻了臉,他目前是沒有能力保護得了舒雅的。

容天佑只好收手了,他把兩只藏獒叫住,並帶離了山莊下山去了。

這些日子來,容天佑幾乎沒與舒雅碰過面。雖然他們依然住在同一座別墅,雖然他每天都會向張二叔問舒雅今天都做了什麽,好不好。

他不是不想見她,而是不能見。他不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肚子,他不能忍受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另一個男人的!

他真的很想將這個孩子給處理掉,可是,他還是狠不下手來。那終歸是她的孩子。

是她的血肉凝聚,是她的心血。

於是,他只好采取,避而不見。

他每日都回家得很晚,在酒吧裏借酒澆愁,當他回家時,舒雅一般都已到自己的房間裏睡覺了。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機會碰面。

至於公司,容天佑沒再讓舒雅去了,他生怕舒雅養胎又去公司會太疲勞,雖然舒雅之前賭氣去了幾次,可是為了孩子的安全,舒雅也每天只在在家裏,附近走走,不出遠門。

這日,他厭煩了酒吧的聲音,喝了些酒回到家裏,看到大廳裏沙發上坐著他心愛的舒雅。

他搖搖晃晃地扶在墻壁上,看了看手表,呀,今天回家早了,竟然與她碰面了。

她在見到他的這一刻也眼神無助,他將目光凝視在了她的臉上。

也許是吃得好,住得好,她的臉龐胖了一些,腹部已有些大了,顯而易見裏面有一個小生命,他連忙晃了下頭,逼自己不要看向她肚子,也在沙發上坐下來。

女仆連忙上前來,給他放了一杯清茶,這些日子來,他天天喝得爛醉如泥才回家,一回家女仆就送上解酒藥給他,已成了約定俗成的事,可這事讓舒雅十分驚奇,這些日子雖然容天佑是天天都在問舒雅的事,可是舒雅卻從來沒有過問過容天佑的事。

她已下定決心要忘了他。

可是如今見到女仆這般自然地遞上茶給他解酒,便猜到他是天天以酒澆愁,她眼色暗淡了一下,為什麽他要這樣喝酒?難道是因為她告訴他,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

正想著,卻看到容天佑帶著微醉,將身子往她身邊移近,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朝她半側臉噴著酒氣,說:“好久不見了,舒雅。”

☆、133 溝通障礙

她全身一顫,想不到,他脫口而出的,竟是這一句,眼淚,浮了上來,她連忙掉過頭去,擦拭了下眼淚。

“孩子快生了吧,林平之就要作爸爸了吧。”容天佑笑道。

她回頭不解地看著他,他竟還笑得出來!

記憶中,他永遠都是這樣笑,受了傷害他也會這樣淡淡地笑,高興也會這樣笑,似乎一切的一切,於他,都是過眼浮雲。

“放開我。”她盡量讓自己顯得絕情些,推開了他,可是他卻抱她更緊了,還拿嘴唇往她脖子上蹭。

她脖子上一陣微癢,伸出手想要推開他,他張開嘴就咬住了她的手。

“你——”她感覺他可能趁著酒醉要對她幹什麽?急忙揉了下肚子,再次警告她,她是懷有身孕的!

一不小心會造成孩子流產的!

可是他似乎真的醉了,摟著她,在她臉上一陣狂親,她只好用力一踢,踢在他腿上,他感覺到痛,便放開了她,伏下身去揉了下腳。

她趁機逃開,朝樓梯走去。

“別走呀。”他卻搖搖晃晃地又追上來,她連忙走上樓梯,可能走得太急了,忽然,腳一滑,她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啊——”

她倒在了地上,連衣裙絞在了雙腿之間,血從腹部流了出來。

事有湊巧,女仆們正好都到院子中清潔去了,今天正好是一月一次的清潔日,大廳裏一個女仆都沒有。

她咬著牙,看向了容天佑,伸出沾著血的手對容天佑說:“救我,救我的孩子……”

“救孩子?”容天佑頓時酒醒了一半,他看舒雅摔在血泊中,馬上沖上去扶起她,“舒雅,沒事了,舒雅。”

可是馬上,他就想到了,只要他晚救舒雅一步,舒雅腹中的這個孩子,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孩子,就可以流掉了!

