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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哥哥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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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煜和封眠現在一時只能留在公司裏,故深便和木裏照看公司,這是他們三個人的心血,絕對不能付諸東流。

木裏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蘇年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高興恨不得抱著他做幾個俯臥撐。

好賴公司的運行一直很好,大小的事物也有焦岳負責,這讓故深很放心。

“和QYM的合作驚喜進行的很順利,近期他們有意引進一批高科技的醫療設備,那邊有問過要不要一起合作,我想著您之前有學醫說不定會有想法就把這件事情保留了。”

高科技的醫療設備嗎?

還真的是缺什麽來什麽,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也可以試著去修覆封眠的心臟,不管怎樣也要正常死亡吧。

故深點頭:“可以合作,回頭可以約一下,希望他們兩位都在。”

“我會安排的。”焦岳點頭準備出去,剛擡起腳又停下,“封總沒事吧?”

“他沒事,目前正在修養,過點時間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到時候估計就很少來公司了。”

畢竟身體不舒服,姜煜肯定不會讓他每天上蹦下跳的。

焦岳垂眸:“是嗎?那我先出去了。”

他的身影過於孤寂,其實故深很想勸解他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但是仔細想想愛意正濃的時候哪裏會聽得人勸。

不過就是二十出頭沒幾歲的年紀,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滿心滿眼都是對方。

要是有人跟他說讓他放棄木裏,他肯定要弄死那個說話的人。

“木律師,這邊需要你擬一個合同。”焦岳把需要的資料給木裏看。

木裏隨手翻了幾下,看到名字的時候楞了楞然後輕笑:“我知道了,到時候做好給你。”

焦岳點點頭離開了。

蘇年湊到他身邊:“什麽什麽?什麽合同值得你笑的這麽開心?高科技設備引進?旗下有醫院嗎?”

“沒有。”木裏搖搖頭。

“那是為什麽?旗下公司沒有醫院項目,難不成你家那口子準備投資醫院嗎?他可以自己開啊!”蘇年小可愛瞪著大眼睛。

木裏把資料放在桌子上,看著那幾個字出神:“誰知道呢?”

大概是為了朋友。

單單是“朋友”這兩個字就足夠了,畢竟他深哥去M國三年才交到了兩個朋友。

“那封總怎麽樣了?他沒事吧?”蘇年問道,聲音很小但也很擔心。

畢竟那雖然是上司,但是好歹也是同齡人,只要聊到一起去就是朋友,他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健康的人會有先天性心臟病。

“沒事,很快就出院了。”木裏笑說。

另一邊。

柳蕓自從變得神經恍惚,嘴巴也越來越嚴實,多餘的話居然一句也不多說。

她每天被關在家裏,除了上廁所就是待在臥室裏,故霆現在腿腳不方便,兩個人就分房睡了,但架不住柳蕓每天晚上大喊大叫。

要不是對方為自己做過很多事情,故霆早就講這個女人丟棄了。

這一天晚上,柳蕓又莫名其妙的從噩夢驚醒,然後開始胡言亂語大喊大叫,把別墅的下人都吵醒了。

故霆更是不耐煩,按了按床頭的呼叫鈴:“管家!上來去看看那個女人又發什麽瘋!”

“好的老爺。”

管家應聲,帶著幾個下人準備好醫藥箱去了柳蕓的臥室。

臥室松軟的床被上帶著刺目的血跡,而柳蕓正蜷縮在床角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喊,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口。

管家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面不改色:“去給夫人包紮,然後換一床新的被子。”

旁邊一個下人問道:“廖管家真的不把房間裏的尖銳東西都清理掉嗎?每天晚上來這麽一回也太折騰了。”

“這話你以後別說。”管家看著柳蕓忍不住感嘆,“這人啊一旦做了虧心事就瘋了,活著只不過是為了更痛苦罷了。”

“唉!”

柳蕓邊哭邊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無非就是道歉認錯下跪磕頭,但依舊沒有那句話提及工廠的所在。

故安源在自己的房間裏聽著外面的動靜,嚇得把自己縮在被子裏,什麽時候媽媽已經變成了瘋子?

他不知道,但是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害怕了。

去父親那裏尋求保護大概也是無用的,畢竟他的父親現在恐怕討厭媽媽也連帶著討厭他了。

思考了好一會,他才鉆出被窩拿手機打了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說話斷斷續續的。

“...嗯!餵?故安源...你...有什麽事麽?唔~”

故安源現在根本來不及思考那些,他鉆進被子裏小聲道:“媽媽又犯病了,鬧得動靜很大。”

“那...那你...呃...是害怕...怕麽?不要...”

“我才不害怕!我只是跟你們說情況!爸爸很兇,讓管家去看了!我才不害怕!”十三歲的少年緊緊的握著拳頭,生怕自己松一點就會被對方誤會成害怕。

木裏臉色潮紅,任由身上的人來回頂弄,眸子帶著水光,迷離又魅惑:“不要...嗯~不要怕...哈...一會兒~一會就好了...深哥~”

打著電話的故安源聽他說話心情放松了一些,他察覺到木裏異常的喘息和斷句,他詫異:“小嫂子你是感冒了嗎?”

“沒...沒有...啊...故深!”木裏一下又一下的承受著撞擊,修長的腿緊緊的纏著對方的腰腹,“要壞了...故深。”

故深低喘,性感又沙啞的聲音蕩在他耳邊:“寶貝兒耐I操的很,不會壞的。”

他拿起電話對那頭的人說道:“沒有感冒,大清早的打來擾人好事,你就這點膽量和出息嗎?”

故深說話的聲音伴隨著木裏的喘息和叫聲通通由聽筒傳到故安源的耳朵裏,他被羞得猛的掛了電話。

哥哥和哥哥...在做那種事啊!

他悄悄握起拳頭,他才不是只有那點膽量,他已經十三歲了,他打過去只不過是為了匯報情況而已!

但...還是好羞澀啊...

“故深,你個畜生!”

事後,木裏陷在柔軟的床被裏朝他豎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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