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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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故深無視柳蕓的撒潑一點故安源的消息都沒有透露給她。

招惹了他的人就得付出代價,不管是故安源,還是柳蕓和故霆。

把木裏從被窩裏拽出來,安慰他吃好飯這才一起去醫院看故霆,總是要從對方嘴裏摳出點東西的。

裝病是很累的,故霆從來沒有想到故深的手已經可以伸到他身邊把他的藥給換掉了。

每天吃藥的時候都是他最安心的時候,故霆吃完藥看著李淇:“李越你先回去吧!去公司看看那些老家夥,不能讓他們有一絲動搖。”

李淇點頭:“好的董事長,只不過少爺今天要來醫院,真的不用我陪您嗎?”

“不用,他還不敢對我怎麽樣,如果我不松口他就拿不到股份。”故霆哼笑,一副掌控之中的樣子。

李淇不理會他的黃粱美夢,應聲出去了。

他家少爺才不在乎這點破股份。

李淇剛到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了故深他們。

他趕緊走過去:“老板,夫人。”

“別這麽叫...”木裏莫名羞恥的揉了揉自己的臉,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就成了夫人了?!

“好的木少。”李淇笑說。

故深看他:“有任務?”

倒不是有任務,李淇把剛剛的事情覆述了一遍。

故深確實不會對故霆出手,倒不是因為害怕不敢,只是沒必要,反正對方長期吃著那種藥,活不活的對故深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現在只是想給自己的母親一個交代。

“你先去吧,李越在醫院門口等你呢,你們兄弟兩個好好聚聚。”故深跟他說完牽著木裏進了醫院住院部。

病房裏暖氣很足,故深禮貌性的敲了敲門。

故霆正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旁邊還站著一個護士給他餵藥倒水。

“你先出去吧。”故深看了一眼小護士。

護士匆匆離開,故霆莫名的從心底泛出一絲寒意,他原本以為故深不會對他做什麽,可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像不敢。

故霆操縱著輪椅和故深面對面,強裝出一副父慈的樣子:“不愧是我的兒子,我也好放心把財團交給你。”

“是嗎?還以為你是怕我對故安源出手所以找點事情分散我的註意力。”故深直接剖開故霆的內心真實想法,毫不掩飾。

故霆當然是這樣想的,但是他不能這麽說,他幹笑兩聲:“當然不是,你是我的長子,家裏的一切自然都要交給你的。”

“是嗎?”故深輕笑,看了一眼門外,“焦岳進來,把文件給故董事長看看。”

焦岳應聲進來,手裏拿著各種各樣的文件,其中有一份寫著“股權轉讓書”最為醒目。

故霆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他壓根沒想過把股權轉讓給故深,他想的不過是讓故深進公司好好遭受點挫折,沒有人會願意把一切給一個不好掌控的人。

“既然父親這麽看好我,那麽請簽了這份合同吧。”故深笑著把文件給了故霆,“如果父親只是在說好聽的騙我,那我可能會忍不住做點什麽,畢竟我那個好弟弟現在還沒有回家。”

“故深!你這個孽子!”

故霆怒斥,顫抖著手把合同緊緊攥在手心裏陰狠的看著故深。

“別掙紮了,順便快點好起來,畢竟我還有很多關於二十年前的問題問你。”故深冷聲笑著。

故霆不敢反抗,整間病房裏就他一個人,他把故深當成了有利爪的貓,卻沒想到是打瞌睡的虎。

他失力一般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至此故氏財團就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想想就很想掐死這個畜生!

當初為什麽沒有把他和那個賤I人一起處理掉!

木裏很不喜歡故霆看著故深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麽令人厭惡的臟東西。

他拿起手上的圍巾戴好:“我們該走了,留叔叔自己在這應該沒有關系,畢竟叔叔一直按時吃藥,希望早日康覆。”

故霆擡手要去指木裏,掙紮了半天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他瞬間慌了起來:“你個孽子!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父親在說什麽?當然是治療父親病癥的藥,好好休息,故氏財團在我手裏你放心。”故深收起合同交給焦岳,“拿去公司,讓李淇給董事會看看,我不希望我去的時候有人反駁我。”

“是。”

焦岳先他們出了病房,故霆聽見“李淇”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懵了。

他不敢相信:“你!李淇為什麽!”

“父親真的老了,你以前怎麽對李家的難道都忘了嗎?”故深懶得再看他一眼,拉著木裏出了病房。

一個年都沒有過完,街道卻一點年味都沒有了,所以說在飛速發展的時代裏,每個人的本心還剩多少。

故深驅車回故家,不管怎麽說這裏也有他的一部分。

家裏可比外面要暖和多了,木裏坐在沙發上任由故深狗腿一般給他捏肩捶背,時不時的和他親一親。

“深哥辛苦了。”木裏毫不客氣的誇誇他,“果然還是最愛深哥了。”

“你也就這會聽話。”故深捏捏他臉蛋,“在家待著也是待著,要不要出去玩?R國一家溫泉還不錯。”

木裏扒拉了一下腦袋,細軟的發絲翹起一個又一個小卷兒。

他想了想:“那你不許弄上印子了,要不然多尷尬。”

“我後背也都是你撓的啊!”深爺撅嘴表示不滿。

這個表情要是小孩子做來肯定很可愛,但故深一臉冷漠臉做這個表情就惹人捧腹。

木裏都要笑死了:“深哥你真的太可愛了!那我們把姜煜和崔陽他們也喊上吧?”

“行。”故深說著就給他們發消息。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

木裏單是這麽躺著就開始犯困了,他往故深身上爬了爬,嘟囔:“深哥我困了。”

“那我抱你上樓。”故深將他抱起,目光掃向旁邊低著頭的保姆,“麻煩盡快準備晚餐。”

“少爺!夫人和小少爺還沒有回來,是不是有點早了?”保姆說的委婉,無非就是不敢不等柳蕓吃飯。

故深淡聲:“那你不用做了,以後都不用了,去管家那裏領工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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