想到這裏,他的眼中現出一絲遲疑。

“救我的孩子,救……”舒雅痛苦地抽搐起來,雙手捂著腹部,對他乞求著。

雖然他恨不得她腹中的這個孩子死,可他卻不得眼睜睜看著舒雅出事。

他抱起舒雅就上了車,帶舒雅去醫院。

搶救室門口,舒雅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哭著說:“容天佑,記得,如果我與孩子只能救一個,一定要先救孩子。求你了。”

舒雅被送進了搶救室,容天佑的心都碎了,想不到,她與林平之的這個孩子,竟比她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一股帶著血腥味的苦澀,頓時充盈他的舌苔,他握緊拳頭,用力朝墻壁砸去。

痛苦,咬啃著他的心,血,從拳頭上流了下來。

原來不管喝多少酒,都是忘記不了她對他的傷害的。

林平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咬著牙,再也無法淡定了。

不一會兒,醫生出來了,“齊先生,您的太太已經沒事了,孩子與太太都沒事。”

他聽了,眼睛卻暗淡下來,似乎他很希望那個孩子在這一場變故中出事才對。

他走進病房裏,舒雅正靠坐在床上,她撫摸著肚子,看到他,淚光盈盈地說:“謝謝你救了我。”說完還沖他一笑。

她這些日子來從來沒對他說過半句好話,當然更不會對他笑,可是,就因為他救了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她卻對他溫柔起來,他的心更加痛了,眉毛擰了起來,“你是謝謝我救了你與林平之的孩子吧。”

她一怔,含淚擡眸看著他,在這一刻,她真想告訴他,這個孩子,其實,是他的。

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將頭扭到另一邊去,淚水不斷地流下來。

他心疼了,抓了她的手說,“你別哭呀,好了,算我說錯話好了。你身體虛弱,不怕傷心,要不然,會影響自己的身體的。”

“我是個苦命的人,只是不想,我的孩子,也會是個苦命的人。”她越想越傷心,孩子呀孩子,你竟連親生父親,也不能相認,你比我更加苦呀!

他伸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你的孩子不會苦的,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會養他的。”

她內心一觸,回過頭恨恨地看著他,內心一股無名火頓起,“你幹嘛現在對我這麽好?你不要想再次欺騙我了,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他移開了目光,凝視著窗外蒼遠的天空,“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對你,我終於狠不下心。。”

她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回家吧。”過了好久,他看著她,說。

他伸出手來,她猶豫了一下,終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中。他五指並攏一握,將她抱了起來,就這樣一路抱下樓,抱上了車,帶她回家。

寂靜的深夜,他為她泡好一杯孕婦奶粉,端到她眼前,“舒雅,喝了它,補補身子。”

她含淚看著他,“你不介意這個孩子了嗎?”

“我介意又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學會面對。”他說得很平淡,又露出了他那招牌性的微笑。

她接過,喝著,淚水滴進了牛奶裏。

“你為什麽哭?難道是被我的好感動了嗎?我奉勸你不要。因為,我只是可憐你。並不是對你好。”他又冷冷地說道。

“你出去!”她哽咽道,“我不想看到你!”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一個人坐在樓下的沙發下。

雖然從小到大,遇上那麽多令他痛不欲生的事,他早已學會冷冷地面對現實,他早已學會接受一切挫折與打擊,可是對於這個孩子,他終不能做到如此釋然。

可是,他一點也沒有怪責舒雅,只要那孩子是舒雅的,他是不會加害他的。

接下來,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痛苦,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他要將林氏集團夷為平地,他要實現義父與他的理想!

經過公司研發團隊的日夜攻堅,最新一款產品終於得以和消費者見面了。這款產品,將帶來劃時代的意義。

公司內部無不歡欣鼓舞,容天佑也難得的笑的那麽開心。容天佑決定舉辦一次隆重的產品發布會。於是容天佑應付自如地安排場地,聯系媒體,邀請嘉賓,環節設計,他一步步有條不紊的展開工作。

距離發布會的日子一天天臨近,籌備工作也一步步完善到位。由於這款新推出的食品非常迎合時下大眾對健康的追求,為了更加彰顯食品獨特的健康理念,容天佑特地邀請了當地最著名的健康管理權威專家,文朝博士。

為了配合文朝博士的專業性,容天佑想到了讓一個孕婦代言這款新產品,說代言,其實就是在產品發布會上首嘗新產品。而這位孕婦必須同時具備美貌和知名度。娛樂界當紅女星中沒有懷孕的,其他行業中,同時具備這條件的也很難找。

為了達到最佳廣告效果,容天佑一定要找到這個代言人。他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一個絕佳代言人,就是他那美麗的妻子,已有數月身孕在身的舒雅!

當天回家,容天佑看見舒雅雙手撐著腰,正在園子裏散步,穿著雖然簡單,但舒雅依舊散發著一股優雅的氣質,讓每個看見他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容天佑沒有猶豫,徑直朝舒雅走去,舒雅想回避,但挺著大肚子的她,沒有兩步就被容天佑追上了。

“最近都好?”容天佑關心的問,其實他同時也是在摸底,看舒雅是否合適去參加發布會。

“托你的福,我很好。”舒雅故意加大聲音,一字一句的說。

容天佑知道她還恨著他,便說;“這個月末,公司推出了今年的重量級拳頭產品,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由你來擔當首嘗嘉賓。”容天佑說完,還往舒雅的大肚子上瞟了一眼。

他都能感覺到發布會因為這個特殊的設計而大放異彩的場面。舒雅顯然有點驚訝,雙手本能的捂住肚子,好像在示意誰都不能打他孩子的主意。

她不屑一顧的說:“什麽產品發布會,跟我又沒什麽關系,我幹嘛要去啊?”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容天佑攔住她:“你不必擔心我是在加害你的孩子。如果我想加害,上次就不會救你了。”一雙眼睛堅定的盯著舒雅。

舒雅呆立在原地,她知道,她是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的。

可是畢竟也是自己的公司,自己也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所以,既然容天佑承諾不會加害她孩子,並且她也選擇相信他,她便點了點頭:“好,我會去的。不過不是為了你,乃是為了公司。”

“我知道,我也沒說你為了我。”他又是那樣邪魅一笑。

然後容天佑囑咐舒雅這段時間好好照顧自己,要以一個健康,美麗的準媽媽形象出現在產品發布會上,就徑直回屋了。

哪怕容天佑不這麽吩咐,舒雅自然是會很註意自己的身體的。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新產品發布會地址遠在市區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頂層大廳。這裏空間夠寬闊,平時經常會有一些高級油畫展,或者國際知名時裝發布會在這裏舉行。像這樣子針對食品的發布會,還是頭一次。而外界對這次活動也期待很高,街頭巷尾都已經議論開來了。其實,這都是容天佑在背後的努力,響亮的聲勢說明發布會已經成功了一半。

終於,隆重的發布會日到了。酒店裏早已人滿為患,前來助陣的娛樂明星吸引了不少追星族。新聞媒體也早早到場,搶占有利位置安架攝像機。就連見過世面的健康專家文朝博士也早早的來到後臺,適應著現場的氛圍。

而此時,容天佑並沒有在現場,他陪著舒雅在一個美容店裏化妝,因為有孕在身,不能使用普通的化妝品,容天佑特地把舒雅帶到了這家只做自然美容的特色化妝店。這裏,絕大部分化妝品都是通過植物研發的。在美容師的細心裝扮下,舒雅清秀的五官更多了一份大氣,非常適合像發布會這種有記者在場的公眾場合,容天佑看著舒雅的變化,滿意的點頭說到,“恩,不錯。”

舒雅自己也覺得挺不錯,轉而進入更衣室,換了一件專門定制的寬大版禮服。容天佑自己也非常仔細的裝扮了一番。看著鏡子裏穿著禮服的自己,容天佑也覺得自己挺神氣的。

當舒雅從更衣室裏出來的時候,容天佑已近非常紳士的站在一旁等候。

兩個人很久沒有這麽走好過了。但為了更大的集體利益,哪怕裝也要裝一回。

兩人心照不宣的一起挽手走進早已停在路邊的汽車裏,今晚,她們會是一對閃耀的夫妻。

汽車緩緩的停在酒店門口,容天佑剛打開車門,就被預先守候的記者猛拍一陣。

容天佑也早就習慣了這一切,他繞過汽車,給舒雅打開了另一扇車門。並伸出右手,好讓舒雅可以搭著他的手安全出來。

舒雅也不排斥,很配合的下了車,兩人面帶微笑,手挽手的走進了酒店。

邊上的女記者們暗暗嫉妒,有些甚至還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來到頂層的發布會現場,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不過媒體好像比嘉賓更多點,這也是容天佑特意安排的,他希望通過更多媒體的宣傳,可以讓更多的普通群眾了解這個產品,而不僅僅局限在高端人群中。

他挽著舒雅,來到後臺,跟文朝博士做了最後的溝通,以確保整個環節準確無誤。一切就緒,現場屏幕上倒計時開始,三,二,一,現場掌聲雷動,在強勁的音樂中,容天佑大方的走到了舞臺的正中間。面帶微笑,點頭示意,顯得大氣十足。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公司,對大家的光臨,表示熱烈的歡迎!”容天佑熟練的開場。

接下來,文朝博士為大家講解這款產品。容天佑大方的請出了文朝博士。並禮貌性的扶著博士走到產品區的中心。

“這是一款巧克力產品……”博士再在現場賣起了廣告。

☆、134 強行約會

博士下去之後,容天佑就重新回到了舞臺上,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他牽著的一個人的手,那人就是舒雅。

現場的動感音樂響起。容天佑小心的攙扶著舒雅走上臺來,舒雅輕輕的提捏起長長的禮服,優雅美麗讓在場的嘉賓都稱羨不已。

掌聲哄動,容天佑與舒雅相視而笑,他們都知道,這場發布會,成功了。

會後,容天佑向身邊的酒侍要了一杯雞尾酒,同時,他也給舒雅拿了杯橙汁,舒雅伸出白皙的手,溫柔的接了過來。

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林怡看在眼裏。

林怡今天也跟著她哥哥林平之一起過來了。

她哪裏受得了舒雅如此得寵,朱唇緊緊的咬在了一起,臉上的肌肉頓時僵硬了很多,原本自然下垂的左手也狠狠的捏住禮服的下角。

“容天佑哥,今天你好帥啊!”林怡端著一杯紅色的雞尾酒徑直走過來,話音剛落,她就已經把左手搭在了容天佑的肩膀上,身子還緊緊的靠過來,屁股都貼著了容天佑的大腿。而她的眼睛卻盯著站在一邊的舒雅,散發著一絲挑釁。

“林怡今天也挺漂亮的啊。”容天佑禮貌性的回了一句,並往邊上移了一個位置。

林怡移近一步,容天佑幹脆就站了起來,拉著舒雅的手說,“舒雅,我們往那邊看看。”

舒雅看見林怡氣得滿臉通紅,在心裏暗笑,便與容天佑走到另一邊去。

林怡氣急,看到自己的哥哥林平之正在與人聊天,拉著林平之到一邊,說:“哥,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喜歡的齊舒雅與別的男人在一起這麽好嗎?”

林平之左右看了看,用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了個“噓”的手勢,“別說得這麽大聲,讓外人聽見了,還以為我們想幹嘛呢,容天佑怎麽說也是齊舒雅的老公,我們能拿他怎麽辦?”

“不行,哥,你一定有辦法的。”林怡甩著兩只小胳膊,硬是要林平之想辦法。

林平之想起上回曾經遭容天佑暗算,差點讓容天佑的藏驁給咬死,到現在還有些後怕,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可是在公眾場合,容天佑能拿他怎麽辦?

便拍了下胸脯,說:“好,你等著看好戲吧。”

林平之走到容天佑與舒雅面前,晃著手中的紅酒,說:“舒雅,好久不見,可以與你說幾句悄悄話嗎/”

容天佑一看是林平之,氣不打一處來,可是舒雅似乎看到他很高興,“平之哥哥,上回你的傷好了嗎?”

林平之擺了個pose,笑道,“就你老公這兩下,又能拿我怎麽樣?”

容天佑臉一沈,說:“舒雅,走,我們到那邊看看去。”邊說邊伸手去拉舒雅,可是舒雅甩開了他的手,“我要跟平之哥哥聊幾句。”

容天佑陰沈著臉,眼睛暗淡了一下,林平之趁機拉著舒雅到一角處,問:“舒雅,聽說,你與容天佑,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吵架,為什麽他要這樣對你?你懷上他的孩子,他應該對你更加好才對,怎麽好像他還很糾結一樣?”

舒雅嘆了口氣,她能說什麽呢?總不能將實情告訴他吧,便笑了笑:“平之哥哥,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喜怒無常,不是用一般的邏輯可以說得通他的。”

林平之看著舒雅盈盈轉動的水汪汪大眼睛,心裏又柔情翻動,下意識地伸出手,握在了舒雅的手上。

舒雅一怔,連忙抽了出去,林平之忙說:“舒雅,其實,我一直都在等著你。”

舒雅正想勸他不要再等下去了,她都懷上了容天佑的孩子子,這時,容天佑卻走了過來,冷笑道:“你們在聊什麽?難道我不可以聽嗎?”聲音犀利,語氣強硬,嚇得林平之只好退開,“沒什麽,不過是敘舊而已,並且已經聊好了。”

林平之匆匆回到林怡身邊去。

“哥,你怎麽回來了?”林怡不高興地說,“哥,你怎麽這麽沒用?你連容天佑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見自己的妹妹都這樣小看自己,林平之對容天佑更加憎恨了,他氣得指著林怡罵道:“不許你拿容天佑與我比!容天佑算什麽?我總有一天會讓他看看我的厲害的!”

“哥,就憑你,哼,想鬥得過容天佑!”林怡冷笑著走開了。

林平之氣得拳頭直握,他遠遠地瞪著容天佑,拳頭捏得這樣緊,好像骨頭都掐出來了一般。

林平之一直想找一個機會報覆容天佑,作為一個男人,他自認為還是很優秀的。他無法忍受處處被容天佑壓制著。

但容天佑何許人也,黑白兩道都有人,想報覆談何容易啊。

但林平之無論如何是不甘心咽下這口氣的。他苦於沒有好辦法,隨手拿起報紙,突然看到今天新聞頭版頭條報道了某某企業因為違規添加食品添加劑,而被工商局查封的消息。

容天佑不就是做食品的嗎,林平之靈機一動,他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辦法。緊縮的眉頭難得的舒張開來,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一個邪惡的笑容。

他叫人買了些容天佑公司生產的零食,當他看見這些包裝精美的食物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時,非常的得意。

林平之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手裏把玩著這些食物,左看右看,就像觀賞一件藝術珍品一般。是的,林平之想從這些食物落手,給容天佑找點麻煩。

“你不是很能麽,你靠什麽起家,我就讓你在那裏跌倒。”林平之暗暗發誓,被捏碎的食品從手上灑落一地。

為了快速打開市場,增加銷量,容天佑購買了多個廣告媒體,電視上,報紙上,甚至公交車上都在宣傳他的最新產品,而因為這產品確實很有特點,市場反應也是非常熱烈。現在,容天佑公司所有生產線都在加班加點的生產。

林怡為了跟容天佑套近乎,也很關註容天佑公司的信息,最近,她也經常買這款新產品,還經常跟容天佑說自己很喜歡他研發的這個產品,誇容天佑真是個人才。

突然有一天,林怡又打電話給容天佑了,容天佑根本不想接。但不好意思太直接,索性就不接電話,讓林怡知難而退。但這次林怡很特別,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容天佑實在心煩,就接起了她的電話。

“容天佑哥,你怎麽都不接人家電話啊。”林怡發嗲的聲音,實在讓人難以消受。

“哦,剛在開會,手機放在一邊沒註意。”容天佑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你找我這麽急,什麽事情嗎?”容天佑其實很好奇今天林怡為什麽這麽急切的給他打電話。

“嗯,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林怡在電話那頭還賣起了了關子。

“哦,是什麽好消息啊?”容天佑很配合的調整自己的語氣,故作好奇的問到。

“你那新產品真的很有市場哦,我哥哥都買了好多。”林怡歡快的說,她覺得這樣可以證明自己家人都很喜歡容天佑,以圖增加容天佑對她的好感。

“哦?這樣啊。”容天佑有點驚訝,但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沒讓林怡發覺。“那真是謝謝你們的肯定哦,我很開心。”容天佑接著說,“我接下來還有個會議要開,有空再聯系哦。”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臉色一沈。馬上把負責市場部的總監叫了過來。

“朱總監,把最近通過個人大量購買新產品的信息調查一下,我懷疑有人要陷害我們。”容天佑判斷,林平之為了掩人耳目,不會通過公司的名義購買那麽多產品。

“真的嗎?誰膽子這麽大,敢對付我們。”朱總監聽到這種消息,非常驚訝,自己的公司實力強大,關系網通達,怎麽還會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你現在就去查,下班前把結果告訴我!”容天佑認識到陰謀可能對公司產生的危險,不敢怠慢。

“是,我現在就去。”朱總監行事一向快速,這也是容天佑最欣賞他的一點。

除了單位,其實沒有多少個人會一次性采購大量的產品,除了那些紅包喜事之外。下班之前,朱總監準時送來了調查報告。

“報告顯示,最近大量購買產品的個人有十二家,監控記錄都在這裏了,請齊總裁過目。”朱總監雙手遞上了一個光盤。“嗯,好的。還有,你把這十二個產品的批次也整理出來。”說完,他第一時間開始查看視頻,果不其然,在視頻裏他看到了林平之的影子。容天佑嘴角一撇,得意的笑了。林平之,你還想跟我鬥啊。那我奉陪到底。容天佑盯著視頻,他已經有了更妙的計策。

對比視頻裏的時間和銷售清單的信息,容天佑確定林平之一共購買了二十箱批次為s的產品。他馬上通知警方,說自己的倉庫遭竊,損失了二十箱批次為s的新產品,並在警局立了案。而此時,林平之全然不知,他還在設計自己的妙策。

林平之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要栽贓嫁禍給容天佑。在買回那二十箱產品後,他找了一個化學專家,請他幫忙處理這批貨,並特地囑咐,要讓這批貨嚴重變質。沒幾天,他就收到了這位化學家寄來的變質後產品,這些產品看上去沒什麽問題,但當他打開包裝袋檢查,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一看裏面,食品都已經結塊變形了。根本不能食用。

林平之暗地裏把這些產品安排在了很多小商鋪,他想借刀殺人。陸陸續續的,工商局接到了關於容天佑公司這新產品的質量投訴。可當工商局派人去查的時候,發現就是容天佑之前報警的那一批貨,可憐的小店主,無緣無故的背了黑鍋。

林平之得知自己的陷阱穿幫了,害怕容天佑報覆,趕緊給黑衣人打電話,希望能擺平這件事。

林怡很害怕容天佑會追查下去,她是真心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會這麽做,雖然她擔心她哥哥會有什麽不測,但她更擔心被發現是向容天佑通風報信的人,即使是無意的,他哥哥肯定會狠狠的教訓她。她一定要找機會跟容天佑好好談談,好讓容天佑放過林平之,也放過了自己。

林怡想約容天佑出來,把他哥哥的事情好好說說,同時,她也很久沒見容天佑了,相思之苦難解啊!這次剛好找了個借口。她馬上給容天佑發了條短信:“容天佑哥哥,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都怪我哥哥不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求你原諒我哥哥。如果你不來,那我明天就去你家裏等你。”

容天佑一看短信,不禁哭笑不得。這是哪門子道歉,明擺著是強行約會麽。可容天佑突然轉念一想,最近舒雅對自己友善了很多,內心的仇恨之心慢慢的被愛意所消磨,這可會招致義父的註意的。容天佑要設法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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